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告倒,前任跪求原谅

我把自己告倒,前任跪求原谅

喵喵不吃番茄 著

“喵喵不吃番茄”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我把自己告倒,前任跪求原谅》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姜宁陆淮舟秦怡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拦住清算程序!还有,把姜宁给我盯死了!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他永远不会忘记,他如今市值千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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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肃静!”法官敲下法槌,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他看着手里的卷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语气开口:“原告,姜宁?”“到。”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被告,

    宁舟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姜宁?”法官抬起头,目光在偌大的法庭里搜寻。“到。

    ”还是那个清冷的女声。法庭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就在这时,法庭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昂贵西装、气场强大的男人冲了进来,英俊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和暴怒。“姜宁!

    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姜宁缓缓回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陆总,

    法庭之上,请保持肃静。或者,你想因为藐视法庭,被请出去?”1“姜宁!

    你到底要干什么!”陆淮舟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被告席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职业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的侧脸线条冷硬如刀。

    这和他记忆里那个总是穿着柔软毛衣,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女孩,判若两人。

    法官再次敲响法槌,声音里带着警告:“这位先生!请你立刻离开法庭,

    否则我将以扰乱法庭秩序的罪名追究你的责任!”两名法警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了陆淮舟。“姜宁!你停下!你听到没有!你马上给我撤诉!

    ”陆淮舟还在疯狂地挣扎,声音在空旷的法庭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姜宁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她只是平静地转向法官,微微颔首:“法官大人,

    我们可以继续了。”法官的表情依旧古怪,他扶了扶眼镜,重新拿起卷宗:“原告姜宁,

    起诉被告宁舟咨询有限公司,也就是你自己的公司,以资不抵债为由,申请破产清算。

    姜宁女士,我需要再跟你确认一遍,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我确定。

    ”姜宁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一旦进入破产清算程序,贵公司的所有资产,

    包括但不限于专利、商标、股权,都将被依法进行拍卖。你明白这个后果吗?”“我明白。

    ”法庭里再次响起窃窃私语。所有人都觉得这女人疯了。哪有人会把自己的公司告上法庭,

    还主动申请破产?这不等于亲手掐死自己的孩子吗?陆淮舟已经被法警拖到了门外,

    但他不甘心的咆哮声依然隐隐传来。姜宁的律师,秦怡,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干练女性,

    适时地站了起来,向法官呈上了一叠厚厚的材料。“法官大人,

    这是宁舟咨询有限公司最新的财务报表和资产评估报告。报告显示,

    该公司目前负债高达三千万,而所有固定资产及流动资金加起来不足五十万,

    早已符合破产条件。我的当事人,作为公司唯一的股东和法人,为了及时止损,

    保护债权人的利益,主动申请破产,是合法合理的行为。”法官接过材料,一页页翻看着,

    眉头越皱越紧。从法律程序上来说,这起诉讼毫无问题。可从常理上来说,这简直荒谬绝伦。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姜宁,这个年轻的女人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冷静得像一块冰。

    “既然程序合法,证据确凿……”法官深吸一口气,终于敲下了法槌,“本庭宣布,

    受理原告姜宁对被告宁舟咨询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具体清算流程,

    将由法院指定的清算组接管。退庭!”随着法官的离去,整个法庭彻底炸开了锅。

    “疯了疯了,这女人真的疯了!”“宁舟咨询?没听过啊,什么小公司,能负债三千万?

    ”“你不知道吗?刚才冲进来的那个男人,是陆氏集团的总裁陆淮舟!

    京圈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我的天!所以这女人是陆淮舟的人?这是情侣吵架,

    吵到法庭上来了?”姜宁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她站起身,和律师秦怡一起,

    从容地走出了法庭。一出门,就被堵在了门口。陆淮舟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双眼通红地拦住了她的去路,他身后的保镖和助理将周围隔离开来。“姜宁。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你到底想怎么样?”姜宁抬眸,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陆总,我想怎么样,刚才在法庭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申请破算?就为了那个破公司?”陆淮舟气得发笑,“你缺钱?你告诉我,你要多少?

