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情深:憨郎追爱记

市井情深:憨郎追爱记

爱吃茶包的凯帝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秦大勇季楚娘 更新时间:2026-03-19 12:16

《市井情深:憨郎追爱记》这部爱吃茶包的凯帝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秦大勇季楚娘主要讲的是:你这招‘杀鸡儆猴’挺管用啊!”秦大勇挠挠头,把杀猪刀收起来,憨笑道:“俺就是吓唬吓唬他,俺才不舍得动刀呢——万一伤着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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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市井情深:憨郎追爱记(一)汴京城的晨光刚漫过东大街的青石板,

    季楚娘的“楚娘绣坊”就飘出了浆线的淡香。她正埋头绣一幅并蒂莲,

    指尖拈着银线在绢布上游走,

    门帘却“哗啦”一声被撞开——秦大勇扛着半扇猪肉堵在了门口,

    身后还跟着一串汪汪叫的黄狗。“楚娘!俺给你送五花肉!”他嗓门大得像敲铜锣,

    震得绣架上的丝线都抖了抖。季楚娘抬头,额角的碎发沾着细汗,眉头轻轻蹙起。

    她穿一身月白襦裙,领口绣着细碎的兰草,衬得肤色莹白如玉,

    和满身油腻的秦大勇站在一起,活像一幅水墨画里泼进了墨团。“秦大哥,

    ”她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点无奈,“昨天你送的排骨还没吃完呢。”秦大勇挠挠头,

    粗粝的手指蹭得头皮发红:“那不一样!这五花肉肥的流油,炖出来香!俺娘说,

    姑娘家要多吃油水才好看。”他说着就把猪肉往绣坊里闯,黄狗也想跟进来,

    被季楚娘用绣花针轻轻一挑狗鼻子,呜咽着缩了回去。绣坊里的绣娘们“噗嗤”笑出声。

    小翠掩着嘴道:“秦屠户又来给楚娘送肉啦?这都连着十天了吧?”秦大勇听见了,

    非但不羞,反而把胸脯拍得咚咚响:“俺乐意!楚娘是俺未来媳妇,俺给媳妇送肉天经地义!

    ”季楚娘的脸“唰”地红了,手里的绣花针差点扎到手指。

    她去年冬天在河边救过落水的秦大勇——其实是秦大勇追偷肉的贼时自己滑下去的,

    醒来后就认定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从此,

    汴京城东大街就多了一道奇景:秦屠户每天雷打不动地给绣坊送肉,送完就蹲在门口守着,

    活像个门神。“谁是你媳妇了?”季楚娘把猪肉推回去,指尖碰到他油腻的袖口,

    赶紧缩回来擦了擦,“秦大哥,你再这样,我就把绣坊搬到西街去了。”秦大勇急了,

    眼睛瞪得像铜铃:“别别别!俺不喊媳妇了还不行吗?那……那俺喊楚娘总行了吧?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递过去,“俺还给你带了糖糕,城南张记的,

    刚出锅的!”油纸包还热乎着,甜香混着肉香飘出来,绣娘们的眼睛都亮了。

    季楚娘看着他满是期待的眼神——那眼神像极了她家以前养的大金毛,

    每次讨食都这样——心不由得软了软。她接过糖糕,指尖碰到他的掌心,

    烫得赶紧缩回来:“谢谢秦大哥。”秦大勇咧嘴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脸上的褶子挤成了一朵花:“不客气不客气!楚娘你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他正说着,

    门口传来一阵清越的咳嗽声。一个穿青衫的书生摇着折扇走进来,腰间挂着玉佩,

    气质温文尔雅。是西街的李秀才,最近总来绣坊订诗帕,看季楚娘的眼神黏糊糊的。

    “楚娘姑娘,”李秀才拱手笑道,“前日订的‘蒹葭苍苍’诗帕可绣好了?

    ”季楚娘刚要回话,秦大勇突然横插过来,挡在两人中间,像座黑铁塔:“你谁啊?

    俺楚娘忙着呢,别打扰她!”李秀才被他身上的猪油味熏得皱起眉:“鄙人李修文,

    乃国子监生员。秦屠户,你挡着我做什么?”“挡着你就对了!”秦大勇把胸脯挺得更高,

    “俺看你眼神不对,肯定没安好心!楚娘是俺的……俺的好朋友,俺得保护她!

