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我真不是你亲爹

别闹,我真不是你亲爹

用户40510348 著

王琴陈思雨林晚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用户40510348的小说《别闹,我真不是你亲爹》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王琴陈思雨林晚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会是谁?我起身去开门。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转动,门外站着的人,让我的血液顷刻间凝固。……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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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退休金到账那天,女儿给了我一个“惊喜”。她把我瘫痪二十年的前妻,

    用轮椅推到了我家门口。“爸,你和我妈复婚吧,不然谁来照顾她?

    ”我看着身旁现任妻子铁青的脸,气到浑身发抖。女儿还在火上浇油:“你必须养我妈,

    不然我就告你遗弃!”我冷笑一声,直接停了她的生活费。她哭着闹着骂我不配当爹。

    我甩给她一张泛黄的亲子鉴定:“你问问你妈,我到底是不是你爹。”01六月的午后,

    阳光透过窗棂,在木地板上切割出几块暖融融的金色光斑。

    空气里浮动着妻子林晚刚泡好的龙井茶香,带着一丝清冽与安逸。**在沙发里,

    手里拿着几本旅游宣传册,上面印着云南的风光。“建国,你看这个,洱海,多美。

    ”林晚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这午后的阳光一样,熨帖着我心里的每一处褶皱。我叫**,

    今天,是我退休的第一天。国企高级技工,干了一辈子,退休金到手,每月八千。我盘算着,

    这笔钱足够我和林晚过上梦想中的安逸日子了。我们没有孩子,唯一的“女儿”陈思雨,

    是我的养女。这二十多年,我像一头老黄牛,为那个早已分崩离析的家,

    也为这个没有血缘的女儿,耗尽了半生心血。如今,我终于卸下了所有担子,只想和林晚,

    我生命里真正的光,去看看山,看看海,把前半生欠她的都补回来。“就去云南。

    ”我笑着合上宣传册,“我们先去大理,

    再……”“叮咚——”刺耳的门**毫无预兆地响起,像一把尖刀,

    刹那间划破了这满屋的温馨。我和林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疑惑。这个时间,

    会是谁?我起身去开门。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转动,门外站着的人,让我的血液顷刻间凝固。

    我的养女,陈思雨。她身后,是一张轮椅,轮椅上坐着的,是我瘫痪了二十年的前妻,王琴。

    王琴穿着一身不合时节的厚重衣服,脸色蜡黄,眼神却像两条蛰伏的毒蛇,死死地盯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怨毒又得意的弧度。陈思雨的脸上则挂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正义”,

    她甚至没正眼看我,就侧身想把轮椅推进屋里。“爸,我把我妈接来了,以后她就住这。

    ”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是命令。我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拦住了门框。“陈思雨,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干涩。身后的林晚也走了过来,

    当她看清门外的情景时,那张温婉知性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一片煞白。

    “思雨……”林晚刚要开口。陈思雨立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地打断她:“阿姨,

    这没你的事,这是我们陈家的家事!”“我们陈家?”我气得发笑,胸口剧烈起伏,

    “我姓陈,你姓陈,你妈姓王,什么时候她也算我们陈家的人了?”陈思雨被我堵得一噎,

    随即脸涨得通红,抛出了她今天真正的目的。“爸!我妈都这样了,你难道忍心不管她吗?

    ”她指着轮椅上的王琴,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道德审判的意味。“你今天退休了,

    有的是时间,正好可以照顾她!你跟我妈复婚!”复婚!这两个字像两颗炸雷,

    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看着王琴那张扭曲的脸,又看看身旁身体微微发抖的林晚,

    一股混杂着恶心、屈辱和滔天怒火的情绪,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二十年前,

    王琴背叛了我,珠胎暗结。为了给即将出生的陈思雨一个名义上的家,我忍了。她瘫痪后,

    我照顾了她五年,直到我们正式离婚,我给了她一大笔补偿,才算脱身。这二十年,

    我每个月给陈思雨打足额的生活费,供她读完大学,直到她毕业两年多还游手好闲,

    我依然养着她。我以为,我的仁至义尽,已经到了尽头。没想到,在我退休的第一天,

    她们母女俩,竟然给我送来这么一份“大礼”。“陈思雨,你是不是疯了?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没疯!”陈思雨从包里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屏幕上是她早就搜索好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

