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KTV的深夜，我刚送完最后一波客户。一具温软的身体撞进我怀里。抬眼，
竟然是我那位本该在国外留学、家境优渥的高中初恋。她怎么会在这里当陪酒**？
一个电话打给兄弟，我才知道，我人生的第一桶金，竟是她倾尽所有换来的。
【第一章】“凡哥，A3包厢的客人走了，您去看看？”对讲机里传来领班油腻的声音。
我摘下耳朵上的微型耳机，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知道了。”我叫陈凡，
是这家“金碧辉煌”KTV的服务员，工号007。当然，这只是我其中一个身份。
我的另一个身份，是这家KTV，以及它背后整个盛世集团的董事长。这件事，
除了我的心腹特助李伟，没人知道。上一世，我就是卷死的。从一无所有到身价千亿，
我只用了十年，然后就在签下一份百亿合同的瞬间，猝死在办公桌上。再睁眼，
我回到了二十二岁。成了京城陈家的二世祖，一个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还附赠了一个冰山美人未婚妻，林氏集团的总裁，林清雪。她看我的眼神，
像是看一坨会走路的垃圾。正好，我也厌倦了。于是，我火速跟她解除了婚约，
把家族企业交给职业经理人，也就是我从上一世就带来的心腹李伟。我告诉他，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躺平。别来烦我，天塌下来你顶着。为了体验人间，
我来到了自家产业里最龙蛇混杂的KTV，当了一名服务员。
每天看着各色人等上演着自己的悲欢离合，倒也清净。我推开A3包厢的门，
一股混杂着酒精、香水和烟草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我皱了皱眉，
熟练地开始收拾桌上的狼藉。就在我弯腰捡起一个倒地的酒瓶时，包厢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人影踉踉跄跄地撞了进来，直直扑向我的后背。我下意识地转身，伸手扶住。
一具柔软滚烫的身体，就这么撞进了我的怀里。
浓郁的酒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栀子花香，钻入我的鼻腔。我低头。
怀里的女人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廉价红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她长发凌乱，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因为醉酒而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泪珠。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这张脸……这张就算被酒精和泪水弄得狼狈不堪，也依旧能让我心跳漏掉一拍的脸。是苏念。
我的高中同学，我的初恋。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栀子花树下对我微笑，说“陈凡，
你好”的女孩。那个在我整个灰暗的高中时代，唯一的一抹亮色。我记得很清楚，高三毕业，
我们分手了。她说她全家要移民，要去国外念书，我们以后不会再有交集。
我以为她现在应该在某个世界顶尖的大学里，享受着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
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穿着这样一身衣服，醉得不省人事。我的心，猛地一沉。“苏念？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她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迷蒙地抬起眼。
那双曾经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迷离和破碎感。她看了我好一会儿，
似乎在努力辨认。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傻气，
还有一丝让人心碎的委屈。“陈凡……”她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
“我好想你啊……”话音未落，她眼里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下一秒，
她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放声大哭。温热的泪水，
瞬间浸湿了我的衣领。滚烫的，灼得我心口发疼。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身体的本能反应快于大脑的思考。这具身体自从被我接管后，经过系统性的健身和调理，
早已达到了巅峰状态。八块腹肌，人鱼线，力量惊人。但此刻，
抱着这个比三年前清瘦了许多的女孩，我的手臂竟然有些发抖。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混合着酒气，像是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某种被压抑许久的冲动。
但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却是：她到底经历了什么？【第二章】我把苏念打横抱起。她很轻，
轻得让我心疼。单手抱起她毫不费力，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硌人的骨头。
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小声的抽泣，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在我怀里蜷缩成一团，
双手还紧紧抓着我的衣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抱着她，
穿过灯红酒绿、喧嚣嘈杂的走廊。路过的服务员和客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面无表情，
径直走向顶楼的专属休息室。那是整个KTV最安静的地方，也是我真正的“办公室”。
用指纹打开门，我把她轻轻放在那张能躺下七八个人的巨大沙发上。她似乎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眉头紧紧地蹙着，睡得极不安稳。我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片刺眼的春光。然后，我走到落地窗前，拨通了李伟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李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稳。“查一个人。
”我的声音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冷，“苏念，二十二岁，三年前毕业于京城附中。
我要知道她这三年所有的经历，一字不落。十分钟。”“是。”李伟没有问任何原因，
干脆利落地应下。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心里却是一片冰凉。重生以来，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愤怒。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怒。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自酿的米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邪火。我以为我已经修炼到波澜不惊，
