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的大雨滂沱而下那天,丈夫把我推下了十八楼。临死前我才知道,
他和我闺蜜早就勾搭成奸。我辛苦打工十年攒下的拆迁款,全被他们转走挥霍。
我八岁的儿子被他们活活饿死在地下室,尸体都发臭了。葬礼上他们穿着情侣装,
当着我父母的面拥吻。“这蠢货终于死了,房子车子都是我们的。”我闭眼那一刻,
恨不得把他们挫骨扬灰。再睁眼,我回到了领证那天。这一世,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一)雨幕中的坠落民政局的红墙,红得像凝固的血。周岩握着笔,
俊朗的脸上挂着我最熟悉的温柔笑意,“小月,快签吧,以后我养你。”他身旁,
我的闺蜜林薇,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催促,“是啊月月,
别发呆了,我们都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多和谐的画面啊。郎才女貌,挚友相伴。
可我的灵魂,却在这一刻,被上一世临死前的记忆狠狠撕裂。同样是这两人。
在十八楼的露台上,大雨滂沱,电闪雷鸣。周岩的笑意不再温柔,而是淬了毒的冰冷,
“沈月,你真是个碍事的蠢货。”他身后,林薇依偎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亲爱的,
跟她废什么话,拆迁款到手了吗?”“到手了,整整八百万,一分不少。
”周岩抚摸着林薇的脸,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痴迷与贪婪,“这十年,可真委屈你了,宝贝。
”十年。我为了我们的未来,在工地上搬砖,在餐厅里刷盘子,没日没夜地打工,供他读研,
支持他创业。我以为我们是贫贱夫妻,携手与共。原来,从一开始,
我就是他们play中的一个笑话。那八百万,是我家老宅的拆迁款,是我唯一的指望,
是我打算给儿子小宝治病的救命钱!“小宝呢?我的小宝呢!”我疯了一样嘶吼。
林薇轻描淡写地拨弄着新做的指甲,“哦,那个拖油瓶啊,太吵了,我们把他关在地下室,
估计……早就饿死了吧。”轰隆——!一道闪电劈开天际,照亮了他们恶魔般的嘴脸。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我像一头发狂的母狮,扑上去要与他们同归于尽。
可我常年劳累亏空的身体,哪里是周岩的对手。他轻而易举地扼住我的喉咙,
将我推向露台边缘。冰冷的雨水混着滚烫的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下地狱去吧,沈月。
”他松开手,我如断线的风筝,从十八楼极速坠落。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看到了我那发臭的儿子,看到我白发苍苍的父母在我的葬礼上哭到昏厥,
看到周岩和林薇穿着刺眼的情侣装,当众拥吻。“这蠢货终于死了,房子车子票子,
都是我们的了!”恨!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灵魂焚烧成灰!若有来生,
我定要将你们这对狗男女,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小月?月月?
”周岩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笔尖,距离签名处只有一厘米。我抬起头,
对上他“关切”的眼眸,和林薇“担忧”的目光。一切都还来得及。我的父母还健在,
我的拆迁款还在自己手里,我那可怜的儿子……这一世,还未曾降临。我笑了。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扬起嘴角,笑得灿烂,笑得诡异。“周岩。”我轻声唤他。
“嗯?”他下意识地应答。下一秒,我握紧手中的金属签字笔,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朝着他伸出的手背,猛地扎了下去!“啊——!”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民政局大厅。
鲜血,瞬间从笔尖与皮肉的连接处喷涌而出,染红了那张象征着“永结同心”的登记表。
“沈月!你疯了!”周岩痛得面容扭曲,另一只手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里不断渗出。
林薇也吓得尖叫起来,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月月,你、你怎么能这样对阿岩!
”我缓缓抽出笔,将沾满他鲜血的笔尖,在洁白的登记表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狰狞的血痕。
然后,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哀嚎的周岩,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这个婚,我不结了。”“还有,”我转头,目光如刀,剐过林薇煞白的脸,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朋友。”说完,我将那支凶器一般的笔,扔在血泊之中,转身,
在所有人震惊、恐惧、不解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民政局。外面的阳光,
刺眼得让我几乎落泪。周岩,林薇。欢迎来到,我的复仇地狱。游戏,现在开始。
(二)地狱的序章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银行。将我那张存着十年血汗钱,
共计二十三万的银行卡,办理了最高级别的安全防护,更换了所有密码,
并把日交易限额降到了最低。上一世,就是这张卡,
在领证后被周岩以“夫妻共同财产我来保管”为由骗了过去。他用我的钱去创业,
去给林薇买名牌包,而我,还在傻傻地以为他在为了我们的未来奋斗。走出银行,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身上的一道枷锁被卸了下来。紧接着,
我拨通了街道拆迁办王主任的电话。“王叔叔,是我,小月。”“哦,是小月啊,恭喜你啊,
听说今天和周岩那小子领证去啦?那孩子不错,人帅气,学历又高,你可算苦尽甘甘来了。
”王主任爽朗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上一世,周岩就是靠着这张会哄人的嘴,
把我身边所有人都收买了。我攥紧了手机,声音平静无波:“王叔叔,我不结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什么?不结了?小月,你别开玩笑,是不是跟小周闹别扭了?
