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国师的小太阳

病娇国师的小太阳

笋翠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重渊 更新时间:2026-03-19 11:57

短篇言情小说《病娇国师的小太阳》,是作者笋翠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谢重渊。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窗外日光正好,他侧脸线条在光晕里显得格外柔和。我呆呆地看着,心里某个地方,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3日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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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男主】我是京城最天真烂漫的小少爷,却嫁给了一个人人畏惧的病娇国师。新婚夜,

    他捏着我的下巴轻笑:“怕我?”我眨眨眼,一把抱住他的腰:“不怕!他们说你会吃人,

    但你长得真好看。”后来他为我弑君夺位,血洗金銮殿,却蹲下来替我擦鞋上的泥:“脏了,

    我背你回家。”所有人都说我活不过三天。可现在,他连上朝都要把我抱在膝头。

    ——直到我发现,他书房里藏着我儿时的画像,墨迹已旧了十年。1我,林言,

    京城最最天真烂漫(我爹原话,

    齿)、活泼开朗(我娘认证)、人见人爱(这个……至少我家旺财很爱追着我玩)的小少爷,

    在十八岁生辰这天,

    收到了我人生中最离谱、最惊悚、最匪夷所思的一份“贺礼”——一纸婚书。

    圣旨下来的那天,我爹当场就厥过去了,我娘一边掐他人中,

    一边哭得比外头暴雨天的惊雷还响。整个林府上下,从管家到后厨刷碗的阿嬷,

    脸上都跟刷了层白灰似的,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沉痛的……诀别?

    “言儿啊……我苦命的儿……”我娘搂着我,眼泪鼻涕糊了我一肩膀,

    “那谢重渊……那是个活阎王啊!吃人不吐骨头的!你怎么就……怎么就……”谢重渊。

    当朝国师,权倾朝野,手段狠戾,性情阴晴不定,据说他走过的地方,连花都不敢开得太艳,

    怕被他摘了捏碎。关于他的传闻,能止小儿夜啼,能吓得悍妇噤声。他杀过的人,流过的血,

    大概能浇灌出十里曼珠沙华。而我,就要嫁给这么一个人了。我脑子里嗡嗡的,不是怕,

    主要是懵。我扒拉了一下我娘的胳膊,努力从她令人窒息的怀抱里探出个头,

    很诚恳地问:“娘,那他……长得好看吗?”我娘哭声戛然而止,

    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被门夹坏了脑袋的小傻子。我爹刚被我娘掐醒,听到这话,两眼一翻,

    眼看又要过去。不管我爹娘如何哭天抢地,林府如何愁云惨雾,半个月后,

    我还是穿着一身鲜红得刺目的嫁衣,被塞进了送往国师府的花轿。没有吹吹打打,

    没有宾客盈门,只有一队穿着黑衣、面无表情的侍卫护送,安静得像送葬。花轿晃晃悠悠,

    我偷偷掀开一点盖头,撩起轿帘一角往外看。街上看热闹的人不少,可个个都站得远远的,

    眼神躲闪,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我甚至看到有个小孩刚指着花轿“咦”了一声,

    就被他娘死死捂住了嘴,连拖带拽地抱走了。啧,我这夫君,名声是真够可以的。

    花轿在国师府侧门停下。没有跨火盆,没有拜天地,只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垂着眼,

    恭敬却疏冷地引我进了一处院子,说是新房。院子很大,布置得也精致,可冷冰冰的,

    没什么人气儿,连院角那几株开得正好的海棠,都透着一股子孤芳自赏的寂寥。

    我被领进新房,按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沿。屋里燃着味道清冽的香,

    桌上龙凤喜烛噼啪作响。侍从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门被轻轻掩上。

    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心跳声,咚,咚,咚,敲得我自己有点慌。说不紧张是假的。

    那些传闻在脑子里转悠,什么剥皮抽筋,什么生啖人肉……我甩甩头,

    试图把这些恐怖的画面甩出去。不会的,我可是他明媒正……呃,圣旨赐婚娶进来的,

    好歹算个“国师夫人”吧?总不至于洞房花烛夜就被当点心吃了。我正胡思乱想,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我浑身一僵,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嫁衣的下摆。一双黑色的靴子,