但苏念的出现，像一块巨石，在我古井无波的心湖里，砸出了滔天巨浪。十分钟，一分不多，
一分不少。李伟的电话打了进来。“老板，查到了。”“说。”“三年前，
苏**家中遭遇重大变故。其父苏振海的公司因决策失误，资金链断裂，一夜破产，
并且欠下了高达九位数的巨额债务。苏振海不堪重压，跳楼自杀，其母也因此一病不起。
”李伟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着，却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她没有出国？”“没有。所谓的移民，只是她为了不拖累您，编造的谎言。
”谎言……我眼前浮现出三年前那个夏日午后。她站在我面前，眼睛红红的，
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陈凡，我要走了，我们分手吧。”“为什么？”“我全家要移民了，
以后……可能都不会回来了。”原来，那是我听过的，最残忍的谎言。“继续说。
”我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为了偿还债务和支付母亲高昂的医药费，
苏**卖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一个人扛起了所有。她做过很多份工作，
家教、翻译、餐厅服务员……半年前，她母亲的病再次加重，需要一笔紧急手术费，
她走投无路，才经人介绍，来了‘金碧辉煌’。”李伟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迟疑。
“老板，还有一件事……”“说。”“您还记得，您接手这具身体后，
发现原主曾经用一笔五十万的启动资金，做了一个游戏工作室，赚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吗？
”“记得。”那也是原主这个废物唯一做对的一件事。“那笔钱……”李伟深吸一口气，
“是苏**给的。”“你说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当时苏家刚刚出事，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您。她知道原主一直想创业，
就把她母亲留给她做嫁妆的一条古董项链当了，凑了五十万，匿名打到了原主的卡上。她说，
那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我一直以为，原主那个废物，是走了狗屎运，才有了那笔启动资金。却没想到，那笔钱，
是苏念在自己最艰难、最绝望的时候，倾尽所有，给他的。而那个**，拿着这笔钱，
转头就忘了这个女孩，继续花天酒地。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恨和心疼，像是野草，
在我心里疯狂滋生。虽然我不是原主，但此刻，我用的，是他的身体。我替他，
感受到了这份迟来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愧疚。“老板？”李伟察觉到了我的沉默。
“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转身走向沙发。苏念还在睡着，眉头依旧紧锁。我蹲下身，
伸出手，想要抚平她眉间的褶皱，指尖却在触碰到她皮肤的前一刻停住。我有什么资格？
我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看着她眼角的泪痕，心里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苏念，对不起。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我拿过她的手机，指纹解不开，我试着输入了我的生日。
屏幕亮了。我心里一酸。打开她的微信，置顶的还是我。点开朋友圈，最新的一条，
是三天前。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如果能重来，我不想再认识你了。】我盯着那行字，
眼睛发涩。不，苏念。如果能重来，我会在你家出事的第一时间，就站在你身边。
我打开她的支付宝，看到花呗和借呗里一长串红色的数字，眼眶发烫。我退出，
找到李伟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把苏家所有的债务，全部买断。
用盛世集团法务部的名义，告诉债主，再敢骚扰苏念，就是跟整个盛世集团为敌。
】【再查清楚，当初是谁把苏振海逼上绝路的。我要让他，百倍奉还。】【是，老板。
】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心里的那股邪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沙发上的苏念动了动，发出一声难受的**。宿醉的头疼要开始了。我起身，
走进休息室附带的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蜂蜜和柠檬，为她冲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
当我端着水杯回到客厅时，她已经醒了。她抱着我的西装外套，茫然地坐在沙发上，
看着这个陌生的、奢华得不像话的房间，一脸不知所措。然后，她看到了我。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第三章】苏念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然后是震惊，最后，
是铺天盖地的难堪和窘迫。她猛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抓着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又轻又颤，
带着宿醉的沙哑。“你昨晚喝醉了，撞到我了。”我把水杯递到她面前，语气尽量放得平淡，
“先把这个喝了，会舒服点。”她没有接，依旧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我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尖。“谢谢……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她小声说。
我把水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在她身边坐下，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你在这里……工作？”我还是问出了口。她的身体明显一僵。过了好几秒，
她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那一个字，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我能想象到，
对她这样骄傲的女孩来说，承认这件事，需要多大的勇气。我的心又开始抽痛。“为什么？
”我明知故问。她沉默了。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她紊乱的呼吸声。
“不方便说就算了。”我打破了沉默，“换身衣服吧，
你这身……”我的目光落在她那件廉价的红色连衣裙上，后面的话没说出口。我站起身，
走进卧室，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李伟为我准备的各种高定服装，旁边还有一个衣柜，
