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家境贫穷却对我宠爱万分,结婚时遭婆家人看不起

养父家境贫穷却对我宠爱万分,结婚时遭婆家人看不起

好运翻翻番茄 著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江辰盛峰集赵秀梅在好运翻翻番茄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江辰盛峰集赵秀梅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我内心深处,竟然还残留着微弱的希望。也许……也许他真的是爱我的?就在我恍惚的时候,……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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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养父把毕生积蓄——一个装满零钱的铁罐子,放在了礼金台上。未婚夫全家脸色铁青,

    当众羞辱我:“我们家不娶穷要饭的。”养父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拨通一个电话。三分钟后,

    酒店经理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对着养父九十度鞠躬。“董事长,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01婚礼进行曲庄严又空洞地回响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芒,

    像一场不真实的梦。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手捧着鲜花,站在红毯的这一头。可我的心,

    却像被浸在冰水里,一点点下沉。司仪在台上用热情洋溢的声音说着串词,

    台下的宾客们衣香鬓影,笑语晏晏。这一切的繁华,都与我格格不入。我的目光越过人群,

    落在礼金台旁那个孤零零的旧铁罐子上。那是一个装茶叶的铁罐,红色的漆皮已经斑驳脱落,

    罐口边缘还带着一圈暗沉的锈迹。里面装满了叮叮当当的硬币和一些折得整整齐齐的毛票,

    是养父林建国半辈子的积蓄。也是他送给我唯一的嫁妆。就在几分钟前,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布满褶皱和老茧的手,

    小心翼翼地将这个铁罐子放在了那张铺着红色丝绒的礼金桌上。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未来的婆婆,王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换上一副难以掩饰的鄙夷。

    她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嫌恶地捏着鼻子,仿佛那罐子散发着什么难闻的气味。“亲家,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不大,却尖锐得足以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养父局促地搓着手,黝黑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这是我……给晚晚准备的礼金。

    ”他声音很低,带着常年沉默寡言的沙哑。“给晚晚的?”王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林晚,这就是你那个捡破烂的爹?

    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物呢,搞了半天,就拿一罐子零钱来打发我们江家?

    ”她转向我的未婚夫江辰,拔高了音调。“江辰!你看看!你看看你找的好媳妇!

    这就是她家的‘诚意’!”江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快步走到我身边,

    用力抓住了我的手腕。“晚晚,你让你爸先把东西收回去,像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里面的怒火和羞耻却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我看着他英俊却扭曲的脸,三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可笑。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江辰的父亲江伟,一个挺着啤酒肚,总是摆着一副老板架子的中年男人,也走了过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对着我养父呵斥道。“老东西,我们江家办喜事,你跑来添什么堵?

    赶紧拿着你的破烂滚蛋!”“我们江家,不娶穷要饭的!”“穷要饭的”五个字,

    像五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浑身都在发抖,血液冲上头顶,

    眼前一阵阵发黑。我看到养父佝偻的背脊在人群的指指点点中,显得那么单薄,那么无助。

    他没有争辩,没有愤怒,只是默默地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心疼。

    屈辱、愤怒、绝望……所有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多想冲上去,

    带着父亲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可我的双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就在这时,

    养父沉默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老旧的翻盖手机。他的手指粗大而笨拙,

    在小小的键盘上按了许久,才拨通一个号码。他将手机放到耳边,只说了一句话。

    “我在这里。”然后,他挂断了电话,重新将我护在他那并不宽阔的后背。

    王琴嗤笑一声:“哟,还打电话摇人啊?怎么,想找一群收破烂的来给你撑腰?

    ”江辰也失去了耐心,他甩开我的手,脸上满是厌恶。“林晚,我真是受够你了!够了!

    别让你爸再丢人了行不行!”“丢人”两个字,让我彻底心死。我闭上眼,泪水再也忍不住,

    顺着脸颊滑落。就在全场都看笑话的时候,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酒店的总经理,一个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向来以沉稳著称的男人,

    此刻却跑得领带都歪了,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群穿着黑西装的安保人员。他无视了所有人,径直冲到我养父面前,然后,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对着我那捡破烂的养父,弯下了腰,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董事长,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是我们的服务有任何不到位的地方吗?

