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骨灰盒被老婆拿去腌了咸菜

我的骨灰盒被老婆拿去腌了咸菜

人间小胡涂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许阳 更新时间:2026-03-18 17:17

在人间小胡涂的小说《我的骨灰盒被老婆拿去腌了咸菜》中,林晚许阳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故事围绕着林晚许阳展开,描绘了林晚许阳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中的成长之旅。通过与各种人物的相遇和经历,林晚许阳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并用勇气和聪明才智克服了种种困难。混合着他特意为今晚喷的、号称“斩女香”的昂贵古龙水。这味道,他觉得明明很性感。林晚吐完回来,虚脱地躺在沙发另一头,离他远……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启示与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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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叫江哲,过劳死了。我以为死亡是终点,却发现只是换了个视角,

    看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老婆林晚,如何把我的一生变成一个笑话。我拼死拼活攒下的家,

    成了她和男闺蜜的安乐窝。我精心挑选的骨灰盒,成了她给男闺蜜腌咸菜的密封罐。

    我托梦让她给我入土为安,她转手把我的骨灰倒进了下水道,只为省下墓地的钱,

    去给男闺蜜买最新款的游戏机。她一边哭着说爱我,一边用我的抚恤金养着别的男人,

    还抱怨我死得不是时候,留下一堆烂摊子。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这场人间闹剧,

    笑得魂飞魄散,也哭得魂飞魄散。原来,我所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盛大的自我感动。

    也好,既然你们觉得我碍事,那我就彻底“摆烂”了。祝你们,用我的骨-灰-盒,

    腌出人生的滋味。正文:01【场景:我家卧室,深夜,雷雨】我死了。这件事,

    我花了整整七天才接受。没有黑白无常,没有牛头马面,我只是像个被吹胀了的透明气球,

    飘在自家天花板上,哪儿也去不了。楼下,我老婆林晚正抱着我的黑白相片,哭得梨花带雨。

    「江哲,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让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她身旁,

    坐着她的男闺蜜许阳。许阳体贴地递上纸巾,轻轻拍着她的背。「晚晚,别太伤心了,

    哲哥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你还有我呢。」林晚哭得更凶了,一头扎进许阳怀里。

    我飘在上面,感觉魂体有点不稳。这姿势,不太对吧?我是死了,不是出差了。就在这时,

    我看见林晚一边抽噎,一边从许阳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问:「阳阳,

    江哲的抚恤金和保险赔偿,大概什么时候能下来啊?」许阳愣了一下,随即柔声说:「快了,

    我已经找律师朋友问了,手续走完就差不多了。」林晚点了点头,从他怀里出来,

    擦了擦眼泪,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正事。她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黑檀木的盒子。

    那是我生前给自己选的骨灰盒,花了我三个月工资。当时林晚还骂我晦气,说我咒自己死。

    没想到,一语成谶。我看着那个盒子,心里一阵悲凉。总算还有个归宿。

    我决定今晚就给林晚托个梦,让她赶紧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把我埋了。入土为安嘛。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差点当场魂飞魄散。只见林晚打开了骨灰盒的盖子。

    我那经过高温煅烧、硕果仅存的骨灰,静静地躺在里面。她端详片刻,

    然后一脸嫌弃地捏起鼻子。「一股子怪味儿。」她说完,端起盒子,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场景:卫生间,深夜】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林晚拧开了马桶的冲水阀。她举起我的骨灰盒,手腕一斜。那些灰白色的粉末,

    我存在于这世上最后的证明,就这么被一股脑地倒进了漩涡里。随着轰鸣的水声,我,江哲,

    被冲得一干二净。我飘在卫生间门口,整个魂都是懵的。不……不至于吧?就算墓地贵,

    找个公园的桂花树下埋了也行啊!冲进下水道是什么操作?我下辈子是想当条鱼吗?

    林晚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又按了一下冲水键,确保没有半点残留。然后,

    她拿着空空如也的骨灰盒,走到洗手台,挤上洗洁精,仔仔细细地刷了起来。

    一边刷还一边跟客厅的许阳喊话:「阳阳,你看**嘛呢!江哲这人就是瞎讲究,

    买这么贵的盒子,浪费钱!我把它洗干净,这木料和做工,我看密封性挺好的,

    回头给你腌点酸豆角,你不是最爱吃吗?」许阳在客厅里传来一声欢呼:「真的吗晚晚?