是空的。我皱了皱眉，拿出手机给李伟发消息。【半小时内，送一套适合苏念穿的衣服过来。
尺码……】我顿住了，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娇小身影，凭着刚才抱她时的手感，
报出了一组数字。【另外，通知KTV经理，从今天起，苏念调岗，去做白天的行政，
工资翻倍。不，三倍。】【是，老板。】做完这一切，我走出卧室。
苏念已经把那杯蜂蜜柠檬水喝完了，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她局促地站着，看着我，
眼神躲闪。“那个……我的衣服……”“等一下，我让人送新的过来。”我说，
“你先去洗个澡吧，浴室在那边。”她咬着唇，点了点头，抱着我的西装外套，
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我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我很少抽烟，
但此刻，我需要尼古丁来麻痹一下自己复杂的情绪。重生以来，我第一次觉得，钱和权，
是这么好的东西。至少，它们可以让我心爱的女孩，不必再受颠沛流离之苦。半小时后，
门铃响了。李伟提着一个奢侈品牌的纸袋，恭敬地站在门口。他看到我，先是鞠了一躬，
然后把纸袋递给我，目光不着痕迹地往房间里扫了一眼。“老板，都办妥了。
苏**的债务已经全部处理干净，债主那边也警告过了。KTV经理也接到了通知。”“嗯。
”我接过纸袋，“逼死她父亲的人，查得怎么样了？”李伟的脸色沉了下来：“初步查到，
是天宇集团的赵海峰。他觊觎苏家的技术，设局陷害，恶意收购，才导致了苏家的悲剧。
”赵海峰。我眯了眯眼，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满脸横肉、笑里藏刀的中年男人。上一世，
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是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狠角色。“很好。”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声冷笑，“让他准备好，连本带利地还回来。”“明白。”李伟点头，“老板，
还有一件事。林氏集团的林总，今晚会来‘金碧辉煌’谈一个合作。您看……”林清雪？
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女人高傲冰冷的面孔。“我只是个服务员，她谈生意，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淡淡地说。李伟秒懂。“是我多嘴了。”他再次鞠躬，“那我就不打扰老板了。
”李伟走后，我把纸袋放在沙发上。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
苏念穿着我的浴袍走了出来。宽大的浴袍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更衬得她娇小玲珑。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不施粉黛，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水汽氤氲的粉色。
一双眼睛洗去了昨夜的迷离，恢复了几分清澈，像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这具年轻的身体，实在太容易被她撩拨。我移开视线，
指了指沙发上的纸袋。“衣服，换上吧。”她走过去，看到纸袋上那个奢华的logo，
愣了一下。“这……太贵了。”她小声说。“一个朋友送的，尺码不合适，放着也是浪费。
”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她这才犹豫着拿起纸袋，走回了浴室。几分钟后，她再次出来。
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材。少了几分昨夜的风尘，
多了几分名媛的优雅和清纯。果然，人靠衣装。“很好看。”我由衷地赞美。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谢谢。”“走吧，我送你回去。”“不用了，
我自己可以……”“我送你。”我的语气不容置喙。她不敢再反驳，只好跟在我身后。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出休息室，走进员工专属电梯。电梯里，
狭小的空间让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更加清晰。我能感觉到身边的她，呼吸都变轻了。
气氛有些尴尬。“那个……”她忽然开口，“昨晚……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我侧头看她，她正紧张地绞着手指。我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我凑近她耳边，
压低声音：“有啊。”她的身体瞬间僵硬，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你抱着我，
又哭又闹，”我看着她泛红的耳垂，继续坏笑着说，“还说……很想我。”轰的一声，
她的脸彻底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猛地抬起头，
又羞又急地看着我：“我……我……”看着她窘迫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骗你的。”我轻笑一声，退回原来的位置，“你只是睡着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即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这一眼，
像极了高中时，我抢走她零食时，她的样子。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叮——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我带着她，走向那辆停在角落里，平平无奇的大众。
这是我特意让李伟买的代步车，为了符合我“服务员”的人设。苏念看到这辆车，
似乎松了口气。如果我开出一辆几百万的豪车，她恐怕又要起疑了。
我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她坐进去后，我才绕到驾驶座。“地址。
”她报了一个老旧小区的名字。我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气氛倒也不算尴尬。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她。她靠在窗边，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什么。晨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
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ocks，
只是让她原本的婴儿肥消退了，五官更显精致立体。只是那双眼睛里，
再也没有了当年那种无忧无虑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沧桑。我的心，
又被刺了一下。赵海峰。我默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敢动我的人，