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闹别扭,”我打断他,“王叔叔,我很认真。
所以关于老宅拆迁款签字的事情,我想跟您重新确认一下。
合同上必须只能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并且,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委托代签,必须我本人到场,
身份证、户口本、合同,三样齐全,我才会签字。”我特意加重了“委托代签”四个字。
因为上一世,周岩就是伪造了一份我的“病危通知书”和委托书,提前将八百万拆迁款领走,
断了我所有的后路。王主任被我严肃的语气镇住了,“小月,你……你确定吗?
这可不是小事。”“我确定。”我的声音斩钉截铁,“王叔叔,这件事,拜托您了。
”挂掉电话,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心中最后一块大石也落了地。钱,是人的胆。
保住了我的钱,我就保住了复仇的资本。做完这一切,
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和周岩“爱的小窝”。一个三十平米,没有阳光,
潮湿阴暗的出租屋。这里承载了我十年青春的全部幻想,也见证了我十年岁月的全部卑微。
我刚用钥匙打开门,一股大力就从门后袭来,将我狠狠地推了进去!“砰”的一声,
我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脑勺一阵剧痛。周岩猩红着眼睛,左手还包着厚厚的纱布,
面目狰狞地瞪着我,“沈月,**的发什么疯!”他身后,林薇眼眶红红的,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月月,你到底怎么了?阿岩的手都快被你废了!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你们没有错,你们只是杀了我,
杀了我的儿子,逼疯了我的父母而已。我扶着墙,缓缓站直身体,冷冷地看着他们。
“没什么,只是不想嫁给你了,不可以吗?”周岩气得发笑,“不想嫁了?沈月,你耍我呢?
我为了娶你,工作辞了,房子也准备退租了,你现在跟我说不嫁了?
”“工作是你自己要辞的,与我无关。这房子,租约到期前,你不能住在这里。
”我指着门外,“现在,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你!”周岩扬起他那只没受伤的右手,
似乎想打我。林薇赶紧拉住他,哭着对我喊:“月月!你怎么能这么对阿岩!这十年,
他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忘了吗?他一个名牌大学的研究生,为了你,窝在这么个小破地方,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简直要笑出声来。为我付出?我辛辛苦苦打工十年,赚的每一分钱,
除了最基本的生活开销,全都花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学费,他的生活费,
他创业失败欠下的债,甚至是他送给林薇的每一个包,每一支口红,花的都是我的血汗钱!
而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还摆出一副“我为你牺牲巨大”的姿态。真是天大的笑话!
“林薇,”我将目光转向她,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你这么心疼他,
不如你嫁给他好了。反正你们,不是早就睡在一起了吗?”空气,瞬间死寂。
周岩和林薇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们的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和恐慌。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秘密,我竟然会知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薇的声音尖利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周岩也回过神,眼神闪烁,
强装镇定地怒斥我:“沈月!我看你真是疯了!为了不结婚,连这种肮脏的谎话都编得出来!
你太让我失望了!”看着他们拙劣的演技,我心中只觉得无比恶心。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直接走到墙角,拎起一个早就打包好的行李箱。“既然你们不滚,那我滚。”这里的一切,
都让我感到窒息。“站住!”周岩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沈月,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从哪里听来的疯言疯语!”他急了。
他怕我真的掌握了什么证据,怕我毁了他“深情好男人”的人设。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嫌恶。“周岩,别碰我,我嫌脏。”说完,我拉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就在我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我停下脚步,回头,
冲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而诡异的笑容。“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我不仅知道你们睡过,我还知道,你们不止一次,就在这张床上。
”我指了指那张我们睡了五年的旧床。“祝你们,百年好合,断子绝孙。
”(付费点)(三)香气中的猎物我拖着行李箱,在一家廉价的旅馆住了下来。
躺在咯吱作响的单人床上,上一世的恨与这一世的怨交织在一起,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我不能倒下。复仇的序幕才刚刚拉开,我必须步步为营。
周岩和林薇很快就会发现,我不仅带走了自己,还带走了他们未来荣华富贵的“敲门砖”。
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有周岩的,有林薇的,
还有我父母的。我一概不接。直到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
“沈月!你这个不孝女!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连爸妈的电话都不接了!”电话那头,
是我妈尖利刻薄的骂声。“我让你跟周岩好好过日子,你去民政局闹什么闹!
