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暗影营作为主角的短篇言情小说《次次考核垫底,组织要我去色诱?》,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爱吃酱汁生菜的郭淮”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会干什么?”“阿箬。会……会洗菜。”我小声说。“洗菜?”刘嬷嬷嗤笑,“东宫的菜,……
暗影营的地下训练场里,八十个孩子屏息凝神。今天是结业考核的最后一项——毒药辨识。
长桌上摆着三十个白瓷碟,每个碟里放着颜色各异的糕点。任务很简单:找出无毒的那三碟,
吃下去,活下来。我站在队伍最末尾,手心全是汗。已经有两名考生倒下了。
一个抽搐着口吐白沫,被面无表情的教习拖走;另一个直接没了声息,
像破布袋一样被拎出去。空气里有甜腻的点心香气,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下一个,阿箬。
”教习嬷嬷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走上前,盯着那些精致的糕点。
玫瑰酥、绿豆糕、桂花糖藕、杏仁佛手……每一碟都诱人,每一碟都可能致命。
暗影营的规矩:认不出毒,就死。这是最后一场考核,八十个孩子活到今天的只剩十五个。
而我,前九项考核全部垫底。我深吸一口气,仔细嗅了嗅。
左边第三碟绿豆糕有苦杏仁味;右边第五碟玫瑰酥色泽过于鲜艳。
中间那碟桂花糖藕……我伸出手,又缩回来。“快选。”嬷嬷催促。我闭上眼,
凭直觉指向三碟:“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嬷嬷挑眉:“确定?”我点头,
抖着手拿起一块桂花糖藕塞进嘴里。甜,软,糯。等待死亡的几秒格外漫长——心跳如鼓,
耳鸣不止。然后,什么都没发生。我又吃了一块杏仁佛手,一块枣泥糕。全吃完了,
我还站着。“恭喜。”嬷嬷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虽然更像嘲讽,“三项全部正确。可惜,
你是最后一个完成的,用时是别人的三倍。”我松了口气,腿一软坐在地上。
“总分统计出来了。”负责记录的教习捧着册子,“综合九项考核,
阿箬总分……依然是倒数第一。”训练场里响起压抑的笑声。我不在乎。我活下来了,
这就够了。---三天后,结果公布。前七名成为正式暗影卫,直接编入皇帝亲卫队。
第八名被派往刑部做密探。第九名……“阿箬。”嬷嬷把我叫到暗室,“你是个奇迹。
暗影营成立三十年,没出过你这样的——每项都勉强及格,总分还能垫底。”“按理说,
你该被处理掉。”嬷嬷的声音很轻,“但上头给了你一个机会。”我猛地抬头。
“太子府需要眼线。”嬷嬷盯着我,“你不是最聪明的,但正因如此,反而不容易引起怀疑。
你愿意去吗?”我用力点头。只要能活着,去哪儿都行。“和你同去的还有七个人,
都是这期的佼佼者。”嬷嬷递给我一个油纸包,“去了那边,机灵点。记住,
你的代号是‘蝉’,单线联系,每月初一、十五递情报。”我接过纸包,是桂花糕。
嬷嬷转身前,拍了拍我的肩。后来我才明白,那包桂花糕,
暗影营里叫“断头饭”——吃了这顿,生死由命。---我被分到东宫厨房的那天,
是个阴雨天。领队的刘嬷嬷瘦高严厉,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叫什么?
会干什么?”“阿箬。会……会洗菜。”我小声说。“洗菜?”刘嬷嬷嗤笑,“东宫的菜,
比你人都金贵。弄坏一点,扣你三个月月钱。”我缩了缩脖子。和我同批进府的还有七个人,
但我一个都没见着。嬷嬷说,各院有各院的规矩,不准私自串门。我信了。
厨房的工作比暗影营轻松。每天寅时起床,烧火、洗菜、切菜、传膳。太子一日三餐,
另有两次点心。每道菜出锅,刘嬷嬷都要先尝——不是试毒,是尝咸淡。我第一次偷吃,
是在进府的第三天。那是一碟刚蒸好的蟹粉小笼,皮薄如纸,透着里面金黄的汤汁。
刘嬷嬷转身去训一个打翻盐罐的小太监,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碰到蒸笼的瞬间,
门口传来咳嗽声。我魂飞魄散地回头,看见一个穿着靛蓝管事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那儿,
似笑非笑。“新来的?”他问。我扑通跪下:“奴、奴婢知错!”“错哪了?
