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我十年,死后才说爱我?抱歉,坟头草两米高了

绿我十年,死后才说爱我?抱歉,坟头草两米高了

黄泉殿的孟王医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季言礼许墨 更新时间:2026-03-19 12:14

绿我十年,死后才说爱我?抱歉,坟头草两米高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季言礼许墨,绿我十年,死后才说爱我?抱歉,坟头草两米高了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伤害到无辜的人。可是这一刻,看着许墨清澈的眼睛,我心里的那层硬壳,仿佛裂开了一条缝。或许,我也可以拥有重新开始的权利。我……

最新章节(绿我十年,死后才说爱我?抱歉,坟头草两米高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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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季言礼决定将他养在外面的女人接回我们婚房的那个晚上,我正赤着脚,

    给那盆我们结婚时他亲手种下的黑天鹅玫瑰浇水。黑色的花瓣,妖异又脆弱,

    像我们这段即将走到尽头的婚姻。他掐着我的下巴,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安安,

    你永远是季太太,但家里,需要多一副碗筷。”我笑了,水壶倾斜,

    滚烫的热水尽数淋在娇嫩的花瓣上,花朵瞬间蜷曲枯萎,如同我被烫死的心。他不知道,

    当我点头说“好”的那一刻,一场为他一个人燃起的盛大葬礼,已经拉开了序幕。三天后,

    他会亲眼看着我,和这栋囚禁了我五年的牢笼一起,烧成灰烬。01“季言礼,

    你想让她住哪个房间?我的衣帽间旁边那间客卧怎么样?视野好,也够宽敞。

    ”我平静地提出建议,甚至体贴地指了指二楼的方向。

    季言礼那双总是盛满算计与冷漠的眸子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个疯子一样质问他凭什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冷静得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管家。毕竟,就在一个小时前,

    他带着一身陌生的香水味回到这个家,丢给我一份文件。“文然怀孕了,男孩。你知道的,

    我需要一个继承人。”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我会把她接回来住,方便照顾。

    你做好准备。”多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仿佛只是通知我明天早饭想吃煎蛋,

    而不是要将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安**我们维持了五年的婚姻里。

    那个叫文然的女孩我见过,公司的实习生,年轻,漂亮,

    眼睛里写满了不加掩饰的野心和欲望。她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原来她的底气,是肚子里的那块肉。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浸入了零下几十度的冰水里,

    瞬间冻结,然后碎裂成无数冰渣,扎得四肢百骸都在疼。五年了,

    我像个被精心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陪他出席一场场虚伪的商业酒会,

    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甚至为了他那可笑的“清誉”,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和梦想。我以为,

    用我的顺从与爱,总能捂热他那颗石头做的心。现在看来,石头就是石头,它不但捂不热,

    还会反过来将你砸得头破血流。“怎么?不满意这个安排?”见我久久不语,

    季言礼的眉头蹙起,流露出些许不耐。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我的情绪。我抬起头,

    冲他露出一个完美的、季太太式的微笑:“没有,你考虑得很周到。只是,她住进来,

    那我呢?”他似乎松了口气,上前一步,习惯性地想揽住我的肩膀,却被我侧身躲过。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安安,你闹什么脾气?”他语气软了些许,

    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你永远是季太太,这一点不会变。文然只是……只是个意外。

    ”“意外到需要一个名分?”我轻声反问,目光落在他身后那副巨大的婚纱照上。

    照片里的我笑靥如花,依偎在他身旁,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现在看来,可笑至极。

    季言礼的耐心彻底告罄,脸色沉了下来:“沈安,不要得寸进尺。我是在通知你,

    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没有得寸进尺,”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是在告诉你,这个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自己选。”这是我第一次违逆他。

    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随即转为盛怒:“你敢威胁我?”“不是威胁,是选择。

    ”我转身,一步步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痛,却也清醒,“三天,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你还坚持让她住进来,那我走。”我没再看他,

    径直走回卧室,反锁了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缓缓滑落在地。

    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浸湿了胸前的衣襟。我输了。从我爱上他的那一刻起,

    就输得一败涂地。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擦干眼泪,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行李箱。

