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死了,又活了。上一世,我为家人当牛做马,为白月光掏心掏肺,
最后却在医院冰冷的病床上,一个人咽了气。这一世,我重生在命运的转折点。
面对吸血的家人和虚伪的“女神”,我选择彻底躺平,不再当那个随叫随到的提款机。
他们以为我只是闹脾气,却不知我早已关上了心门。当他们失去我这个最大的依靠后,
生活轰然倒塌,哭着求我回头时,我只是点了根烟,笑了。第1章我死了,又活了“哥,
你赶紧给我转二十万,我看中的那套房子,今天不交首付就没了!”电话那头,
是我弟江涛理直气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
我正躺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因为漏水而泛黄的地图。
窗外是下午三点的太阳,明晃晃的,晒得人发晕。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得像一场荒诞的梦。
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身边没有一个亲人,
只有冰冷的仪器在滴滴作响。我辛辛苦苦一辈子,挣的钱全都填了家里的无底洞,
给自己换来的,就是一场过劳引发的心源性猝死。临死前,
我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不值。然后眼睛一黑,再一睁,就回到了十年前,
我二十八岁这年。我记得这个电话。就是从这个电话开始,我的人生彻底滑向深渊。
为了给江涛凑这二十万首付,我掏空了所有积蓄,还背上了十几万的网贷。从此以后,
我就成了全家人的提款机,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血。“哥?你听见没啊?赶紧的,
人家房产中介还等着呢!”江涛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鸡。我妈抢过电话,
声音里带着一贯的命令口吻:“江哲,你弟弟的人生大事,你这个当哥的必须管!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必须把钱凑齐!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妈!”上一世,听到这话,
我心急如焚,立马点头哈腰地答应,然后开始疯狂借钱。但现在,电话这头的灵魂,
已经死过一次了。我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听着电话里我妈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我没良心、自私自利,我甚至感觉有点好笑。
“说完了吗?”我轻声问。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妈的声音瞬间尖利起来,“江哲我告诉你,
这钱你今天必须……”“没钱。”我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说什么?”“我说,
我没钱。”我又重复了一遍,顺手掐掉了通话。世界瞬间清净了。我看着手机屏幕,
上面立刻又弹出了我妈的来电提醒,我毫不犹豫地按了静音,把手机扔到一边。上一世,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总觉得血浓于水,家人就是要无条件付出的。我拼命工作,
不敢吃不敢穿,工资卡直接交给我妈,只留一点生活费。江涛从小就被宠坏了,不上进,
换工作比换衣服还勤,每次闯了祸,都是我来收场。而我,
就是他们眼中那个理所应当的“冤大头”。手机在床上不知疲倦地震动着,像一条濒死的鱼。
我没理会,起身拉开窗帘。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楼下,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
小卖部的老板娘正摇着蒲扇和人聊天。真好,我还活着。这一次,我只想为自己活。
手机终于不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短信,是我妈发的,言辞激烈,充满了诅咒和谩骂,
中心思想就一个:我这个不孝子,要遭天谴。我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短信。紧接着,
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许瑶。我的白月光,我追了整整十年,
却连手都没牵过的“女神”。我盯着那个名字,上辈子的种种回忆涌上心头。许瑶总是那样,
对我若即若离,有需要的时候,她会对我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嗲嗲地叫我一声“阿哲”;不需要我的时候,她又会和我保持清晰的界限,
告诉我“我们只是朋友”。我为她做过太多傻事。通宵排队买她喜欢的演唱会门票,
在她生病时跑遍全城去买她想吃的那口粥,在她和富二代男友吵架时,随叫随到,
当她的情绪垃圾桶。而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功能齐全、情绪稳定、还不要钱的备胎。
我记得,就是今天,她打这个电话,是因为她看上了一个名牌包,想让我“借”她两万块。
上一世,我为了讨她欢心,咬着牙把准备还信用卡的一部分钱转给了她。她收到钱后,
只回了我一句“谢谢阿哲,你真好”,然后就消失了,直到下一次需要我。我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接听键。“阿哲,你现在方便吗?”许瑶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亲昵。“不方便。”我说。第2章白月光?
不过是颗鱼食电话那头的许瑶明显噎了一下。她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对她百依百顺、随叫随到的江哲,会用这种干脆利落的方式拒绝她。“啊……是、是吗?
你在忙什么呀?”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准备辞职,收拾东西。
”我回答得言简意赅。“辞职?!”许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愕,“为什么啊?
