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摸鱼被抓,霸道女总裁非要嫁给我

摆烂摸鱼被抓,霸道女总裁非要嫁给我

旺旺小星球 著

秦雨霏高启江哲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旺旺小星球的小说《摆烂摸鱼被抓,霸道女总裁非要嫁给我》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我是在一张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大床上醒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我恍惚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十平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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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江哲,一个信奉“六十分万岁”的职场摸鱼大师,人生目标是躺平到退休。

    万万没想到,一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摸鱼,竟被公司新上任的冰山女总裁当场抓包。

    本以为要卷铺盖滚蛋,她却丢来一份结婚协议,声称只要和她假结婚,就能保我一世安稳。

    开什么玩笑,躺平的精髓是自由,不是被包养!

    可当她云淡风轻地摆平了我那个吸血鬼家庭后,我好像……有点动摇了。第1章我,

    职场摸鱼之王我叫江哲,是“泛海集团”里一个可有可无的行政专员。

    我的职场信条很简单:多干多错,少干少错,不干不错。工资就像大姨妈,一个月来一次,

    一个星期就没了。既然如此,何必为难自己?上班对我来说,就是换个地方玩手机。

    我的工位在部门最不起眼的角落,左边是半人高的绿萝,右边是嗡嗡作响的打印机,

    前面是能完美挡住主管视线的盆栽。绝佳的摸鱼风水宝地。“江哲,

    这个季度的行政采购报表做一下。”主管王姐把一叠单据拍在我桌上,

    声音带着惯常的不耐烦。我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滑动,

    嘴里应着:“好的王姐,收到王姐。”“下午下班前给我。”“没问题王姐。

    ”等她高跟鞋的声音远去,我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瞥了一眼那叠单据。切,

    又是些鸡毛蒜皮的采购,无非是把Excel表格复制粘贴,再改几个数字。这种事,

    一个小时都算给它面子了。我伸了个懒腰,继续我的摸鱼大业。我们部门的微信群里,

    大家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新来的集团CEO。“听说了吗?新CEO今天正式上任,

    据说是哈佛毕业的商业奇才,手段特别狠!”“何止啊,我听说她才26岁,

    是个绝世大美女,就是人冷了点,外号‘冰山女王’。”“叫秦雨霏,这名字真好听。

    可惜啊,这种天之骄女,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我撇撇嘴,关掉聊天窗口。CEO?

    关我屁事。不管是姓秦还是姓李,不管是女王还是女仆,都影响不了我每月五千块的工资。

    只要别耽误我下午五点半准时打卡下班就行。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四点半。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慢吞吞地打开电脑,开始处理王姐交代的工作。

    就在我哼着小曲,把最后一个数字填进表格时,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冷香水味飘了过来,紧接着,

    一双纤尘不染的黑色高跟鞋停在了我的工位旁。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僵硬地抬起头,顺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往上看。黑色西装套裙,白色丝绸衬衫,

    勾勒出惊人的曲线。再往上,是一张毫无瑕疵的脸,皮肤白得像雪,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塑,

    只是那双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看着我电脑屏幕上还没来得及关掉的斗地主界面。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我能感觉到,

    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幸灾乐祸、同情、好奇,不一而足。完蛋。

    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在集团CEO巡视的第一天,被抓到上班斗地主,

    这下别说摸鱼了,饭碗都得飞。“你,”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

    不带一丝感情,“叫什么名字?”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江哲。

    ”“行政部的?”“是。”她没再说话,只是又扫了一眼我的屏幕,然后转身,

    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像女王一样离开了。她一走,办公室瞬间炸了锅。“我的天,

    江哲你死定了!”“敢在秦总眼皮子底下斗地主,兄弟你是个勇士!”王姐黑着脸走过来,

    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吧,谁也保不了你!

    ”我颓然地靠在椅子上,心里一片冰凉。罢了罢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大不了回老家,凭我这摸鱼的本事,去哪儿混不到一口饭吃?我开始慢悠悠地收拾东西,

    把我的宝贝多肉、珍藏版手办、还有那个陪我度过无数摸鱼时光的颈枕,一个个装进箱子。

    就在这时,内线电话响了。是总裁秘书室打来的。“请问是江哲先生吗?

