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社恐,被邻居当成黑社会后我破防了

全家社恐,被邻居当成黑社会后我破防了

转角遇见光 著

转角遇见光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全家社恐,被邻居当成黑社会后我破防了》,主角苏晚姜星珩林微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狗叫和女人的惊呼。我皱着眉往楼下看,只见小区的花园里,一只白色的泰迪正在疯狂追逐一只蝴蝶,眼看就要……。

最新章节(全家社恐,被邻居当成黑社会后我破防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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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一家三口搬到了一个新的高档小区。我长得凶神恶煞,满脸横肉,

    一看就像刚出来的劳改犯。我老婆整天戴着墨镜口罩,神秘兮兮,像个在逃通缉犯。

    我儿子更是沉默寡言,眼神阴郁,书包里总装着奇怪的工具。邻居们都躲着我们,

    甚至有人在电梯里贴告示让我们滚出去。有一天,小区里发生了火灾,大家都往楼下跑。

    只有我们一家三口,逆着人流冲进了火场。我一脚踹开燃烧的大门,单手扛起被困的老人。

    我老婆熟练地指挥现场,用湿毛巾捂住孩子的口鼻。

    我儿子从书包里掏出改装过的灭火无人机,精准压制火势。火灭了,

    我们一家三口灰头土脸地站在楼下。面对邻居们震惊和感激的目光,

    我们三个齐刷刷地低下了头。我脸红得像猴**,结结巴巴地说:「那啥……人没事就好。」

    原来,我是个面恶心善的社恐插画师,老婆是重度社恐的烧伤科医生。儿子是个科技宅,

    书包里装的是他的发明创造。我们一家子装高冷,纯粹是因为不敢跟陌生人说话啊。

    1.火被扑灭后,世界安静得可怕。我和老婆苏晚,儿子姜星珩,

    三个人像三根被熏黑的木桩,杵在人群中央。

    周围是邻居们探究、震惊、混杂着一丝感激的目光,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扎得我浑身不自在。「谢谢,太谢谢你们了!」被我救出来的林爷爷激动地握住我的手。

    我浑身一僵,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炭,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我这张脸,

    天生就写着「生人勿近」。身高一米九,体重两百斤,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疤,

    是小时候调皮留下的。平日里接稿画的都是些软萌可爱的儿童插画,可谁会相信呢?

