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日,顶流前任来求复婚

离婚当日,顶流前任来求复婚

只吃小白菜 著

网文大神“只吃小白菜”的最新力作《离婚当日,顶流前任来求复婚》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林晚傅斯年苏晴,书中故事简述是:林晚却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她静静地看着傅斯年因怒意而有些失态的脸,看着苏晴在一旁故作委屈实则得意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

最新章节(离婚当日,顶流前任来求复婚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结婚五年,傅斯年对我的爱意日渐消磨,直至为白月光甩我离婚协议。我平静签字,

    转头创立自己的香水品牌,用他嫌弃的“庸俗”爱好年入上亿。离婚宴上,

    他挽着白月光嘲笑我离开他一无是处。我笑着摇摇手机:“刚拒了对你公司的收购要约,

    傅总,你猜报价多少?”聚光灯下,国际顶奢品牌创始人向我躬身:“老师,

    您定的年度臻品,全球都在等。”签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林晚落下最后一笔,抬起眼。

    对面的男人靠在昂贵的意大利进口沙发里,长腿交叠,指尖夹着一支并未点燃的烟,

    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连半分余光都没有分给她,

    以及她面前那份墨迹未干的离婚协议。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冷冽木质香,

    是他惯用的那款,曾经让她安心沉醉,如今只觉空旷寒凉。“好了。”她将协议推过去,

    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傅斯年似乎才回过神,淡淡瞥了一眼签名处那抹利落字迹,

    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他拿起协议,检查得并不仔细,或许在他看来,

    这上面的每一条都早已在她的“无理取闹”对比下显得理所应当。财产分割清晰,

    她几乎算是净身出户,只带走了属于她个人的一些衣物和……那些瓶瓶罐罐。“你那些香水,

    ”他终于开口,嗓音是一贯的冷淡,带着些许未散尽的不耐,“搬走的时候,注意点,

    别弄得满屋子廉价香精味,难闻。”林晚指尖几不可见地蜷缩了一下,随即松开。她记得,

    新婚时她兴致勃勃调出的第一支香水,献宝似的捧到他面前,他嗅了嗅,评价是“还行,

    就是有点俗”。后来,她每一次沉浸在那方小小天地,得到的多是他轻皱的眉,

    或一句“又在捣鼓这些没用的”。廉价。庸俗。没用。这些词,五年里,

    她听得耳朵几乎起了茧。最初还会争辩几句,后来,便只是沉默地收好她的“宝贝”,

    像藏起什么见不得光的癖好。“放心,”她站起身,腰背挺得笔直,“不会弄脏傅总的地方。

    ”傅斯年似乎被她过于平静的态度和那句“傅总”刺了一下,抬眼深深看了她一眼。

    女人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长裤,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明明还是那张脸,

    甚至比几年前更清瘦了些,眉眼间却有什么不一样了。那层长久笼罩着的,

    温柔的、依顺的、时常带着点怯意的雾气散去了,

    底下显出一种他不熟悉的、玉石般的清冽与平静。他心里无端掠过一丝极细微的烦躁,

    像被羽毛尖搔了一下,不疼,却别扭。但他很快将之归咎于这拖沓了数月终于了结的麻烦事。

    “明天我让助理来帮你搬,早点清空。”“不必。”林晚已经转身走向卧室,

    “我的东西不多,自己可以。”卧室里属于她的痕迹真的不多。大部分华服珠宝,

    都是他购置的,她没动。她只从衣柜深处拖出一个半旧的行李箱,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些素色衣物。然后,她走到角落那个被遗忘的壁橱前,拉开门。

    一股复杂而幽谧的香气扑面而来,并不浓烈,却瞬间盈满一室。壁橱里没有别的,

    只有几个透明的收纳箱,

    里面分门别类放着数百只大大小小的玻璃瓶、精油、香料、实验器具,

    还有几十支造型各异的香水瓶,有的装着琥珀色的液体,有的还是半成品。

    这里是她五年婚姻里,唯一完全属于她的王国,也是他嗤之以鼻的“廉价品”仓库。

    她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装箱,封好,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婴儿。最后放进行李箱的,

    是一个深蓝色丝绒笔记本,边缘已经磨损,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她多年来的调香心得,

    和一些早已干涸的香迹。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门时,傅斯年还坐在客厅。听见声音,