还把人给打伤了!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了才甘心!”我闭上眼,心脏一阵抽痛。
又是这样。上一世,无论周岩做了什么,我的父母永远都站在他那边。
他们觉得我一个没学历没长相的乡下丫头,能找到周岩这样“优秀”的城里女婿,
是祖上积德。所以,我必须无条件地忍耐,无条件地付出。“妈,”我的声音沙哑,
“我不想嫁给他了。”“你不想?你有什么资格不想!周岩哪里对不起你了?
人家不嫌弃你家穷,不嫌弃你没文化,愿意娶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赶紧给我滚回去,给周岩道歉!不然就别认我这个妈!
”“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亲情,在他们眼里,
原来也可以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没有软肋,
就没有弱点。既然你们不把我当女儿,那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顾念任何亲情。
我需要一个支点,一个能让我撬动周岩和林薇这对庞然大物的支点。我打开行李箱,
从最底层翻出一个陈旧的木盒子。盒子里,整齐地排列着几十个小玻璃瓶,
里面装着各种颜色奇异的液体。这是我唯一的秘密,也是我最大的依仗。
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周岩,我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天赋——超乎常人的嗅觉,
以及与生俱来的调香能力。我的外婆,曾是民国时期名动一时的调香师,这些瓶瓶罐罐,
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这十年,我一边打工,一边利用业余时间,
偷偷研究外婆留下的香谱。我不仅能调制出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水,
更能调制出……能影响人情绪,甚至控制人行为的“禁忌之香”。上一世,
我把这个天赋当成一个无用的爱好,从未想过用它来做什么。但现在,
它将成为我最锋利的复G之刃。我的第一个目标,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墨城。
一个在云端之上,跺跺脚就能让这座城市抖三抖的男人。更重要的是,
他是周岩当时所在公司的死对头。上一世,
周岩的公司就是因为竞标一个重要项目输给了顾氏,才导致资金链断裂,最终破产。而我,
恰好知道那个项目的所有细节,以及顾氏当年取胜的关键。但我不能直接去找他。贸然上门,
只会被当成疯子或者商业间谍。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他无法拒绝我的契机。我知道,
顾墨城有一个秘密。他患有严重的失眠症和焦虑症,常年需要依赖药物入睡,
并且极度厌恶医院的消毒水味和一切人工合成的香精味。这,就是我的突破口。
我从木盒子里,取出“雪魄”和“静檀”两种香料原液,
又加入了几滴我自己提炼的“安魂草”精华。经过一下午的反复调试,一瓶淡青色的,
散发着雨后青草与古寺檀香混合气息的液体,在我的手中诞生。
我给它取名——“浮生半日闲”。它可以最大限度地舒缓人的中枢神经,引导深度睡眠,
且气味天然,毫无人工痕迹。接下来,就是如何将它送到顾墨城的手中。我花了一百块钱,
从一个“黄牛”手中,买到了顾墨城未来一周的行程表。明天下午三点,
他会去城西的“云顶”会所,见一个重要的客户。机会,来了。第二天,
我换上一身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提前两个小时来到了云顶会所。我没有进去,
而是守在会所对面的咖啡馆里,死死地盯着门口。下午两点五十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停在了会所门口。车门打开,一个身形挺拔,
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下来。即使隔着一条马路,
我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就是顾墨城。我深吸一口气,
将那瓶“浮生半日闲”的瓶盖拧开一个小缝,揣进兜里,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就在我即将与他擦肩而过时,我假装脚下一崴,整个人朝着他的方向摔了过去!