    你对我太好了!用哲哥的……盒子腌,也算是让他换一种方式陪着我们了。」我:「……」

    我没想用这种方式陪着你们。真的。林晚把我的骨灰盒里里外外刷了三遍,

    最后还用开水烫了一遍消毒,满意地放在阳台晾着。她哼着小曲回到客厅,

    脸上看不出半点悲伤。「搞定!等盒子干了就买豆角去!」我飘回天花板,

    看着下面那对“狗男女”,第一次对“死亡”这件事,产生了如此深刻的认知。原来,

    我不是死了。我是被超度了。物理超度。02【场景:客厅,第二天上午】一夜之间,

    我从一个即将入土为安的体面鬼,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连骨灰都被冲进了城市污水处理系统。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不算“尘归尘,土归土”,

    但感觉更像是“灰归水,魂归堵”。堵得慌。林晚起得很晚,顶着两个黑眼圈,

    穿着我的旧T恤在屋里晃悠。T恤下摆很长,盖住了她的短裤,两条细腿晃来晃去。

    这是我以前最喜欢的风景。现在我看着,只觉得那两条腿马上就要跑去菜市场,

    买一斤新鲜的豆角,回来玷污我那价值三个月工资的黑檀木骨灰盒。「啊——好饿!」

    林晚拉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她习惯性地对着空气喊:「老公,我饿了,今天想吃小馄饨。

    」喊完,她自己愣住了。屋子里一片死寂。我飘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她捂住嘴,

    眼眶瞬间就红了,豆大的眼泪滚了下来。「江哲……我忘了,你已经不在了……」

    她蹲在冰箱前,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我以为,她终于记起了我的好,

    终于为我的离去感到一丝真心实意的悲伤了。我的魂体,因为这迟来的悲伤,

    都感觉温暖了一点。然而,她哭了一分钟,抹了把脸,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许阳的电话。

    电话一通,哭腔又恰到好处地续上了。

    「阳阳……我好想江哲啊……以前我每天早上都能吃到他做的小馄饨,

    现在……现在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好饿……呜呜呜……」电话那头,

    许阳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乖,不哭不哭,你想吃小馄饨是吧?我马上给你送过去!

    你想吃城南那家老店的对不对?我这就去排队!」林晚破涕为笑。「嗯!阳阳你最好了!

    爱你哟!」挂了电话,她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取而代D之的是一脸期待。

    她甚至还打开了电视,找了个搞笑综艺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咯咯笑。我飘在半空,

    感觉自己的魂体正在被一种名为“荒诞”的东西反复击穿。我算是看明白了。她不是想我。

    她是想我做的早饭,想我打扫的房间,想我上交的工资卡,

    想我这个随叫随到、任劳任怨的免费保姆。一个小时后,门铃响了。许阳拎着两个保温桶,

    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晚晚,快趁热吃!我还给你带了他们家的招牌煎饺。」

    林晚欢呼一声,接过保温桶。「阳阳你真是我的救星!」两人坐在餐桌前,吃得热火朝天。

    林晚一边吃,一边抱怨:「唉,还是没有江哲做的好吃。他做的馄饨,皮薄馅大,

    汤都是用鸡骨架吊的。」许阳讨好地笑:「那是,哲哥的手艺谁比得上?不过你放心,

    以后你想吃什么,我跑遍全城也给你买来。」林晚被哄得很开心,

    夹起一个煎饺喂到许阳嘴边。「啊——张嘴,这个奖励你的。」许阳受宠若惊地吃下,

    含糊不清地说:「晚晚你真好。」我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哦,我没有胃了。

    那没事了。但我有记忆。我记得林晚第一次吃我做的小馄饨,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说:「江哲,你做的馄饨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我要吃一辈子!」为了这句话,