    一千万?五千万?一个亿?我给你!你现在就去把诉讼给我撤了!

    ”他以为她还是那个可以被他用钱打发的女人。姜宁嘴角的讥讽一闪而过。“陆总,

    你是不是忘了,宁舟咨询,是你当初送给我的‘分手礼物’。”陆淮舟的脸色瞬间一僵。

    “你说,你陆淮舟送出去的东西,就算是一堆垃圾,也价值千金。”姜宁一字一句,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陆淮舟的心里,“现在,我嫌这堆垃圾占地方,

    准备清理掉,有什么问题吗?”“你!”陆淮舟被她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在他面前温顺乖巧,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姜宁,你别跟我玩这套。”他强压下怒火,试图用过去的情分软化她,

    “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你这样闹,对你我都没有好处。”“谈?

    ”姜宁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陆淮舟,三年前我跪着求你谈的时候,

    你在哪里?我爸公司资金链断裂,我求你伸手帮一把,你又是怎么说的?

    ”陆淮舟的瞳孔骤然一缩。“你说,商场如战场,妇人之仁要不得。你说,那家破公司,

    早该倒闭了。”姜宁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声音依旧冰冷,“现在,我只是用你教我的道理,

    来处理我自己的‘破公司’而已。陆总,你又何必这么大反应?”说完,她再也不看他一眼,

    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秦怡紧随其后。陆淮舟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凑上来:“陆总,现在怎么办?法院已经受理了,一旦清算组进驻,

    ‘启明星’计划的原始专利……”“闭嘴!”陆淮舟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去!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拦住清算程序!还有,把姜宁给我盯死了!我倒要看看,

    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他永远不会忘记,他如今市值千亿的陆氏集团,

    最核心的“启明星”人工智能系统,其最原始、最关键的一份专利,

    就注册在那家被他当成垃圾一样丢给姜宁的空壳公司——宁舟咨询有限公司名下。

    他一直以为,那份专利早就通过各种复杂的法律文件,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他更以为,

    姜宁,那个爱他爱到尘埃里的女人,永远都不会,也不敢背叛他。可现在,

    这颗他亲手埋下的定时炸弹,被姜宁亲手点燃了。一旦公司破产,

    专利被公开拍卖……陆淮舟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疯了。姜宁,是真的要他的命!2回到律师事务所,

    秦怡立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脸上冷静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宁宁,你还好吗?

    ”她给姜宁倒了杯热水,担忧地看着她。刚才在法庭外,面对陆淮舟的逼迫,

    姜宁表现得滴水不漏,但秦怡知道,这个女孩心里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姜宁接过水杯,

    指尖的冰冷被温热的杯壁驱散了些许。她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没事,怡姐。这才只是第一步。”秦怡叹了口气,

    在她对面坐下:“陆淮舟的反应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激烈。看来,‘启明星’的专利,

    比我们想象中还要重要。”“那是我爸一生的心血。”姜宁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当年,陆淮舟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是我爸看中他的才华,资助他,把公司的核心技术交给他研发。结果,他反手就联合外人,

    掏空了我爸的公司,把我爸活活气死在病床上。”说到这里,

    姜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秦怡伸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都过去了,宁宁。

    现在,是时候让他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姜宁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眼中的脆弱瞬间被决绝取代。“是的。他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收购了我爸的公司,

    转移了所有的资产。他甚至假惺惺地把‘宁舟咨询’这个空壳公司留给我,

    用我们俩的名字命名,假装对我还有情分。”“他做梦也想不到,”姜宁冷笑一声,

    “我爸早就留了一手。‘启明星’系统最核心的算法专利,根本不在我爸原来的公司里,

    而是注册在了这个他随手丢给我的‘宁舟咨询’名下。法人,是我。唯一的股东,也是我。

    ”秦怡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步棋简直是神来之笔!陆淮舟花了三年时间,

    用这个专利赚得盆满钵满,把陆氏集团打造成了千亿帝国。可他却不知道,

    他这栋大厦的地基,根本就不属于他!”“所以,我把自己告上法庭,申请公司破产。

    ”姜宁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要让这份专利,重新回到阳光下。我要让它被公开拍卖!

