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假千金的好日子到头了

嫡女归来:假千金的好日子到头了

月下谈心薄 著

最具潜力佳作《嫡女归来:假千金的好日子到头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苏清荷萧景琰苏哲远,也是实力作者月下谈心薄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我能感觉到他眼神中的审视与探究。他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孤近日时常头痛,你来看看。”他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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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师傅学艺的第五年,京中传来消息,相府的二**,也就是我继母的女儿,

    即将被册封为太子妃。师傅与师兄弟们闲聊时,感慨二**好福气,

    我却险些捏碎了手中的茶杯。那个顶替了我身份,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的女人,

    要当太子妃了?师傅见我脸色不对,还以为我羡慕了,笑着安慰我:“丫头,

    平平淡淡才是真。”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平淡?我的人生从被丢进垃圾堆的那一刻起,

    就注定与这两个字无缘。01我最终还是决定下山。师傅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久久没有言语,

    只是用那双布满风霜的手,一遍遍摩挲着他的药葫芦。山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愁绪。“丫头,京城那地方,是吃人的。”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跪在他面前,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石板,

    十年来的画面在脑中翻涌。五岁那年,我被那个女人从温暖的锦被中拖出,换上粗布衣,

    像丢一件垃圾一样丢在城外的乱葬岗。是师傅,将我从腐烂的尸体堆里刨了出来。

    他给了我一条命,一个名字,一身本事。“师傅,十年了。”我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担忧。“有些债,总得去讨。”师傅长长叹了口气,他知道我的性子,

    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他不再劝我,起身回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三样东西。

    一个朴实无华的瓷瓶。“这里面是百解丹,能解世间百毒,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用。

    ”一本线装的陈旧册子。“这上面记录了京中大部分权贵的秘辛,或许能派上用场。”最后,

    是一枚暗沉的木质信物,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秦”字。“如果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就拿着它去城东的保和堂。”我接过三样东西,沉甸甸的,像是接过了他全部的庇佑。

    “师傅,您多保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复仇的路,

    没有资格流泪。我拜别了师傅,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开腿。通往京城的路,

    黄沙漫天。我没有急着去那座金碧辉煌的相府。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孤女林晚。

    直接上门,无异于自投罗网。我在京城最偏僻的南城租下了一个小小的门面,

    挂上了“林氏药堂”的招牌。药堂很小,甚至有些简陋,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我每天只是坐在堂中,安静地看书,或者整理药材。直到那天,

    一阵急促的锣鼓声打破了长街的宁静。几个大汉抬着一个门板,

    上面躺着一个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的男人。“让开让开!快找大夫!

    ”他们冲进对面的济世堂,那是南城最大的药铺。片刻之后,济世堂的掌柜摇着头走了出来。

    “准备后事吧,这是急惊风,没救了。”男人的婆娘瘫在地上,哭声凄厉。

    我放下手中的医书,走了出去。“我能救。”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所有人都看向我,目光里充满了怀疑与审视。济世堂的掌柜更是嗤笑一声。“小姑娘,

    口出狂言可是要负责任的。”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病人身前蹲下。只看了一眼,

    我就明白了病因。“他不是急惊风,是误食了断肠草的嫩芽。”我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针袋,

    捻出一根银针,快准狠地刺入他喉间穴位。男人剧烈地呕吐起来,

    污秽物中果然夹杂着绿色的草叶。我又开了几味清热解毒的草药,让他们立刻去煎。

    一炷香后,男人悠悠转醒。人群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林大夫”的名号,

    一夜之间在南城传开。我等待的时机,很快就来了。苏清荷,我那位好妹妹,

    为了彰显自己准太子妃的仁善,在城西搭起了粥棚。她穿着华贵的衣裙,

    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亲自为流民盛粥,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什么赏花宴。

    京中的百姓对她赞不绝口,夸她是活菩萨。我混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她表演。真可笑。

    一个踩着别人尸骨上位的女人,竟然在这里扮起了菩萨。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

    “不好了!有人喝了粥,中毒了!”接二连三有人倒下,捂着肚子惨叫,上吐下泻。

    原本秩序井然的场面瞬间大乱。苏清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躲到丫鬟身后。“怎么会这样?快,快去请御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惊慌失措。

    柳氏派来的管事妈妈立刻带人上前,试图**,可百姓的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御医很快赶到,一番望闻问切,却愁眉不展,束手无策。“这……这症状闻所未闻,