    「举、举手之劳。」我憋了半天,声音粗嘎得像砂纸磨过。苏晚在我身后,

    悄悄拽了拽我的衣角。我知道,她比我还紧张。她常年戴着口罩墨镜,

    一是因为在烧伤科工作,见过的惨状太多,眼神总带着挥之不去的悲悯和疲惫,

    不想被人过度解读。二是因为,她有极其严重的社交恐惧。

    「你们……你们是做什么工作的啊?身手这么好。」一个大胆的邻居问。

    我看到我儿子姜星珩的肩膀缩了一下,把他的宝贝书包又往怀里抱了抱。这个问题,

    像一道惊雷,在我们一家三口头顶炸开。我们能怎么说?说我,姜哲,

    一个在家画画的自由插画师,因为长得凶,出门买菜都会被保安多盘问两句?说我老婆苏晚,

    市一院烧伤科的主任医师,因为社恐,连学术会议都申请线上参加?说我儿子姜星珩,

    一个沉迷于机械和编程的天才少年,因为不敢和同学说话,

    才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他的那些「破铜烂铁」上?我们沉默的几秒钟,

    在邻居眼里显然被解读成了别的意思。「不愿意说就算了,肯定是身份特殊。」

    「你看他老婆,从头到尾一句话不说,那气质,跟电影里的女杀手一样。」「还有那孩子,

    那无人机……绝对不是市面上买得到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我们一家三口,

    在众人的注目礼中,几乎是逃回了家。关上门,我们三个背靠着门板,齐齐松了口气。「爸,

    」姜星珩抬起头,平日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此刻竟有些光,「我刚刚好像,

    也不是那么怕了。」我和苏晚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欣慰。也许,这次意外,

    会是一个转机。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第二天,业主群里炸了。

    起因是有人发了一张我们一家三口在火场门口的照片,虽然灰头土脸,

    但逆行的姿态确实有几分「悲壮」。一开始,画风还很正常。「昨天12栋的火灾,

    多亏了15栋这家人!」「是啊,真没想到,平时看着冷冰冰的,原来是热心肠。」可很快,

    一个叫「王太」的业主,发了一连串的语音。「热心肠?我看未必吧?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火灾刚发生,他们就冲上去了,跟提前知道一样。而且那身手,

    踹门、救人、指挥……专业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还有他家那个小孩,

    背着个书包就进火场,谁家正常孩子会这样?那无人机我看也不是好东西,

    说不定就是个什么武器!」王太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细思极恐啊……」「他们一家人搬来就神神秘秘的,从来不跟人打招呼。」

    「我上次在电梯里碰到他,那眼神,吓得我腿都软了。」我捏着手机,气得手都在抖。

    苏晚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白了。「别看了,」她拿走我的手机,「一群无聊的人。」

    我知道她是安慰我,可那些字眼,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我心上。我们只是不善言辞,

    我们只是害怕社交,怎么就成了心机深沉的「可疑人物」?我深吸一口气,点开输入框,

    想要解释。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家好,

    我们一家只是有点社恐……」发出去,只会换来更多的嘲讽和揣测吧。最终,

    我还是关掉了手机。世界清静了,心却更堵了。2.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家的处境,

    比之前更尴尬了。以前邻居们只是躲着我们,现在,他们的眼神里,除了畏惧,

    更多了探究和怀疑。我出门扔个垃圾,都能碰到几个邻居聚在楼下,对着我指指点点。

    电梯里,只要我们一家进去,其他人宁愿等下一趟,也不愿和我们共处一个狭小的空间。

    那种被当成异类的感觉,压得我喘不过气。这天下午,我正在书房赶稿,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狗叫和女人的惊呼。我皱着眉往楼下看,只见小区的花园里,

    一只白色的泰迪正在疯狂追逐一只蝴蝶,眼看就要冲出花坛,直奔旁边的车道。而它的主人,

    正是那个在群里煽风点M火的王太。她穿着一身瑜伽服,跑得气喘吁吁,离狗还有十几米远。

    「宝宝!快回来!危险!」王太的嗓子都喊劈了。就在这时,

    一道小小的身影从我们楼栋里冲了出去。是星珩。我心里一紧,他想干什么?

    只见姜星珩跑到花坛边,迅速从书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型无人机。

    随着他手指在控制器上飞快地操作,那架无人机嗡的一声升空,像一只灵活的雨燕,

    精准地飞到了泰迪狗的前方。无人机没有发出任何攻击性的声音,只是不断地变换着位置,

    机身上的LED灯闪烁着柔和的蓝光,成功吸引了泰迪的注意力。泰迪停下脚步,

    好奇地追着无人机在草地上打转。姜星珩操控着无人机,不紧不慢地将狗引回了王太身边。

    王太一把抱住她的「宝宝」,惊魂未定。我松了口气,心里还有点小骄傲。我儿子,

    真是个天才。我以为,经过这件事,王太至少会对我儿子有所改观。然而,

    我再次低估了人心的偏见。王太安抚好她的狗,一抬头,看见了站在一旁,

    默默收拾无人机的姜星珩。她非但没有感谢,反而柳眉倒竖,抱着狗冲了过去。

    「你这个怪小孩!你刚刚想对我的宝宝做什么!」姜星珩被她尖利的声音吓得一抖,

    默默地后退了一步,没有说话。「你那是什么东西?是不是想用它来打我的狗?我告诉你,

    我的宝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王太的声音又尖又响,

    立刻吸引了周围散步的邻居。人们围了过来,对着我儿子指指点点。「就是他,

    那个玩奇怪无人机的小孩。」「看着就阴沉沉的,不像好孩子。」姜星珩的头垂得更低了,

    小小的身子在人群的注视下,显得格外单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一把推开椅子,

    冲出了家门。我像一阵风一样冲下楼,拨开人群,一把将姜星珩护在身后。我赤红着双眼,

    瞪着王太。那是我第一次,放任自己天生的凶相暴露在众人面前。「你,想干什么?」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王太被我的样子吓得后退了一步,但随即又仗着人多,