    ”“陆淮舟绝对不敢让这份专利落到竞争对手手里。”秦怡接话道,

    “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它买回去。到时候,价格就由不得他了。”“我不要他的钱。

    ”姜宁摇了摇头,眼中是化不开的恨意,“我要他像我爸一样,

    亲眼看着自己的帝国分崩离析,一无所有!”两人正在商议,秦怡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姜宁做了一个“果然来了”的表情,然后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声:“请问是秦律师吗?我是陆氏集团的法务总监,我姓王。

    想和您约个时间,谈一谈关于宁舟咨询有限公司的事情。”秦怡嘴角一勾,

    语气公式化地回答:“王总监,你好。不好意思,

    我的当事人姜宁女士已经全权委托我处理此事。在法院的清算组正式介入之前,

    我们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下和解。”“秦律师,凡事好商量嘛。”王总监的语气很客气,

    “陆总说了,只要姜**愿意撤诉,条件随便开。五千万?一个亿?都不是问题。

    ”秦怡轻笑一声:“王总监,你觉得我的当事人,像是缺那一个亿的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的确,如果只是为了钱,姜宁根本不必走上法庭,

    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那……姜**到底想要什么?”王总监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急切。

    秦怡看了一眼姜宁,得到了肯定的眼神后,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什么都不想要。

    我们只要——依法办事。”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掉了电话。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姜宁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血色。“怡姐,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不会。”秦怡的眼神变得凝重,“陆淮舟这种人,习惯了掌控一切。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接下来,他可能会用各种手段,明的暗的,来逼你就范。”“比如?”“比如,

    威胁你的人身安全,或者……从你身边的人下手。”姜宁的心猛地一沉。

    她不怕陆淮舟对付自己,但她怕连累到别人。“放心。”秦怡看出了她的担忧,安抚道,

    “从你决定做这件事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家周围,我的律所,

    都已经安排了最顶级的安保。他想动你,没那么容易。”姜…宁点了点头,

    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另一边,

    陆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啪!

    ”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陆淮舟指着面前噤若寒蝉的法务总监和一众律师,怒吼道,“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让她就这么把我们告了?”王总监战战兢兢地开口:“陆总,

    我们……我们也没想到姜**会来这么一招。从法律上讲,她的操作……无懈可击。

    ”“我不想听什么法律!我只要结果!”陆淮舟烦躁地扯开领带,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收买也好,威胁也罢,三天之内,我必须看到她撤诉!

    ”“可是陆总,对方律师是秦怡,业内有名的‘拼命三娘’,油盐不进。我们试过接触,

    她根本不给我们谈的机会。”“秦怡?”陆淮舟眯起了眼睛,这个名字他有所耳闻。看来,

    姜宁是有备而来。她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了。他的心里,

    第一次涌起了一股陌生的恐慌。“那就从姜宁本人下手。”陆淮舟的声音变得阴冷,

    “她不是在乎她那个半死不活的妈吗?去医院‘探望探望’。”王总监脸色一白:“陆总,

    这……这恐怕不妥吧?万一……”“没有万一!”陆淮舟猛地一拍桌子,眼神狠厉,

    “要么她乖乖撤诉,要么,我就让她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就像我当年一样!

    ”他永远也忘不了,他苦苦哀求姜宁的父亲,求他把女儿嫁给他时,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是如何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说他一个穷小子配不上姜家。

    他就是要让姜宁也尝尝这种无能为力的绝望。他要让她知道,背叛他,是什么下场。3深夜,

    市立医院的特护病房外,一片寂静。姜宁透过门上的玻璃窗,静静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三年前,父亲的公司倒闭,父亲猝然离世,母亲受不住打击,中风瘫痪,

    一直靠着昂贵的药物和仪器维持着生命。这三年来,是她一个人,咬着牙,

    撑起了这个破碎的家。这也是陆淮舟拿捏她的最大软肋。“宁宁,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

    ”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姜宁回头,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周景然医生,