    ”他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奔跑而微微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全场,一片死寂。

    音乐停了,议论声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穿着旧中山装、身形佝偻的男人身上。

    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董事长?我那个捡了一辈子破烂,

    供我读书,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的养父,是这家本市最顶级酒店的……董事长?

    王琴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讥讽转为错愕,再到全然的不可置信。

    她尖声嗤笑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演戏!演戏还演上瘾了?林晚,

    你找来的这个演员多少钱一天啊?演技不错嘛!”江辰也回过神来,他一把拉住我,

    压低声音在我耳边怒斥。“够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让你爸别再演了!你不嫌丢人,

    我还嫌丢人!”虐心的痛楚再次攫住我。到了这个时候,

    他依然认为这是我为了挽回面子而导演的一场闹剧。可我的养父,

    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那双布满风霜的眼睛里,

    满是愧疚和疼惜。他抬起粗糙的手,想替我擦掉眼泪,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仿佛怕自己手上的灰尘弄脏了我的妆容。然后,他转向那个毕恭毕毕的酒店经理,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和冰冷。“把这些闲杂人等,

    都给我清出去。”“我女儿的婚礼,不能被几声狗吠给弄脏了。

    ”江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仗着自己在这里消费过几次,上前一步,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们江家是这里的VVVIP!

    ”酒店经理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看了一眼我父亲的脸色,不敢有丝毫怠慢,

    直接转向江伟,语气虽然客气,但内容却毫不留情。“江总,您上次在这里宴请客户,

    还欠着八十万的尾款没有结清呢。按照规定,您的VVIP资格已经被冻结了。”一句话,

    让江伟的气焰瞬间熄灭。经理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另外,

    我需要提醒您一句,这家铂尔曼酒店,是盛峰集团旗下的产业。”“盛峰集团”四个字一出,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人群中炸开。江辰和他父亲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盛峰集团!

    国内顶级的投资集团,商业版图遍布地产、科技、金融、酒店……是一个真正的商业帝国!

    而江辰家的“辰星科技”,一家小小的创业公司,最近正拼了命地想搭上盛峰集团,

    谋求一笔能救命的投资。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脏狂跳不止。

    养父没有理会江家父子那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他从中山装的内口袋里,

    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皮夹。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卡。一张通体漆黑,

    只在角落里烫着一个金色“S”标志的卡。黑金卡!传说中盛峰集团最高身份的象征!

    他将卡递给经理,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今天我女儿婚礼的所有开销,全部记在我的账上。

    ”“另外,通知集团法务部,准备启动对‘辰星科技’的收购程序。”江辰猛地抬头,

    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和惊恐,他看着我养父,嘴唇都在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养父那张布满风霜、再熟悉不过的脸,和他手中那张象征着无上财富和权力的黑卡。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面前彻底打败了。02“把他们,请出去。”养父的声音没有波澜。

    酒店经理立刻会意,对着耳麦低语了几句。不到半分钟,

    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保安从门外涌入。他们没有粗暴地推搡,而是站成两排,

    对着江家众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彬彬有礼,但态度强硬。“江先生,江太太,请吧。

    ”王琴彻底疯了。她像个泼妇一样,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骗子!

    你们都是骗子!演戏演**了是吧!”“哎哟,没天理了啊!穷鬼装大款,还叫人来打人了!

    ”她一边嚎,一边试图去抓挠离她最近的保安。但保安们显然训练有素,两个人上前,

    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直接将还在手舞足蹈的王琴架了起来,拖着就往外走。

    她尖利的哭喊和咒骂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江伟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他看着我父亲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被保安“请”着,

    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最后剩下江辰。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像他母亲那样撒泼。

    保安走到他身边时,他突然挣脱开,冲到我的面前。“噗通”一声,

    他直直地跪在了我的面前。他抓着我的婚纱裙摆,双眼通红,脸上满是悔恨和惊惶。“晚晚,

    你相信我!晚晚,我爱你!我爱的是你的人,跟你的家世没有任何关系!”“是我爸妈!

