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苏染的手指有些发颤。那张薄薄的纸,承载着她三年的期待。阳性。
hcg值也在正常范围内。她怀孕了。客厅里,陆沉正靠在沙发上接电话,侧脸英俊,
线条冷硬。他语气是罕见的温柔。“微微,别怕,我马上过去。”苏染的心沉了一下。
又是林微微。陆沉的白月光,一个需要他随时随地去拯救的女人。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不适,捏着那张化验单走了过去。“陆沉,你看看这个。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雀跃。陆沉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
落在她脸上,眉头不耐烦地皱起。“什么事?”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漠,
和刚刚电话里的温柔判若两人。苏染把孕检单递到他面前。“我怀孕了。
”陆沉的视线在“阳性”两个字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他脸上没有任何喜悦。
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知道了。”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就要起身。苏染抓住他的手臂,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乞求。“你要去哪?林微微又怎么了?”“她的猫丢了,
一个人在外面害怕。”陆沉轻易挣开了她的手。一个成年女人,因为猫丢了,害怕。
所以她的丈夫就要在深夜立刻赶过去。苏染觉得荒谬又可笑。“陆沉,我怀孕了,你能不能,
陪陪我?”“苏染,你能不能懂事一点?”陆沉的耐心彻底告罄,眼神冷得像刀子。
“微微她从小就怕黑,一个人在外面会出事的。”他再也不看苏染一眼,转身就要走。
苏染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三年的婚姻,她扮演着一个完美妻子的角色,温柔,体贴,懂事。
她以为,只要她做得足够好,总有一天能捂热这块石头。现在看来,石头就是石头。
捂不热的。眼看陆沉就要走到玄关,苏染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喊了一声。“陆沉!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再说一遍,我怀孕了。”“这是我们的孩子。”空气死寂。
几秒后,陆沉走回到她身边他从她手里夺过那张孕检单。苏染的心底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是在乎的吗?下一秒,陆沉的动作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他随手将那张纸揉成一团。然后,
精准地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像扔掉一张废纸。“现在不是时候。
”他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公司最近有个重要项目,别拿这些事来烦我。”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打开门,走了出去。“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巨大的别墅里,
只剩下苏染一个人。她怔怔地看着那个垃圾桶。她的孩子,她期待了三年的孩子,
存在的证明,就这样被他扔掉了。屈辱,心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以为自己会哭。
但她没有。苏染缓缓地,缓缓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在水晶灯下,
显得有些诡异和冰冷。她一步一步走到垃圾桶前。弯腰。从一堆废弃的包装纸里,
捡回了那张被揉皱的化验单。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将它抚平。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抚平后,她拿出手机,对着这张皱巴巴的纸,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大**。
”苏染的目光落在窗外无边的夜色里,声音平静得可怕。“准备一下。”“明天,
开始收购陆氏集团。”第2章“大**,您确定吗?”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丝惊讶。
“三年前您为了嫁给陆沉,和老爷闹翻,甚至不惜放弃苏家继承人的身份……”“张叔。
”苏染打断了他。“我父亲当年留下的遗嘱里说,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回来接手一切。
”“是。”张叔的声音立刻变得肃穆。“通知董事会,明天上午九点,我要召开紧急会议。
”“另外,帮我查一个人。”“林微微。”“我要她从小到大,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挂掉电话,
苏染将那张抚平的孕检单仔细地展平并折了起来她环顾着这栋装修奢华却冰冷的别墅。
这里是陆家给她的婚房,是她三年来试图营造一个“家”的地方。如今看来,
不过是一个华丽的笼子。她在这里,耗费了三年光阴,扮演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角色。现在,
戏该落幕了。苏染回到卧室,打开了衣帽间。里面挂满了陆母为她挑选的,
所谓符合“豪门媳妇”身份的衣服。款式端庄,颜色素净。她一件都没有碰。
在衣帽间的最深处,有一个她自己带来的密码箱。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箱子应声而开。
里面不是衣服,而是一排排精密的电子设备和一叠叠的文件。她从里面拿出一部黑色的,
没有任何标志的手机。开机。屏幕亮起,无数加密邮件和信息瞬间涌了进来。最上面一条,
是三个小时前发来的。发件人:King.【S,欧洲那边出了点乱子,需要你处理。
】苏染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处理不了,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对方秒回。【?