    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周医生,我来看看我妈。”周景然是母亲的主治医生,

    三年来对她们母女多有照顾,姜宁一直心存感激。“阿姨的情况很稳定,你不用太担心。

    ”周景然走到她身边,声音放得更低了,“倒是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

    ”“我没事。”姜宁摇了摇头。周景然看着她眼下的乌青,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苦。

    但是宁宁,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要是你也倒下了,阿姨怎么办?”他的话像一股暖流,

    让姜宁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谢谢你,周医生。”“跟我还客气什么。”周景然笑了笑,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平安符,递给她,“这是我前几天去庙里求的,听说很灵。

    你带在身上,保平安。”姜宁看着那个做工精致的平安符,心里一暖,

    接了过来:“让你破费了。”“小东西而已。”周景…然的目光温柔如水,“时间不早了,

    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姜宁点了点头,和他道了别,转身离开。她没有注意到,

    在她转身的瞬间,周景然脸上的温柔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难辨的神色。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陆总,我见到她了。她看起来很疲惫,

    但精神状态……比您想象的要坚强。”电话那头,传来陆淮舟冰冷的声音:“我不想听这些。

    我要你做的,是让她感到害怕,让她主动来求我。”周景然的眉头微微蹙起:“陆总,

    姜阿姨的身体状况真的不适合再受任何**。万一……”“没有万一!

    ”陆淮舟不耐烦地打断他,“我给你双倍的价钱,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让她知道,

    她母亲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里。是死是活,全凭她一句话。”周景然沉默了片刻,

    最终低声应道:“……我知道了。”挂掉电话,他看着姜宁离去的背影,

    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和不忍。但他很快就将这丝情绪压了下去。在这个世界上,

    谁又不是为了生存,在出卖着自己的良心呢?姜宁回到家,刚打开门,

    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雪茄味。是陆淮舟的味道。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握着门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客厅的灯没有开,

    只有一豆昏黄的落地灯亮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她最喜欢的单人沙发上,

    手中夹着一根雪茄,明灭的火光映着他晦暗不明的脸。“回来了?”陆淮舟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疲惫。姜宁没有开灯,只是站在玄关处,冷冷地看着他:“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栋房子的密码,是你我的生日。你忘了?”陆淮舟自嘲地笑了笑,“看来,

    你是什么都忘了。”姜宁的心狠狠一抽。她没忘。只是这三年来,她刻意不去想起,

    以为只要不去触碰,那些伤痛就会慢慢愈合。“陆淮舟,私闯民宅是犯法的。”“犯法?

    ”陆淮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姜宁,你现在跟我谈法律?你把我告上法庭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之间还有情分?”他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

    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将她完全笼罩。“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是嫌我给你的分手费太少?

    还是……你又爱上了哪个小白脸,需要钱去倒贴?”他的话语充满了侮辱性,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姜宁的心上。姜宁的眼中燃起一簇火苗,她猛地抬手,

    想要甩他一巴掌。但手腕却被他死死地攥住。“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陆淮舟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姜宁,我警告你,别跟我耍花样。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的耐心也同样有限度。”姜宁忍着痛,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

    “陆淮舟,立刻从我家滚出去!否则我马上报警!”“报警?”陆淮舟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残忍,“好啊,你报。我倒要看看,警察是先来抓我,还是先去医院,

    给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妈收尸!”姜宁的血色瞬间褪尽,浑身冰冷。“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陆淮舟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魔般地低语,

    “我只是‘拜托’了你母亲的主治医生,周景然医生,好好‘关照’她老人家。你说,

    如果周医生一不小心,把维持她生命的药,换成了别的……会怎么样呢?”轰!

    姜宁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卑鄙**到这种地步!那是她的母亲!

    是他曾经口口声声喊着“伯母”的人!“陆淮舟……你不是人!你是个魔鬼!

