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是我学生,包括皇帝

满朝文武是我学生,包括皇帝

九千鲤鲤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姜予微萧煜 更新时间:2026-03-19 13:50

姜予微萧煜作为《满朝文武是我学生,包括皇帝》这本书的主角,九千鲤鲤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古代言情小说了,讲述了:就在那时,身后传来一个迟疑的声音:“请问……是予微妹妹吗?”姜予微一愣,慢慢回头。身后站着个……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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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制民之产。”姜予微指着分粮那幅图,“孟子说‘民之为道也,有恒产者有恒心’,意思是百姓有了固定产业,心就安定。你看这图,是不是比干巴巴的文字好懂?”

    姜博文接过那张纸,手都在抖。

    他先是看图,再看注解,最后看原文。

    说来也怪,那些背了无数遍却从来没有真正理解的句子,忽然间就有了画面!

    “我好像有点懂了。”他喃喃道。

    “光懂不够,要会用。”姜予微又拿出一沓纸,每张都画着类似的图,有的讲水利,有的讲边防,有的讲吏治。

    “这些是我这几天画的。你要做的,是把书里的道理和现实问题联系起来。”

    她抽出一张:“比如现在要写一篇关于赈灾的文章。你脑子里该先出现这个,”她指着知识树上“仁政”那一枝,“然后想到具体的画面,”她又指着那些小人图,“最后才是组织语言,引经据典。”

    姜博文如饥似渴地看着那些图纸,一碗粥早就凉透了也浑然不觉。

    槐树下,兄妹二人对坐,面前铺着一张张画满图和线条的纸。

    姜博文读书时,不再是一味死记,而是边读边在纸上画。

    画关系图,流程图,对比表。

    秦氏有次好奇地探过头看,只见儿子纸上画着两个大圆圈,一个写“减税”,一个写“兴工”,各自连着好些小圈。她虽然看不懂,却觉得这办法新鲜。

    “娘,您看。”姜博文兴奋地指着图,“如果地方遭了旱灾,减税能让百姓喘口气,但官府没钱修水利,兴工赈济能让百姓有饭吃,还能修沟渠防下次旱灾,但要有官员用心组织。”

    秦氏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是书里说的?”

    “书里说了道理,这是把道理用出来!”姜博文眼睛发亮。

    ……

    半个月后的一个早晨,姜博文照常去私塾。

    出门前,姜予微叫住他:“哥,今日如果有随堂测,记住三步:先闭眼想框架,再下笔破题,最后才展开写。”

    姜博文重重点头:“我记住了。”

    私塾里,十几个学生摇头晃脑地背着书。

    姚夫子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童生,背微驼,眼睛常年眯着,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挑剔。

    “今日测一测。”姚夫子敲敲戒尺,“题目是‘论守成与拓新’。一个时辰交卷。”

    学生们一片哀嚎。

    这题目说难不难,说容易不容易,最是考验功底。

    姜博文深吸一口气,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磨墨铺纸。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妹妹教的知识树。

    他睁开眼,提笔在稿纸上写下一个“破”字。

    这是姜予微教的,先写破题,定下全文基调。

    周围的学生们正抓耳挠腮。有人写了两行又涂掉,有人咬着笔杆发呆,有人小声嘀咕:“这题该怎么破啊?”

    姜博文却文思如泉涌。

    不到一个时辰,一篇八百余字的文章已经完成。

    他放下笔,长舒一口气,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交卷时,姚夫子挨个收卷,脸色不大好看。

    看到大部分学生写得空洞,有的甚至离题几万里,他花白的眉毛越皱越紧。

    直到接过姜博文的卷子。

    起初他只是随意一瞥,随即目光定住了。

    他扶了扶眼镜,凑近了看,看着看着,竟然站了起来。

    “这是你写的?”姚夫子声音发颤。

    姜博文起身行礼:“是学生所作。”

    姚夫子没说话,又看了一遍。

    这次他看得特别慢,时而点头,时而拍腿,看到最后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好!这破题破得妙!”

    他猛地抬头,老眼里闪着光:“博文,你这些日子,可是得了高人指点?”

    满堂学生都看了过来。

    姜博文那篇文章他们还没看到,但夫子这么激动,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姜博文犹豫了一下,坦然道:“回夫子,是舍妹予微这些日子在指导学生。”

    私塾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什么?姜博文的妹妹?”

    “那个从尚书府回来的?”

    “女子指点男子读书?这成何体统!”

    姚夫子也愣住了,他盯着姜博文:“**妹?真的假的?”

    “舍妹虽为女子,但见识不凡。”姜博文语气坚定地说,“学生按她教的方法读书写作文,觉得茅塞顿开。”

    一个平日里与姜博文交好的学生凑过来,大着胆子说:“夫子,能让咱们看看姜兄的文章吗?”

    姚夫子沉吟片刻,把文章递给那学生:“你们都看看!看看什么叫文章!”

    文章在学生之间传阅,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破题,我怎么就想不到!”

    “你看这论证,环环相扣。”

    姚夫子背着手在堂前踱步,忽然停下:“博文,**妹,她都教你什么了?”

    姜博文想了想,挑能说的说:“教学生梳理知识体系,画图理解,还有,先构思框架再动笔,尤其注重破题。”

    “画图?”姚夫子好奇。

    姜博文从书袋里掏出一张纸。

    那是姜予微给他画的知识树的简化版。

    姚夫子接过那张纸,看了又看,半晌说不出话。他教了一辈子书,从未见过这种学法!

    “你,”他抬头看着姜博文,眼神复杂,“**妹还说别的了吗?”

    姜博文摇头:“舍妹说,读书不是为了背书,是为了明理致用。”

    姚夫子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难怪,难怪啊!”

    他看着堂下那些还在死记硬背的学生,又看看姜博文,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教法,或许真的有问题。

    下学时,几个学生围住姜博文:“姜兄,令妹真这么厉害?能不能也指点指点我们?”

    姜博文苦笑:“舍妹毕竟是女子,不便见外男。不过她教的方法,我可以与诸位分享。”

    他简单讲了讲知识树和先构思后动笔的要领,几个学生听得半信半疑。

    回家的路上,姜博文脚步轻快。

    他忽然觉得,这条路他走了十几年,今日才真正看到了前方的光亮。

    推开院门,姜予微正在晾衣服。

    见他回来,转头笑着问:“哥,今日怎么样?”

    姜博文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深深一揖:“先生,学生今日真是茅塞顿开了!”

    他详细讲了私塾里的事。

    姜予微静静听着,笑道:“这才是个开始。哥,以你现在的进步速度,只要方法得当的话,县试考个第一,也不是不可能。”

    这话如果在半月前说,姜博文只会当是安慰。

    可如今,他重重点头:“学生定当加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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