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海情天终成悔

恨海情天终成悔

竹纡墨染 著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恨海情天终成悔》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顾臣林曼许幼宁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您别生气,我可以重试一次……”顾臣冲进来,把我死死按在怀里,号啕大哭。他的力道很大,撞得我骨折的部位生疼,可我只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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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最听话”的顾太太,顾臣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被他从“疗养院”接回家那天,

    他的新欢林曼在我耳边挑衅:“顾太太的位置迟早是我的,你要是识相,就自己滚远点!

    ”我乖乖点头,转身在高速公路上推开车门,直接跳进了滚滚车流。顾臣吓疯了,

    颤抖着手将满身是血的我拖回车里,脸色煞白一片。

    他咬牙切齿地警告我:“再敢用这种手段博取关注,信不信我把你送回那个地窖?

    ”我乖乖听话,当晚便把自己锁进漏水的杂物间,不吃不喝,像个死人。顾臣彻底傻眼,

    看我的表情像是见了鬼。直到后来林曼装病,顾臣试探着问我能不能“帮帮她”。我接过刀,

    毫不犹豫地一刀割断了手腕的神经甚至为了流得快些,用力挤压伤口。

    顾臣惨叫着扑上来按住我的手,声音嘶哑:“我只是让你帮她……我没教你寻死啊!

    ”我眨了眨眼,神情木然。顾臣没骗人,确实不是他教我的。

    是五年前他亲手送我去“学规矩”的地方,那些人教我的。他们教我:死人,才是最听话的。

    1.顾臣站在“疗养院”门口,语气不耐:“许幼宁,还要在这儿待一辈子?

    ”我听见他的声音,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那种颤抖几乎是生理性的。我低着头,

    小跑着挪到车边,对着窗户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对不起,顾先生,我这就来。

    ”顾臣愣住了。五年前,我是那个会因为他弄丢了一卷胶卷就跟他冷战半个月的许幼宁。

    我是那个即便在婚礼上被他冷落,也敢直接把手捧花砸在他脸上的骄傲大**。可现在,

    我只是个不敢抬头看人的“049”。车后座已经坐了人。是林曼。“宁宁,快上来吧,

    外面太阳大。”林曼笑得温柔,可眼底的毒辣一闪而过:“顾臣为了接你,

    特意推掉了两个亿的会议,你可别再惹他生气了。”我乖乖点头。由于后面坐了林曼,

    我本能地想去坐副驾驶。可林曼却娇滴滴地开口:“哎呀,阿臣说我晕车,

    非要我坐前面……”顾臣皱了皱眉,没说话。这就是默许。我没有任何异议。

    我乖乖拉开后座的车门,把自己缩进最角落的位置。车子上了高速,

    林曼摸着脖子上的钻饰炫耀:“阿臣说你现在的状态,只能‘静养’,所以这项链就给我了。

    ”我盯着自己没指甲盖的指缝,小声回答:“林**戴着很好看,顾先生眼光一向好。

    ”顾臣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紧了一下。他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许幼宁,

    你阴阳怪气的给谁看?”“你以前不是最爱跟我吵吗?

    现在装出这副死样子给谁看”我愣了一下,惶恐地摇头。“不是的,顾先生,我没有。

    ”“我真的……很听话。”顾臣似乎被我这种语气激怒了。或者说,

    这种完全无法激起的“棉花感”,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他加速,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疯狂超车。林曼在一旁假装受惊,拍着胸脯撒娇:“阿臣你慢点,

    宁宁身体不好,你别吓着她。”“宁宁,既然回来了就好好过日子。

    ”“你要是真觉得受委屈,大可以直说呀,别总这么憋着。”顾臣猛地一拍喇叭,

    对着后视镜怒吼:“许幼宁,你要是嫌车里挤,嫌这日子吵,就给我滚下去!”我眨了眨眼。

    滚下去。这是指令。五年来,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指令,必须立刻执行。

    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咔哒”一声。在时速一百公里的高速公路上,我推开了后座的车门。

    狂风瞬间灌了进来。顾臣的脸色在那一秒,从愤怒变成了极度的惨白。“许幼宁!

    你要干什么!”他凄厉地喊道。我没有回答。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护栏,

    甚至对他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然后,我纵身跃入。鲜血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顾臣发疯般地踩下刹车。他冲过来的时候,连滚带爬,整个人都在发抖。“许幼宁!你疯了!