    下官……”我拨开人群,缓缓走了过去。“让我看看。”管事妈妈立刻拦住我,

    厉声呵斥:“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捣乱!”苏清荷也看到了我,她皱起眉头,

    眼中满是鄙夷。“哪里来的乡野村姑,滚开!”我根本不看她,目光扫过那些中毒的百姓,

    又看了看粥桶。我走到粥桶边,舀起一勺,放在鼻尖轻嗅。

    一股极淡的、寻常人无法察觉的腥甜气味。“是牵机藤的汁液。”我冷冷开口。

    “此物无色无味,微量混入食物,半个时辰后便会发作,令人上吐下泻,腹痛如绞。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位见多识广的御医。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姑娘……姑娘如何得知?”“因为我能解。”我转身,

    目光第一次直视苏清荷。“笔墨纸砚拿来。”我的语气不容置喙。苏清荷被我的气势镇住,

    下意识地让丫鬟取来了纸笔。我挥笔写下药方,递给御医。“按方抓药,大火煎服,

    一刻钟内,必能见效。”御医接过药方,如获至宝,立刻命人去办。苏清荷回过神来,

    嫉妒与愤怒让她面容扭曲。我抢了她的风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你不过是个江湖野郎中,

    在这里哗众取宠!”她尖声叫道,试图挽回自己的颜面。“是不是想借此机会攀附权贵?

    我告诉你,休想!”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攀附权贵?

    这世上最大的权贵,本该是我的父亲。我扯了扯嘴角,露出极淡的、冰冷的笑容。

    “比起救人,苏二**似乎更关心自己的名声。”02药效立竿见影。不过一刻钟,

    那些上吐下泻的百姓症状便得到了缓解。恐慌的人群渐渐安定下来,

    看我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敬畏。“神医!真是神医啊!”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随后“林神医”的称呼便此起彼伏。苏清荷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像个被打翻的调色盘。她精心策划的一场仁善秀,最终却成了我的垫脚石。

    我能感觉到她投向我的目光,像了毒的钉子,恨不得在我身上扎出几个血窟窿。我转身离去,

    将她的怨毒和百姓的感激一并抛在身后。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林神医”三个字,甚至传到了东宫。太子萧景琰,那个我名义上的准妹夫,听闻此事后,

    只淡淡说了一句:“查。”他行事一向谨慎多疑,一个突然冒出来、医术高超的民间大夫,

    足以引起他的警惕。柳氏自然也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她的女儿丢了脸,

    比她自己丢脸更让她难以忍受。第二天,我的药堂就迎来了“客人”。

    几个地痞流氓冲了进来,不由分说便开始打砸。“你这黑心大夫!卖假药害人!

    ”他们叫嚷着,将我的药柜推倒,珍贵的药材撒了一地。我冷冷地站在柜台后,

    看着他们表演。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为首的那个刀疤脸,是城南有名的混混头子,

    柳氏的娘家侄子正好是他的靠山。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呼救,只是静静地看着。

    直到他们砸累了,那个刀疤脸走到我面前,吐了一口唾沫。“臭娘们,

    识相的就赶紧滚出京城,不然下次就不是砸店这么简单了!”我抬起眼,

    目光落在他腰间的一个小小的香囊上。“你儿子,今年五岁了吧。

    ”刀疤脸的嚣张气焰瞬间凝固,警惕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他最近是否夜夜盗汗,

    四肢无力,关节处还有细小的红疹?”刀疤脸的脸色彻底变了,额头上渗出冷汗。

    “你……你怎么……”“那是湿毒入骨的征兆,若不及时医治,不出三月,

    他就会全身溃烂而死。”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滚。

    ”我吐出一个字。刀疤脸惊恐地看了我半晌,终于连滚带爬地带着他的人跑了。

    药堂一片狼藉,我却毫不在意。我弯下腰,捡起一株被踩烂的草药,放在鼻尖轻嗅。柳氏,

    这只是个开始。她很快发现,派去的人不仅没能将我赶走,反而对我更加畏惧。她心生警惕,

    立刻派人去查我的底细。可师傅早就为我准备好了一切。我“林晚”的身份,

    是一个偏远山村的孤女,父母早亡,自幼跟随赤脚医生学艺,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柳氏的人查来查去,一无所获。这件事,让她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几天后,

    京中安远侯府举办赏花宴。各家贵妇名媛齐聚一堂,争奇斗艳。苏清荷作为准太子妃,

    自然是全场的焦点。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锦裙,被一群贵女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巧笑倩兮,

    似乎已经忘记了前几日的狼狈。宴会进行到一半,意外发生了。

    吏部尚书家的王夫人突然面色发白,捂着胸口倒了下去,呼吸急促。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苏清荷眼睛一亮,表现的机会来了。她曾跟着府里的丫鬟学过几天粗浅的医理,

    总爱在人前卖弄。“大家别慌!”她高声喊道,分开众人走了过去。“王夫人这是急火攻心,

    待我为她按压人中便好。”说着,她伸出手指,用力掐向王夫人的人中。这一掐,

    非但没让王夫人好转,反而让她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看就要喘不上气。“住手!