    秦总请您去一趟她办公室,现在。”第2章一份匪夷所思的合同我抱着纸箱子,

    站在33楼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神殿的乞丐。光是这扇厚重的实木门,

    估计就比我一年的工资还贵。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进。”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咖啡香和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办公室大得离谱,

    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繁华。秦雨霏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头也不抬地说道:“坐。”我局促地把纸箱子放在地上,拉开椅子坐下,

    **只敢沾个边。“江哲,28岁,入职泛海集团三年,行政专员,绩效常年B-,

    无不良嗜好,父母离异,跟父亲、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同住……”她像念悼词一样,

    念出了我的个人信息,比我自己记得都清楚。我心里发毛,这是要干嘛?辞退前的背景调查?

    “你对我有什么看法?”她忽然放下文件,抬眼看我。那眼神太有压迫感了,

    我下意识地避开,含糊道:“秦总年轻有为,是集团的福气。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像是嘲讽。“少说废话。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找你来?

    ”“因为……我上班斗地主?”我试探着问。“那只是个引子。”她身体微微前倾,

    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懵了。一个身价百亿的集团CEO,

    需要我这个月薪五千的摸鱼仔帮忙?这是什么新式整人游戏吗?“秦总,您别开玩笑了。

    我这种小角色,能帮您什么忙?”“和我结婚。”她轻描淡写地吐出四个字。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什么?”“我说,和我结婚。”她重复了一遍,

    语气不容置疑,“当然,是协议结婚,为期一年。一年后,我们好聚好散,

    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补偿。”我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这情节……怎么比我看的那些霸总小说还离谱?而且男女主角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为什么……是我?”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因为你够普通,够干净,够没用。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人,“我需要一个丈夫来应付我爷爷,堵住董事会那些老家伙的嘴。

    你没有显赫的家世,不会给我带来额外的麻烦;你在公司里无足轻重,

    没人会怀疑我们的关系;最重要的是,你看起来很安分,不会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我听明白了。她需要一个工具人,一个摆设。而我,江哲,因为“普通、干净、没用”,

    光荣地被选中了。这算什么?躺平界的最高荣誉?我哭笑不得。“秦总,这事太大了,

    我……我得考虑一下。”“我没时间让你考虑。”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协议,你看一下。签了它,你现在面临的所有问题,都不是问题。”她顿了顿,

    补充道:“包括你母亲在第一人民医院每个月高达五万的治疗费。”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连这个都知道。我妈三年前查出重病,一直在住院治疗。那笔昂贵的费用,

    几乎掏空了我所有的积蓄,还让我背上了不少债。这也是我为什么宁愿在公司混日子,

    也不敢轻易辞职的原因。我捏紧了拳头,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苍蝇,越挣扎,

    缠得越紧。“你调查我?”我的声音有些干涩。“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是商场的基本法则。”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沉默了。

    一边是自由和尊严,一边是母亲的救命钱。这道选择题,根本没有第二个选项。

    我拿起那份协议,A4纸很薄,却感觉有千斤重。条款清晰明了,甲方秦雨霏,乙方江哲。

    婚后双方需在公开场合扮演恩爱夫妻,私下互不干涉生活。

    乙方需配合甲方出席必要的家庭和商业活动。作为回报,

    甲方将承担乙方母亲的全部医疗费用,并在协议期满后,支付乙方一千万人民币作为补偿。

    一千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怎么样?”秦雨霏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我拿起笔,手有些抖。“我还有个问题。”“说。

    ”“结婚后,我还能继续摸鱼吗?”空气仿佛凝固了。秦雨霏看着我,

    那张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惊愕”的表情。她大概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

    我关心的居然是这个。过了好几秒,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只要别再让我抓到。

    ”“成交。”我不再犹豫,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卖身契签完,我感觉浑身都被抽干了力气。

    “很好。”秦雨霏收起协议,站起身,“现在,去民政局。”“……现在?”“我说了,

    我没时间。”就这样,半个小时后,我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上面印着我和秦雨霏的名字。

    我,江哲,一个摸鱼仔,在上班时间,和我的顶头上司,身价百亿的女总裁,结婚了。

    这世界**的魔幻。第3.我那吸血鬼一样的家人拿着红本本走出民政局,

    我还有种踩在云端的不真实感。秦雨霏已经恢复了她冰山女王的姿态,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明天早上八点,司机会去接你。搬到我的别墅住。