我算准了角度和时机。既能让他扶住我,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然而,
我低估了顾墨城的警惕性。在我倒向他的瞬间,他非但没有扶我,反而迅速后退了一步。
他身后的保镖,则像一堵墙一样,瞬间挡在了我的面前。“砰!”我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膝盖传来一阵**辣的剧痛。计划,失败了。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仿佛在看一个碰瓷的女骗子。我狼狈地趴在地上,感觉脸颊滚烫。
顾墨城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准备进入会所。我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难道,我连第一步都走不出去吗?不!我不能放弃!就在顾墨城的手即将碰到会所大门时,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喊道:“顾总!等一下!”他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我咬着牙,
忍着膝盖的剧痛,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后。“顾总,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知道您常年被噩梦和失眠困扰,
我知道您厌恶一切人工香精的味道,我知道您找遍了名医都束手无策。
”顾墨城终于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冰刀,直直地刺向我,带着审视,
带着探究,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你是谁?”他的声音低沉,且充满了危险。
“我是谁不重要,”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重要的是,我能治好你。”我从口袋里,
掏出那瓶淡青色的液体,递到他面前。“这里面,没有一滴化学合成物,
它的名字叫‘浮生半日闲’。”“只要一滴,就能让您,拥有三年来,第一个无梦的安稳觉。
”(四)魔鬼的交易顾墨城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钟。
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视,仿佛要将我的灵魂看穿。我强忍着内心的慌乱,挺直了脊背,
任由他打量。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成,则一步登天。败,则万劫不复。“呵,
”他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眼神里的冰冷却丝毫未减,“你调查我?
”“我只是略懂医理,从您的气色和步态中看出来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哦?
那你再看看,我身上还有什么病?”他往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闻到了。除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血腥味。很淡,
像是陈年的旧伤。我的脑中,飞速闪过上一世看过的八卦新闻。
——“顾氏总裁顾墨城早年曾遭绑架,身中三刀,九死一生。”我稳住心神,
缓缓开口:“顾总左腹下的第三根肋骨处,有一道十五公分的旧伤。每逢阴雨天,
便会隐隐作痛,对吗?”顾墨城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除了他的私人医生和他自己,
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审视,而是浓浓的戒备和探究。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我叫沈月,”我终于说出了我的名字,“我的目的很简单,
我想和顾总做一笔交易。”“交易?”“对。”我将手中的小瓶子又往前递了递,“我用它,
换一个向您证明我价值的机会。”顾墨城没有立刻接过瓶子,
而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我的客户还在等我。”“您的客户,
是来自迪拜的阿米尔王子。他有严重的‘花粉过敏症’,而今天会所的欢迎花束,
用的却是他最忌讳的‘百合’。不出十分钟,他就会出现过敏性休克。”我语速极快地说道。
这些,都是上一世周岩在项目失败后,抱怨时告诉我的。顾墨城闻言,
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他立刻对身旁的助理吩咐道:“去查!”助理飞快地跑进会所,
不到三分钟,便脸色惨白地跑了出来。“顾、顾总……您快进去看看吧!
阿米尔王子……真的休克了!”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震惊,骇然,
不可思议。顾墨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无法解读。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会所。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走对了。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原地,
耐心地等待着。大约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摇下,
是顾墨城的助理。“沈**,顾总请您上车。”我坐上车,被带到了市中心一栋顶层公寓。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空旷,冷清,没有一丝烟火气,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顾墨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
神情莫测地看着我。“说吧,你想要什么。”他开门见山。“我要周岩,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恨意。顾墨城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答案有些意外。“周岩?星辉科技的那个总经理?”“是。”“据我所知,
他是你的未婚夫。”“曾经是。”我冷冷地纠正。顾墨城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为了对付一个男人,你倒是肯下血本。
你知道你今天给我的那些信息,值多少钱吗?”“我不在乎。”我直视着他,“我只要他死。
”我说的是“死”,而不是“身败名裂”。那一瞬间,
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灵魂深处溢出的杀意。顾墨城眼中的玩味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类的审视。“可以。”他放下酒杯,“不过,我凭什么帮你?
”“凭我能给顾总带来的价值,远不止一个周岩。”我从容不迫地说道,
“我可以成为您最锋利的刀,最精准的眼。商场上,我可以帮您预知风险,规避陷阱。
生活中,我可以帮您调理身体,根除顽疾。”“比如,您下周要去参加的一场慈善拍卖会。
您最大的竞争对手,李氏集团的李河,已经买通了主办方,准备用一个假冒的古董,
坑您五个亿。”顾墨城眼眸微眯,没有说话,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再比如,您正在开发的‘天境’系列香水,因为核心香料‘龙涎香’的配比问题,
迟迟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而我,只需要一天时间,就能帮您完善配方。”“……”“顾总,
”我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微微俯身,将我们的距离拉近到只有一臂之遥,
“我可以帮您得到您想得到的一切。而我想要的,只有一个——周岩和林薇的命。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而又暧昧的气息。
顾墨城抬起头,深邃的眼眸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渊,要将我吸进去。良久,
他缓缓开口:“成交。”“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他伸出手,
轻轻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的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从今天起,你,
是我的人。”“你的身体,你的能力,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见任何人,
不准做任何事。”“包括……复仇。”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