    他转头看来,目光掠过那只半旧的箱子,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

    是一个极淡的、近乎嘲弄的弧度。大概是在嘲笑她的“寒酸”与“不识好歹”吧。

    林晚没有停留,也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大门。“林晚。”他在身后叫住她。

    她脚步顿住,没有回头。静了几秒,他的声音才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以后,好自为之。

    ”“借傅总吉言。”她拉开门,步入外面沉沉的夜。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冷冽木香,也隔绝了她五年的青春与痴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

    让她更清醒了几分。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拿出来,是一个海外号码。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激动得有些变调的女声,操着不太流利的中文:“林!我的天,

    你终于接电话了!你之前寄来的那三支样本,我们这边所有人都疯了!尤其是‘烬’,

    董事会那几个挑剔的老头子差点为它的命名打起来!年度臻品,非它莫属!

    你什么时候能过来?我们需要你,全球的嗅觉都在等待它的诞生!”林晚听着,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眼底深处,一点点极微弱的光亮,慢慢汇聚。她走到路边,

    拦下一辆出租车。“克莱尔,”她对着电话,声音平静无波,“帮我个忙。”“什么?你说!

    一百个也行!”“以‘ScentofSilence’的名义,注册一家公司,

    总部设在巴黎。另外,我之前让你查的,

    傅氏集团旗下日化线近三年的财务简报和市场份额分析,发我。”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随即响起更兴奋的尖叫:“你要动手了?终于要动手了是不是!我就知道!等着,马上!

    ”挂断电话,车窗外的城市霓虹飞速流窜,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低下头,

    打开手机加密相册,里面只有寥寥几张照片。最新的一张,是今晚新鲜出炉的,

    傅斯年助理“不小心”发到她旧邮箱里的,

    傅氏集团即将举行的某个新品发布会内部企划摘要。而下面一张,则是两个月前,

    傅斯年与那位刚刚回国、被誉为“天才调香师”的白月光苏晴,

    在某个私人会所外并肩而立的**,画面模糊,却足以看清两人脸上轻松的笑意。

    她看了几秒,按熄屏幕,闭上眼。引擎低鸣,载着她驶向城市另一端,

    那间用她最后一点私蓄租下的、狭窄却独立的工作室。那里,没有令人窒息的冷香,

    只有等待她唤醒的、无数种可能性的气息。三个月后,

    傅氏集团年度新品“谧境”系列发布会暨傅斯年先生与苏晴**订婚宴,

    在市中心顶级酒店宴会厅隆重举行。名流云集,衣香鬓影,镁光灯闪烁不停。

    傅斯年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依旧是人群中最耀眼的所在。他身畔的苏晴,

    一袭珍珠白礼服裙,妆容精致,笑容甜美,挽着他的手臂,不时与上前道贺的宾客点头致意,

    俨然已是女主人的姿态。她颈间那串钻石项链,是傅斯年上个月在拍卖会以高价拍得,

    此刻正与她耳畔的“谧境”系列主打香水“晴空”的香气相得益彰,引来无数艳羡目光。

    “傅总,苏**,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恭喜恭喜!

    ‘谧境’系列一经推出就好评如潮,尤其是苏**亲自调制的‘晴空’,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傅氏这次又要引领风潮了!”恭维声不绝于耳。傅斯年唇角带着得体的浅笑,应对自如,

    只是眼底深处,始终凝着一层惯有的、不易亲近的疏淡。苏晴则笑得更甜,微微靠向傅斯年,

    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宴会进行到**,司仪宣布傅斯年致辞。他缓步上台,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更显气势卓然。简短回顾了傅氏的发展,感谢了各方支持,最后,

    他目光扫过台下依偎在一起的苏晴,语气难得温和:“……最后,要特别感谢我的未婚妻,

    苏晴。‘谧境’系列的成功,离不开她的才华与灵感。她让我明白,真正高级的嗅觉艺术,

    应该是什么样子。”台下掌声雷动。苏晴掩口,眼中泪光盈盈,满是感动。就在这时,

    宴会厅侧门被侍者悄然推开。一道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烟灰色西装套裤,面料挺括,线条流畅,没有多余装饰,

    却自有一种清冷飒然的气场。长发在脑后低低绾成一个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下颌线。

    她脸上妆容很淡,几乎看不出痕迹,唯独唇上一点豆沙色,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她手里拿着一只小巧的银色手包,步履从容,仿佛只是随意步入一场普通酒会。然而,

    就是这样低调的装扮,却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无他,只因来人的气质太过独特。

    那不是珠光宝气堆砌出的耀眼,而是一种经由内里淬炼而出的沉静与光华,像深海夜珠,

    不夺目,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尤其,当有人认出这张脸时,

    低低的惊呼和窃窃私语便如涟漪般荡开。“那是……林晚?傅总的前妻?”“真的是她!