    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虽然你们离婚了,但那是在你还有工作的情况下。现在你退休了,

    经济条件发生重大变化,我妈完全可以起诉你,要求你继续履行扶养义务!”她越说越得意,

    好似手握尚方宝剑。“你不跟我妈复婚也行,那你每个月就得付赡养费,请护工的钱,

    医疗费,营养费……我算过了,一个月至少一万五!你要是不给,我就去法院告你遗弃!

    ”一万五!比我全部的退休金还要多!她们这是要榨干我的血,

    把我后半辈子死死地钉在耻辱柱上!王琴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怨毒的眼睛看着我,

    享受着我被逼入绝境的痛苦表情。我看着陈思雨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这张我看了二十多年的脸,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恶寒。我养的不是女儿,

    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一只被她母亲精心**出来、专门用来吸我血的寄生虫。

    怒火烧到顶点,反而让我瞬间冷静了下来。我的眼神冰冷,看着她们突然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好,好啊。”我点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当着陈思雨的面,

    打开了银行APP。我找到每月自动转账给她的那笔生活费,点击,选择“取消”。

    操作确认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从现在起,你的生活费,一分都没有了。”我平静地宣布。

    陈思雨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她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我做了什么。

    “你……你停了我的生活费?”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她像是被点燃的炮仗,

    瞬间爆炸了。“**!你凭什么停我的生活费!你还是不是我爸!”她开始撒泼,哭喊着,

    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我。“你这个刽子手!有了新欢就不要我们了!我妈为你瘫痪了二十年,

    你现在想把我们一脚踢开?你没有人性!你不配当爹!”“不配当爹?

    ”我冷冷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心中的最后一点温情,也被她这句话彻底碾碎。

    邻居的门开了几条缝,探出几颗好奇的脑袋。我没有理会,转身走进书房。再次出来时,

    我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纸袋因为年深日久,边缘已经泛黄,显得有些脆弱。

    我走到陈思雨面前,当着她的面,撕开了封口。我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的纸,

    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像一片凋零的枯叶。“我配不配当这个爹,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块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你最好,先去问问你妈!”“我到底,

    是不是你爹!”02世界就像被按下了静音键。陈思雨的哭闹声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我,

    又看看地上那张纸,脸上满是茫然和惊恐。王琴那张原本还挂着得意的脸,

    在看到牛皮纸袋的瞬间,就变得惨白如纸。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拿的什么东西来吓唬我?”陈思雨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

    弯腰捡起了那份报告。当她看清标题上“亲子鉴定报告”几个大字,

    以及最下方“经脱氧核糖核酸比对分析,

    排除**先生为陈思雨女士的生物学父亲”那行结论时,她的尖叫声变得更加刺耳。

    “假的!这肯定是假的!”她像个疯子一样,双手用力,试图将那份报告撕成碎片。

    “你想甩掉我们,所以伪造证据!**,你太恶毒了!”“作孽啊……”就在这时,

    轮椅上的王琴非常“适时”地捂住了胸口,身体猛地向一侧歪倒,眼睛一翻,

    作势就要从轮椅上滑下去。“妈!你怎么了妈!”陈思雨立刻扑过去,扶住王琴,哭喊着,

    “爸!你快叫救护车啊!你把我妈气出心脏病了!”周围探头探脑的邻居们,

    立刻发出了几声惊呼,对着我指指点点。“哎哟,怎么能这样对前妻呢?”“瘫痪了二十年,

    也够可怜的了……”我冷冷地看着王琴拙劣的表演。这种戏码,二十年来,我见了太多次了。

    我没有动,身边的林晚却异常冷静地拿出了手机。“我来打120。”她一边说,

    一边扬起声音,对着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们清晰地说道,“大家也都看到了,

    心脏不好最好赶紧去医院,可千万别在别人家门口碰瓷,万一真出点什么事,说不清楚的。

    ”林晚的话,温和却字字带刺。那些邻居们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

    而原本“昏厥”过去的王琴,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紧闭的眼睛倏地睁开,恶狠狠地瞪向林晚,