就要有承受我怒火的觉悟。【第四章】车子在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我到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苏念解开安全带，对我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还有，
昨晚……真的很对不起。”“没关系。”我看着她，“苏念，以后别再去那种地方了。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黯淡下去。“我知道了。”她低下头，推开车门。
看着她走进那栋破旧的居民楼，瘦弱的背影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我心里堵得难受。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出手机，给李伟发了条信息。【把这个小区买下来。】【是，老板。
】做完这件事，我才驱车离开。回到KTV，我换回服务员的制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说是工作，其实也就是四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惹事。下午的时候，KTV的经理，
一个叫王胖子的中年男人，找到了我。“凡哥，您吩咐的事，我都办妥了。
苏念**已经调到行政部了，工资也按您说的，提了三倍。”王胖子点头哈腰，一脸谄媚。
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我是李伟特意关照过的人，所以对我毕恭毕敬。“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以后让她跟着你，做你的助理。轻松点的活儿交给她，别让她太累。
”“明白明白！您放心，我一定把苏念**当亲妹妹一样照顾！”王胖子拍着胸脯保证。
我没再理他，转身走向巡视区。傍晚时分，KTV开始热闹起来。我正在吧台擦着杯子，
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抬起头，只见一群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面容精致，
表情却冰冷得像一座雪山。正是我的前未婚妻，林清雪。她身后跟着几个公司高管，
其中一个，赫然就是天宇集团的赵海峰。我眯了眯眼。真是冤家路窄。
林清雪目不斜视地往里走，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这个前未婚夫。倒是她身边的赵海峰，
在看到我时，愣了一下。随即，他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哟，
这不是陈家的大少爷吗？怎么沦落到这里当服务员了？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啊。
”他阴阳怪气地说。他身后的几个高管也跟着发出嗤笑。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继续擦着我的杯子，仿佛没听到他的话。无视，是最好的蔑视。赵海峰见我不理他，
觉得失了面子，脸色一沉，正要发作。林清雪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赵总，
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看耍猴的。”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赵海峰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但又不敢得罪林清雪，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林清雪带着他们，走向了顶楼的VIP包厢。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正眼看过我。在她眼里，
我这个被她退婚的废物前未ان夫，大概连路边的石头都不如。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待会儿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表情。
过了一会儿，李伟的身影出现在KTV大堂。他显然是来陪林清雪他们谈生意的。
他看到了我，眼神交汇的一瞬间，他立刻低下头，装作不认识我，快步走向电梯。
但在他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那个姓赵的，
让他把今天喝的酒，都吐出来。”李伟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走进了电梯。
我知道，他懂了。我拿出手机，给苏念发了条微信。【下班了吗？】过了几分钟，她回复了。
【刚下班，经理说以后我就是他的助理了，还给我涨了好多工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受宠若惊的惶恐。我笑了笑，回复她。【那是你应得的。别多想，
好好工作。】【嗯！我会的！对了，你下班了吗？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好。
】我放下手机，心情愉快地脱下制服，准备下班。至于楼上那场所谓的商业谈判，
我一点也不关心。因为我知道，赵海峰的末日，就要到了。【第五章】我在小区门口等苏念。
没多久，就看到她从楼道里跑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普通的T恤牛仔裤，
扎着一个清爽的马尾，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看到我，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等很久了吗？”“没有，刚到。”“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挎包，一脸豪气。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样子，我心里又是一阵发酸。
“我来定吧。”我说，“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私房菜。”我带她去的地方，
是我名下一家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院。主厨是我从上一世就跟着我的御用厨师，
精通八大菜系。车子停在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口，苏念看着那朱红色的大门和门口的石狮子，
有些迟疑。“这里……是不是很贵？”“老板是我朋友，今天我刷脸。”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她将信将疑地跟着我走了进去。院子里小桥流水，曲径通M幽，环境清雅至极。
一个穿着唐装的经理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恭敬地喊了一声：“陈先生。”“老规矩，
准备一桌清淡点的菜。”我吩咐道。“好的，您请。”经理把我们引到一间临湖的雅间。
苏念一路上都显得很拘谨，东看看西看看，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不安。直到坐下，
她才小声问我：“你那个朋友……是做什么的啊？这么大的一个院子。”“搞投资的。
”我随口说。很快，精致的菜肴一道道送了上来。西湖醋鱼，东坡肉，
龙井虾仁……都是她爱吃的江浙菜。她看着满桌的菜，眼睛亮晶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