    缓步踏入我的视线。布料上乘,绣着暗银色的流云纹,不染尘埃。脚步很稳,一步一步,

    不疾不徐,却像是踩在了我的心尖上。盖头被人轻轻挑开。烛光晃了一下眼,我下意识抬头。

    然后,我就愣住了。眼前的人,一身绯红婚服,衬得他肤色极白,白得像上好的冷玉。

    墨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他的眉眼生得极好,狭长的凤眼,

    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唇色很淡,薄薄的抿着。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让那份俊美显得有些不真实,甚至……有些妖异。但他真的,真的很好看。

    比我想象中所有可怕的妖魔鬼怪,都要好看一千倍,一万倍。他也在看着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什么温度,像结了冰的寒潭。他伸出手,

    微凉的指尖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怕我?”他开口,

    声音很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磁性,像是在逗弄什么有趣的小动物。传闻里,

    他说话时都带着血腥气。可我只闻到了他袖间淡淡的、清冽的冷香。怕吗?

    好像……没有预想中那么怕。我眨了眨眼,很认真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嗯,

    跳得是有点快,但好像不全是因为恐惧。主要是……这人靠得太近了,长得又这么……犯规。

    脑子里那些关于他如何可怕的传闻,和他此刻捏着我下巴、好看到有点过分的脸,

    激烈地打架。最后,那张脸占了绝对上风。我向来是个行动比脑子快的人。于是,

    在他略带审视和玩味的目光注视下,我做了一个后来回想起来,

    足以让我自己都瞠目结舌的举动——我往前一扑,伸出双臂,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的腰,

    把脸埋在了他胸前绣着繁复花纹的衣料上。唔,料子滑滑的,凉凉的,

    带着他身上那种独特的冷香。然后,我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不怕!

    他们说你会吃人,”我顿了顿,蹭了蹭,“但你长得真好看。”时间好像静止了那么一瞬。

    我能感觉到被我抱着的身躯,似乎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头顶上方,

    那道目光如有实质地落下来,沉甸甸的。过了好一会儿,也许只是短短几息,

    我才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像是错觉的低笑。下巴上的手指松开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只手落在了我的头顶,很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是吗?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听不出情绪,但好像……没那么冷了,“那便好。

    ”2嫁给谢重渊的日子,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没有传说中的夜夜折磨,

    没有阴森恐怖的地牢参观,甚至没有我想象中对着一个冰块脸、相对无言的尴尬。

    谢重渊很忙,白天几乎都在皇宫或者他那间据说连只苍蝇飞进去都要被盘查三代的书房里。

    但他好像……很喜欢我在他身边待着。一开始,我只是在自己的院子里闲得发慌,

    不是折腾花花草草,就是追着不知从哪里溜进府的小野猫跑。国师府太大,也太安静,

    安静得让我这个习惯了热闹的人浑身不自在。有一天,我实在无聊透了,就大着胆子,

    摸到了谢重渊的书房附近。书房外守着两个黑衣侍卫,脸板得像棺材铺的招牌。

    我缩在月亮门后探头探脑,正犹豫着是过去打个招呼还是掉头回去,书房的门忽然开了。

    谢重渊走了出来,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暗色锦衣,神情淡漠。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脚步顿住。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把自己藏回门后。“过来。”他开口。我挪着小步蹭过去,