    ”她摇下车窗,丢下一句话,车子便绝尘而去。我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结婚证,

    一阵风吹过,感觉有点凉。这就……成家了?我打了个车,回到了我那个名义上的“家”。

    一开门,一股饭菜馊味混合着烟味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江磊,

    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嘴里骂骂咧咧,脚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我爸坐在饭桌旁,端着个茶杯,看着报纸,对屋里的乌烟瘴气恍若未闻。

    继母周琴则在厨房里忙活,看到我回来,只是掀了掀眼皮。“回来了?正好,

    赶紧去把那屋的灯泡换了,闪半天了。”周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哦。”我应了一声,

    把结婚证塞进口袋,默默地找来梯子和灯泡。这就是我的家。一个毫无温度,

    只有索取的地方。自从我妈生病,我爸和我妈离婚,火速娶了周琴进门后,

    这个家对我来说就只是个睡觉的地方。周琴带着她的儿子江磊嫁过来,

    我爸对江磊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好。而我,就成了这个家里的提款机和免费劳力。换好灯泡,

    我刚想回自己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江磊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哥!你发工资了吧?

    借我点钱呗!”他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一股烟臭味。“没钱。”我冷冷地回绝。

    我的工资除了生活费,大部分都得存起来给我妈当医药费,哪里有闲钱给他。

    “别那么小气嘛!”江磊勾住我的肩膀,“就五千,我最近看上了一款新手机。

    ”“我说没钱。”“你怎么回事啊?”周琴从厨房里端着菜出来,听到我们的对话,

    立刻拉下脸,“小磊管你要钱是看得起你!你当哥的,帮衬一下弟弟怎么了?

    你那点工资自己捂着能下崽啊?”我爸也放下报纸,皱着眉说:“江哲,

    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小磊是你弟弟,你就不能让着他点?”看,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样,

    只要我拒绝江磊的要求,我就会成为全家的公敌。我心里一阵烦躁,不想跟他们吵,

    转身就想走。“站住!”江磊一把拉住我,“今天这钱你必须给!不然别想走!

    ”“我再说一遍,我没钱!”我甩开他的手,声音也大了起来。“没钱?**骗鬼呢!

    你不是在泛海集团上班吗?那么大的公司,工资能少?”江磊急了,开始口不择言,

    “我看你就是不想给!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你那个病痨鬼妈?我告诉你,她就是个无底洞,

    你填多少钱进去都没用!”“啪!”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江磊的脸上。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江磊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周琴愣了两秒,随即发出一声尖叫,扑上来就想挠我:“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我爸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反了你了!江哲!你竟然敢动手打你弟弟!

    你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丑恶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妈还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他们却像吸血鬼一样,只想从我身上榨取最后一点价值。

    “滚就滚。”我冷笑一声,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拿起早上收拾好的那个纸箱子。这个破地方,

    我一天也不想多待。“滚可以,把你这个月的工资留下!”周琴在后面尖叫。我没理她,

    径直走向门口。“江哲!你给我站住!”我爸怒吼着,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朝我砸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一偏头,茶杯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砸在门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在我脖子上,**辣地疼。我的心,也跟着那茶杯一起,碎了。

    这就是我的父亲,我的家人。我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是他们恶毒的咒骂。

    “滚!滚了就别再回来!”“白眼狼!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我抱着纸箱子,

    站在深夜的冷风里,无处可去。脖子上的烫伤隐隐作痛,但远不及心里的疼。我掏出手机,

    翻了半天通讯录,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投靠的人。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是我。”电话那头,

    是秦雨霏清冷的声音。第4.吸血鬼家人的末日【付费点】我愣住了。“秦总?

    您……怎么有我电话?”“协议上有。”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在哪?

    ”“我……在家门口。”我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又觉得不妥,他们已经把我赶出来了。

    “地址发我。”她言简意赅,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秦总,不用麻烦了,

    我自……”“嘟嘟嘟……”她已经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她这是什么意思?关心我?不可能。她那样的人,怎么会关心一个工具人。