    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她的“昏厥”,瞬间不治而愈。我走到崩溃的陈思雨面前,

    从她手里夺过那份被揉搓得皱巴巴的鉴定报告,重新抚平。“看清楚,这是二十六年前,

    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做的鉴定,上面的钢印和医生的签名都还在。”我指着报告上的落款,

    一字一句地对她说。“这份报告,是当年你妈跪在地上,求我不要公开的。她说,

    为了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求我当你的亲生父亲。”“你要是不信,

    鉴定机构的电话和地址都在上面,你可以自己去查,看看到底是不是伪造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陈思雨的心上。她的身体晃了晃,

    脸色比王琴还要惨白。她的大脑似乎已经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只能呆滞地,

    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她的母亲。“妈……他说的是真的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充满了幻灭前的最后一点希望。王琴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她躲闪着女儿的目光,

    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和心虚,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她的沉默,就是最响亮的承认。

    我看着陈思雨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第一次,我将那道血淋淋的伤疤,

    彻底揭开在她面前。“在你出生前三个月,我就知道,你不是我的孩子。”“你妈,背着我,

    和一个叫李强的男人搞在了一起。”“我本想立刻离婚,是她,跪下来求我,说她错了,

    说孩子是无辜的,求我给孩子一个名分,一个完整的家庭。我当时……心软了。

    ”我说出“心软了”三个字时,只觉得无比的讽刺。我当年的“心软”,

    换来的是二十多年的忍辱负重,换来的是今天养女带着亲妈上门逼宫的闹剧。

    我仿佛是那个天下第一号的傻瓜。陈思雨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踉跄着后退一步,

    扶着冰冷的墙壁,才没有倒下。她看着我,又看看王琴,眼神从震惊,到怀疑,到痛苦,

    最后只剩下无尽的迷茫和绝望。她二十多年来所坚信的一切,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心中的厌恶已经到了极点。我指着门外,对她们下达了最后的逐客令。

    “现在,带着你的母亲,从我的家里,滚出去。”“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我不再给她们任何反应的时间,拉着林晚的手,转身进屋。“砰!

    ”我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关上了门。门外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咒骂,都被隔绝在外。屋子里,

    只剩下我和林晚。**在门板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林晚走过来,没有说话,

    只是用她那双温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我冰凉的手。我能感觉到,她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二十年的秘密,二十年的屈辱,在今天,终于有了一个出口。但这,只是开始。

    03我和林晚都低估了王琴母女的**程度。被我赶出门的第二天,

    我们小区的业主群就彻底炸了锅。起因是一篇由陈思雨发布的,声泪俱下的小作文。

    “泣血控诉!退休高工为新欢抛弃瘫痪二十年发妻,伪造亲子鉴定逼死亲生女!

