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失散多年的中医传人。上一世,我被寻回。亲哥却联合外人,用毒药加重奶奶病情,
再嫁祸于我。“沈微!你个乡下野种!竟敢用毒针谋害奶奶!”他们联手将我送进监狱,
侵吞了奶奶的名下的百年基业“仁心堂”。我死在狱中的那天,
亲眼在电视上看到他继承家业,风光无限。再睁眼。我回到了奶奶病床前,手里正拿着银针。
这一次,仁心堂,还有你们的命,我全都要。1我刚把最后一根银针刺入奶奶的“神门穴”,
耳边就传来我哥沈浩的咆哮声。“沈微!你个乡下野丫头!**的在干什么?
谁让你动奶奶的!”沈浩怒气冲冲的冲到我面前,但我头都没抬。【真是蠢得冒烟,
奶奶这明显是心脉衰竭,再不施针稳住,神仙来了都得准备吃席。
】我哥沈浩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只看到我这个刚从山里接回来的“野种”妹妹,
正拿着一堆针往奶奶身上扎。他旁后站着一个戴金丝眼镜,梳着背头,穿的人模狗样的男人,
就是沈浩花了重金从国外聘请回来的“专家”,李教授。李教授推了推眼镜,
一脸痛心疾首的说:“哎呀,沈总,胡闹,这简直是胡闹啊!老夫人的情况非常危急,
怎么能让她用这种土方子乱来?这要是一个不好,造成神经永久性损伤,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爸沈国梁站在床边,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看看床上呼吸微弱的奶奶,又看看我,
命令道,“微微!你别胡闹了,你哥哥也是担心奶奶,快把那些东西收起来!”【演,
接着演。】我心里冷笑。【上一世,你们就是这副恶心的嘴脸,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联手把我送进监狱,然后眼睁睁看着奶奶在病床上断了气,
之后便侵吞她手里的股份和仁心堂。】重活一世,看着眼前这出烂戏重演,只觉得好笑。
沈浩看我无为所动,心中的怒火更盛几分,伸出那肥硕的爪子就要来拔我刚扎好的针。
“**聋了?老子让你住手!”见状,我眼神瞬间冰冷,手腕闪电般地一翻,
没见我怎么用力,就稳稳架住了他下落的手。“想让奶奶现在就死,你就动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不大,但口气十分冰冷。沈浩也是愣住了,他没想到我长的这么瘦,
居然能这么轻松的挡住他。李教授一看,立刻跳出来帮腔,嗓音拔高八度,
危言耸听:“报警!这是在草菅人命!任由她胡闹肯定要出事!沈总,您可不能再纵容了!
”【报警?好啊,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你们是怎么联手做局,把一个活人往死里坑的。
】我爸沈国梁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面子。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
他沈氏药业董事长的脸往哪搁?“够了!”他低吼一声,看起来是在制止我,
其实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和慌乱。“沈微!我最后说一遍,马上住手!
不然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三天。
”“只要给我三天时间,我就能还你们一个能下床走路的奶奶。”“如果我做不到,
我任凭你们处置,是死是活,悉听尊便。”“但如果我做到了……”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看向墙上那块“仁心堂”的百年牌匾上,“仁心堂,归我。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哈哈哈哈!
”沈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沈微,
在乡下呆傻了吧你?就凭你?一个连高中都没上过的野丫头,
不会觉得自己在乡下当了几年土郎中,就能觊觎仁心堂了吧?你在做什么梦呢!
”李教授装模作样的摇摇头,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口气大就算了,当你年少无知,
但还想要仁心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爸沈国梁也被我的说辞给气笑了,
这仁心堂怎么可能给我?这是他们父子二人的囊中之物。不过他转念一想,还是说道,“好,
我答应你。就给你三天!你如果能让你奶奶下床走路,仁心堂就归你了。”他能答应,
不过是因为在他看来,这个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只要答应我,
还能维持他“大度”父亲的形象。我没再看他,只是低下头,看着奶奶在我的施针下,
那张没有血色的脸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绵长平稳起来。沈浩俯身盯着我,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好!臭丫头,你给我等着!三天后,
奶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跪着从这个家滚出去,下半辈子都在牢里过!”我勾起唇角,
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回敬他。“好啊,我等着看,到底是谁进监狱。”2第二天一早,
我根据奶奶的脉象,开出了一张固本培元的药方。“按方抓药,一剂,文火慢煎一个时辰。
”我把方子递给家里的保姆刘婶。刘婶接过药方,但眼神躲闪,似乎不想和我有太多牵扯。
【这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上一世没少帮着沈浩他们给我下绊子。】刘婶拿着药方刚要出门,
就被沈浩拦了下来。“刘婶,拿来我看看。”他直接从刘婶手里拿过药方,
接着道:“我怕微微年纪小,不懂药理,万一开错了药,影响了奶奶的病情怎么办?
”他拿着药方,走到正在喝茶的李教授身边,两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嘀咕咕,
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在门框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蠢货,还是上一世的老套路,
无非就是在药方上偷偷加一味相克的‘断肠草’,想让奶奶喝下去之后,
造成急性肾衰竭的假象,然后把罪名全都推到我头上,连换个新招都不会。】【反正也好,
他们的智商如果就这样的话,对于我这个重生的人来说,更好。】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刘婶提着一个药包回来了。她把药包递给我,有些紧张的说道:“小……**,药抓回来了。
”我接过来,没有把药包打开,只是将其凑到鼻子前,轻轻的闻了闻。
那股不在我开具的药方里面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腔,果然是断肠草。我拎起药包,
直接把它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咚”的一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浩见状后第一个就炸了,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沈微!