    挺起了胸膛。「**什么?我倒要问问你儿子想干什么!他拿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吓唬我的狗!

    安的什么心?」「他是在帮你!」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帮我?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先让狗跑出去,再假惺惺地救回来,好让我们承他的情?你们这种人,心机深沉得很!」

    王太的话,彻底点燃了我心中压抑多日的怒火。「你再说一遍!」我上前一步,攥紧了拳头。

    周围的邻居见状,纷纷上来拉偏架。「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你看你这凶神恶煞的样子,还说不是黑社会?」「就是,快把孩子带回去吧,

    别在外面吓人了。」我的儿子,救了她的狗,却被当成罪犯一样审视。我的家人,

    救了整栋楼的人,却被当成别有用心的阴谋家。我看着周围一张张充满偏见和恶意的脸,

    又看了看身后瑟瑟发抖的儿子。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憋屈,瞬间淹没了我。

    我什么都解释不了。在他们眼里,我的长相就是原罪。我们的沉默,就是默认。

    我拉起姜星珩的手,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家。背后的议论声,像密密麻麻的蚂蚁,

    啃噬着我的神经。「看到了吧,心虚了。」「这种人就该被赶出小区!」回到家,

    苏晚已经等在门口。她看着我和儿子灰败的脸色,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给我们倒了水。

    姜星珩一头扎进她的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了。这是他搬来新家后,第一次哭。

    我看着窗外那些渐渐散去的人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这个坎,

    似乎是过不去了。3.那件事之后,姜星珩变得更加沉默了。他不再自己下楼,

    每天除了上学,就是待在房间里。我知道,王太那番话,和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刺伤了他。

    我心里憋着一股火,却无处发泄。我想过去找王太理论,但苏晚拉住了我。「姜哲,没用的。

    」她疲惫地说,「你越是激动,他们越是会觉得我们有问题。跟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我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是啊,在偏见面前,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甚至比原点更糟。我们一家人,像被困在孤岛上,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转机,

    发生在一个星期后的周末。那天,小区物业组织了一场亲子活动,地点就在楼下的中心花园。

    我们当然没有参加。我隔着窗户,看着楼下热闹的场面,心里五味杂陈。有孩子在玩滑板,

    有家长在烧烤,王太抱着她的泰迪,正和几个富太太炫耀新买的包包。就在这时,

    意外发生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大概是想在朋友面前逞能,

    踩着滑板想从一个斜坡上冲下来。结果速度太快,失去了控制。滑板带着他,

    像一颗失控的炮弹,直直地冲向了烧烤架。「小心!」惊呼声四起。小男孩的妈妈,

    就在不远处,吓得脸色惨白,腿都软了,根本来不及反应。烧烤架上,炭火正旺,

    铁网上烤着滋滋冒油的肉串。要是这一下撞上去,后果不堪设想。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

    束手无策。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家的窗户突然打开。一道黑影,从三楼的书房窗口,

    疾速射出。那是一张用特殊材料**的消防安全网,是我儿子姜星珩的发明之一,

    平时就收纳在窗边,以防万一。安全网在空中精准地展开,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稳稳地罩住了那个小男孩。男孩连人带滑板,被安全网裹住,在离烧烤架不到半米的地方,

    停了下来。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花园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张从天而降的网,又齐刷刷地抬头,看向我们家的窗户。

    窗户后面,姜星珩的小脸一闪而过,迅速拉上了窗帘。我站在客厅,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干得漂亮,儿子!」我忍不住低吼了一声。苏晚也走了过来,紧张地看着楼下。

    小男孩的妈妈,一个叫李静的年轻女人,终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跑到儿子身边,

    抱着他失声痛哭。男孩只是受了点惊吓,毫发无伤。周围的人群炸开了锅。「天哪!