    她怎么来了?不是说她离婚后过得挺惨的吗?”“看着不像啊……这身气场,

    比苏晴还压得住场子。”“她来干嘛?该不会是……”傅斯年的致辞恰好结束,

    他也看到了门口的身影。目光触及林晚的刹那,他眉心猛地一跳,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张脸,比他记忆中似乎更清减了些,

    但眉宇间那股曾经让他不耐的怯懦温顺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以及……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锐利的明澈。苏晴也看到了林晚,

    挽着傅斯年的手下意识收紧,脸上的甜美笑容僵硬了一瞬,

    随即浮起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得意。她微微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林晚仿佛对四周投来的各色目光毫无所觉,径直朝着主桌方向走去。所过之处,

    人群下意识分开一条通道。“晚晚?”傅斯年放下话筒,走下台,拦在她面前,声音压低,

    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警告,“你来这里做什么?今天是我和晴晴的重要日子,

    我不希望有任何不愉快。”苏晴也立刻贴了上来,挽住傅斯年的胳膊,声音柔柔的,

    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斯年,别这样。林**想必是真心来祝福我们的。毕竟夫妻一场,

    虽然……”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晚身上那看似“朴素”的衣着,叹息般道,

    “虽然林**离开后,可能不太顺利,但这份心意,我们领了。”这话说得巧妙,

    既彰显了自己的“大度”,又点明了林晚“落魄”的处境,

    暗示她不过是来强撑面子或者别有企图。周围的宾客眼神各异,有幸灾乐祸,有同情,

    更多是看好戏的玩味。林晚终于停下脚步,抬眼看向眼前的两人。她的目光很静,

    先落在傅斯年绷着的脸上,停留一瞬,又转向苏晴那带着假笑的脸。然后,

    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却莫名让傅斯年心头那丝烦躁骤然放大。

    “傅总,苏**,”林晚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平稳,透过隐隐的嘈杂,落入周围人耳中,

    “别紧张,我只是顺路,听说这里有场热闹,过来看看。”她顿了顿,补充,“另外,

    纠正一下,不是‘不太顺利’,是‘非常顺利’。”苏晴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

    强笑道:“林**还是这么幽默。听说你离婚后开了个小工作室?调香?哎,

    这行业竞争激烈,起步不容易,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斯年说,毕竟……”“困难?

    ”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微微偏头,指尖轻轻点了点小巧的银色手包,

    “苏**指的是,三天前,你们‘谧境’系列主推的‘晴空’,

    在欧陆市场因为气味配方涉嫌与某个小众沙龙品牌三年前的试验品高度雷同,

    而收到律师函的事情吗?”苏晴脸色骤变:“你胡说八道什么!”傅斯年眼神一厉:“林晚!

    注意你的言辞!晴空的配方是晴晴独立创作,经过严格……”“是吗?”林晚打断他,

    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毕竟,

    我对那种前调刻意模仿柑橘清新,中调堆砌白花吲哚,

    后调用廉价龙涎酮强撑留香的‘创作’,确实没什么深刻印象。闻过一次,就够了。”“你!

    ”苏晴气得脸通红,指着林晚,一时说不出话。周围已经响起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和议论声。

    傅斯年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几乎要抓住林晚的手腕,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林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存心来捣乱是不是?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我告诉你,离开傅家,

    你什么都不是!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爱好,只会让你显得更可笑!”这句话,

    和他当年嘲讽她“庸俗”、“没用”时,何其相似。只是此刻,从他口中说出,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和怒火,在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华丽殿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多宾客露出不忍或讶异的表情,似乎没想到傅斯年会当众如此不给前妻留情面。

    林晚却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她静静地看着傅斯年因怒意而有些失态的脸,

    看着苏晴在一旁故作委屈实则得意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她抬起手,不是反抗,

    只是轻轻拂开了傅斯年几乎要碰到她的手。然后,她从手包里拿出了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随意划动了几下,点开了一个页面,将屏幕转向傅斯年。