**的什么意思?药抓回来了你又不要,耍我们玩吗?”我妈也跟着帮腔,
阴阳怪气地说:“微微啊,这药可都是仁心堂最好的药材,多贵啊,你怎么说扔就扔了?
我们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你也不能拿奶奶的身体开玩笑啊。”【最好的药材?
掺了毒药的垃圾而已。】我懒得跟这群傻子废话,只是淡然地说道:“药不对。
”沈浩愣了一下:“什么不对?”“这仁心堂的药不对。”我转过头,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这药我信不过。”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了沈家所有人的脸上。仁心堂,百年老字号,是沈家发家的根本,
是沈国梁最引以为傲的产业。现在,却被我这个刚被找回来的亲生女儿说信不过。
沈国梁气的拍着桌子,浑身发抖道:“你……你什么意思!仁心堂的药不对,死丫头片子,
你是在打我的脸吗!”我没理会他的咆哮,转身就朝后院走去。后院的尽头,
有一座废弃多年的二层小楼,那里是爷爷还在世时,沈家的药材库。
当时所有药材都是爷爷栽种。爷爷去世后,沈国梁嫌麻烦,不愿自己种植,
于是把药材生意都外包了出去。久而久之这地方也就没人来了,渐渐荒废了。“你去哪!
”沈浩在我身后吼道。“我自己去取药。”我头也不回地答道。身后传来沈浩的讥讽声。
“我看她是破罐子破摔了!知道治不了奶奶于是便说咱们仁心堂的药不对,
还要去那荒废的后院!那里什么都没有了!”“由她去吧,三天后看她怎么收场!
”沈国梁揉了揉眉心,说道。我推开小楼那陈旧的木门,
一时间浓重的尘土的味道和药材腐朽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我向屋内望去,
只见屋子里略显昏暗,四处结满了蜘蛛网,原来整齐的药柜也被翻得东倒西歪,落满了灰尘。
我按照上一世的记忆找到了最里面的一个药柜前,摸索着柜壁上的一个暗扣,轻轻一按。
随着“咔哒”声响起,药柜的一个夹层展示了出来。
夹层内躺着两个用油纸和蜡封得严严实实的木盒。我小心地打开其中一个,
一股参香瞬间弥漫至整个室内空间。只见盒子里,
是一支形态完美、芦头粗壮、参须完整的百年极品野山参。另一个盒子里,按照前世的记忆,
应该是天山雪莲。这才是真正的宝贝,是爷爷当年留给奶奶保命用的。我抱着两个木盒,
刚一转身,就看到门口站着几个身影。沈浩带着两个身材壮硕的保安,堵在门口,
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没想到这里还真让你给找到了药材。”“你把药材交出来吧,
奶奶不需要你这种试图谋杀她的人来救治!”3沈浩摇晃着手里的一张纸,
那是一份“化验报告”。他把报告上的内容指给我看,
“昨天你对奶奶施针时我就感觉不对劲,你一个乡下土郎中能懂什么?
于是我就偷偷保存证据并报了警。”“警方也在你昨天用过的银针上,
检测出了剧毒的乌头碱成分!人证物证俱在,沈微,你还想怎么解释!
”他身后的两个“警察”立刻上前一步,其中一个从腰间拿出一副冰冷的手铐,
发出“哗啦”一声脆响。“跟我们走一趟吧。”他语气略显生硬,还有点底气不足。
我爸沈国梁见这一幕则捂着胸口,痛心疾首道,“家门不幸啊!
我沈国梁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有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儿!”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那是你的亲奶奶,你怎么能下得去手!警察同志,把她带走吧!
我没有这样的女儿!”我妈也抱着胳膊,在一旁低着头假装抹着眼泪,
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作孽啊,真是作孽……”我看着他们在我面前的表演,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又是这招,连请的演员都跟上一世是同一批,
就不能换两个长得像点警察的吗?这长的歪瓜裂枣的样子,应聘保安都费劲,还演上警察了。
】【还有这伪造的报告,乌头碱?亏你们想得出来,但凡有点常识都知道,乌头碱是强心剂,
用对了是救命,用错了才是毒药。一群文盲。】【可惜啊,这次我早有准备。你们的表演,
该结束了。】我没有反抗,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收,任由那个假警察抓住我的手腕,
将手铐铐了上去。沈浩看到我束手就擒,以为大局已定,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来得意的神色。
他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狠地低语:“臭丫头,进了局子,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我抬起眼皮看向他,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就在此时,刘婶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沈……沈先生,
老夫人醒了!”“不可能!”沈浩听到后惊叫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这样说不妥,
连忙捂上了嘴。沈国梁的眉头皱了皱,但还是说,“快,我们去看看。
”到达奶奶床前的时候,只见奶奶已经睁开了眼睛。她样子虽然看起来还是很虚弱,
眼神也有一些浑浊,但她一直死死盯着沈浩。
“是……是沈浩……”“是他……和那个姓李的……要害我……”奶奶的话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客厅里炸开!沈浩和沈国梁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刚想解释,便听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