    ”标题耸人听闻,内容更是颠倒黑白,极尽煽动之能事。陈思雨在文章里,

    把自己和王琴塑造成了世界上最凄惨的受害者。她说,王琴为了支持我的事业,操劳半生,

    最后不幸瘫痪。她说,我为了和“小三”双宿双飞,不仅断了她们母女的生路,

    还丧心病狂地伪造了一份亲子鉴定,企图从名誉上彻底搞臭她们。文章里配上了好几张照片,

    有王琴坐在轮椅上形容枯槁的“凄惨”照,有她和我年轻时的合影,

    甚至还有一张我抱着幼年陈思雨的照片,照片上的我笑得温和。这张照片,

    此刻却成了我“虚伪”的铁证。她避重就轻,绝口不提李强,

    也不提我二十多年来对她的抚养,只是一味地强调我的“背叛”和“绝情”。

    小作文的杀伤力是巨大的。一夜之间,我**,从一个邻里眼中老实本分的好男人,

    变成了一个抛妻弃女、丧尽天良的“世纪渣男”。业主群里,@我的消息刷了99+。

    “陈师傅,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太不是东西了,老婆瘫痪了就想甩包袱?

    ”“那个女的(指林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破坏别人家庭!”“可怜那孩子了,

    摊上这么个爹。”辱骂和指责铺天盖地而来。我和林晚只要一出门,

    就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眼光,那些平日里和善的邻居,

    现在看我们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有人在我们家门口的防盗门上,

    用红色的油漆喷了两个大字:“渣男”。更过分的是,

    陈思雨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手机号码,把它公布在了网上。我的手机从早到晚响个不停,

    全是陌生号码打来的骚扰电话和辱骂短信。“老畜生,祝你不得好死!”“抛弃瘫痪老婆,

    你会有报应的!”林晚也受到了波及。她是中学语文老师,桃李满天下,一向受人尊敬。

    但现在,学校里也开始有了风言风语,一些学生家长看她的眼神都变了。那天她从学校回来,

    眼眶红红的,我知道,她肯定又听到了什么难听的话。我心如刀割,愤怒又无力。

    这场舆论战,她们用“弱者”的身份占据了高地,而我,百口莫辩。

    我正和林晚商量着要不要报警处理网络暴力,家里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巨响,

    踹了一脚。“**!你个鳖孙!给老子滚出来!”一个粗俗不堪的男声在门外咆哮。

    我听出来了,是王琴的弟弟,王勇。一个不学无术、前科累累的地痞流氓。

    我让林晚躲进卧室,自己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看。王勇满脸横肉,一身酒气,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染着黄毛、叼着烟的小混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有话好好说,

    别踹门!”我沉声喝道。“说你妈!”王勇又是一脚踹在门上,门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

    “你把我姐害成这样就想跑?没门!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老子把你这房子都给你砸了!

    ”他们开始疯狂地撞门,推搡,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林晚从卧室里冲了出来,

    脸上满是惊恐,但她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对我做了一个口型:“我报警了。”我心里稍定,

    看着外面那几个疯狂的无赖,一股冷意从心底升起。我拿出自己的手机,

    没有选择和他们对骂,而是默默地打开了录像功能。我将摄像头对准猫眼,

    清晰地录下王勇和那两个混混撞门、叫骂、威胁的丑恶嘴脸。“王勇,你们现在的行为,

    是私闯民宅未遂,是故意毁坏财物,是恐吓威胁。”我隔着门,冷静地说道。

    “我手机已经全部录下来了,警察马上就到,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我的话似乎让门外的撞击声停顿了一下。王勇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

    “**吓唬谁呢?”他还在嘴硬,但底气明显不足了。就在这时,

    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警察的厉喝。“警察!都别动!蹲下!

    ”王勇三人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惊慌,他们想跑,但已经被及时赶到的警察堵了个正着。

    看着他们被警察戴上手铐押走,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我打开门,

    对警察同志表示了感谢,并表示会去警局做笔录,提供证据。关上门,

    我看着满是鞋印的防盗门,和一脸担忧的林晚。我第一次清醒地意识到,王琴母女,

    就像跗骨之蛆。简单的切割是没用的。她们不会善罢甘休。我必须主动反击,

    把她们彻底打痛,打怕,打到再也不敢来招惹我。04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深夜。

    路灯将我和林晚的影子拉得很长。王勇因为只是踹门,没有造成实质性的财产损失,

    加上他耍无赖说自己是“喝多了来找姐姐”,在警局教育了几句,录了口供,

    很快就会被放出来。这让我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无力。回到家,屋子里一片狼藉,

    虽然人没进来,但那份被侵犯的感觉却挥之不去。我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我的心情也烦躁到了极点。