    谁让你跳的!”“救护车!叫救护车!!!”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眼眶通红。

    我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脸上。那是顾臣的眼泪吗?真奇怪。我努力睁开眼,

    费力地扯动嘴角:“对不起……顾先生。”“我滚得……不够远。

    ”“我这就……再滚一次……”2.抢救了八小时,我活了,

    全身打满了石膏.顾臣守在病床前,眼底满是红血丝:“许幼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一百公里的时速,你真想死是不是?”我木然地看着天花板:“对不起,顾先生……下次,

    我会跳得更准一点。”顾臣狠狠地愣在原地,脸色青白交替。“没有下一次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跟我回家。”回家的那天,顾臣要把我抱回主卧。

    那是我们结婚两年的房间,落地窗正对着海。可就在他的手触碰到我腰部的一瞬间,

    我全身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不……不要!”我拼尽全力从他怀里挣脱,

    重重地摔在地毯上。我顾不得骨折的剧痛,疯狂地往角落里缩,

    额头重重地磕在木地板上:“顾先生,我错了!我不配睡主卧!我这就去地窖……不,

    我去杂物间!”“我求你,别杀我……我会听话的,我真的会听话的!”我一边求饶,

    一边熟练地扇着自己的耳光。他看着我,眼底满是惊骇与不解。“许幼宁,你在说什么?

    我是顾臣啊……我是你丈夫,我怎么会杀你?”我只是缩在角落里发抖。最终,

    我如愿住进了别墅的那个杂物间。顾臣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摔门而去。他大概觉得,

    我这又是某种新颖的“欲擒故纵”。顾臣一走,林曼就来了。她穿着真丝睡袍,

    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红油抄手。“宁宁,阿臣说你没胃口,让我来看看你。

    ”我盯着那碗抄手,胃里一阵阵痉挛。我不仅海鲜过敏,由于那五年的折磨,

    我现在的胃壁薄如蝉翼,连冷水都喝不下。林曼从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药片,

    一颗颗丢进红油碗里:“还有这些‘镇定剂’。阿臣说你精神不稳定,不吃药,他睡不着。

    ”她语气变得狠戾:“吞下去!你不是最听话吗?!”我没有反抗,端起碗,

    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真乖。”林曼咯咯地笑着,

    顺手把一叠脏抹布丢在我脸上:“吃完了记得把地也擦了。阿臣喜欢干净,

    尤其是你这种‘脏女人’待过的地方。

    ”我就这样一边大口吞咽着足以让我送命的食物一边跪在地上,用颤抖的手擦拭着地板。

    顾臣推门进来时,正看到我满脸通红,皮肤上迅速泛起恐怖的红疹。林曼惊呼一声,

    换上一副心疼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阿臣,你快看宁宁,她是不是发病了?

    她非要吃这些辣椒,还要吃药,我拦都拦不住……”顾臣看着我满脸的红疹,

    还有因为过敏而肿胀得变形的嘴唇,眼眶瞬间红了。“许幼宁!谁让你吃这些的!

    ”我因为过敏开始窒息,呼吸变得急促。可我依然努力挤出一抹笑,

    断断续续地开口:“林**说……顾先生……喜欢看我吃。”“顾先生……宁宁……乖不乖?

    ”我看到顾臣的手在发抖。他那双一向冷静自持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崩溃的情绪。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林曼。林曼尖叫道:“阿臣!不是我!

    是她自己要演戏的!她想害我!”顾臣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这张写满顺从的脸上,找回一点点当年那个娇纵许幼宁的影子。

    那一晚,我洗胃洗到昏厥。顾臣在病房外狠狠抽自己耳光,声音清脆。

    我躺在床上想:顾先生为什么要打架呢?难道是我刚才吃药的姿势,不够听话吗?

    我得记下来,下次,一定要更听话一点才行。3.洗胃后的第三天,

    顾臣请来了国内最顶尖的心理医生。医生姓陈,是个眼神温和的中年女人。

    顾臣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幼宁,和陈医生聊聊,好吗?

    ”我乖巧地对着陈医生点头:“好的,顾先生。”“幼宁,别怕。”陈医生声音很轻,

    “顾先生说,你以前很爱笑,也很爱摄影。”我垂下眼睑,看着地上的树影:“我不记得了。

    ”“以前的宁宁不听话,所以她消失了。”陈医生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

    她试探着问:“那现在的宁宁,为什么这么听话呢?”“因为不听话的人,

    会被关进特制的水箱里。”“你要学会憋气,学会在水里保持微笑。”“要是呛了水,

    肺部会像炸开一样疼”“然后他们会用细长的针管,

    把肺里的积水一点点抽出来……”我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一丝起伏。

    玻璃门后的顾臣猛地撞在门框上。陈医生深吸一口气,

    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枚采血针试探着刺入我的指尖,血珠冒了出来。我歪了歪头,

    神情平静地问:“陈医生,需要我叫出声吗?”“如果要叫的话,我是该小声哭,

    还是大声求饶?”陈医生颤声问:“你不疼吗?”我诚实地摇头:“顾先生喜欢安静的宁宁。

    ”“他们说,只要切断那些‘多余的神经’,我就能永远安静下去了。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不……不可能……那是最好的疗养院……院长跟我保证过……”我坐在藤椅上,

    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难道是我刚才的回答不够标准?我局促地站起来,走到顾臣身边,

    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顾先生,对不起。”“是我太笨了,没能演好‘疼’的感觉。

    ”“您别生气,我可以重试一次……”顾臣冲进来,把我死死按在怀里,号啕大哭。

    他的力道很大,撞得我骨折的部位生疼,可我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胸口,没有任何挣扎。

    “幼宁……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我却在想,

    顾先生为什么要道歉呢?明明,是他亲手签了那份“全权委托治疗协议”的呀。

    第二天顾臣不在,林曼带走了我唯一的相机。那是我们的求婚礼物。“砰!