    箱子里没有漂亮的衣服,没有昂贵的珠宝,只有一沓沓现金,几本不同名字的护照和身份证,

    还有一部从未开过机的卫星电话。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后路。嫁入季家的第一年,我就知道,

    季言礼这样的男人,他爱权力胜过一切,爱他自己胜过爱任何人。我不能把自己的未来,

    完全寄托在他虚无缥缈的“爱”上。这几年,我利用他给的巨额生活费,

    悄悄地为自己铺设了一条逃生之路。我原本以为,这条路永远也用不上。现在,是时候了。

    我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大**。”“张叔,”我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B计划,

    可以启动了。”对面的张叔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你真的想好了?”“想好了。

    ”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无比坚定,“三天后,送我一场最盛大的烟花。”季言礼,

    你不是想要一个干净的结局吗?我给你。用一场盛大的死亡,彻底终结我们之间的一切。

    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对着一捧骨灰,说后悔。这三天,我过得异常平静。我亲自指挥着佣人,

    将那间客卧打扫得一尘不染,甚至按照一个孕妇的标准,添置了柔软的地毯和防滑的拖鞋。

    季言礼每天都回家,却不再踏入主卧一步。我们像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唯一的交流,

    是在餐桌上那句公式化的“吃饭”。他以为我在妥协。他眼中的讥讽和得意,

    我看得一清二楚。直到第三天晚上。我为他准备了最后一顿晚餐,都是他最爱吃的菜。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识时务”,脸上难得有了些许笑意。“安安,这才对。

    ”他替我夹了一筷子菜,“文然那边,我会安抚好。她不会影响到你的地位。”我低头,

    浅浅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饭后,他接到一个电话,是文然打来的。

    大约是孕妇情绪不稳定,在电话里哭哭啼啼。季言礼起身,走到落地窗边,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好了好了,别哭了,对宝宝不好。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

    你明天安心住进来就行。”“她真的同意了?”“当然,”季言礼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噙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她很乖。”挂掉电话,他对我说:“公司有点急事,

    我得去一趟。你早点休息。”我点点头,看着他拿起外套,毫不留恋地离开。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站起身,走上二楼。我换上了我们结婚时穿的那件红色敬酒服,

    坐在梳妆台前,细细地为自己描摹妆容。镜子里的女人,眉眼精致,红唇似火,

    美得惊心动魄。最后,我戴上了那条季言礼送我的第一件首饰,一条钻石项链,吊坠的形状,

    是一滴眼泪。他曾说:“安安,我永远不会让你流泪。”你看,男人撒起谎来,

    总是那么动听。午夜十二点,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叔发来的信息。“一切就绪。

    ”我深吸一口气,赤着脚,一步步走下楼。将早已准备好的几桶汽油,

    泼洒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我走到那盆被我烫死的黑天鹅玫瑰前,

    拿出打火机。“咔哒”一声,幽蓝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华丽的牢笼,

    轻声说了一句:“季言礼,永别了。”然后,松开了手。火苗落下的瞬间,轰然一声,

    火光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一切。我转身,从早已被打开的后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是冲天的火光,和即将到来的,属于季言礼的审判。鱼钩悬念:他不会想到,这场火,

    烧掉的不仅是我们的过去,还有一个他永远都无法得知的秘密。

    02逃离别墅区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张叔安排的车早已等在约定的路口。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片已经被染成血红色的夜空。“大**,

    都安排好了。另一具遗体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放在了主卧,火势蔓延开后,

    没有人能分辨出真假。”张叔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沉稳得让人心安。那具遗体,

    是我动用关系,从黑市上买来的,一个身形与我相仿的流**人。

    我给了她家人一笔足够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补偿。

    “季言礼那边呢?”我哑声问。“火警和救护车的电话会晚十分钟打出去。等他赶到,

    一切都将尘埃落定。”我点点头,将头靠在冰冷的车窗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季言礼看到那片火海时的表情。是震惊?是愤怒?

