公司的大群突然炸了，有人匿名发了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里，
我正弯腰钻进一辆连号车牌的宾利。配文酸气冲天：[这就是你们嘴里的最美实习生？
表面只要两千工资，背地里却在陪老头坐宾利。][有些人为了转正真是脸都不要了，
这车主年纪都能当她爹了吧？][怪不得平时不加班，原来是赶着去伺候金主，
咱们累死累活不如人家腿张得开。]群里瞬间99+，全是跟风嘲讽：“恶心，
平时装得挺清高，原来是卖的。”“求扒！这女的哪个部门的？建议开除！
”爆料人还在煽风点火：“别问了，人家后台硬，据说今晚还要陪这老头去顶层酒会呢。
”我看着手机，刚做好的美甲差点掐断。旁边正在开车的董事长，是我亲爸啊。
1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那是我爸。”消息发出去，群里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更加猛烈的嘲讽铺天盖地而来。主管张凯直接@了全员。“@江楚楚别洗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你那包是爱马仕喜马拉雅吧？你爸开宾利，你背几十万的包，
来这儿赚两千块实习工资？”“把大家当猴耍呢？
”人事部经理刘艳紧随其后：“现在的小姑娘，虚荣心真强，干爹也是爹，
重新定义‘爸’是吧？”底下跟了一排呕吐的表情包。我气笑了。真话没人信，
造谣倒是全信了。张凯又发了一张我平时背的包的照片，特意圈出了Logo。
“这包我在专柜见过，只有顶级VIP才有，你一个实习生，哪来的？”“要么是A货，
要么是赃物，要么……就是肉偿换来的。”群里一片“哈哈哈哈”。“张主管真相了。
”“这年头，为了钱什么都能卖。”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这不仅是羞辱我，
更是羞辱我爸，羞辱我们江家。“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爸察觉到了不对劲，侧头看我。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没事，工作上遇到点小难题。”爸拍拍我的手背。“有困难跟爸说，
别自己扛着，咱们江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点点头，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公司。刚到公司楼下，打卡机就响起了刺耳的报警声。
“滴——无效卡。”我试了三次，全是无效。前台小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眼皮都没抬一下。
“别试了，系统坏了。”“那其他人怎么能打？”我看了一眼旁边顺利通过的同事。
前台小妹终于舍得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嫌弃，像是看什么脏东西。
“别人是正经员工，系统认人。有些人嘛，系统都嫌脏。”她把一支笔甩在桌上，啪的一声。
“手写登记吧，写清楚点，别到时候说我没提醒你。”周围路过的同事都在窃窃私语，
指指点点。“就是她啊？长得倒是挺纯，没想到这么脏。”“离她远点，别沾了晦气。
”我面无表情地走向工位。脚步猛地一顿。我的椅子上，被人泼了一大滩咖啡。
褐色的液体顺着椅背往下滴，地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发馊的恶臭。
显然，这咖啡泼上去有一会儿了。我抬头，看向四周。没有人对视，大家都在假装忙碌，
但眼角的余光都在等着看好戏。张凯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端着保温杯。
他看了一眼我的椅子，又看了看我。“江楚楚，你怎么回事？”他皱着眉，一脸嫌弃。
“把工位弄得这么脏，影响公司形象，你是怎么做卫生的？”我指着椅子。“主管，
这是有人故意泼的。”张凯冷笑一声。“故意？谁会故意泼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自己不检点，就把心思花在工作上，别整天搞些有的没的。”“椅子脏了就站着办公，
正好让你清醒清醒。”说完，他转身回了办公室，砰地关上门。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我深吸一口气，从旁边拉过一把折叠椅。刚坐下，一大摞文件就砸在了我桌上。
刘艳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些是过去三年的废弃档案，下班前全部手录进电脑。
”“录不完，就别想转正。”那是足足半米高的文件。全是发黄的废纸。“经理，
这些不是已经有电子档了吗？”我问。刘艳翻了个白眼。“让你录就录，哪那么多废话？
我是经理还是你是经理？”“不想干就滚，外面多的是人排队想进**。
”她把“江氏”两个字咬得很重，仿佛她是这里的主人。
我看着她那张涂满粉底也遮不住刻薄的脸。好，我忍了。我打开电脑，开始录入。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中午，我去洗手间。刚进隔间，
就听见外面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接着是水流声，和毫无顾忌的议论。“哎，
你说那个江楚楚，一晚能卖多少钱？”是刘艳的声音。
另一个女同事笑着接话：“看她那骚样，估计便宜不了，毕竟人家可是坐宾利的。”“切，
什么宾利，说不定是租的，专门用来钓凯子的。”“张主管不是追过她吗？听说被拒了，
现在估计后悔死了，早知道是个破鞋，当初就该直接上。”“哈哈哈，也是，装什么清高。
”我坐在马桶盖上，听着外面的污言秽语，胃里一阵翻涌。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张凯发来的私信。[楚楚，其实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今晚来我家，我们好好聊聊。