    大概是怕我这个“新婚丈夫”第一天就流落街头,传出去不好听吧。我犹豫再三,

    还是把地址发了过去。反正现在也无处可去,死马当活马医吧。脖子上的烫伤还在疼,

    我找了个花坛边坐下,把纸箱子放在脚边。夜风吹过,有点冷。我缩了缩脖子,

    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灯,忽然觉得很茫然。我的人生,好像从签下那份协议开始,

    就驶向了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大概二十分钟后,一束刺眼的车灯由远及近,

    稳稳地停在了我面前。是那辆黑色的宾利。车窗降下,露出秦雨霏那张冷艳的脸。

    她扫了一眼我脚边的纸箱子,又看了看我狼狈的样子,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上车。

    ”我抱着箱子,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暖气很足,和我刚才所处的冰冷世界判若两个极端。

    “出什么事了?”她一边开车,一边问道。“没什么,一点家庭纠纷。”我不想多说。

    她没再追问,车里陷入了沉默。只有平稳的引擎声在响。**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糟糟的。车子很快驶入一个高档别墅区,

    在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停下。“到了。”我跟着她下车,

    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您回来了。”“李叔,这位是江哲。

    以后他会住在这里。给他收拾一间客房。”秦雨霏吩咐道。“是,**。”李叔恭敬地应下,

    然后转向我,微笑着说:“江先生,您好。”我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走进别墅,

    我再次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这已经不是“大”可以形容的了,简直就像个宫殿。水晶吊灯,

    旋转楼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二间。”秦雨霏脱下外套,

    随手递给佣人,然后指了指我的脖子,“去处理一下伤口。”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

    已经有点红肿了。“小伤,不碍事。”她没理我,直接对李叔说:“拿医药箱来。

    ”我被按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女佣小心翼翼地帮我处理烫伤。秦雨霏就坐在我对面,

    端着一杯红酒,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气氛有些诡异。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周琴打来的。我不想接,直接按了挂断。但她锲而不舍,

    一遍又一遍地打。秦雨霏皱了皱眉:“不接?”“没什么好说的。”我闷声道。“给我。

    ”她朝我伸出手。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想干嘛,但还是把手机递给了她。秦雨霏接过手机,

    在我面前按下了免提键,然后接听。电话一接通,

    周琴那尖利的嗓门立刻炸了出来:“江哲你个小王八蛋!你死哪去了!翅膀硬了是吧?

    敢挂我电话了!我告诉你,你弟弟被你打坏了,现在要去医院检查,你立刻给我滚回来拿钱!

    ”我脸色一白,拳头瞬间攥紧。秦雨霏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她只是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

    然后用她那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对着电话说:“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周琴大概是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个女人,

    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你谁啊?江哲的手机怎么在你那?你让他听电话!”“他在洗澡,

    不方便。”秦雨霏面不改色地撒谎,“我是他妻子,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妻……妻子?”周琴的声音都变调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什么时候结婚了我们怎么不知道!”“今天刚领的证。”秦雨霏语气平淡,

    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电话那头炸开。我能想象到周琴此刻目瞪口呆的表情。“有什么事吗?

    如果没有,我就挂了。我先生工作一天很累,需要休息。”秦雨霏说着,就要挂电话。

    “等等!”周琴急了,声音都变得谄媚起来,“那个……弟妹啊,你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是这样的,江哲他弟弟,就是你小叔子,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要去医院看看。

    你看能不能让江哲先拿点钱回来?”“哦?”秦雨霏挑了挑眉,“摔了一跤?

    我怎么听说是被我先生打的?”周琴噎了一下,干笑道:“嗨,小孩子家家打打闹闹,

    不碍事的。主要还是医药费……”“医药费啊,”秦雨霏拖长了语调,“需要多少?

    ”“不……不多,先拿个十万八万的就行。”周琴狮子大开口。我气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秦雨霏却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虽然只是嘴角一抹冷冷的弧度。“可以啊。”她说。

    周琴那边立刻传来欣喜的声音:“真的吗?那太好了!弟妹你真是个好人!”“不过,

    ”秦雨霏话锋一转,“我有个条件。”“您说您说!”“第一,江哲是我先生,

    不是你们家的提款机。以后,他的钱,我来管。你们一分钱也别想从他这里拿走。”“第二,

    江哲的母亲,秦女士,从今天起,将转到我们秦氏集团旗下的私人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

    所有费用,我来承担。你们,没有资格再去打扰她。”“第三,”秦雨宴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先生脖子上的烫伤,是谁干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加起来,一百万。

    明天早上,我会让律师联系你们。要么付钱,要么,等着收法院传票吧。”她说完,

    不等对方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客厅,静得可怕。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感觉自己像在做梦。这就……解决了?我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家庭,