    还是……会有一丝丝的后悔和心痛?我不敢去想。车子一路疾驰,将我送到了一个私人码头。

    一艘不起眼的货轮正静静地等待着。我将以偷渡客的身份,离开这座让我爱过也恨过的城市。

    “大**,到了那边,会有人接应你。新的身份和生活,都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张叔递给我一个背包,“忘了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吧。”我接过背包,却没有立刻下车。

    “张叔,谢谢你。”“这是先生当年嘱咐我的。”张叔的眼眶有些泛红,“他最大的愿望,

    就是您能平安、快乐。”我父亲曾是叱咤商界的风云人物,却在季言令的步步紧逼下,

    最终破产,郁郁而终。季言礼大概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以为我是个被养在温室里,

    天真无知的菟丝花。他甚至在我父亲去世后,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向我求了婚。我答应了。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恨。我曾天真地想过,我要留在他身边,找到他打垮我父亲的证据,

    为父报仇。可五年时间,我被他捧杀成了一个只会插花品茶的废物,什么都没找到。

    而我那点可怜的恨意,也在他偶尔流露的温情中,可笑地变质成了爱。直到文然的出现,

    才让我彻底清醒。我没办法在商业上打败他,那我就用最极端的方式,毁掉他最在意的东西。

    以前我以为他最在意的是事业和名声,现在我明白了,男人最在意的,

    永远是那个“得不到”和“已失去”的。我要让他这辈子都活在失去我的痛苦和悔恨里,

    日日夜夜,饱受煎熬。这,才是我对他,对我们这段荒唐婚姻的,最终复仇。“走吧,

    大**。”张叔催促道。我点点头,推开车门。踏上甲板的那一刻,远方的天际,

    传来消防车凄厉的鸣笛声。我没有回头。轮船起航,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驶向无尽的深海。

    后来,我是在新闻上看到那场大火的后续的。

    “商业巨头季言礼先生的私人别墅于昨夜突发大火,其爱妻沈安不幸葬身火海,

    季先生悲痛欲绝,当场昏迷。”新闻画面里,季言礼被两个保镖架着,面色惨白如纸,

    双目紧闭。即使隔着屏幕,我仿佛也能感受到他那刻骨的绝望。紧接着,

    铺天盖地的报道席卷而来。媒体深挖出了我们“恩爱夫妻”的种种过往,

    将我塑造成一个完美的豪门贵妇,再配上季言礼悲痛欲绝的模样,

    上演了一出感人至深的爱情悲剧。季氏集团的股价因此受到了不小的震动。

    而那个本该登堂入室的文然,也因为这场意外,彻底成了上不了台面的污点。据说,

    季言礼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将她赶了出去,并公开声明与她无任何关系。

    她和她肚子里的那个“继承人”,成了最大的笑话。我看着这些新闻,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唯一出乎我意料的,是季言礼的反应。在我“头七”那天,

    他为我举办了一场极其盛大的葬礼。整个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葬礼上,

    他全程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死死地抱着那个据说装着我“骨灰”的盒子,眼神空洞得可怕。

    直到葬礼结束,宾客散尽,他才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抱着骨灰盒,在我的墓碑前,

    嚎啕大哭,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季言礼哭。

    我的心脏,毫无预兆地抽痛了一下。紧接着,

    更让我震惊的消息传来——季言礼放弃了季氏集团的一切职务,将所有权力移交给了董事会。

    他把自己关在了那栋被烧成废墟的别墅里,终日与我的“骨灰”为伴。有人说,他疯了。

    短短一个月,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商界帝王,变得形容枯槁,不修边幅,甚至有记者拍到,

    他一夜白头。那张照片在网络上疯传,所有人都为他们的“神仙爱情”而唏嘘不已。

    只有我知道,这份迟来的深情,有多么虚伪和可笑。你只是,不能接受你的所有物,

    以一种不受你掌控的方式,决绝地离开了你而已。季言礼,这场戏,你还满意吗?

    我关掉手机,将过去的一切彻底隔绝。我在南方一个宁静的水乡小镇住了下来,改名叫林溪,

    开了一家小小的茶馆。这里没有季言礼,没有沈安,只有我自己。我以为,

    我的余生就会这样平静地度过。直到三年后的一天。那天,我的茶馆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自称是我父亲旧友的男人。他交给我一封信。信是我父亲的笔迹。他说,