    那是一份全英文的邮件界面,标题醒目,来自一家知名的国际投资银行。内容清晰简短,

    核心意思明确:受某匿名客户委托,就收购傅氏集团旗下日化业务线全部股份事宜,

    进行初步询价,并附上了一个非约束性报价草案。傅斯年的目光瞬间被屏幕抓住。

    当他看清那个报价数字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怒意和阴沉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迅速弥漫开来的惊怒。

    那个数字……远远超出了傅氏日化线目前的市场估值,甚至足够撼动傅氏集团的部分现金流。

    更重要的是,发件方和委托方的名头,让他脊背窜上一股寒意。“你……”他猛地抬头,

    死死盯住林晚,声音干涩,“这是什么?你从哪里弄来的?”林晚缓缓收回手机,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刚收到没多久。本来有点兴趣,

    不过仔细看了你们最新的财报和市场分析,”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傅斯年瞬间难看到极点的脸,和一旁不明所以但已察觉不对的苏晴,轻轻笑了笑,

    “觉得性价比不高,所以,刚刚已经回绝了。”她微微偏头,做出一个思索的表情,

    眼里却没什么笑意:“傅总,你猜,他们报价多少?”傅斯年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耳边嗡嗡作响。周围所有的声音,灯光,人影,仿佛都在瞬间褪去颜色,

    只剩下林晚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和那轻轻晃动的手机。羞辱、惊怒、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狠狠攫住了他。“不可能……”他哑声道,

    拳头在身侧紧握,骨节发白。“什么报价?斯年,她在说什么?”苏晴急切地拉住他的胳膊,

    满脸困惑和不安。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酒店经理亲自引路,

    一群穿着考究、气势不凡的外籍人士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径直朝着这个方向。

    为首的是个头发银白、气质儒雅的老者,

    正是国际顶奢香氛品牌“L'Éther”的创始人兼总裁,让-皮埃尔·杜兰德。

    他身边跟着的,亦是经常出现在财经和时尚头条上的品牌高层。这群人的出现,

    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连正在震惊和愤怒中的傅斯年也不由得看了过去。

    傅氏集团一直想与“L'Éther”寻求合作未果,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只见杜兰德先生目光急切地在场内搜寻,最终,牢牢定格在了林晚身上。

    他脸上立刻露出一种混合着激动与尊敬的神色,加快脚步,几乎是越过人群,

    径直走到了林晚面前。然后在全场死寂般的注视下,

    这位在时尚界叱咤风云、地位尊崇的老人,对着林晚,毫不犹豫地、极其恭敬地躬身行礼。

    紧接着,他清晰而激动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法语口音,

    响彻此刻落针可闻的宴会厅:“Lin老师!终于找到您了!您上次修改的‘烬’的尾调,

    简直是神迹!董事会全票通过,定为年度全球唯一臻品。一切都已就绪,

    全球的嗅觉盛宴都在等待它的最终诞生,等待您的最终定夺!”“我们恳请您,

    务必尽快启程前往格拉斯!”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水晶灯璀璨的光芒流淌在每个人惊愕万分的脸上。傅斯年僵在原地,

    如同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全然的空白与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那个微微躬身、姿态恭敬的杜兰德,

    又猛地转向被众人目光聚焦、却依旧淡然立在原地的林晚。苏晴挽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松脱,

    她张着嘴,看看杜兰德,又看看林晚,

    精致的妆容掩不住眼底瞬间坍塌的得意和升起的巨大恐慌。她听不懂全部的法语,

    但“Lin老师”、“年度全球唯一臻品”、“格拉斯”这些词,如同冰锥,

    狠狠刺入她的认知。那个她一直看不起、认为只会摆弄“廉价香精”的前妻,

    怎么会和“L'Éther”这种云端上的品牌扯上关系?

    还是以这样一种……被仰望的姿态?周围的宾客在短暂的死寂后,轰然炸开!

    “我的天……我听见了什么?杜兰德先生叫她……老师?”“‘烬’?

    是那个传说中‘L'Éther’筹备了三年、神秘莫测的年度臻品?竟然是林晚调制的?

    ”“格拉斯……香水之都!她是去定夺最终版本?这、这怎么可能!

    傅总刚才还说人家离开他一无是处……这脸打得……”“难怪能收到收购傅氏日化线的报价!

    ScentofSilence!我想起来了!