】【你男人又惹你了?】苏染扯了扯嘴角。【King,
我需要一份陆氏集团的内部财务漏洞和所有灰色交易的证据。】【三天之内。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你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玩这么大?】【他欠我的。
】发完这句,苏染关掉了手机。她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张素净的脸,
因为常年不施粉黛而显得有些寡淡。眼神里是长久的压抑和温顺。这根本不是她。
真正的苏染,早就在三年前,死在了她决定嫁给陆沉的那一天。现在,她要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苏染是被楼下的争吵声吵醒的。是陆沉和他的母亲,赵兰。
苏染披了件衣服,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冷眼看着。赵兰一身珠光宝气,
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气。“陆沉!你昨晚又没回来?”“你到底把苏染当什么了?
她可是我们陆家的儿媳妇!”陆沉一脸疲憊,显然是一夜未睡。“妈,公司有事。
”“公司有事?我看你是去找那个狐狸精了吧!”赵兰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告诉你,
我们陆家绝对不会承认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苏染才是你的妻子!”苏染在心里冷笑。
赵兰维护她,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她的“听话”和“好控制”。更重要的是,
苏染“干净”的背景,不会给陆家带来任何麻烦。陆沉被说得不耐烦,
直接将外套甩在沙发上。“够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他一抬头,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苏染。
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被打扰的烦躁。苏染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
和昨天晚上那个冰冷的笑容如出一辙。陆沉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他总觉得,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赵兰也看到了苏染,立刻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染染,你醒啦?
快下来吃早饭。”“是不是阿沉又欺负你了?你告诉妈,妈给你做主!
”苏染一步步走下楼梯。她没有穿以往那些素色的居家服。
而是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身姿挺拔,气场强大。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红唇如火。赵兰和陆沉都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染。“妈,我没事。
”苏染走到餐桌前,没有坐下,而是拿起一片吐司。“我今天有点事,不在家吃饭了。
”赵兰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啊这么早?”苏染看向陆沉,笑容明媚。
“去跟你谈离婚的律师见个面。”“顺便,通知他准备分割财产。”话音落下,
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陆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一步跨到苏染面前,扼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苏染,
你闹够了没有?”第3章手腕上传来剧痛。苏染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平静地看着陆沉,
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放手。”“你再说一遍?”陆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带着危险的气息。“我说,放手。”苏染重复道,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还有,我们离婚。
”“你疯了?”陆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离婚?苏染,你别忘了,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没有我,你连这个别墅的门都进不来。”“离开我,
你什么都不是。”他眼里的轻蔑和鄙夷,毫不掩饰。三年来,他一直都是这样看她的。
一个需要依附他才能生存的菟丝花。“是吗?”苏染忽然笑了。她另一只手拿出手机,
拨通了张叔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张叔,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大**,一切顺利。
”张叔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来。“苏氏集团已于五分钟前,
正式向陆氏集团发出恶意收购要约。”“同时,
我们已经暗中吸纳了陆氏超过15%的流通股。”“另外,三家与陆氏有长期合作的银行,
刚刚通知他们,要求提前偿还所有貸款。”张叔每说一句,陆沉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
他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简直是一片死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染。“苏氏集团?
哪个苏氏?”苏染笑意更深。“还能是哪个?
”“就是那个三年前supposedly破产,
你父亲还在饭桌上为此celebratorytoast的苏氏。
”陆沉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想起来了。三年前,国内অন্যতম的商业巨头苏氏集团,
一夜之间宣布破产,创始人苏振海据传因心脏病突发去世。当时整个商界都为之震动。
陆家还趁机吞并了苏氏不少业务。他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女人,
和那个曾经辉煌的苏氏联系在一起。“你……你是苏振海的……”“女儿。”苏染替他说完。
“没错,我就是那个你们以为已经家破人亡的苏家独女,苏染。
”“我父亲当年只是金蝉脱壳,他现在好得很。”她说完,轻轻用力,
就从陆沉僵硬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腕。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青紫的指痕。
她毫不在意地揉了揉。“陆沉,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说我离开你,就什么都不是?
”她的目光扫过陆沉和旁边已经完全呆住的赵兰。“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重新组织一下你的语言。”陆沉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震惊,愤怒,
还有一种被欺骗、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巨大羞辱感,让他几乎要爆炸。
赵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叫起来。“不可能!你在撒谎!”“你这个**!