    我研究了十几种不同的馅料配方,汤底也从鸡骨架升级到了火腿干贝。她想吃一辈子。

    可我的一辈子,太短了。短到,她只用了一天,就找到了替代品。哪怕那个替代品,

    只是一个跑腿外卖员。吃完饭,碗筷堆在水槽里。林晚打了个饱嗝,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许阳自觉地走进厨房,开始洗碗。他一边洗,一边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看着林晚,

    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算计。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眼神。

    而我的傻老婆,正毫无察觉地躺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屏幕傻笑。

    我突然想起【故事A】里的那句话——“当满级保姆号决定**”。我现在不是**。

    我是销号了。我很好奇,没了我的庇护,她这个“巨婴”,能在这个“猎人”面前,撑多久。

    03【场景:阳台,傍晚】我的骨灰盒,在阳台上晒了一整天。

    黑檀木的表面被阳光晒得温润发亮,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木头香气。

    林晚捏着鼻子凑过去闻了闻。「嗯,没那股死人味儿了。」我:「……」大姐,

    那不是死人味儿,那是火葬场的高温炭烤风味,是经过权威认证的。

    林晚满意地把盒子拿回屋里,许阳已经买好了新鲜的豆角和各种腌料。两人像过家家一样,

    坐在地毯上,兴致勃勃地开始处理豆角。林晚笨手笨脚的,豆角的两头都掐不干净。「哎呀,

    这个好难弄啊!」许阳立刻接过她手里的活儿。「放着我来,你歇着。

    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做。」他手法麻利,很快就把一大盆豆角处理干净,洗净晾干。

    林晚在旁边给他加油打气,时不时喂他吃一颗葡萄。气氛温馨得像一幅情侣居家图。

    如果忽略掉他们即将用来腌豆角的那个容器,是我曾经的“家”。我记得我刚和林晚结婚时,

    她也是这样。连米都淘不干净。我手把手地教她,从怎么开火,到盐要放几勺。

    可她学了两次就撒娇不干了,抱着我的胳膊说:「有老公在,我才不要学做饭,

    我要当一辈子的小公主。」我当时被她哄得心都化了,拍着胸脯保证:「好,

    你当一辈子小公主,我给你当一辈子的大厨。」现在,大厨销号了。

    公主却无缝衔接地找到了下一个愿意伺候她的骑士。哪怕这个骑士,图的是她的城堡。

    豆角晾得差不多了,许阳开始往我的骨-灰-盒里一层一层地码。一层豆角,一层盐,

    再撒上花椒、干辣椒、姜片……他做得有模有样,显然是提前做过功课。

    林晚在旁边看得两眼放光。「阳阳,你好厉害啊,这都会!」

    许阳谦虚地笑笑:「为了给你做,特地去网上学的。你爱吃,我什么都愿意学。」

    这该死的土味情话。我生前怎么就没学会呢?我只会说:「多吃点,不够我再去做。」

    现在想来,真是输得彻底。很快,满满一盒酸豆角就腌好了。

    许阳盖上我那沉重的黑檀木盒盖,严丝合缝。他拍了拍手,得意地说:「成了!

    这盒子密封性是真不错,比专业的泡菜坛子还好。哲哥真有眼光。」林晚也高兴地拍手。

    「是吧是吧!我就说他这人瞎讲究,总算做了件有用的事!」我飘在他们头顶,

    感觉自己的魂体都快气成蒸汽了。这是我有用的地方吗?我996加班猝死,

    换来的抚恤金和保险,养着你们这对狗男女。我生前精心挑选的骨-灰-盒,给你们腌菜。

    这叫有用?这叫TM的资源回收再利用!许阳把骨灰盒……不,现在应该叫酸豆角坛子,

    搬到了阴凉的角落。他回头看着林晚,眼神闪烁。「晚晚,你看,天都黑了。我……」

    林晚似乎没听懂他的暗示,打了个哈欠说:「是啊,好困。阳阳,今天谢谢你啦,

    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许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我心里冷笑。想留下过夜?没那么容易。

    我的傻老婆虽然又懒又蠢,但在男女关系上,还保留着一丝来自本能的迟钝。

    把许阳当成了一个升级版的我——一个更听话、更会说情话、还能帮忙跑腿的新款“保姆”。

    还没到可以同床共枕的地步。许阳显然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只好悻悻地说:「好,

    那你早点睡,明天我再来看你。」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恋恋不舍地看着林晚。「晚晚,