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这些谣言我都能帮你摆平。][否则，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地址：XX小区4栋201……]看着屏幕上的字，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
这就是所谓的职场精英？我冷着脸，直接截图，保存。然后回了一个字：“滚。
”2回到工位，没过两分钟，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张凯黑着脸冲出来，
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把文件狠狠摔在我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纸张飞散，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辣的疼。全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江楚楚！
你写的这是什么垃圾！”张凯咆哮着，唾沫星子乱飞。“连个策划案都写不好，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那是我熬了两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数据详实，逻辑严密，
甚至还得到了总部那边的初步认可。我捡起地上的纸，冷冷地看着他。“主管，
这个方案昨天你还说很有创意。”张凯冷笑，眼神阴鸷。“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我现在觉得它是垃圾，它就是垃圾。”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就像你一样，给脸不要脸的**。”说完，他直起身，
大声宣布：“江楚楚工作态度极其恶劣，方案全盘重做！做不完不许下班！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那份方案撕成了碎片。雪花般的纸屑洒了一地。那是我的心血。
也是我对这份工作的尊重。现在，被他踩在脚底，用力碾磨。“张主管，你这是职场霸凌。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张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霸凌？
我这是在教你做人！”“在这个部门，我就是规矩。”“你不服？不服就滚蛋！
没人求着你留在这儿！”他指着门口，嚣张至极。周围的同事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哪怕平时跟我关系不错的几个实习生，也都缩着脖子，生怕引火烧身。我默默蹲下身，
一点点捡起地上的碎纸。中午去食堂吃饭。我端着餐盘排队。打饭的阿姨看了我一眼，
原本满满一勺的红烧肉，手一抖，只剩下两块肥油。“哎呀，手滑了。”阿姨翻了个白眼，
把餐盘重重放在台面上。汤汁溅出来，洒在我的袖口上。后面排队的人发出一阵嗤笑。
“连打饭阿姨都看不下去了。”“这种人就不配吃饭，去吃泔水吧。
”我端着那盘几乎全是白饭的午餐，在食堂里找位置。原本空着的座位，我刚要坐下，
旁边的人立刻把包放上去。“有人了。”我又换了一张桌子。那人直接端起盘子走了，
嘴里还骂骂咧咧：“真倒霉，跟这种人坐一起。”偌大的食堂，几百个座位，
竟然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就像我是什么携带病毒的瘟疫源。最后，
我只能端着盘子走到角落里的垃圾桶旁。那里有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刚坐下，
一个小身影走了过来。是实习生小李。刚进公司时，她什么都不懂，是我手把手教她做表，
帮她改PPT。甚至她生病请假，也是我帮她顶的班。她手里端着一碗滚烫的紫菜蛋花汤。
走到我身边时，她突然脚下一滑。“哎呀！”整碗汤，不偏不倚，全部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嘶——”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我的手背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起了几个大燎泡。
小李站稳了身子，脸上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带着一丝讨好的笑看向远处的刘艳。
刘艳正坐在不远处，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不起啊楚楚姐，我不是故意的。
”小李嘴上说着对不起，眼神里却是恶毒的快意。“你也知道，路太滑了，就像有些人，
路走歪了，容易摔跟头。”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干得漂亮！”“小李这手滑得有水平！
”我忍着痛，死死盯着小李。“这也是刘艳教你的？”小李凑近我，压低声音：“楚楚姐，
别怪我。我想转正，刘经理说了，只要给你点教训，我的名额就稳了。”“人不为己，
天诛地灭嘛。”就在这时，手机震动。是爸爸发来的微信。[乖女儿，实习顺不顺利？
今晚有个重要的商务晚宴，我想带你出席，见见世面。][那是咱们集团最大的合作伙伴，
你以后接班得跟他们打交道。]我看着手背上触目惊心的烫伤。回复了一个字：[好。
]临下班前，刘艳扭着腰走到我工位前。她把一张通知单拍在桌上。“江楚楚，通知你一下。
”“鉴于你作风问题严重影响公司声誉，经人事部研究决定，取消你的实习考评资格。
”“并且，我们会向全行业通报你的劣迹。”“你就等着被封杀吧。”她得意洋洋，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跪地求饶的惨状。我慢慢站起来，拿起那张通知单。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刘经理。”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刺骨。
“希望你明天还能笑得出来。”刘艳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死鸭子嘴硬。