    他不是被季言礼打败的,而是他早就查出自己身患绝症,时日无多。

    为了不让我后半生为公司所累,他故意将公司“输”给了当时表现出对我极度痴迷的季言礼。

    他希望季言礼能代他照顾我。信的最后,他说,他留下了一个保险箱,

    里面是他为我准备的嫁妆,也是季言礼当年用来打压他的所谓“商业罪证”的原件。

    而打开那个保险箱的钥匙,是一条钻石项链的吊坠,形状,是一滴眼泪。

    是季言礼送我的那条。我纵火那天,戴在脖子上的那条。那一刻,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那条项链,在那场大火中,应该已经和我一起,化为灰烬了。

    季言礼……是不是发现了什么?03巨大的恐慌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那条项链是独一无二的定制款,

    如果季言礼在废墟里找到了它,他一定会起疑。但三年过去了,他除了自我放逐,

    并没有任何来找我的迹象。或许,他并没有发现。又或者,那条项链已经被大火彻底熔化,

    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生活重归平静,父亲信里的内容却像一颗石子,

    在我心湖里投下了经久不散的涟漪。原来,我所以为的复仇,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季言礼不是我的仇人,他只是一个被我父亲选中的、自作多情的“托孤”对象。而我,

    亲手策划了一场大戏,不仅骗了他,也骗了自己。心里的那份恨意,在得知真相后,

    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解脱,有迷茫,

    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这份情绪的宣泄口,是许墨的出现。

    许墨是我们镇上的一个医生,也是我茶馆的常客。他总喜欢在午后,点一壶龙井,

    坐在靠窗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看一本书。他是个很温和的人,说话总是轻声细语,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像盛着一片星光。他知道我一个人在外,总是很照顾我。

    我的茶馆水管坏了,他会第一时间带着工具箱过来。我感冒发烧,他会守在我床边,

    整夜不睡。和他在一起,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温暖。那是一种不需要任何伪装,

    可以完全放松做自己的踏实感。镇上的人都开玩笑,说许医生看上我了。我只是笑笑,

    不承认,也不否认。我的过去太沉重,我不想把他拉进我的深渊里。直到有一天,

    许墨在送我回家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林溪,”他叫着我的新名字,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你心里藏着很多事,

    很不快乐。”我的心一紧。“我想告诉你,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都已经过去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很暖,“我喜欢你,和你的过去无关。

    我只是想让你以后,都能开开心心的。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吗?”路灯下,

    他的眼神真诚又热烈。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三年来,我像一个背着沉重外壳的蜗牛,

    把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不敢触碰任何感情。我害怕我的过去会像一个定时炸弹,

    伤害到无辜的人。可是这一刻,看着许墨清澈的眼睛,我心里的那层硬壳,

    仿佛裂开了一条缝。或许,我也可以拥有重新开始的权利。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惊喜。他一把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林溪,谢谢你。”他在我耳边喃喃自语。

    在他的怀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久违的心安。和许墨在一起后,我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

    他会带我去逛热闹的夜市,给我买甜到腻的糖画;他会在休假的时候,

    带我去周边的古镇写生;他会笨拙地学着给我做饭,结果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我的生活,

    被他用一点一滴的温暖和爱意填满。我开始相信,那个叫沈安的女人,

    连同她那段充满算计和痛苦的过去,真的已经死在了三年前的那场大火里。现在的我,

    是林溪,一个被许墨爱着的,普通又幸福的女人。我们开始谈婚论嫁。许墨说,

    想给我一个正式的婚礼。他说,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他的妻子。我笑着答应了他。

    我们把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秋天,是镇上桂花开得最盛的时候。为了庆祝,

    也为了婚前最后的二人世界,许墨包下了一艘画舫,带我去西湖上游玩。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我们依偎在船头,看着两岸的湖光山色,憧憬着未来的生活。“溪溪,

    等我们结婚了,就把茶馆盘出去吧。或者,你要是还想开,我就把医院的工作辞了,

    专门去给你当店小二。”许墨捏着我的鼻子,开着玩笑。“那可不行,”我笑着拍开他的手,

    “许大医生可是我们镇上的招牌,你要是走了,镇上的姑娘们不得找我拼命?