你现在的工作不是挺好的吗?一个月一万多呢,多稳定啊。”我心里冷笑。是啊,稳定,
稳定地给你们这群吸血鬼输血。上一世,我在这家互联网公司“996”甚至“007”,
拿命换钱。挣的钱自己一分不舍得花,全填了家里的窟窿和她许瑶的欲望。她夸我工作好,
不是因为她关心我,而是因为这份工作能给她提供一个稳定的“赞助商”。“累了,
不想干了。”我拉开衣柜,开始把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往行李箱里扔。“可是……阿哲,
你辞职了,收入怎么办?你弟弟不是还要买房吗?
还有叔叔阿姨那边……”许瑶的语气变得急切起来,仿佛辞职的人是她,
断了收入来源的也是她。看,她总是这样,习惯性地把我的所有物和我的人生规划,
都当成是为她和我的家庭服务的。“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我把几本书塞进行李箱的缝隙里,动作不带一丝犹豫。许瑶彻底沉默了。
她那颗聪明的脑袋瓜,此刻一定在飞速运转,
分析着我这突如其来的“叛逆”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受了什么**?
还是……单纯地不想再当冤大Gou了?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用一种小心翼翼、带着点委屈的语气开口:“阿哲,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可以跟我说说吗?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关心?我差点笑出声。我记得上一世,
我因为连续加班一个星期,在公司楼下胃出血晕倒。醒来后,我给她发消息,
她隔了半天才回了一句“多喝热水,好好休息哦”,后面还跟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而那时的她,正在朋友圈里晒着富二代男友送她的邮轮船票。我的关心,在她眼里,
可能还不如一杯热水来得实在。“没什么事。”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就是突然想通了,人活着,还是对自己好点比较重要。
”“我们……我们不是一直都很好吗?”许瑶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阿哲,你别这样,
我……”“许瑶,”我打断她,第一次用这种平静到冷漠的口-吻叫她的全名,
“我记得你上周刚跟你那个开保时捷的男朋友复合了,对吧?”电话那头,呼吸声一滞。
“我……我们只是朋友……”她还在用那套烂俗的借口。“哦,朋友啊。”我点点头,
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棵老槐树,“那你找你那位‘朋友’去借钱买包吧,
他应该不缺那两万块。我只是个准备失业的穷光蛋,就不打肿脸充胖胖了。”说完,
我没等她反应,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拉黑,删除。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疑。
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压在心口十几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一角。原来,
拒绝的感觉,这么爽。我没有立刻离开这座城市。我先去公司办了离职。人事主管一脸错愕,
试图挽留我这个性价比极高的“优秀员工”。我笑着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交接工作用了一周。这一周里,我妈和我弟的电话、短信轰炸从未停止。从最开始的怒骂,
到后来的道德绑架,再到最后的哭诉,花样百出。“哥,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那可是你亲弟弟啊!我就要结婚了,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没房结不了婚吧?”“江哲,
你翅膀硬了是吧?忘了你小时候生病是谁背着你去医院的?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我一概不理。我知道,他们现在有多气急败败,就说明我过去有多愚蠢。一周后,
我拿到了最后一笔工资和赔偿金,不多,加起来也就三万多块。我没有回那个出租屋,
而是直接拖着行李箱,去了火车站。我买了一张去南方一座沿海小城的票。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需要换个环境,彻底和过去的生活割裂。上辈子,我所有的努力,
都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父母的,弟弟的,许瑶的。我像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
被一根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不敢停歇。现在,我只想做个废物,一个只为自己而活的,
快乐的废物。火车开动的时候,我收到了江涛的最后一条短信。“江哲,你等着,
你会后悔的!没了你,我照样过得好!到时候你别哭着回来求我们!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剪影,笑了笑,把这张电话卡从手机里取了出来,随手掰断,
扔进了垃圾桶。后悔?我新生了。该后悔的,是你们。第3.章躺平的人生,
从海边开始我选择的城市叫“安海”,一个三线沿海小城。这里生活节奏很慢,
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海腥味和阳光的味道。我用手头不多的钱,
在离海边不远的一个老小区里,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房租便宜,一个月一千二。
房子虽然旧,但很干净,阳台正对着一片开得正盛的三角梅。安顿下来的第一天,
我睡了整整十五个小时。没有催命的电话,没有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
没有需要去讨好和迁就的任何人。醒来时,夕阳正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
把屋子染成一片温暖的橘黄色。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出满足的**。这,
才叫生活。我没有急着找工作。上辈子拼死拼活,最后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已经让我对“奋斗”这个词产生了生理性厌恶。我开始过上了真正的“躺平”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楼下吃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面。老板是个爽朗的中年大叔,
见我是生面孔,总会多给我加一个虾。吃完早饭,我会去海边散步。
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任由带着咸味的海风吹拂着脸颊。有时候我会找个礁石坐下,