    ”姜宁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颤抖。“魔鬼?”陆淮舟欣赏着她脸上绝望的表情,

    满意地勾起了唇角,“是你逼我的,宁宁。我给过你机会了。”他松开她,退后一步,

    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西装,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陆氏总裁的模样。

    “明天早上九点,我希望看到你撤诉的消息。否则,十点钟,你就可以去医院,

    见你母亲最后一面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姜宁,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别挑战我的底线,你玩不起。”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门被关上,

    客厅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姜宁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

    终于决堤而下。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可以面对他的一切手段。可她错了。

    她算到了一切,却唯独没有算到,他竟然会毫无人性到这个地步。怎么办?真的要撤诉吗?

    那爸爸的仇怎么办?这三年的隐忍和筹谋,难道就要这样付诸东流?可如果不撤诉,

    妈妈怎么办?她不敢赌,也赌不起。绝望,像潮水一般,将她彻底淹没。4第二天一早,

    秦怡的律所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陆总?您怎么会来这里?

    ”秦怡看着不请自来的陆淮舟,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陆淮舟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微笑,

    仿佛昨天那个在法庭上失态咆哮的人不是他。“秦律师,别紧张。

    ”他在待客区的沙发上坐下,姿态从容,“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

    什么好消息?”秦怡不动声色。“姜宁,她会撤诉。”陆淮舟笃定地说道,他翘起二郎腿,

    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也许就在今天,也许是明天。总之,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秦怡的眉头微微一蹙。她昨晚给姜宁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她正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没想到陆淮舟竟然主动找上门来。看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难道……他真的抓住了姜宁的什么把柄?“陆总未免也太自信了。”秦怡冷笑道,

    “据我所知,我的当事人可没有要撤诉的打算。”“是吗?”陆淮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秦律师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跟着一个注定会输的当事人,对你的职业生涯可没什么好处。”这已经是**裸的威胁了。

    秦怡的脸色沉了下来:“陆总,我的职业操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恕不奉陪。”“别急嘛,秦律师。”陆淮舟站起身,

    走到秦怡的办公桌前,俯下身,压低了声音,“我只是善意地提醒你。有些人,有些事,

    不是你能碰的。姜宁她斗不过我,你也一样。”说完,他直起身,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虚伪的笑容:“好了,我的话带到了。期待很快能和秦律师在别的场合,

    ‘愉快’地合作。”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秦怡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愈发凝重。

    她立刻拿出手机,再次拨打了姜宁的电话。这一次,电话终于通了。“宁宁!你怎么样?

    你没事吧?陆淮舟是不是找过你了?”秦怡一连串地发问。电话那头,

    传来姜宁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的声音:“……怡姐。”“宁宁,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怡姐,”姜宁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绝望,“我想……撤诉了。

    ”秦怡的心猛地一沉:“为什么?他威胁你了?他用什么威胁你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久到秦怡以为信号已经断了。然后,她听到了姜宁压抑的哭声。

    “他用我妈……他用我妈的命来威胁我……”姜宁断断续续地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怡听完,气得浑身发抖。“畜生!他简直不是人!”她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宁宁,

    你别怕!这件事交给我!我绝不会让他得逞!”“没用的,

    怡姐……”姜宁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周景然是他的人,我妈就在他们手里。

    我不敢赌……”“你听我说,宁宁!你现在千万不能自乱阵脚!”秦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飞速运转,“你先稳住,假装答应他的要求。我现在就去想办法!我们不能就这么认输!

    ”“还能有什么办法?”“有!”秦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既然不仁,

    就别怪我们不义!他敢动你母亲,我们就让他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挂掉电话,

    秦怡立刻开始行动。她先是联系了一位自己信得过的**,让他立刻去医院,

    二十四小时盯着周景然和姜宁母亲的病房,务必保证姜母的安全。然后,

    她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是张记者吗?我是秦怡。我这里有个惊天大料,

    关于陆氏集团总裁陆淮舟的,你感不感兴趣?”……与此同时,姜宁失魂落魄地来到法院,

    准备提交撤诉申请。她一夜未眠,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就在她即将走进法院大门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是姜宁**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急切的男声,

    “我是周景然医生的同事。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关于你母亲的!

    ”姜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妈怎么了?”“你母亲没事!

    但是周景然……周景然他有问题!”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躲着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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