    刚刚那是什么?」「好像是15栋那家扔下来的!」「又……又是他们?」这次,

    没有人再说我们「心机深沉」。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惊。李静抱着儿子,

    抬头望着我们家的窗户,眼神复杂。我以为,这次总该真相大白了。然而,

    王太的声音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什么安全网?我看就是个捕兽网吧!」她抱着狗,

    撇着嘴说,「谁家好人会在窗户上装这种东西?我看他们就是有备而来!」她的话音刚落,

    另一个业主,张阿姨,突然「哎哟」一声。「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家厨房的下水道堵了,

    物业弄了半天没弄好,后来就是这家的小孩,从阳台递过来一个带爪子的长杆子,

    几下就给捅开了!当时我还觉得他厉害,现在想想,他家怎么什么奇怪的工具都有啊!」

    张阿姨的话,再次让舆论的风向变得诡异起来。「对啊,正常人家谁备着这些东西?」

    「火灾、救狗、现在又救人……怎么每次出事,他们都在场,而且总有办法解决?」

    「这已经不是巧合了吧……」我听着楼下越来越离谱的揣测,气得眼前发黑。救人,

    反而救出了更多的猜疑。我们的每一次出手相助,都成了他们眼中「别有用心」的证据。

    就在这时,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被救的那个小男孩,叫小杰。他妈妈李静检查完他没事后,

    发现他捂着手腕,一脸痛苦。撸起袖子一看,手腕上有一小块皮肤,又红又肿,

    还起了个水泡。「这是怎么了?」李静急了。小杰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被他撞倒的小孩。

    那个小孩手里,还捏着一个刚刚熄灭的打火机。原来,刚才小杰冲下来的时候,

    撞倒了正在玩打火机的小伙伴,滚烫的金属外壳,正好烫在了他的手腕上。这下,

    人群彻底炸了。王太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什么确凿的证据,立刻指着我们家的方向,

    大声嚷嚷:「肯定是他们家那个怪小孩教的!我就说他不是好东西!

    整天玩那些危险的玩意儿,把小区里的其他孩子都带坏了!」这话极具煽动性。

    玩打火机那孩子的父母,脸色一变,立刻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对!

    我们家孩子平时乖得很,肯定是跟他学的!」李静本来还心存感激,

    此刻听到自己儿子被烫伤,又被王太这么一煽动,理智瞬间被冲垮了。她抱着儿子,红着眼,

    直接冲到了我们楼下。「你们给我下来!你们给我一个说法!」「把我儿子带坏了,

    现在还害他受了伤!你们必须负责!」楼下,群情激奋。「对,让他们下来!」

    「把那个怪小孩交出来!」「报警!必须报警!查查他们家到底藏了多少危险品!」

    王太更是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我们小区有家住户,私藏危险物品,还教唆未成年人玩火,导致其他孩子受伤了!」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一张张扭曲而愤怒的脸,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苏晚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姜哲……」我回头,

    看到姜星珩站在他的房门口,小脸煞白,紧紧地咬着嘴唇。他的眼睛里,

    没有了前两次救人后的光,只剩下恐惧和委屈。我的心,像被一把钝刀,狠狠地割着。够了。

    真的够了。我可以忍受他们对我的误解和白眼,但我不能忍受他们这样污蔑我的儿子,

    伤害我的家人!我深吸一口气,挣开苏晚的手。「星珩,回房间去,锁好门。」然后,

    我转身,走向大门。苏晚拉住我:「你要干什么?」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去告诉他们,我们一家,到底是什么人。」社恐?