    我觉得自己仿佛陷进了一张黏糊糊的蜘蛛网,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越缠越紧。

    林晚没有打扰我,她默默地收拾好屋子,然后给我泡了一杯热茶,放在我面前。

    茶杯的温度透过手心传来,驱散了些许寒意。“建国,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林晚在我身边坐下,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们得想个办法,

    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我掐灭了烟头,苦笑一声:“怎么解决?她们就像疯狗一样,

    根本不讲道理。亲子鉴定她们可以说我伪造,我上门理论,她们就报警说我骚扰。

    现在连王勇这种地痞都用上了,下一步,她们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她们现在唯一的武器,就是王琴的‘瘫痪’。”林晚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

    “她们把这顶‘害了她一辈子’的帽子死死地扣在你头上,让你背负着沉重的道德枷锁。

    所以,陈思雨才敢那么理直气壮地让你负责,那些不明真相的邻居和网友,

    才会一边倒地骂你。”我愣住了,林晚的话像一道光,照亮了我混乱的思绪。确实,

    二十年来,王琴的瘫痪,就像一座压在我心头的大山。当年,我知道了她出轨的事,

    对她无比冷淡,我们频繁争吵。就在我出差期间,接到了她瘫痪入院的消息。

    王家人一口咬定,是我长期的“家庭冷暴力”导致王琴精神恍惚,才不慎从楼梯上摔下来,

    造成了悲剧。当时,我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愧疚。一方面,我恨她的背叛;另一方面,

    我又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冷落,她或许真的不会出事。正是这份愧疚,

    让我承担了所有的医疗费和责任,甚至在离婚后,也一直对陈思雨有求必应,

    企图弥补些什么。“建国,你仔细想想。”林晚握住我的手,目光锐利,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她瘫痪那天,你正好在外地出差。一个成年女人,就算精神恍惚,

    怎么会自己在家,从楼梯上摔得那么严重,直接导致下半身瘫痪?”林晚的问话,

    让我如梦初醒。是啊……怎么会那么严重?我开始疯狂地回忆当年的细节。

    我接到王家人的电话,心急如焚地从外地赶回医院。王琴已经做完了手术,躺在病床上,

    面无血色。医生告诉我,是“胸椎爆裂性骨折,脊髓严重受损”,几乎没有恢复的可能。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根本没来得及细问受伤的原因。王家人围着我,哭天抢地,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刽子手”,是“间接杀人犯”。我被骂得抬不起头,

    满心都是“如果我不跟她吵架,如果我没去出差”的自责和悔恨。现在想来,

    王家人那统一口径的指责,那急于给我定罪的态度,实在是太可疑了。

    “她们越是拿这个瘫痪说事,这里面,就越可能有问题。”林晚冷静地分析道。她站起身,

    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思路越发清晰。“所以,我们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

    两条路必须同时进行。”她伸出两根手指。“第一,重新调查二十年前,

    王琴摔倒瘫痪的真相。事情过去虽然久,但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我们可以去联系当年的老同事、老邻居,看看有没有人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内情。”“第二,

    想尽一切办法,找到那个叫李强的男人。他是陈思雨的亲生父亲,是所有事情的源头。

    只要找到他,陈思雨的身世就再也无法抵赖。而且,王琴瘫痪,会不会也跟他有关系?

    ”林晚的话,像两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所有的死锁。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

    我一直被动地承受着“瘫痪”带来的罪名,却从来没有想过去质疑这个“罪名”本身!

    我看着林晚,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只有冷静的智慧和全然的信任。

    在全世界都指责我的时候,只有她,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身边,为我拨开迷雾,指明方向。

    我心中的颓丧和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斗志。我猛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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