”“明天？明天你连这栋大楼的门都进不来！”“保安会把你像死狗一样扔出去！
”我拿起包，转身就走。3当晚，公司内网论坛炸了锅。
一个标题为《扒一扒某豪门外围女的上位史》的帖子被置顶。帖子里不仅曝光了我的手机号，
还有一个假的家庭住址。甚至，还有几张P得极其拙劣的**。照片里的人脸是我的，
身体却不知道是从哪个**截下来的。配文极尽污秽之能事：[两千一次，**五千，
活好不粘人。][这就是你们的高冷女神，私底下玩得可花了。]我的手机瞬间被打爆。
无数个陌生号码涌进来。接通就是不堪入耳的辱骂和调戏。“喂，美女，今晚有空吗？
哥哥有钱。”“多少钱一晚？给个价呗。”“听说你技术不错，出来玩玩？
”我面无表情地挂断，拉黑。再挂断，再拉黑。最后索性直接关机。
张凯在朋友圈发了一篇长文。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试图挽救失足少女但失败的好上司。
[痛心疾首！原本想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想到她执迷不悟。][作为主管，
我有责任净化职场环境，绝不容忍这种害群之马！]底下点赞无数。全是公司同事的跪舔。
“张主管太正义了！”“这种女的就该浸猪笼！”“支持张主管，清理门户！
”看着这些跳梁小丑的表演，我只觉得可笑。晚宴现场，金碧辉煌。父亲挽着我的手，
步入会场。无数闪光灯亮起。但我戴着面具。这是今晚的主题，假面舞会。
父亲把我介绍给几位商界大佬。其中一位，正是我们子公司的总经理，王总。
也就是张凯和刘艳的大老板。王总对着父亲点头哈腰，一脸谄媚。“董事长，您来了！
这位是？”“我女儿。”父亲淡淡地说。王总立刻对着我鞠躬：“大**好！
大**气质非凡，真是虎父无犬女啊！”我透过面具看着他，微微一笑：“王总过奖了。
听说王总治下有方，分公司业绩不错？”王总受宠若惊：“哪里哪里，都是董事长领导有方。
”父亲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说：“明天我去你们分公司视察，顺便看看楚楚的工作环境。
”王总吓得手一抖，酒差点洒出来。“大**在……在我的分公司实习？
”他冷汗瞬间下来了。他完全不知道这回事！“嗯，微服私访。”父亲笑了笑，
眼神却很冷，“不过，好像体验不太好。”王总腿都软了：“董事长，
这……我……我一定安排最高规格接待！明天我亲自在门口迎接！”“不用太隆重。
”我开口了，声音清脆，“明天早上九点，我和董事长准时到。”“是是是！
”王总连连点头，擦着额头的汗。第二天一早。我依旧穿着那身廉价的职业装，
背着那个被说是假货的包。挤着早高峰的地铁，来到了公司楼下。还没进门，
就看到门口围了一大群人。张凯和刘艳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四个五大三粗的保安。
看到我出现，张凯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来了？”“我还以为你没脸来了呢。
”刘艳手里拿着那封辞退信，像拿着圣旨一样晃了晃。“江楚楚，鉴于你的恶劣行径，
公司已经正式解雇你。”“现在，请你立刻滚蛋。”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同事。
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机在直播。标题我都看清了：《直播清理门户，赶走拜金外围女》。
弹幕刷得飞快，全是骂我的。我站在台阶下，平静地看着他们。“我要进去拿我的私人物品。
”张凯冷笑一声，挡在我面前。“私人物品？谁知道你会不会偷窃公司机密？”“想进去？
行啊。”他给旁边的刘艳使了个眼色。“搜身。”“搜干净了，确定没夹带私货，
再把东西扔给她。”刘艳一脸兴奋地走上前，伸手就要来扒我的衣服。“来吧，让大家看看，
这几千块一晚的身子，到底长什么样。”4刘艳的手指甲尖锐且长，涂着猩红的指甲油，
直直朝我的领口抓来。我猛地后退一步，打开她的手。“别碰我！你们没有执法权！
”“搜身是违法的！”刘艳被我打开手，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哟，还敢反抗？
”“在江氏，老娘就是法！”她尖叫着，再次扑上来。这次，她直接揪住了我的头发，
用力往下一扯。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迫弯下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给我打！
这种不要脸的**，打死了我负责！”张凯在一旁煽风点火，满脸的快意。两个保安见状，
也冲了上来。一左一右，粗暴地反剪我的双臂。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把我的胳膊拧断。
“放开我！我是江楚楚！我是……”我想喊出我的身份。但刘艳根本不给我机会。“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这一巴掌极重。我感觉半边脸瞬间麻木，
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耳鸣目眩。“闭嘴！还敢叫唤！”刘艳骂得唾沫横飞。
“你是什么？你是外围！是鸡！”“还想冒充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她抓住我的衣领，猛地一推。我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膝盖磕在地上，钻心的疼。手掌撑地，正好按在之前被烫伤的水泡上。水泡破裂，血水渗出，
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我趴在地上，狼狈不堪。周围的闪光灯疯狂闪烁。直播间里，
弹幕**了。“打得好！这种女人就该打！”“看着真解气！正道的光！”“扒了她的衣服！
看她还怎么装！”同事们围成一圈，冷漠地看着。有人捂嘴偷笑，有人指指点点。
“家人们快看，这就是拜金女的下场！”张凯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抬起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