    在家人被欺负到头上的这一刻,去他妈的社恐!4.我打开门,一步一步地走下楼。

    我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燃烧的炭火上。楼道里空无一人,所有的声音都来自楼外。

    当我出现在楼栋门口时,外面嘈杂的叫嚷声,瞬间停滞了。几十双眼睛,

    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我那双天生就带着煞气的眼睛,

    冷冷地扫过每一个人。扫过抱着狗,一脸得意的王太。扫过抱着儿子,

    满眼愤怒和泪水的李静。扫过那些跟风起哄,交头接耳的邻居。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你看什么看!」王太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喊道,

    「你儿子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还有理了?」李静也哭喊着:「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我没有理会她们,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烫伤的小男孩小杰的手腕上。「让我看看。」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静下意识地把儿子往怀里一藏:「你想干什么!」就在这时,苏晚也下来了。

    她依然戴着口罩和墨镜,快步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而立。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蹲下身,

    对着小杰伸出了手。她的声音,比我柔和,却同样带着一种专业人士特有的镇定。「小朋友,

    别怕,阿姨是医生。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好吗?」许是苏晚的声音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小杰犹豫了一下,竟真的把手腕伸了过去。李静想阻止,却被苏晚一个眼神制止了。

    那是一个隔着墨镜,却依然锐利、专业的眼神。苏晚小心翼翼地检查着那块红肿的水泡,

    然后抬头,看向那个玩打火机的男孩。「你那个打火机,给我看看。」

    那男孩的父母想说什么,却被苏晚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

    乖乖地让孩子交出了打火机。苏晚接过,只看了一眼,

    便对李静说:「这是典型的接触性烫伤,二级浅度。创面完整,没有破损,

    说明烫伤物体的表面是光滑的,比如这个打火机的金属外壳。」她顿了顿,

    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朵里。「我儿子所有的发明,没有任何一件带有高温或明火装置。

    他的无人机外壳是隔热防火材料,安全网是阻燃纤维。所以,这个伤,不可能是他造成的。」

    她的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权威。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王太不甘心地说:「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是医生?我怎么没见过你去上班?」

    苏晚缓缓站起身,终于抬起头,墨镜后的目光,直视着王太。「市一院,烧伤整形科,苏晚。

    你可以去打听一下。」「至于我为什么没开车上班,」她指了指小区门口的方向,

    「因为医院离这里,只有两个路口,我习惯走路。」市一院烧伤科主任医师苏晚!这个名字,

    在A市,尤其是医疗系统,几乎是无人不知。人群中,立刻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天哪,

    真的是她?那个上了好几次电视的专家?」「我一个亲戚就在市一院,

    说他们烧伤科的苏主任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救活过好多重度烧伤的病人!」李静也懵了,

    她呆呆地看着苏晚,又看了看自己儿子手腕上那点小伤,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让一个顶级的烧伤科专家,来处理这种级别的烫伤,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而她刚刚,

    还在对这位专家恶语相向。王太的脸,也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她口中「神秘兮兮像通缉犯」的女人,竟然是这样一尊大佛。就在这时,

    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两名警察走了过来。「谁报的警?发生了什么事?」

    王太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指着我们:「警察同志,就是他们!他们家私藏危险品,还……」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冷冷地打断了她。「警察同志,这位女士,恶意报警,

    并当众诽谤我的家人,对我未成年的儿子造成了严重的心理伤害。」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录音文件。里面,清晰地传出刚才王太报警时说的那些话。「……私藏危险物品,

    还教唆未成年人玩火……」然后,我又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

    是我儿子姜星珩用无人机引导泰迪狗的整个过程,角度是从我们家窗户拍的,清清楚楚。

    紧接着,是第二个视频。是我儿子用安全网救下小杰的全过程。「我儿子两次救人,

    换来的却是这位王女士一次又一次的恶意揣测和当众污蔑。今天,更是直接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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