    ”“那我就只给你一个人看病,好不好?”他低下头,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心里甜得像灌了蜜。就在这时,画舫缓缓驶过一座石桥。岸边,种着一排垂柳,柳树下,

    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僧袍,身形消瘦,满头白发,脸上是浓密的胡渣。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眼神空洞地望着湖面,

    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明明隔着很远,明明他的样子已经和三年前判若两人。可我,

    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季言礼。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我的心跳,

    瞬间漏掉了一拍。我下意识地抓紧了许墨的胳膊,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许墨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关切地问:“怎么了,溪溪?不舒服吗?”我摇了摇头,

    想把视线从那个男人身上移开,却怎么也做不到。仿佛是感应到了我的目光,

    岸边的那个男人,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看到他那双死寂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是震惊,然后是狂喜,最后,

    是几乎要毁天灭地的绝望与疯狂。“安安……”我听见他无声地,用口型喊出了我的名字。

    接着,在我和许墨震惊的目光中,他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跳下了湖,

    拼命地朝着我们的画舫游过来。冰冷的湖水瞬间将他吞没。他在水里挣扎着,扑腾着,

    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那一声声凄厉的“安安”,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04“溪溪,那人是谁?他怎么了?”许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下意识地将我护在身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在湖水中挣扎的身影。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让船夫调转船头,离他越远越好。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平静生活,

    不能被他毁掉。可是,看着他在冰冷的湖水中沉浮,看着他那双因为绝望而变得赤红的眼睛,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步也动弹不得。心脏的某个角落,

    不受控制地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快!快救人!”许墨率先反应过来,大声对船夫喊道。

    船夫也慌了神,连忙将船朝季言礼的方向划过去。画舫靠近的时候,

    季言礼的体力似乎已经耗尽,但他依然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他唯一的浮木。

    “安安……”他伸出手,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是你……你真的还活着……”许墨和船夫合力将他从水里拖上了船。他一上船,

    就挣脱了他们的搀扶,跌跌撞撞地朝我扑过来。“安安!我就知道你没死!我就知道!

    ”他想抱住我,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湖水的腥气。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许墨立刻挡在我面前,隔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许墨的语气带着警惕,“你认错人了,她不叫安安,她叫林溪,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季言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拨开许墨,

    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住我,里面是翻涌的偏执和疯狂,“不可能!安安,

    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这三年的玩笑,你开得还不够吗?跟我回家,我们回家!

    ”他说着,又要来抓我的手。“季言礼!”我终于忍不住,厉声喝止了他。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让他瞬间僵在了原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颤抖着:“你……你承认了?”“我承认我认识你,”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直视着他狼狈不堪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我也请你认清一个事实,沈安,

    在三年前的那场大火里,就已经死了。”“不!你没死!你明明就站在这里!

    ”他激动地反驳。“死掉的,是我对你最后的那点情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的我,

    叫林溪。在你为了别的女人和孩子,要把我从那个家里赶出去的时候,沈安就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和你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这番话,像是最锋利的刀,

    将他最后一丝希望也残忍地剥离。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安安,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他喃喃自语,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滚落下来,“那三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我把你送我的所有东西都留着,

    我每天都去你的墓碑前陪你说话……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的心,

    竟然钝钝地疼。我强行压下那丝不该有的情绪,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样东西,

    递到他面前。那是一张红色的请柬,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写着:“许墨先生&林溪女士,

    敬邀观礼。”“一个月后,是我的婚礼。”我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

    “如果你真的对我还有一丝愧疚,那就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季言礼的目光,

    死死地钉在那张红色的请柬上,仿佛那是什么能将他灼伤的烙铁。他的身体,

    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婚礼……?”他抬起头,眼神里是全然的破碎和绝望,

    “你要嫁给别人了?”“是。”我点头,然后主动握住身边许墨的手,十指紧扣,

    “我要嫁给他,嫁给我爱的人。”这最后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

    ”季言令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疯了一样想撕掉那张请柬,却被许墨牢牢地制住。

    “你不能嫁给他!你是我的!你生是我的妻,死也是我的鬼!你不能嫁给别人!

    ”他状若疯癫,力气大得惊人。“季先生,请你自重!”许墨将我护在身后,脸上满是怒意。

    我看着季言礼那张因为嫉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心里却没有一丝报复的**,

    只剩下无尽的疲惫。“船家,靠岸。”我对船夫说。画舫缓缓停靠在岸边。

    我对许墨说:“你先上去,我跟他说几句话。”许墨有些不放心,但在我坚持的目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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