    ”一声清喝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素衣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群外。

    “是林神医!”有人认出了我。苏清荷看到我,瞳孔猛地一缩。“你来干什么!”“来救人。

    ”我拨开她,蹲下身查看王夫人的情况。“她本就有心疾,你胡乱施救,强行**穴位,

    只会加速她的死亡。”我的话让苏清荷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周围的贵妇们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窃窃私语。“她不是号称京城第一才女吗?

    怎么连这点医理都不懂?”“就是啊,差点害死人……”我不再理会她,

    从针袋里取出三寸金针。我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金针落下,

    精准地刺入王夫人心口周围的几个大穴。王夫人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紫红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正常。我收起金针,站起身。“夫人已无大碍,但需静养,

    切忌动怒。”安远侯夫人千恩万谢地将我奉为上宾。我端着茶杯,目光越过人群,

    与苏清荷那双满嫉恨的眼睛对上。她苦心经营的“才女”人设,在今天,

    又裂开了一道更深的缝隙。03王夫人的事,让我彻底在京城权贵圈站稳了脚跟。

    第二天开始,各家府邸送来的请帖便堆满了我的小药桌。

    人人都想结交一位能起死回生的神医。我大部分都婉拒了,只收下了一份。安国公府的请帖。

    安国公夫人,曾是我母亲闺中最好的手帕交。母亲过世后,两家便断了来往。

    我踏进安国公府时,能感觉到这座府邸的沉寂与萧索。安国公夫人年事已高,长年卧病在床。

    我见到她时,她正靠在软枕上,由丫鬟喂着汤药,满头银发,面容憔悴。

    可当她看到我的脸时,浑浊的眼中却闪过惊诧。“这孩子……”她喃喃自语,伸出干枯的手,

    似乎想触摸我的脸。“长得……真像……”陪同的管家连忙提醒:“夫人,

    这是为您请来的林大夫。”安国公夫人的手顿在半空,随即怅然若失地收了回去。

    我上前为她请脉,指尖搭上她脉搏的那一刻,我便知晓了她的病根。心病。常年郁结于心,

    思虑过重,才拖垮了身体。“夫人的病,药石只能治标,心结还需心药医。

    ”我一边为她施针,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晚辈自幼学医,听师傅说过,

    许多病症都源于情志不舒。”安国公夫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的探究与怀念,让我心中一酸。接下来的几天,我每日都去国公府为夫人施针调理。

    我会有意无意地提起一些京中旧事,提起一些与“苏家”有关的传闻。终于有一天,

    在谈及京城流行的首饰花样时,我“无意”提了一句。“听闻十几年前,

    苏相夫人所佩戴的红珊瑚簪子,曾引得满京城效仿。”安国公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眼眶瞬间就红了。“清月……我那苦命的妹妹……”她口中的清月,正是我母亲的闺名。

    她抓住我的手,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她死得不明不白啊!前一天还好好的,

    怎么会突然就得了恶疾去了!”“所有人都说是病死的,可我不信!我不信!

    ”老夫人哭得撕心裂肺,像个无助的孩子。我任由她抓着我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

    也感觉不到疼痛。我的心,比这更痛。原来,这些年,还有人记着我的母亲,

    还在为她的死鸣不平。我确认了,安国公夫人,是我可以争取的人。

    就在我与安国公府建立联系的同时,东宫的调查也有了进展。萧景琰的心腹查到,

    我施针救人的手法,与十年前因被奸臣陷害而失踪的前太医院院首,秦伯安,极为相似。

    而我的师傅,正是秦伯安。这绝非巧合。萧景琰对我这个神秘的女大夫,兴趣越来越浓。

    他决定亲自会一会我。这天下午,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了我的药堂门口。

    下来的人是东宫的内侍。“林大夫,太子殿下偶感不适,请您入宫一趟。

    ”我平静地收拾好药箱,跟着他上了马车。车轮滚滚,驶向那座权力的中心。我知道,

    真正的交锋,要开始了。去东宫的路上,我心里反复思量。萧景琰,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

    他召我入宫,绝不只是为了看病。这是试探,也是博弈。我必须走好每一步。

    04东宫的奢华远超我的想象。每一处雕梁画栋,都在无声地彰显着皇家威仪。

    一个年轻的太监将我引至书房外,便躬身退下。“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

    我推门而入,看到了那个传闻中的太子,萧景琰。他坐在书案后,一身玄色常服,

    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面容俊美,眼神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他没有看我,

    只是低头批阅着奏折。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他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这是下马威。

    我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波澜不惊,静静地站在原地。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