你三年前接近我们阿沉,就是为了报复!”苏染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始终落在陆沉脸上。
“报复?不。”她摇了摇头。“三年前,我是真的想嫁给你,好好过日子。
”“我甚至不惜跟我父亲决裂,放弃一切,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来到你身边。”“我以为,
真心可以换真心。”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现在我明白了。
”“对一个没有心的人,谈真心,是一种愚蠢。”陆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涩地开口。
“所以……你现在是要毁了陆家?”“不是我。”苏染纠正他。“是你自己。”“是你亲手,
把你的婚姻,你的家庭,你的事业,扔进了垃圾桶。”她说完,转身拿起沙发上的风衣外套。
“哦,对了。”走到门口时,她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忘了告诉你,我昨天去见的,
不是离婚律师。”她对着陆沉,露出了一个灿爛的笑容。“是产科医生。”“医生说,
宝宝很健康。”说完,她拉开门,在陆沉和赵兰呆若木鸡的表情中,扬长而去。门外,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正静静地候着。张叔快步下车,为她拉开车门。“大**,
去公司吗?”苏染坐进车里,柔軟的真皮座椅包裹着她。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别墅。
那个她住了三年的地方。“不。”“先去墓地。”“我要去看看我妈。”第4章城西的墓园,
安静肃穆。苏染站在一座洁白的墓碑前。墓碑上嵌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温柔地笑着,眉眼间和苏染有七分相似。“妈,我来看你了。
”苏染将一束白菊放在墓前,伸手轻轻拂去碑上的灰尘。“我怀孕了。”“是个小家伙,
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你说,他会不会长得像你?”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脆弱。三年前,她为了陆沉,义无反顾地与父亲决裂,
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母亲是唯一支持她的人。她说:“染染,只要你觉得幸福,
妈妈就支持你。”可她去世的时候,都未能看到女儿得到幸福。“妈,我错了。
”苏染的眼眶有些发红。“我不该那么天真。”“我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
但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傻下去了。”“从今天起,
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属于苏家的一切。”“至于那个孩子……”她顿了顿,
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却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他会是我的孩子,
只是我的。”“他会有最好的生活,最多的爱,绝不会像我一样,
为了一个男人卑微到失去自我。”一阵风吹过,吹動了她的发丝。苏染在墓碑前站了很久,
直到天色渐晚。离开墓園时,她脸上的脆弱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ed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坚定。车上,张叔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大**,
这是林微微的全部资料。”苏染接过来,一目十行地浏览。林微微,和陆沉是大学同学。
家境普通,父亲是工人,母亲是家庭主妇。上学时就是有名的“系花”,柔弱,善良,
楚楚可怜,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献殷勤的男生,
陆沉就是其中最prominent的一个。资料里附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林微微,
穿着白裙子,長发飘飘,正对着镜头笑得一脸pure。确实是男人会喜欢的那一款。
“有趣。”苏染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的女孩,
却能常年使用最新款的名牌包和奢侈品。”“她的银行流水查了吗?”“查了。”张叔回答,
“从三年前开始,陆沉每个月都会给她转一笔钱,数额从五万到二十万不等。
”“名目是……生活补助。”“生活补助?”苏染冷笑。“他对我这个正牌妻子,
每个月的生活费只有三万块,还要记账报备。”“真是讽刺。”“大**,需要处理她吗?
”“不急。”苏染搖了搖頭,“一条寄生虫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现在,
主要的猎物是陆氏。”她将平板还给张叔。“King那边有消息了吗?
”“King先生说,他要的东西有点棘手,需要一点时间。但他保证,
三天之内一定送到您手上。”“好。”苏染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假寐。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构建着一张巨大的网。她要做的,不仅仅是收购陆氏。她要让陆家,从云端跌落,
摔得粉身碎骨。她要让陆沉,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化为乌有的。
……与此同时,陆家别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陆沉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地上已经扔了一地烟头。他的脑子一片混乱。苏染是苏振海的女儿?苏氏集团要收购陆氏?
这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噩梦。他拿出手机,想要打给苏染,质问她,怒骂她。但他发现,
自己竟然没有了她的号码。结婚三年,他从未主动存过她的手机号。每次都是她打过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攥住了他的心。他冲出书房,对着客厅里还在咒骂的赵兰吼道。
“别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公司的问题!
hairmanoftheLuCorporation.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爸!公司出事了!”“苏氏集团要收购我们!”电话那头,陆建军的声音却异常沉重。
“我已经知道了。”“不止是收购。”“银行那边突然抽贷,
好几个正在进行的项目资金链都断了。”“我们的股价,今天一天,跌停了。
”陆沉的心沉到了谷底。“怎么会这样?苏氏不是早就破产了吗?苏振海不是早就死了吗?