    是我爸妈他们势利眼!是他们逼我的!晚晚,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情真意切。我承认,那一瞬间,我的心动摇了。毕竟,

    这是我爱了整整三年的男人。我为了他,拒绝了更好的工作机会,

    陪着他一起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吃着最便宜的外卖,憧憬着我们共同的未来。我以为,

    我们的爱情,是纯粹的,是可以战胜一切的。看着他跪在我脚下,痛哭流涕的样子,

    我内心深处,竟然还残留着微弱的希望。也许……也许他真的是爱我的?就在我恍惚的时候,

    养父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是吗?”他向前走了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江辰。“那你前天晚上,关上房门和你爸说,

    ‘只要能拿下和盛峰集团的合作项目,就立刻一脚踹了林晚那个拖油瓶,

    去追宏盛集团董事长的千金’,这句话,也是你爸**你说的?”一番话,如同晴天霹雳,

    在我耳边炸响。江辰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父亲,眼神里的惊恐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而我的心,在那一刻,瞬间冷透了。最后的幻想,被这句话彻底击得粉碎。原来,

    连我们之间的爱情,都是他精心算计的一环。原来,我只是他向上攀爬的一块踏脚石,

    随时可以被丢弃。拖油瓶……呵,真是个好听的称呼。我看着江辰那张比死人还难看的脸,

    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清晰。“江辰,

    你真让我恶心。”我抬起手,目光落在我无名指上那枚他口中“独一无二”的钻戒上。曾经,

    我觉得它是全世界最闪耀的珍宝。现在,我只觉得它又冷又硬,硌得我生疼。我用力地,

    将戒指从手指上摘了下来。没有丝毫留恋。然后,当着他的面,我松开手。

    “铛啷——”戒指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得近乎刺耳的响声,

    然后滚落到角落里,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婚礼,取消。”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脸,

    平静地宣告。“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保安上前,将已经瘫软如泥的江辰拖了起来。

    他被拖走的时候,还在撕心裂肺地嘶吼着我的名字。“晚晚!晚晚你听我解释!晚晚!

    ”我连头都没有回。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一旦破碎,就再也无法复原。比如信任,

    比如爱情。我转身,走向我的父亲。在全场宾客复杂的目光中,我走到他的面前,

    扶住了他那略显单薄的胳膊。这一刻,我才真切地感觉到,这粗糙的、温暖的臂膀,

    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也是最坚实的依靠。03江家人的闹剧,

    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狼狈收场。宾客们也陆续在酒店经理客气而周到的安排下散去。

    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厅,很快就只剩下我和父亲,还有几个侍立一旁的酒店工作人员。

    父亲让经理也带着人先出去,他有话想单独和我说。巨大的水晶吊灯依旧明亮,但此刻,

    我却觉得那光线刺眼得厉害。我扶着父亲,坐到一张椅子上,身上的婚纱沉重得像枷锁。

    “爸……”我开口,声音沙哑,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堵在我的喉咙里。父亲叹了一口气,

    黝黑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疼惜和自责。“晚晚,对不起,是爸不好。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向我解释。原来,他确实是盛峰集团的创始人之一,也是最大的控股人。

    只是很多年前,他就已经退居幕后,将公司的日常管理交给了专业的经理人团队,

    自己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他告诉我,他之所以一直扮演着一个“捡破烂的”,

    住在那间破旧的小平房里,是想让我能在一个普通的环境里长大。

    他希望我能像个普通女孩一样,交普通的朋友,谈一场不掺杂任何金钱利益的,

    普普通通的恋爱。他想找一个,不看重他的财富,只真心对我好的女婿。今天的婚礼,

    对他来说,是一场最终的考验。考验江辰,考验江家,

    是否真的能接受一个“一无所有”的我。结果,不言而喻。我静静地听着,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震惊,荒诞,委屈,还有被欺骗的愤怒。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宴会厅的门又一次被猛地推开了。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

    浑身喷着廉价香水味的女人闯了进来。是赵秀梅。我的,亲生母亲。

    她当年为了嫁给一个有点小钱的建材商人,把我像个垃圾一样扔在了垃圾桶边。二十多年来,

    她对我不管不问,甚至在我找到她之后,也对我极尽刻薄与羞辱。她拒绝出席我的婚礼,

    电话里那句“你就是个拖油瓶,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还言犹在耳。此刻,

    她却不请自来了。她显然是听说了婚礼上的闹剧,跑来看热闹的。

    可当她看到这极尽奢华的宴会厅,看到毕恭毕敬等候在门口的酒店经理和一众高管时,

    她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的眼神,像雷达一样飞速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最后,落在了我和我父亲身上。她的眼神变了。那种市侩而精明的算计,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下一秒,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嚎啕着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的女儿啊!我的乖女儿!妈妈对不起你啊!”她一把抱住我,力气大得惊人,