”“不该……不该偷吃……”男人走近,蹲下来平视我:“叫什么?”“阿箬。”“阿箬。
”他重复一遍,“知道东宫的规矩吗?偷窃主子的吃食,轻则杖二十,重则逐出府。
”我眼泪汪汪:“求您别告诉嬷嬷……”他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起来吧。这次算了,
下不为例。”我千恩万谢。他离开时,我听见刘嬷嬷恭敬地叫他“赵公公”。后来我知道,
赵公公是书房管事,太子身边最得力的内侍之一。---第一次递情报,我紧张得一夜没睡。
按照暗影营教的法子,我把情报画在特制的薄棉纸上,用米汤写的——干了就隐形,
用特殊的药汁涂了才显形。但我不会写复杂的字,只能画图。
我画了厨房的布局:大灶、水缸、菜架,还有刘嬷嬷常站的位置。
又画了太子每日的膳单:早膳是粥和四样小菜,午膳八菜一汤,晚膳六菜一点心。
把棉纸卷成细条,塞进西墙第三块松动的砖缝里。暗影营的人会在子时来取。做完这一切,
我溜回通铺,心跳如雷。我没想到的是,那张棉纸在砖缝里只待了一个时辰。---子时,
东宫书房还亮着灯。萧景珩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揉了揉眉心。赵公公悄声进来,
奉上一张棉纸:“殿下,西墙取到的。”萧景珩接过,用毛笔蘸了药汁,轻轻涂抹。
棉纸上逐渐显出歪歪扭扭的图案:几个方框代表灶台,圆圈是锅,火柴人是厨子。
旁边画了鸡鸭鱼肉,还有个流口水的小人脸。“这是……情报?”萧景珩挑眉。
“是厨房新来的那个阿箬送的。”赵公公忍着笑,“和她同批的七个人,
分别在花园、马厩、库房、二门。送出来的情报都比她……正经。
”萧景珩把棉纸举到灯下细看:“她认出你了吗?”“应该没有。老奴那日去厨房传话,
她吓得直哆嗦。”“暗影营现在招人,都不测脑子了?”萧景珩轻笑,把棉纸收进抽屉,
“其他几个,按计划处理。这个阿箬……留着。”“殿下的意思是?”“放个傻子在身边,
总比放个聪明人安全。”萧景珩指尖敲了敲桌面,“而且,你不觉得她画的这小人,挺传神?
”赵公公看着那个流口水的小人脸,实在不敢苟同。---我在厨房安稳待了半个月。
偷吃的技巧日益精湛。我发现刘嬷嬷每日申时必会小憩一刻钟,
这一时三刻就是我的黄金时间。御膳房送来的点心,
总有几碟是太子赏赐下来的——通常是动了一两块就撤下,正好便宜了我。这天,
我盯上了一碟刚出炉的枣泥山药糕。白莹莹的山药糕,点缀着枣泥做的红点,
像雪地里落了几瓣梅花。我趁刘嬷嬷打盹,迅速捏起一块——“好吃吗?”我吓得一哆嗦,
山药糕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回头,一个穿着月白常服的年轻男子站在厨房门口,
嘴角噙着笑。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俊朗,尤其那双眼睛,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我慌忙跪下:“奴、奴婢……”“偷吃?”他走进来,脚步声很轻。黑色锦靴停在我眼前,
鞋面绣着暗银云纹——这不是普通主子能用的纹样。我脑子里灵光一闪:这是太子!
暗影营给我看过画像!“抬起头。”他说。我僵硬地抬头。他比我高很多,需要仰视。
烛光映着他的侧脸,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叫什么?”他问。“阿……阿箬。
”“阿箬。”他重复,声音低沉好听,“在厨房做什么?”“洗、洗菜……”他弯腰,
捡起那块掉在地上的山药糕,看了看,扔进泔水桶:“可惜了。”我心脏狂跳。
他要罚我了吗?杖二十?逐出府?“这么贪吃,”他忽然说,“不如调你去书房?
那里点心多。”我愣住。“明日去书房报到。”他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
我是萧景珩。下次见了,记得行礼。”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我还跪在地上。刘嬷嬷被吵醒了,
看见我这副样子,叹气:“你呀……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书房不比厨房,处处都是规矩。
去了那儿,少说话,多做事。”我恍惚地点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书房点心真的多吗?