”“我们都被骗了。”陆建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陆沉,
你马上……去找苏染。”“去求她。”“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她停手!
”“她是你的妻子,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她不会这么绝情的!”求她?
陆沉的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践踏。让他去求那个一直被他踩在脚下的女人?“爸,
她是骗我们的!她就是个疯子!”“她是不是疯子我不知道!
”陆建军的咆哮声从电话里传来,“我只知道,陆家要是完了,我们所有人都得去睡大街!
”“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她道歉!”电话被狠狠挂断。陆沉握着手机,
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道歉?他凭什么要道歉?做错事的人是她!是她欺骗了他三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林微微打来的。他看了一眼,直接挂断。
但对方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陆沉不耐烦地接起。“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微微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阿沉……你在哪?我……我好害怕。
”“网上……网上suddenly好多人骂我……”陆沉心里一惊,立刻打开微博。
一个#陆氏集团总裁婚内出轨#的词条,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点进去,是一组高清照片。
照片上,他正和林微微在珠宝店里亲密地挑选戒指。还有几张,是他们一起出入酒店的画面。
照片的拍摄角度十分刁钻,将两人的脸拍得清清楚楚。评论区已经沦陷。【渣男!
老婆怀孕了还在外面养小三!】【这个林微微不就是那个装清纯的绿茶吗?恶心!
】【**陆氏集团!让渣男公司破产!】陆沉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猛地抬头,
目光死死地盯住门口的方向。苏染。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她不仅要毁了他的公司,
还要毁了他的名声!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别墅。
第5章苏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前,苏染正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在她身后,
十几个集团高管分列两排,噤若寒蝉。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以“苏染”的身份,
出现在这些人面前。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大**,
您看……”一个头发花白的董事顫巍巍地开口,“恶意收购陆氏,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陆氏毕竟根基深厚……”苏染没有回头。“王董,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她的声音很平淡,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王董立刻闭上了嘴,额头上渗出冷汗。苏染缓缓转过身。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三年前,我父亲假死隐退,
将公司交给你们打理。”“这三年,你们的业绩,我很不满意。”“苏氏在我父亲手里,
是业界的王者。而现在,它只是一头沉睡的狮子。”“从今天起,我要把它喚醒。
”“收购陆氏,只是第一步。”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鏗鏘,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陆氏的股价跌破发行价。”“一个星期之内,
我要拿到陆氏超过51%的股权。”“做不到的人……”她停顿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自己去人事部提交辞呈。”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場所震慑。
这哪里是那个传说中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的恋爱脑大**?这分明就是苏振海的翻版!
甚至比当年的苏振海更加杀伐果断!“都听明白了?”“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散会。”苏染挥了挥手。高管们如蒙大赦,纷纷退出了会议室。张叔留了下来。“大**,
林微微那边有动静了。”他递上一个平板。“热搜爆出来之后,
她第一时间给陆沉打电话求助。然后,她开始疯狂删除自己社交媒体上那些炫富的内容。
”“可惜,我们已经提前做了备份。”苏染看着平板上,林微微那些穿着名牌,
出入高档场所的照片,眼神毫无波澜。“把这些备份,匿名发给各大营销号。
”“再把她上学时接受‘贫困补助’的记录,一起放出去。
”“我要让她苦心经营的‘柔弱小白花’人设,彻底崩塌。”“是。”张叔应下,
又有些迟疑地开口。“大**,陆沉……刚刚冲到楼下,说要见您。”“被保安拦住了。
”“让他等着。”苏染冷冷地说。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开始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她看文件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目十行,
各种复杂的数据和报表在她眼里仿佛变成了最简单的图画。一份份文件被她迅速批阅,
一条条指令从她口中清晰地发出。整个总裁办公室,
变成了苏氏这个庞大商业帝国最核心的指挥室。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
从明亮到昏黄,再到彻底被夜色笼罩。苏染始终没有离开过办公桌。张叔几次进来劝她休息,
都被她拒绝了。“大**,您怀着身孕,不能这么熬。”“我没事。”苏->-染头也没抬。
她的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感,但她强行忽略了。跟心里的痛比起来,这点生理上的不适,
根本算不了什么。直到深夜,她才处理完所有紧急文件。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楼下,一辆熟悉的车还停在那里。是陆沉的。他居然等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