    眼泪说来就来,鼻涕眼泪糊了我一脸。“妈妈当年是逼不得已才抛下你的啊!有恶霸逼我,

    我是为了保护你,才不得不离开你的啊!我的心肝宝贝,这些年你受苦了!”她一边哭,

    一边开始声情并茂地编造一个被恶霸逼迫,为了保护我才不得不忍痛离开的凄美谎言。

    我被她紧紧抱着,闻着她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混合着劣质化妆品的味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冷冷地看着她在我面前表演,内心没有丝毫的波澜。

    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小时候我找到她时,她是如何嫌恶地看着我,

    骂我是“小野种”、“赔钱货”,把我身上仅有的几块钱搜刮干净,然后把我推倒在地上,

    像扔一件垃圾一样转身就走。赵秀梅的哭嚎还在继续,但她的眼角余光,

    却一直没离开过我身边的父亲。看我没什么反应,她话锋一转,突然松开我,

    转头开始指责起我父亲。“你!你这个老头子!你明明这么有钱,为什么不早说!

    你安的什么心!”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充满了贪婪和嫉妒。

    “你害我女儿跟你过了二十多年的苦日子!你知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苦!你赔得起吗你!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我受的苦,都是父亲一手造成的,而她,则是那个最心疼我的慈母。

    最后,她贪婪地上下打量着我父亲,那眼神,就像是饿狼看到了最肥美的羔羊。

    “既然你这么有钱,那你给我女儿的嫁妆,总不能少于一个亿吧?”她狮子大开口,

    说完又觉得不对,立刻改口。“哦不,我才是她亲妈!这笔钱应该给我!我来替她保管!

    小孩子家家的,拿那么多钱会学坏的!”她的**和贪婪,彻底刷新了我的认知。

    养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一把将我拉到他的身后,用他并不高大的身躯,

    将我牢牢地保护起来。那是我从小到大,见过无数次的姿势。我心底最后一点混乱和动摇,

    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我从父亲身后走出来,直视着赵秀梅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我没有妈。”“我的家人,从始至终,

    都只有我爸一个。”04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赵秀梅的头上。

    她脸上的悲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的狰狞。“林晚!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叫起来。“我十月怀胎生下你,没有我哪有你!

    你现在攀上高枝了,就不认亲妈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生了你,你一辈子都得养我!

    ”她开始撒泼耍赖,试图再次冲过来抓住我,却被我父亲冷着脸挡在了身前。“滚。

    ”父亲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颤的寒意。

    赵秀梅被他眼中的冷光吓得后退了一步,但依旧不甘心地叫嚣着。“我告诉你林建国,

    别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我是她亲妈,这是法律都承认的!你们不给我钱,

    我就去告你们!告你们遗弃!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的真面目!”我看着她丑陋的嘴脸,

    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和疲惫。我不想再跟她多说一个字。我对守在门口的经理招了招手。

    “把这位女士请出去,以后,我不希望在任何盛峰集团的产业里,看到她。”经理立刻会意,

    叫来保安。赵秀梅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尖叫着咒骂,骂我是白眼狼,骂我不得好死,

    说我迟早会后悔。巨大的宴会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我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椅子上。婚礼变成闹剧,爱人露出真面目,

    亲生母亲跑来敲诈……一天之内,我所认知和依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巨大的情绪冲击下,

    我终于再也撑不住了。我看着父亲,看着他那张写满担忧和愧疚的脸,眼泪决堤而下。

    压抑了一整天的委屈、羞辱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我哭着,

    几乎是嘶吼着问他。“爸!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用那个铁罐子?”“你知不知道,

    当你把它放在礼金台上的时候,我有多难堪?多丢脸?”“你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骂我的?