    有点心虚:“我……我就是随便走走,没想打扰你。”他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

    转身回了书房,门却没关。我愣了愣,这是……让我进去?犹豫了一下,

    好奇心还是战胜了那点微弱的胆怯。我跟着走了进去。书房比我想象的更大,更空旷。

    高高的书架直抵天花板,上面摆满了书卷,

    空气里弥漫着墨香和另一种更冷冽的、属于他的气息。巨大的书案后,他已然坐下,

    重新拿起了一份奏折模样的东西。我站在门口,有点手足无措。“那边有榻。

    ”他头也没抬,指了指窗下的一张软榻,“累了可以歇着。”我“哦”了一声,

    轻手轻脚地挪到榻边坐下。软榻很舒服,铺着厚厚的垫子,

    旁边的小几上还摆着一碟我没见过的、看起来就很精巧的点心。书房里安静极了,

    只有他偶尔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和我自己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阳光从雕花窗棂透进来,

    在他身上洒下一层淡淡的光晕,他垂眸阅卷的样子,专注而沉静,

    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好看。我看得有点出神,不知不觉,竟然蜷在软榻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件带着冷香的外袍。谢重渊还在书案后,只是手边多了一盏茶。

    见我醒来,他目光扫过来:“醒了?”我揉着眼睛坐起来,

    有点不好意思:“我睡着了……”“无妨。”他放下手中的笔,“饿不饿?

    ”我摸了摸肚子,诚实地点点头。他唤人传了膳,不是送到书房,

    而是直接摆在了书房一侧的暖阁里。菜色精致,很多都是我喜欢的口味。他吃得很少,

    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吃,偶尔在我被鱼刺卡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点点!)时,

    不动声色地将那盘鱼挪远了些,换上了一盅炖得香软的蛋羹。从那以后,

    我就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据点,开始三天两头往他书房跑。

    有时带本书装模作样地看(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有时是捧着新得的稀罕玩意去献宝(他总是很给面子地多看两眼),

    有时纯粹就是去蹭吃蹭喝外加……看他。他从未表示过厌烦。我叽叽喳喳说话的时候,

    他会听;我安静待着的时候,他也不会赶我走。甚至有一次,我午睡醒来,

    发现他竟坐在软榻边,手里拿着我刚看的那本志怪杂谈,正翻到我夹着书签的那一页。

    窗外日光正好,他侧脸线条在光晕里显得格外柔和。我呆呆地看着,心里某个地方,

    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3日子流水般过去,我越来越觉得,

    那些关于谢重渊的传闻,实在是荒谬得可笑。他明明……挺好的啊。虽然话少了点,

    表情冷了點,可他纵容我在他书房里折腾,记得我不爱吃香菜,会在起风时让人给我加衣,

    甚至默许了我给府里那只总来蹭饭的野猫起名叫“大黑”——虽然每次我喊“大黑”时,

    他的嘴角都会几不可查地抽动一下。直到那场宫宴。我作为新鲜出炉的“国师夫人”,

    第一次正式陪他出席这样的场合。宫里果然金碧辉煌得晃眼,人也多得让我眼晕。

    一道道或好奇、或探究、或畏惧、或不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针扎一样。

    谢重渊把我带在身边,寸步不离。他的手一直握着我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我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对那些上来寒暄的大臣们露出乖巧(且僵硬)的笑容。宴席过半,丝竹声喧嚣。

    我坐得有些闷,又喝了点果子酒,脸上热热的,便小声对谢重渊说想出去透透气。

    他看了我一眼,眸色深深:“别走远,让云逐跟着你。”云逐是他的贴身侍卫之一,

    向来形影不离。我点点头,带着云逐溜到了御花园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夜风一吹,

    果然舒服多了。我正仰头看着天上稀稀拉拉的星星,忽然听到旁边假山后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真不知道国师大人看上那小子什么了,除了一张脸,蠢兮兮的……”“可不是么,

    林家这是走了什么运,还是倒了什么霉?攀上这么个亲家,怕是睡觉都不安稳吧?”“嘘,

    小声点!不过说真的,那林小少爷确实生得不错,水灵灵的,

    难怪……”后面的话越发不堪入耳,带着下流的调笑。我愣住了,

    脸上那点因酒意带来的热度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来。

    我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桩婚事惹人议论,可亲耳听到这样恶意的揣测和贬低,

    还是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云逐显然也听到了,脸色一沉,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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