    以后,我会像哲哥一样,不,我会比哲哥更好地照顾你。」林晚感动得一塌糊涂。「嗯,

    阳阳你最好了。」门关上了。林晚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房间,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抱着我的枕头,缩在床上,又开始小声地哭。「江哲……我还是想你……」

    我静静地看着她。这一次,我没有再感到任何温暖或慰藉。我知道,她想的,

    只是那个可以让她永远当小公主的梦。而我,是那个筑梦的人。现在,我死了。她的梦,

    也该醒了。04【场景:银行,一周后】林晚接到了银行的电话。

    我的保险赔偿金和公司的抚恤金,总计三百七十万,到账了。挂了电话,

    林晚在沙发上愣了足足十分钟。然后,她爆发出了一声尖叫。「啊——!!!」

    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在客厅里又蹦又跳,像个中了彩票的孩子。「三百七十万!江哲!

    你太棒了!」她冲到我的黑白遗像前,“吧唧”亲了一口。「老公你真是我最好的老公!

    死了都能给我留这么多钱!」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如果遗像有表情,

    我大概会翻一个世纪的白眼。这笔钱,是我用命换的。那份保险,是我在连续加班一个月后,

    心悸得厉害,偷偷去医院检查,发现心率不齐,才下定决心买的。我怕我万一哪天倒下了,

    林晚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主”,会活不下去。我想给她留条后路。没想到,

    我的后路,成了她的康庄大道。她蹦跶累了,立刻给许阳打电话,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阳阳!钱到账了!三百七十万!」电话那头,许阳的声音也拔高了八度。「真的吗晚晚!

    太好了!这下你可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了!」「嗯嗯!阳阳,我们去逛街吧!我要买包!

    买好多好多包!」「好!我马上到!」半小时后,许阳开着他那辆破二手车停在楼下。

    林晚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我去年送她的那条名牌连衣裙,背着我送她的**款包包,

    光彩照人地上了车。我跟着飘了出去。这是我死后第一次离开这栋房子。阳光穿透我的魂体,

    没有任何感觉。但我看着车里兴高采烈的两个人,却感到了一丝刺痛。

    【场景:市中心奢侈品商场】林晚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金丝雀,在各大奢侈品店里穿梭。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要了!」她指着一排最新款的包包,对导购说。

    导购的眼睛都亮了,服务态度殷勤得像是见到了亲妈。许阳跟在她身后,

    像个尽职尽责的男仆,手里拎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他嘴上不停地夸赞:「晚晚,

    你背这个真好看!太有气质了!」「这个颜色也衬你!绝了!」林晚被哄得心花怒放,

    刷卡刷得眼睛都不眨一下。短短两个小时,她花了将近三十万。

    我看着那台POS机上吐出的长长的账单,心在滴血。哦,我没心了。但我记得,

    我为了买她身上那条裙子,吃了两个月的公司食堂。为了买她那个**款包包,

    我接了三个私活,熬了无数个通宵。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想花在她身上,

    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而她,用我拿命换来的钱,给自己和别的男人,

    买来了片刻的欢愉。他们逛累了,去了一家高级餐厅。菜单上的价格,是我以前带她来,

    需要下很大决心才敢点一个菜的地方。今天,林晚手一挥。「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都上一遍。」

    许阳在一旁适时地补充:「给我们家晚晚开一瓶82年的拉菲。」我飘在他们餐桌旁。

    看着他们吃着我可能要工作一年才能吃得起的一顿饭,我的魂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巨大的、无边的荒谬感。我的一生,我所有的努力,

    我付出的爱,我最终的死亡……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

    挥霍我的一切吗?吃饭的时候,许阳状似无意地提起:「晚晚,你看你现在有钱了,

    我那辆二手车也太破了,配不上你的身份。要不……我们换辆车?」林晚喝了一口红酒,

    脸颊微醺,大手一挥。「换!必须换!明天就去!给你换辆宝马!」许阳眼睛一亮,

    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晚晚!你对我太好了!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林晚咯咯地笑,抽回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对我好,我当然也要对你好呀。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许阳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对,最好的朋友。」