    目光如利剑般向我射来。“你就是林晚?”“民女林晚,见过太子殿下。”我微微福身,

    不卑不亢。“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迎上他的视线。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能感觉到他眼神中的审视与探究。他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孤近日时常头痛,你来看看。”他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伸出手。我上前,

    将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脉象平稳有力,毫无病症。他在装病。我心中了然,

    却没有点破。“殿下日理万机,思虑过甚,导致心神耗损,并非大碍。”我收回手,

    垂眸说道。“民女为殿下开一副安神静心的茶方,日常饮用,便可缓解。

    ”萧景琰的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哦?只是如此?”“殿下的身体,比常人康健数倍,

    并无顽疾。”我直白地回答。我的坦诚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底的兴趣更浓了。“你很聪明,也很大胆。”他挥了挥手,“下去吧。”我行礼告退,

    走出书房。刚走到庭院,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是苏清荷。她打扮得花枝招展,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显然是来探望太子的。当她看到我从书房出来时,

    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就扭曲了。“林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尖锐的声音划破了东宫的宁静。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乡野村姑也能出入东宫,面见太子?“你这个**,身份如此低贱,

    也配给太子殿下诊病?”她冲上前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周围的宫女太监都低下了头,

    不敢作声。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在医者眼中,只有病人,

    没有贵贱。”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倒是苏二**,太子殿下身体不适,

    您不关心他的病情,反倒在这里计较身份规矩。”“难道在您心中,殿下的千金之躯,

    还比不上这些虚无的规矩重要吗?”我一连串的反问,像一把把尖刀,戳得她哑口无言。

    她的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说得好。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萧景琰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他负手而立,脸色冷峻。

    他刚刚,全都听见了。苏清荷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殿下,您听我解释,是她……”“够了。”萧景琰冷冷地打断了她。

    他看都没看苏清荷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林大夫医术高明,是孤请来的贵客。”然后,

    他转向苏清荷,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烦。“倒是你,苏清荷,在东宫大呼小叫,

    成何体统!”“身为相府千金,未来的太子妃,这就是你的教养吗?”萧景琰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个耳光,狠狠扇在苏清荷的脸上。她当着所有下人的面,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如此斥责,

    颜面扫地。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殿下……”“孤累了,你回去吧。

    ”萧景琰下了逐客令,语气冰冷得没有温度。苏清荷攥紧了手中的食盒,指节泛白。

    她带着满腔的屈辱和怨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跑了。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

    心中一片快意。这,才只是利息而已。苏清荷回到相府,扑进柳氏怀里大哭了一场。

    柳氏听完她的哭诉,那双保养得宜的眼中,迸发出阴狠至极的杀意。“一个乡野丫头,

    也敢欺负到我女儿头上!”她抚摸着苏清荷的头发,声音了冰。“荷儿放心,娘一定让她,

    在京城消失得无声无息。”05柳氏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三天后,

    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带着一群人冲进了我的药堂。她怀里抱着一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

    一进门就瘫在地上嚎啕大哭。“杀千刀的黑心大夫啊!卖假药吃死了我当家的!

    ”“还我当家的命来!”人群瞬间将我小小的药堂围得水泄不通。“尸体”被放在地上,

    白布掀开,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男人的脸。我认得他,

    是前几天来我这里抓治风寒药的邻街张屠户。官府的人很快就来了。

    带头的府尹与丞相府素有往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人证物证俱在。那女人哭诉说,

    她男人吃了我的药后,当晚就浑身抽搐,没了气息。从我家搜出的药渣,

    也被“验出”含有剧毒。我一句话都没说。我知道,任何辩解在柳氏精心设计的圈套面前,

    都是苍白的。我被戴上枷锁,带回了府衙大牢。“林氏药堂”被贴上了封条。“神医”林晚,

    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唾骂的“毒妇”。消息传到安国公府,安国公夫人急得旧病复发,

    想要出手相救。可柳氏早已料到,她动用丞相府的权势,处处施压。安国公府如今势弱,

    根本无法与如日中天的相府抗衡。我被关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牢。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血腥的气味。当晚,柳氏就派人来了。来的是她最信任的陪房,李妈妈。

    李妈妈站在牢门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林姑娘,我家夫人说了,

    只要你乖乖认罪,画了押,她可以保你一条性命,送你出京。”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大牢里的手段,可不是你一个黄毛丫头能受得住的。

    ”这是**裸的威胁。她们要我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从此背负着杀人犯的污名,

    永远滚出京城,再无翻身之日。**在冰冷的墙上,干裂的嘴唇勾起讥讽的弧度。

    “回去告诉你家夫人。”我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她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京城,

    我还没待够,不打算走。”李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识抬举的东西!

    那你就等着被判斩立决吧!”她愤恨地啐了一口,转身离去。东宫之内,

    萧景琰也收到了消息。他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眉头微蹙。“卖假药吃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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