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

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

豆豆熊熊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安年萧绝 更新时间:2026-03-19 13:50

安年萧绝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豆豆熊熊的小说《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中,安年萧绝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安年萧绝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他盯着安年的脸,想从上面看到一丝反应——害怕、抗拒、哪怕一丝波动。只要她露出一点不愿,他也许就能说服自己放弃这个念头。……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冬雪,你说……老爷今晚是不是不来了?”这是秋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庆幸。

    “好像是……都这个时辰了,往常老爷早该来了。”冬雪的声音也轻轻的,“是不是前头有什么事?”

    “我听前院扫洒的小厮嘀咕,说老爷的书房灯亮了一晚上了,苏忠管家进进出出好几趟,脸色都不太好。”秋月的声音更低了些,“好像是因为……京里来的那位钦差大人要到了。”

    “钦差?来咱们苏州?”冬雪似乎很惊讶。

    “嗯,说是来查什么账的,很大的官儿,还是个皇子呢!”秋月的声音里带着市井小民对皇权的本能敬畏和好奇,“叫七皇子。外头传得可玄乎了。”

    “皇子?”冬雪吸了一口气,“那……跟咱们府上有什么关系?老爷是做生意的大善人,又没做官。”

    “这你就不懂了。”秋月的语气显得稍微懂行些,“咱们老爷生意做得这么大,漕运、盐引、丝绸买卖,哪样不和官府打交道?钦差来查账,谁知道会查到谁头上?没看老爷都紧张了吗?连**这儿都顾不上了。”

    屋里,安年空洞的眼睛动了一下。钦差?皇子?查账?这些词离她的世界很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但“老爷紧张”这几个字,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她一下。

    苏文远也会有紧张的时候吗?在她印象里,那个男人永远是温和的、从容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他的紧张,会是什么样?

    “老爷不来也好。”冬雪小声嘀咕,带着点后怕,“每次老爷站在窗外往里看,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那眼神……我都不敢回想。”

    秋月立刻嘘了一声:“慎言!这话也是能说的?不要命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秋虫在远处时断时续地鸣叫。

    “不过……”冬雪又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也真是可怜。那么漂亮一个人,怎么就……看不见了呢?还整天不说话。我瞧着心里都难受。”

    “谁说不是呢。”秋月叹了口气,“陈大夫都说了,这病是心里头来的。**这是……自己不想好。可咱们做下人的,能有什么法子?只能小心伺候着。”

    “你说,钦差来了,会不会对**……”冬雪脑洞大开。

    “瞎想什么呢!”秋月打断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跟京里来的大人物能有什么关系?快别嚼舌头了,仔细被人听见。我再去小厨房看看药温着没,你在这儿守着,仔细听着里头的动静。”

    “嗯。”冬雪应了一声。

    脚步声轻轻远去,是秋月走了。廊下只剩下冬雪一人,还有她偶尔轻轻挪动脚步的声音。

    屋里,安年慢慢闭上了眼睛。尽管闭不闭眼都一样黑,但这个动作能让她感觉稍微安全一点,像是能把外界那些纷乱的声音和思绪稍微隔绝开。

    钦差,皇子,查账……这些词在她黑暗的脑海里漂浮,引不起太多波澜。她的心好像真的死了一大半,只剩下一点残存的、对哥哥的微弱期盼,和对苏文远无法言说的恐惧,还在支撑着这具躯壳继续呼吸。

    苏文远今晚没来。

    这应该是件值得松口气的事。可不知为何,安年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并没有因此放松,反而因为这种“异常”而更加不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反常的宁静。

    苏文远看她时越来越幽深的眼神,他偶尔“无意”触碰她头发或手腕时,那让她浑身僵冷的触感。养母王氏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笑容,和下人们欲言又止的怜悯目光。

    这个苏府,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个更大、更华丽的囚笼?以前她还能看见笼子的栏杆,现在,连栏杆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黑暗的虚无。

    如果那个什么钦差,真的能把苏府搅乱,甚至……带来一些改变呢?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安年自己掐灭了。改变?能变成什么样?她一个孤女,一个瞎子,离了苏府,又能去哪儿?哥哥杳无音信,父亲蒙冤惨死,母亲葬身火海……这天下之大,早已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死了倒干净。可偏偏,连死都成了奢望。

    喉咙里涌上一股熟悉的苦涩,不知道是药的残留,还是心头的绝望。她轻轻咳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外立刻传来冬雪紧张而轻柔的询问,“您醒着吗?可是要喝水?”

    安年没有回答。她只是翻了个身,面朝里,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枕头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她能感觉到那凸起的纹路贴着皮肤。

    外间的冬雪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又不敢擅自进来,只好继续守着。

    夜更深了。前院书房方向的灯光,似乎还亮着,远远地,在安年一片黑暗的视野边缘,仿佛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光感——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苏文远坐在书房里,面前的账册和信函堆积如山。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端起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老爷,夜深了,您该歇息了。”苏忠在一旁低声劝道。

    “歇息?”苏文远扯了扯嘴角,“七皇子还有几日就到,这些账目,这些往来,必须再理一遍,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他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听雪苑的方向,语气软了一丝,“年年……今天怎么样?”

    “回老爷,春桃晚膳时去送过饭,说**依旧用得很少,不言不语。李嬷嬷守着,暂无大碍。”

    苏文远沉默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疲惫和痛楚。他想去看看她,哪怕只是站在窗外。但今夜不行,他有太多事要处理。七皇子萧绝的到来,打乱了一切。

    “明日一早,去找薛神医。”苏文远忽然道,“无论花多少代价,务必请他来给年年看眼睛。”

    薛神医是江南乃至全国都有名的神医,性情古怪,出诊全凭心情,且常云游在外,极难寻觅。

    苏忠有些吃惊:“老爷,薛神医行踪不定,恐怕……”

    “去找。”苏文远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动用所有关系,所有渠道。年年的眼睛,必须治好。”

    “是。”苏忠不敢再多言。

    苏文远重新将目光投向桌上的账册,但心里却始终萦绕着听雪苑里那个单薄沉默的身影。他的年年,不该被困在黑暗里。他要她好起来,要她像以前那样,至少……能看见他。

    至于七皇子萧绝……

    苏文远眼神沉了沉。不管他来意如何,有什么手段,苏家,还有年年,都必须在他掌控之中。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