    我冷眼看着。朋友?有给“朋友”买宝马的吗?我的傻老婆,她以为钱是万能的,

    可以买来快乐,买来朋友,买来她失去的“依靠”。她不知道,

    当她把钱和“朋友”划上等号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而那只披着羊皮的狼,

    正对着她,露出最温柔的獠牙。05【场景:4S店,第二天】林晚真的带许阳来买车了。

    她穿着新买的衣服,挎着新买的包,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许阳跟在她身边,激动得搓着手,

    眼睛在那些闪闪发光的宝马车上流连忘返。「晚晚,你看这辆X5怎么样?够霸气!」

    林晚看了一眼价格,七十多万。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喜欢就买。」

    然后她转向销售:「全款,今天能提车吗?」销售笑得合不拢嘴:「当然可以!**您稍等,

    我马上给您办手续!」许阳激动得快要跳起来了,抱着林晚的胳膊一个劲地摇。「晚晚!

    你就是我的女神!我爱死你了!」他一时情动,凑过去想亲林晚的脸。

    林晚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她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干嘛呢,这么多人看着。」

    许阳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他很快掩饰过去,

    讪讪地笑道:「我……我太激动了,没控制住。」我飘在一旁,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许阳,你的路还长着呢。办手续的时候,

    发生了一点小插曲。销售客气地问:「**,这车是登记在您名下,还是这位先生名下?」

    林晚想都没想:「当然是登记在我名下。」许阳的脸瞬间就垮了。他拉了拉林晚的衣袖,

    小声说:「晚晚,这……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不写我的名字吗?」林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写你名字干嘛?车是我的,借给你开而已啊。万一你以后惹我生气了,

    我还要把车收回来的。」她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天经地义。

    仿佛一个地主婆在训示自己的长工。许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他大概没想到,

    林晚在“蠢”和“懒”之外,还隐藏着一个“精明”的属性。

    一种只针对自身利益的、自私的精明。我suddenly想起,我们结婚时,

    我爸妈要给婚房加我的名字,林晚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叔叔阿姨,写江哲的名字干嘛呀?

    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写我一个人的名字,以后万一他欺负我,我还能把他赶出去呢!」

    当时我爸妈被她这番“天真”的话逗笑了,我也觉得她可爱。现在想来,那不是天真。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绝对的利己主义。最终,七十多万的宝马X5,登记在了林晚名下。

    许阳如愿以偿地开上了新车,但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带着一股憋屈。他载着林晚,

    在城市里兜风。车里放着嗨翻天的音乐。林晚兴奋地打开天窗,站起来,张开双臂,

    对着风大喊:「我自由啦——!!」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笑得灿烂夺目。那一刻,

    她美得像电影女主角。一个靠着丈夫的死亡,获得了“自由”和财富的女主角。

    我坐在副驾驶(的上方),静静地看着她。自由?你以为这就叫自由了吗?林晚,

    你从来没有自由过。以前,你是我圈养的金丝雀。现在,你不过是换了个笼子,

    一个用金钱堆砌起来的、更大更华丽的笼子。而笼子外面,有无数双眼睛,

    正盯着你这只肥美的猎物。许阳,只是第一个。我忽然不气了,也不怨了。我甚至开始期待。

    期待这场盛大的、荒诞的、用我的生命和财产做燃料的烟火,最终会绽放出怎样凄美的结局。

    06【场景:高档小区,一个月后】林晚搬家了。

    她嫌弃我们那个充满“悲伤回忆”的小房子,用一百八十万,

    全款买下了一套市中心的高档公寓。房子装修得金碧辉煌,像个KTV包厢。

    许阳自然也跟着“搬”了进来。美其名曰:“方便照顾悲痛欲绝的寡妇”。他没带任何行李,

    真正做到了“拎包入住”。每天的生活,就是开着林晚的宝马,刷着林晚的卡,

    陪着林晚吃喝玩乐。而林晚,彻底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小公主”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