    被她三言两语就怼得哑口无言?她放下手机,端起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仿佛刚才那个言辞犀利、气场全开的人不是她。“看什么?”她抬眼看我,“协议第一条,

    甲方有义务为乙方解决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就是不必要的麻烦。”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蔓延。好像……被人护着的感觉,

    也……不赖?第5章特别助理?不,是特别摸鱼岗第二天,

    我是在一张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大床上醒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我恍惚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十平米的小黑屋了。

    李叔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全新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是我不认识但看起来就很贵的牌子。

    我别扭地换上,走到楼下,秦雨霏已经坐在餐桌旁看财经报纸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整个人像一株盛开在雪山之巅的白莲,清冷又高贵。“醒了?吃早餐。”她头也不抬地说道。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西式早餐,牛奶,煎蛋,培根,还有我叫不上名字的点心。我坐下来,

    默默地吃着。“从今天起,你调到总裁办,做我的特别助理。”她放下报纸,

    宣布了一个让我差点被牛奶呛到的消息。“什么?”我瞪大眼睛,“特别助理?

    我什么都不会啊!”“你不需要会。”她淡淡地说,“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

    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我明白了。这是要昭告天下,

    我是她秦雨霏的“丈夫”。“那……我具体要做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什么都不用做。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嫌弃?“你就待在你的办公室里,

    别给我惹麻烦就行。”还有这种好事?这不就是给我专门设了一个“特别摸鱼岗”吗?

    我心里的那点不情愿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狂喜。这简直是摸鱼人的终极梦想啊!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我拍着胸脯保证。秦雨霏没理会我的兴奋,吃完早餐,拿起包,

    站起身:“走吧,上班。”于是,在全公司员工震惊的目光中,我,江哲,

    昨天还因为摸鱼被CEO抓包的倒霉蛋,今天就坐着CEO的宾利,

    和她一起出现在了公司门口。当我跟着秦雨霏走进总裁专用电梯时,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目光几乎要把我的背烧穿了。到了33楼,

    总裁秘书把我领到一个独立的办公室。就在秦雨霏办公室的隔壁,

    中间只隔了一扇磨砂玻璃门。办公室不大,但装修豪华,有独立的沙发、茶几,

    还有一台顶配的电脑。“江助理,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秘书**姐笑得一脸职业,

    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好的,谢谢。”等秘书走后,

    我立刻扑到那张舒服的老板椅上,转了个圈。妙啊!太妙了!这环境,这配置,

    简直是为摸鱼量身定做的!我打开电脑,不是为了工作,

    而是熟练地下载了几个常用的游戏和视频软件。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每天早上坐着宾利上班,到办公室后就关上门,喝喝茶,看看电影,打打游戏,

    下午五点半准时下班,再坐着宾利回家。秦雨霏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摆设,

    除了偶尔需要我陪她出席一些无关紧要的饭局,假装一下恩爱夫妻,

    其他时间对我完全不闻不问。而我在那些饭局上的表现也堪称完美。她负责在前面冲锋陷阵,

    和那些商场老狐狸唇枪舌剑,我就负责在旁边埋头苦吃,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几次下来,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秦总那个神秘的“丈夫”,是个除了吃就不会干别的废物。对此,

    我毫不在意。废物好啊,废物才没人关注,才能安心摸鱼。

    公司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更是满天飞。“听说了吗?那个江哲,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秦总看上他什么了,要钱没钱,要能力没能力。”“嘘……小声点,

    人家现在可是皇亲国戚。”这些话,我偶尔在茶水间听到,也只是一笑而过。你们不懂,

    被富婆包养的快乐。然而,这种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树欲静而风不止,

    总有人见不得我这么清闲。第6章职场宫斗?别耽误我摸鱼公司里,除了秦雨霏,

    权力最大的就是副总裁高启。高启是公司的元老,也是秦雨霏爷爷那一辈留下的人,

    一直对CEO的位置虎视眈眈。秦雨霏的空降,让他很是不满。明面上,

    他不敢对秦雨霏怎么样,但暗地里,小动作不断。而我这个“一无是处”的总裁丈夫,

    自然就成了他最好的突破口。这天下午,我正戴着耳机,沉浸在一部老电影的经典配乐里,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我摘下耳机,喊了声“请进”。门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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