    ”相机被她在地上摔得粉碎,鞋跟用力碾压。“哎呀,我不小心摔坏了。”她挑衅地看着我,

    等着我发疯,等着我像以前那样冲上去跟她扭打。可我只是低头看了看那一地的碎片。然后,

    我蹲下身,一片片把碎玻璃收拢进手心。锋利的玻璃划破了我的掌心,鲜血流了一地。

    “没关系的,林**。”我微笑着抬头看她:“在那里的第三年,为了练‘稳度’,

    我的指缝里被钉过钢针。”“我的手……早就废了。”林曼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疯子……你真是个疯子……”......顾臣回来时,

    看到的就是我满手鲜血,对着一地残骸发呆的模样。他冲过来夺下我手里的玻璃,

    声音嘶哑:“许幼宁!你在干什么!手不想要了?”我仰起头,看着他那张写满心疼的脸,

    轻声问:“顾先生,林**说,既然相机坏了,那我也该被扔掉了,对吗?

    ”顾臣的身体猛地僵住。他看着那一地的碎片,又看向我血肉模糊的手掌。他把我抱上床,

    颤抖着给我包扎。“不会丢掉你的……幼宁,再也不会了。”他一遍遍地承诺。但我知道,

    顾先生又在骗人了。因为下周,就是他答应要给林曼举办的顾家晚宴。他在晚宴上,

    会向所有人介绍林曼。而我,只需要做一个最听话、最安静的背景板。我闭上眼,

    在黑暗中默默地想:下周的晚宴,一定要准备一个足够惊艳的礼物给顾先生才行。一个,

    能让他永远记住“听话”代价的礼物。4.晚宴上,

    顾臣给我准备了极度保守的黑色高领长裙。林曼亲自盯着我穿上,笑得阴冷:“阿臣说,

    你身上的那些‘病’,会吓到客人。”我乖乖接过裙子,套在身上。领口勒得很紧,

    几乎让我窒息。晚宴上,顾臣始终牵着我的手。别人每次夸我“温婉”,

    顾臣的身体就僵硬一秒。他以前最爱听人夸我明艳张扬。现在,这种死气沉沉的“温婉”,

    成了扎在他心头的刺。酒过三巡,林曼走到了我身边。“跟我来。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她走到了后院。林曼在池边站定,回头看我。“许幼宁,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恶心?”“就像一具发了霉的尸体。”“五年前,

    你就是在这里,当众扇了我一巴掌,还骂我是上不得台面的狐狸精。”“现在呢?

    你连跟我对视的胆量都没有了。”我盯着水面,轻声回答:“林**说得对,我是尸体,

    您是明珠。”她突然拽住我的衣领,面孔扭曲:“许幼宁!别演了!我不信你真的不恨!

    ”“你要是再不还手,我就让他亲手把你送回那个地窖,你信不信?!

    ”听到“地窖”两个字,我终于颤抖了一下。“许幼宁,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赌阿臣会先救谁。”“噗通!”我被她推进了冰冷的泳池。紧接着林曼也跳了进去,

    大声呼救。“救命!阿臣救我!宁宁疯了……她要杀我!”顾臣冲过来,

    第一反应是跳下去救了那个拼命挣扎的林曼。他把林曼托上岸时,林曼正哭得梨花带雨,

    死死搂着他的脖子:“阿臣……我好怕……宁宁她想拉我同归于尽……”顾臣紧紧抱着她,

    目光却猛地看向泳池中央。水里那个黑色的身影,竟然动也不动。我没有挣扎。

    我甚至连本能的拍水都没有。五年前,我是全市游泳冠军。但在疗养院,

    他们教过:只要在水里动一下,就会通电。所以我即便窒息,也强迫自己保持静止。

    “许幼宁!!!”顾臣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推开林曼,发疯般游向沉入水底的我。

    当他把我捞上岸时,我已经没了呼吸。顾臣跪在地上,疯狂地按压着我的胸口。

    由于急救的力道过猛。“撕拉——”那件高领长裙,从我的颈部到后背,

    被顾臣亲手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那一瞬间,喧闹的晚宴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在那片碎裂的布料下。没有如凝脂般的雪肤,只有密密麻麻、重叠在一起的鞭痕。

    而在我的后颈下方,脊椎的最顶端,赫然烙着一个入肉三分的印记:【049】印记旁边,

    皮肉翻卷,露出一块泛着冷光的、长进骨头里的金属片。那是用来压制情绪的电子元件。

    我猛地咳出一口水,在窒息的边缘找回了一丝意识。看着周围惊恐的脸,

    缓缓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我低着头,看着碎裂的裙子,

    声音细微而惶恐:“对不起……顾先生。”“宁宁弄脏了地板,还弄坏了您选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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