    他们说我们是穷要饭的!”“你明明那么有钱,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是在考验我,

    还是在羞辱我?”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他发这么大的脾气。父亲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走到那张礼金台前,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

    把那个斑驳的铁罐子捧了回来。他布满老茧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罐身上的锈迹,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把罐子放在我的膝盖上。“晚晚,打开看看。

    ”他的声音哽咽了。我含着泪,依言打开了那个沉重的铁罐子。我把它倒过来,

    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全都倒在了洁白的婚纱裙摆上。有崭新的、闪闪发亮的一元硬币。

    有已经氧化发黑,边缘都磨平了的五毛硬币。有几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

    边角已经起毛的十元、二十元纸币。还有一张,是一张皱巴巴的一毛钱纸币。我愣住了。

    父亲伸出颤抖的手,从那堆钱里,捻起了那张一毛钱的纸币。“这不是我的积蓄,傻孩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这是你的。”“你还记不记得,你五岁那年,

    看我修三轮车,满头大汗,你用你的小手帕给我擦汗,还帮我递了一次扳手。

    ”“我当时高兴,就从口袋里掏了一毛钱给你,说这是给你的奖励。”“你拿着那一毛钱,

    高兴得又蹦又跳,跑遍了整个胡同,跟所有邻居炫耀,说这是你挣的第一笔钱。”“然后,

    你跑回来,把那一毛钱塞进我手里,踮着脚跟我说,‘爸,这钱给你,等我长大了,

    挣好多好多钱,给你当养老金’。”我的眼泪,瞬间汹涌而出。

    父亲又捡起一枚生了锈的硬币。“你上小学,学校组织春游,我给了你五块钱零花钱。

    你什么都没买,就给我买了一根两块钱的冰棍,跑了很远的路拿回来给我,

    自己热得满头大汗,都舍不得舔一口。”他又拿起一张折叠好的五十元纸币。“你上大学,

    第一个月的生活费,你自己省吃俭用,省下来五十块钱,偷偷塞在了我枕头底下。

    被我发现了,你还骗我说是你不小心掉的。”“你大学毕业,拿到的第一笔工资,三千块,

    你取出现金,留了三百块生活费,剩下的两千七,全都塞给了我,让我给自己买件新衣服。

    ”“你第一次做家教,拿了三百块课时费,高兴地拉着我去吃了顿好的,剩下的钱,

    又全都给了我……”他一件一件,一桩一桩,如数家珍。我早已泣不成声。

    那些被我遗忘在岁月里的,微不足道的琐事,他竟然全都记得。并且,把我给他的每一分钱,

    都像宝贝一样,珍藏了起来。父亲用他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擦去我的眼泪。“晚晚,

    这里面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给我的。”“爸没本事,也没什么文化,爸就觉得,

    我女儿给我的钱,是这个世界上最金贵的东西。所以,爸把它们都攒了起来。”“今天,

    爸想用这个罐子,告诉江家那家人,也告诉全世界。”“我女儿,用她的爱,养了我一辈子。

    ”“她不是什么拖油瓶。”“她是我的骄傲,是我林建国这辈子,最贵重的财富。

    ”我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父亲的怀里,嚎啕大哭。原来,我以为的极致羞辱,

    竟是父亲最深沉、最笨拙,也最盛大的炫耀和爱意。我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把这二十多年来所有的委屈和辛酸,都一次性流尽。父亲只是抱着我,

    不停地、笨拙地拍着我的背。“不哭了,晚晚,不哭了。”“有爸在呢。

    ”05我在父亲的怀里哭了很久。哭过之后,心里积压的那些屈辱和痛苦,

    仿佛也随着泪水流淌了出去。剩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坚定。我扶着父亲站起来,

    亲手将那些对我意义非凡的钱,一枚一枚、一张一张地重新装回那个铁罐子里。我擦干眼泪,

    看着父亲,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迷茫和软弱。“爸,江辰的公司,交给我来处理。

    ”父亲看着我,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我。

    “这里面,是‘辰星科技’的所有资料,包括他们正在研发的那个APP的所有数据。

    ”“晚晚,你想怎么做,就放手去做。爸支持你。”我接过U盘,紧紧地攥在手里。

    那个晚上,我没有回家。我让酒店经理给我安排了一间商务套房,然后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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