    醒了就有许阳买来的五星级酒店早餐。下午做个SPA,逛逛街,晚上去最火的酒吧蹦迪。

    家里的家务,有钟点工。出行,有司机(许阳)。花钱,有买单侠(还是许阳,

    但花的是我的钱)。她肉眼可见地容光焕发,朋友圈里一天发八百条动态,

    全是各种吃喝玩乐的精修图。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是死了老公,是中了头彩。哦,

    对我而言,她确实是中了头彩。我就是那个头彩。我像个地缚灵,

    被绑定在这间新的、陌生的房子里。

    每天看着他们上演着“废柴公主和她的忠犬骑士”的戏码。我注意到,

    角落里那个黑檀木的酸豆角坛子,也被她一起搬了过来。

    它被放在了豪华客厅最不起眼的角落,上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自从腌好之后,

    就再也没人碰过它。林晚不爱吃酸,许阳也只是为了讨好她才做了。

    如今有了更直接的讨好方式(花我的钱),这坛子酸豆角,自然就被遗忘了。

    我有时候会飘过去,看着那个盒子。这里面,曾经装着我的全部。现在,

    装着一堆无人问津的、正在腐烂的豆角。像极了我那无人问津的、正在腐烂的爱情。

    这天晚上,林晚和许阳又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一进门,两人就抱在一起,

    跌跌撞撞地倒在沙发上。酒精上头,气氛暧昧。许阳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晚。

    「晚晚……我爱你……」他低头,吻了下去。这一次,林晚没有躲。她闭上眼睛,

    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我飘在天花板上,静静地看着。

    像在看一部三流的爱情电影。我的内心,毫无波澜。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他们即将进行到下一步时,林晚突然推开了许阳。她趴在沙发边,开始干呕。

    「不行……好恶心……」许阳的欲望被打断,一脸不悦。「晚晚,你怎么了?」林晚摆摆手,

    脸色苍白。「不知道,一闻到你身上的酒味就想吐……还有你用的古龙水,太冲了……」

    她说着,跌跌撞撞地跑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许阳愣在沙发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酒味,

    混合着他特意为今晚喷的、号称“斩女香”的昂贵古龙水。这味道,他觉得明明很性感。

    林晚吐完回来,虚脱地躺在沙发另一头,离他远远的。「阳阳,你今晚去客房睡吧,

    我闻着难受。」许阳的脸彻底黑了。他隐忍着怒气,站起身。「好,你好好休息。」

    他走进客房,关门的声音,震得墙壁都在抖。林晚毫无察觉,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上,

    喃喃自语:「奇怪……怎么回事……以前江哲也喝酒,也用古龙水,

    我就觉得很好闻……闻着就想抱着他睡……」她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江哲……你到底在哪儿啊……」我飘在她面前,离她只有几厘米。我就在这儿啊。

    我的傻老婆。你以为你爱的是许阳的讨好,是金钱的自由。可你的身体,你的潜意识,

    比你的脑子诚实多了。它还记得我的味道,还固执地排斥着除我以外的所有人。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比爱情更顽固。也比恨,更折磨人。

    我看着她再次因为“想我”而落泪,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快意。一种残忍的、报复的快意。

    林晚,这只是个开始。你用我的钱买来的快乐,终将加倍奉还。以痛苦的方式。

    07【场景:医院妇产科,一周后】林晚的“恶心呕吐”症状越来越严重。

    不只是闻到许阳身上的味道,现在是闻到任何油腻的东西都想吐。她以为自己吃坏了肚子,

    许阳也以为她是肠胃炎。直到今天早上,林晚看着日历,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她的例假,

    推迟了快两个月。我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有了一个荒诞又合理的猜测。她冲进卫生间,

    我跟着飘了进去。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个东西。验孕棒。是我以前……为了备孕买的。

    我死前的那段时间,工作压力巨大,我们一直想要个孩子来缓解家庭气氛,却迟迟没有结果。

    没想到,我死了。它却派上了用场。两道红杠。鲜艳得刺眼。林晚拿着验孕棒,

    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瘫坐在马桶盖上,

    嘴里不停地念叨:「不可能……怎么会……不可能……」我飘在她面前,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该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你买了一张彩票,没中奖,随手扔了。结果一个月后,有人告诉你,

    那张彩票中了五百万,但兑奖期限已经过了。我,就是那张过期的彩票。而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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