---书房比我想象的大。三间打通,满墙书架,空气里有墨香和淡淡的檀木味。
我的任务很简单:整理书籍、添茶研墨、传些不紧要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太子在书房用膳时,我在旁边伺候布菜。第一天当值,我紧张得同手同脚。
赵公公教我规矩:布菜要用公筷,每道菜最多夹三筷,不能碰到太子的碗碟。
太子用膳时不能出声,眼睛要盯着地面。“但也要用余光注意殿下的动作。
”赵公公压低声音,“殿下看哪道菜超过两秒,就要夹那道菜。殿下放下筷子,
就要递漱口水。明白吗?”我拼命点头。午时,御膳房传膳。八个太监捧着食盒鱼贯而入,
在旁边的花梨木圆桌上摆开。八菜一汤,四样点心,还有一壶温好的酒。
萧景珩从书案后起身,净手,入座。我按赵公公教的,拿起公筷。第一道是清蒸鲈鱼,
我小心夹了一筷鱼腹——最嫩的部分,放到他面前的碟里。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第二道是蟹粉狮子头,第三道是葱烧海参……我一道道布菜,手稳得自己都惊讶。
在暗影营练过筷子功——能用筷子夹住飞过的苍蝇,没想到用在这里。布完菜,
我退到三步外,垂手侍立。萧景珩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他不说话,
书房里只有轻微的碗碟碰撞声。我盯着自己的鞋尖,余光却忍不住瞟向那桌菜。真香啊。
暗影营的伙食只求果腹,味道像嚼蜡。东宫的菜,光是看着就让人流口水。“你。
”我吓了一跳:“奴婢在!”“想吃?”萧景珩放下筷子,看向我。我疯狂摇头。
他夹起一个水晶虾饺——透明皮裹着**的虾仁,蘸了点醋,却没吃,
而是放在旁边的小碟里:“赏你了。”我愣住了。“嫌少?”“不不不!”我赶紧接过碟子,
“谢殿下赏赐。”虾饺还温热,我小口小口吃完,鲜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
萧景珩已经继续用膳,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之举。从那天起,他几乎每餐都会赏我些东西。
有时是半碟点心,有时是一碗汤,最夸张的一次,他把整盘桂花糖藕都推给了我。
“殿下不吃吗?”我小心翼翼地问。“太甜。”他头也不抬。我欢天喜地端到旁边小桌。
甜吗?明明甜得恰到好处!渐渐地,我放松了警惕。书房的工作比厨房轻松,
还能天天吃到好东西。
是要递情报——我现在画的是书房布局、太子作息、来往人员——但暗影营一直没给新指令,
我也乐得清闲。偶尔萧景珩会问我话。“识字吗?”我摇头。“会写字吗?”我迟疑了下,
还是摇头。暗影营教过识字,但我写出来的字像鬼画符,嬷嬷说不如不写。
“家里还有什么人?”我按暗影营给的假身份答:“都没了。”他就点点头,不再多问。
有一次,他批奏折到深夜,我添茶时不小心瞥见内容——是南方水患的折子,
他批注的字迹遒劲有力,提出的方案连我这种外行都觉得周全。
我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样的太子,皇帝为什么要监视他呢?---一个月后,
我收到了暗影营的第二道指令。棉纸上画着两个小人,一男一女,靠得很近。
旁边有个符号——暗影营的密令:**。我捏着纸条,手心冒汗。**?我?诱谁?太子?
我在通铺上翻来覆去一夜没睡。暗影营的规矩:任务必须完成,完不成就死。
可**……怎么诱?我连春宫图都没看过**!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去当值,
萧景珩看了我一眼:“没睡好?”“做、做噩梦了。”我低头。他笑了笑,没再问。
接下来的三天,我愁得掉了好几根头发。**到底要做什么?穿得少?说话软?投怀送抱?
第四天,转机出现了。赵公公让我去藏书阁整理一批旧书。“都是前朝留下的,
殿下说挑些能看的留下,其余的收进库房。”我在书架最底层发现了一个落满灰的桐木箱。
打开,里面是几本画册。纸张泛黄,但保存完好。我好奇地翻开——“轰”地一下,脸红了。
画上全是男女交缠的画面,露骨直白。我手忙脚乱想合上,
却瞥见画册封底有个小小的标记:暗影营的暗号。这是组织给我的“教材”?
我把画册偷偷塞进怀里。当晚,点着油灯研究到半夜。
可越看越糊涂:为什么要把衣服脱了打架?不冷吗?那个姿势……腰不会断吗?研究了三天,
我得出一个粗糙的结论:**就是要穿得少,靠得近,眼神要勾人。怎么实施呢?
我想了五天,终于鼓起勇气。---那晚萧景珩在书房处理公务到子时。我端着参汤进去时,
手抖得汤碗咔咔响。“殿下,夜深了,喝点汤吧。”我努力让声音放软——据画册上说,
这叫“吴侬软语”。萧景珩从奏折里抬头,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我特意换了件薄些的夏衣,
虽然还是宫女的浅绿衫子,但领口松了颗扣子,露出一点点锁骨。“放那儿吧。”他淡淡道。
我没动,端着汤走近:“殿下趁热喝才好。”走到书案边时,我故意脚下一绊——参汤泼了,
我也如愿摔进他怀里。时间静止了。我趴在他腿上,手按在他胸口,
能感觉到布料下坚实的肌肉。萧景珩没动,只是低头看我,眼中情绪难辨。“殿、殿下恕罪!
”我慌忙要起身。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腰。“这就是你学的?”萧景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戏谑,“暗影营就教了你这个?”我僵住了。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我、我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我强装镇定。萧景珩轻笑一声,
另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他的脸离得很近,呼吸拂在我脸上:“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