    ”他说着就去推李秀才,手刚碰到人家的青衫,就被季楚娘拉住了。“秦大哥!

    ”季楚娘的声音带着点愠怒,“不许胡闹!”秦大勇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

    耷拉着脑袋:“俺……俺不是故意的,俺就是怕他欺负你。”李秀才冷笑一声,

    摇着折扇道:“楚娘姑娘,你看你这朋友,粗鄙不堪,哪配得上你这样的雅人?

    ”这话像针扎在了秦大勇心上。他涨红了脸,攥着拳头想说什么,却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

    季楚娘看他那样子,心里忽然有点不落忍——秦大勇虽然憨,可从来没真的欺负过人,

    每次送肉都怕打扰她,蹲在门口啃冷馒头。“李公子,”她走到秦大勇身边,

    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秦大哥是个好人,只是性子直了点。诗帕已经绣好了,我去给你取。

    ”她转身进了内室,秦大勇看着她的背影,耳朵尖悄悄红了。李秀才还想说什么,

    秦大勇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杀猪刀——锈迹斑斑的,

    却磨得锃亮——“啪”地拍在柜台上:“你再敢说俺坏话,俺就……俺就把你扇子削成两半!

    ”李秀才吓得后退一步,折扇“啪”地合上:“野蛮!简直野蛮!”他不敢再待,

    接过季楚娘递来的诗帕,灰溜溜地走了。绣娘们笑得前仰后合。小翠打趣道:“秦屠户,

    你这招‘杀鸡儆猴’挺管用啊!”秦大勇挠挠头,把杀猪刀收起来,

    憨笑道:“俺就是吓唬吓唬他,俺才不舍得动刀呢——万一伤着楚娘的绣坊咋办?

    ”季楚娘看着他傻呵呵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她拿起一块糖糕咬了一口,

    甜香在舌尖散开,心里也暖乎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秦大勇油乎乎的脸上,

    竟也显得不那么粗鄙了。“秦大哥,”她轻声道,“下次送肉……别扛着半扇来了,

    切一小块就行。”秦大勇眼睛一亮,差点跳起来:“真的?!那俺明天送肋条!

    肋条炖萝卜最好吃!”季楚娘无奈地摇摇头,低头继续绣她的并蒂莲。只是这一次,

    她的指尖似乎比往常更轻快了些,绢布上的莲花,也好像更艳了几分。

    市井情深:憨郎追爱记(二)汴京城的夏雨来得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青石板上,

    转眼就汇成了小溪。季楚娘刚把绣好的嫁衣打包好,准备给城西的王员外家送去,

    就听见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她打开门,秦大勇像只落汤鸡似的站在门口,浑身湿透,

    手里却举着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雨水顺着他的络腮胡往下淌,

    滴在地上溅起小水花。“楚娘!俺给你送伞!”他嗓门比雨声还大,“俺看见天阴了,

    就赶紧从铺子里拿了伞过来,怕你淋着!

    ”季楚娘看着他怀里的油布包——那是她昨天落在他肉铺的绣花伞,伞面绣着海棠花,

    是她最喜欢的一把。她心里一暖,赶紧把他拉进来:“秦大哥,快进来躲雨!

    你看你都湿透了。”秦大勇却不肯进去,把伞往她手里塞:“俺不进去了,俺身上脏,

    别把你绣坊弄脏了。你拿着伞,等下出去送嫁衣也方便。”他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个纸包,

    “对了,俺还给你带了姜茶,俺娘刚熬的,驱寒!”纸包早被雨水打湿了,

    姜茶的热气透过纸层冒出来,带着辛辣的甜香。季楚娘接过纸包,指尖碰到他冰凉的手,

    忍不住道:“秦大哥,你先进来擦擦吧,不然会着凉的。”秦大勇这才磨磨蹭蹭地进了门。

    绣娘们赶紧递来干布,他接过布就往头上擦,擦得头发像个鸟窝。

    小翠笑着递给他一杯热茶:“秦屠户,你对楚娘可真上心啊!这雨下得这么大,

    你还特意送伞来。”秦大勇喝了口热茶,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那是!俺娘说,疼媳妇就得疼到心坎里!楚娘要是淋着了,

    俺得心疼死!”季楚娘正在擦伞上的水,听见这话,手一顿,脸颊悄悄红了。

    她抬头看了秦大勇一眼——他穿着粗布短褂,扣子掉了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膛,

    雨水把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虽然看起来还是粗粗笨笨的,

    但那双眼睛里的真诚,却像炭火一样暖人。“对了楚娘,”秦大勇突然想起什么,

    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俺昨天在肉铺捡到的,你看看是不是你的?”布包里是一枚银簪,

