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我把养父变成了老公

反杀!我把养父变成了老公

一柠宁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付栖付惊尘 更新时间:2026-03-19 13:40

反杀!我把养父变成了老公这部小说的主角是付栖付惊尘,反杀!我把养父变成了老公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这些年,九辰的情况时好时坏,多数时候就跟现在一样,安安静静的,别人说什么都听,没一点年轻人该有的活气,对身边的事反应也……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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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闭上眼睛,喉结剧烈滚动,脖颈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他在抵抗,用尽全身力气抵抗药效,也在抵抗她。

    但药太猛了,猛到连他这样意志力强的人都开始溃败。

    “你……”他睁开眼睛,眼底一片猩红,“你下了多少?”

    付栖弯唇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狡黠与偏执,她甚至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感受着他绷紧的肌肉:

    “足够让你动不了,乖乖听话的量。”

    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鬓角,语气带着雀跃的炫耀:“你不是总教我吗?做事要彻底吗?”

    付京年胸腔剧烈起伏,理智的弦绷到极致,他死死盯着她,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羞耻心呢?廉耻呢?我教你知礼数,教你自爱自重,这些你怎么没记住?”

    “你教的东西太多了。”付栖指尖下移,描摹着他下颌线的冷硬弧度,语气漫不经心。

    “我挑喜欢的学,这些没意思的,自然往后排。”

    她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廓,声音软下来,带着蛊惑的意味:“爸爸,别抗拒了,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她心里冷笑,这药是她托人从黑市弄来的,专门针对他这种意志力强悍的人。

    剂量精准到让他浑身发软,却又意识清醒,逃不掉,也躲不开。

    “别叫我爸爸!”付京年猛地偏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在你做出这种事的时候……你不配!”

    “怎么不配?”付栖歪了歪头,眼底掠过一丝恶意的,破碎的笑意,“这样叫你……你不舒服吗?爸爸。”

    “混账东西……”付京年咬着牙,字字淬着冰,牙关用力到极致。

    唇瓣竟被生生咬破,殷红的血珠渗出来,在苍白的唇色上晕开刺目的红。

    付栖的目光落在那点血色上,心头莫名一紧,她下意识伸手,想碰他的唇,声音也软了半分:“别咬自己了,很疼的。”

    话音未落,她俯身,柔软的唇瓣直接覆了上去。

    温热的触感贴上来的瞬间,付京年瞳孔骤缩,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偏头躲开,呼吸瞬间乱了章法,连带着身体都控制不住地轻颤:

    “你……”

    他慌了,是从未有过的慌乱,那双总是沉稳锐利的眸子,此刻竟染上了一丝狼狈的无措。

    付栖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用胳膊死死挡住脸的样子,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快意:

    “付京年,你还在反抗吗?”

    “不能这样……”他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自我说服,又像是在哀求。

    “我是你父亲…这样不对…这是错的……”

    “错?”付栖听完,却真的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付京年,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对错,只有做或不做。”

    她不在乎了。

    从决定打开那瓶酒,从把药粉抖进去的那一刻起,她就亲手斩断了所有退路。

    这样……其实也好。

    如果她脏了,彻底毁了,付京年还怎么把他那个废物弟弟塞给她?

    还怎么执行他那可笑的联姻留后计划?

    这未尝不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她撑起身,冰蓝色的真丝睡衣滑落肩头。

    眸光沉沉地看着他挣扎忍耐的模样,再一次缓缓靠近。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再次触碰到他的瞬间,付京年猛地低吼出声。

    “付栖!”

    那声音嘶哑至极,却带着一种劈开混沌的,可怕的清醒。

    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一股骇人的力气,他竟猛地挥臂,用尽全身力量将她狠狠推开。

    付栖猝不及防,向后踉跄,跌坐在床沿。

    付京年趁此间隙,狼狈却异常迅猛地翻身而起,踉跄着退到远离床铺的墙边。

    单手死死撑住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

    他背对着她,肩膀起伏得厉害,每一道呼吸都沉重得像拉风箱。

    “付京年——”付栖坐起身。

    “坐在那儿……”他背对着她,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不准动。”

    付栖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敢下床一步,我明天就送你出国,这辈子你都别想回来。”

    他说完,也不等她回应,跌跌撞撞却目标明确地冲向与卧室相连的浴室。

    “砰——!”

    门被重重甩上,紧接着,是清晰的反锁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锁,也落在了付栖的心上。

    卧室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隐约的雨声,和浴室里很快传来的,压抑到极致的水流轰鸣。

    他开了冷水,很急,很猛。

    付栖依旧保持着被他推开后的姿势,坐在床沿。

    冰蓝色的真丝睡衣凌乱地裹在身上,肩头**的皮肤感到阵阵凉意。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浴室门。

    门内水声汹涌,仿佛要冲刷掉一切不该有的痕迹与欲念。

    门外,她独自坐在这一片狼藉的寂静里。

    怎么都没想到……他的自制力,竟然可以强到这种地步。

    在那种剂量的药物作用下,在那种情境里,他居然还是推开了她。

    这证明了一件事。

    一件她之前或许不愿深想,或许还心存侥幸,但此刻已血淋淋摊开在眼前的事实——

    他真的不喜欢她。

    不是故作冷漠,不是欲擒故纵,不是碍于身份。

    他是真的,对她没有那种感情。

    所以才能在那样的关头,宁可咬破嘴唇,拼着可能伤及根本的力气强行挣脱。

    付栖慢慢地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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