    最近欧洲那边口碑爆炸、一香难求的新锐沙龙品牌!创始人是位神秘的东方调香师,

    代号就是‘Silence’!竟然是林晚!

    ”各种惊骇、恍然、嘲讽、兴奋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傅斯年的耳膜。

    他只觉得一股冰冷的麻痹感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唯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他肋骨生疼。

    那些被他鄙夷为“庸俗”、“无用”、“上不了台面”的瓶瓶罐罐,

    那些他从未认真听她讲述过的气味世界,此刻化作了最凌厉的箭矢,

    裹挟着全场无数道意味不明的目光,将他钉在耻辱和荒谬的十字架上。

    他试图从那片空白中挣脱,想要抓住一丝熟悉的掌控感,可目光触及林晚,

    却只看到她眼中那片深海般的平静。没有报复的快意,没有炫耀的张扬,

    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那平静比任何激烈的嘲讽都更让他心悸,仿佛他,傅斯年,

    傅氏集团的掌舵人,刚刚那场订婚宴的男主角,在她眼里,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甚至有些可笑的背景噪点。杜兰德先生直起身,对周遭的骚动恍若未闻,

    只是热切而期待地望着林晚,等待她的回应。林晚终于将视线从傅斯年惨白的脸上移开,

    看向杜兰德,微微颔首,用的是流利的法语,语调舒缓:“杜兰德先生,您太客气了。

    ‘烬’的诞生,是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具体行程,我会让助理与贵方对接。

    ”她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平静,专业,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这无疑坐实了杜兰德话语的真实性。

    苏晴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强烈的嫉恨和不甘淹没了她,她猛地抓住傅斯年的胳膊,

    尖声道:“斯年!这不可能!她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骗人!她怎么可能……”“闭嘴!

    ”傅斯年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苏晴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看也没看满脸惊愕委屈的苏晴,充血的眼睛死死锁着林晚,喉咙干涩发紧,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你……早就计划好了?离婚……香水……这一切,

    你早就设计好了,是不是!”他想起了那三份平静签字的离婚协议,

    想起了她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想起了这三个月来她音讯全无……原来,不是黯然离场,

    而是潜龙在渊!林晚静静地看着他失态的样子,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表演。片刻,

    她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那弧度几近于无,却比任何大笑都更刺人。“傅总,

    ”她语气平淡,甚至带了点遗憾,“你的想象力,

    还是更适合用在怎么挽救你那涉嫌抄袭、市场份额连续三季度下滑的日化线上。

    ”她的目光扫过他铁青的脸,扫过一旁呆若木鸡的苏晴,

    最后落回自己手中那个小小的银色手包上,仿佛那才是此刻最值得关注的东西。“哦,对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起眼,迎上傅斯年剧烈收缩的瞳孔,慢条斯理地补充,

    “刚才拒绝的那个收购要约,报价是……”她报出一个数字。那个数字,

    清晰地在落针可闻的大厅里回荡了一下。“哗——!”短暂的静默后,是更剧烈的哗然。

    那个数字,何止是远超市场估值,简直是对傅氏日化线,

    乃至对整个傅氏集团流动资金和信心的精准狙击!许多原本还在观望的宾客,

    看向傅斯年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从看好戏变成了评估、警惕,甚至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傅斯年眼前一黑,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晃,下意识地扶住了身旁的桌子。

    冰冷的桌沿抵着手心,却止不住心底蔓延开来的寒意。那个数字……她竟然真的知道!

    她不仅知道,还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如同丢弃一件不合心意的旧物。这不是虚张声势,

    这是**裸的、居高临下的碾压!杜兰德先生恰到好处地微微侧身,再次对林晚躬身,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Lin老师,车已经在外面等候。关于‘烬’的最终细节,

    我们迫切希望能聆听您的见解。”林晚点了点头,不再看傅斯年一眼,

    对杜兰德和他身后那群神色恭敬的高层略一示意,便转身,步履从容地朝着宴会厅门口走去。

    烟灰色的西装裤脚划开利落的线条,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目光复杂地追随,有敬畏,

    有好奇,有难以置信的震撼。傅斯年僵在原地,

    看着她挺直的背影毫不留恋地穿过他曾以为她离不开的繁华喧嚣,走向那扇洞开的大门。

    门外的光涌进来,勾勒出她清晰而遥远的轮廓。他想喊住她,

    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愤怒、难堪、震惊,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尖锐的恐慌和空洞的失落,交织成一张巨网,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