    簪头刻着一朵小小的兰花——是季楚娘上个月丢的,她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她惊喜地接过银簪:“是我的!秦大哥,你在哪里捡到的?”“就在俺肉铺的案板底下,

    ”秦大勇挠挠头,“俺昨天收拾案板的时候看见的,怕被别人拿走,就收起来了。俺娘说,

    姑娘家的首饰金贵着呢。”季楚娘把银簪插回发髻,对着铜镜照了照,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她转头对秦大勇道:“秦大哥,谢谢你。这簪子对我很重要。”“不客气不客气!

    ”秦大勇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只要是楚娘的东西,俺就算翻遍汴京城也给你找回来!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穿锦袍的公子勒住马,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

    对着绣坊喊道:“楚娘姑娘!我送你去王员外家吧?这雨太大了。”是城东的张公子,

    家里开绸缎庄的,最近总来绣坊送布料,看季楚娘的眼神也带着点别的意思。秦大勇听见了,

    “腾”地站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虎:“你谁啊?俺楚娘不用你送!”张公子翻身下马,

    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大勇:“在下张锦,乃‘锦记绸缎庄’的少东家。秦屠户,

    你懂什么?楚娘姑娘要送的是嫁衣,岂能淋雨?我有马车,正好送她过去。”“俺也有车!

    ”秦大勇急了,指着门外,“俺的板车就在外面!虽然没有你的马车好看,但也能遮雨!

    ”张公子冷笑一声:“板车?楚娘姑娘坐板车,岂不是委屈了她?”秦大勇被噎得说不出话,

    脸涨得通红。季楚娘赶紧走过来打圆场:“张公子,谢谢你的好意。

    不过秦大哥已经说要送我了,就不麻烦你了。”张公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楚娘姑娘,

    你……”“俺的板车结实!”秦大勇赶紧补充,“俺还给板车盖了油布,

    保证不会淋到楚娘和嫁衣!”季楚娘点点头:“嗯,我相信秦大哥。”张公子见她态度坚决,

    只好悻悻地翻身上马,临走前还瞪了秦大勇一眼。秦大勇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惹得绣娘们哈哈大笑。雨小了些,秦大勇推着板车进来,板车上果然盖着厚厚的油布。

    他小心翼翼地把嫁衣放在板车上,又给季楚娘铺了块干净的褥子:“楚娘,你坐这里,

    别摔着。”季楚娘坐上去,秦大勇推着板车往外走。雨丝落在油布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板车走得很稳,秦大勇的脚步声沉重而有力,像鼓点一样敲在季楚娘的心上。“秦大哥,

    ”季楚娘轻声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让张公子送我?”秦大勇脚步顿了顿,

    瓮声瓮气地说:“俺……俺怕他欺负你。”“张公子是个好人,不会欺负我的。

    ”“那也不行!”秦大勇的声音突然提高,“俺就是不想让别的男人送你!

    楚娘是俺的……俺的朋友,俺得自己送!”季楚娘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

    怦怦直跳。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秦大哥,谢谢你。”秦大勇的耳朵尖红了,

    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不客气!俺……俺以后天天送你!”板车在雨巷里慢慢走着,

    油布上的雨水顺着边缘滴下来,形成一道小小的水帘。季楚娘坐在板车上,

    看着秦大勇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她想,或许,有这样一个憨直的人在身边,

    也不是什么坏事。市井情深:憨郎追爱记(三)汴京城的秋风带着桂花香,

    吹得东大街的树叶沙沙作响。

    季楚娘的绣坊接到了一笔大生意——给宫里的贵妃绣一幅“百鸟朝凤”图,要求月底交货。

    这几天她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要绣到深夜。这天晚上,她正对着烛火穿针引线,

    门帘突然被轻轻掀开。秦大勇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走进来,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扰她。

    “楚娘,”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俺给你送宵夜来了。”季楚娘抬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秦大勇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脸上带着疲惫,显然是刚收完肉铺的摊子。

    他手里的碗里装着一碗银耳莲子羹,上面还撒着几颗红枣,甜香扑鼻。“秦大哥,

    你怎么来了?”季楚娘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这么晚了,你应该回家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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