看着潮起潮落,一坐就是一下午。我开始学着自己做饭。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海鲜和蔬菜,
对着网上的教程,笨拙地处理着一条鱼,或者学着煲一锅汤。虽然经常把厨房搞得一团糟,
但当自己亲手做的、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时,那种满足感是任何外卖都无法比拟的。
我还捡了一只流浪的橘猫。它瘦骨嶙峋的,一只眼睛还有点发炎。我把它带回家,给它洗澡,
上药,喂它猫粮。它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来会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我的小腿,再到最后,
肆无忌惮地霸占我的枕头。我给它取名叫“咸鱼”。希望它跟我一样,做一只快乐的咸鱼。
这样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水,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富足和安宁。当然,钱还是要挣的。
我利用自己过去做程序员的底子,在网上接一些散活。写个小程序,做个网站优化,
或者帮人解决一些技术难题。我不再追求高薪,只接那些不耗时、不费神、价格合理的单子。
一个月下来,零零总总也能挣个五六千。在这座小城,足够我和咸鱼过上很滋润的生活了。
我甚至还有了闲钱。我买了一个二手的单反相机,开始学着摄影。拍海边的日出日落,
拍街角打盹的猫,拍市场里鲜活的人间烟火。我把照片发在社交媒体上,
没想到还收获了不少粉丝。有个粉丝私信我,说我的照片里,有种“治愈人心的力量”。
我看着这行字,愣了很久。治愈人心?或许吧。毕竟,我首先治愈的,是我自己。
这种平静的生活,在我抵达安海市三个月后,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破了。那天下午,
我正在家里给咸鱼拍**。这小家伙镜头感十足,摆着各种高傲的姿SAO姿。
我正拍得起劲,门铃响了。我以为是社区送温暖的,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化着一丝不苟的妆,头发也打理得很好。
只是脸上写满了风尘仆仆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是许瑶。我愣在原地,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许瑶看到我,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阿哲,我终于找到你了!”说着,
她就想往我怀里扑。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咸鱼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喵”地一声从沙发上窜起来,弓着背,
对着许瑶发出威胁的“哈气”声。许瑶的表情僵在脸上,尴尬又委屈。
“你怎么……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皱起眉,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我……我问了你好几个同事,又去你老家问了叔叔阿姨……我找了你好久……”她一边说,
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试图激起我的怜惜。可惜,她找错人了。我现在的心,
比海边最硬的礁石还要硬。“找**什么?”**在门框上,语气平淡,“如果是来借钱的,
那我还是那句话,没钱。如果是来叙旧的,那我们之间,好像也没什么旧可以叙。
”我的冷漠,显然超出了许瑶的预料。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哆嗦着,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阿哲,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我们十年的感情啊!
”“十年?”我笑了,“是你有事就叫‘阿哲’,没事就当我是空气的十年?
还是我给你当了十年免费劳力、情绪垃圾桶和备用钱包的十年?”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扎进了她最虚伪的心窝。许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大概没想到,
那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的“老实人”,会把一切看得这么透彻,还说得这么直白。
第4.章你哭什么?当初不是挺潇洒的吗?许瑶站在门口,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搁在上一世,足以让我心疼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她。但现在,
我只觉得吵。“阿哲,我知道我以前有些地方做得不对,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放低姿态,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重新开始?我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蹩脚的演员。“为什么?”我问,“是你那个开保时捷的男朋友把你甩了,
还是你新找的下家不如意,所以又想起我这个‘老实人’了?”许瑶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所有的伪装和算计都暴露在阳光下。
“我……不是的……”她慌乱地摆着手,眼神躲闪,“我和他早就分了!
我发现我心里真正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这句迟到了十年的“表白”,
如果是在我死前听到,我可能会激动得痛哭流涕。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是吗?
”**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我什么?
喜欢我工资高,能给你买包?喜欢我脾气好,能忍受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还是喜欢我够傻,
心甘情愿当你众多追求者里,最不起眼的那一个备胎?”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许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付费点】周围有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许瑶大概从未受过这种当众的羞辱,她的自尊心和优越感在这一刻被我踩得粉碎。
她终于绷不住了,歇斯底里地喊道:“江哲!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我一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