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男主们全疯了

我死后,男主们全疯了

黑色周八 著

短篇言情小说《我死后,男主们全疯了》是“黑色周八”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温雅温晴顾承泽,书中故事简述是:陆执则直接嗤笑出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温雅。温晴依偎在温母怀里,小声啜泣着,还不忘“善良”地解释:“妈妈,别怪姐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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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头痛得像要裂开,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呼啸着往里钻,

    挤得原本属于“温雅”的意识摇摇欲坠。温雅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晃眼的水晶吊灯,

    身下触感柔软得不像话,是某种极其昂贵的丝绸。“温**,您醒了?夫人请您下去。

    ”穿着黑白色女仆裙的佣人站在门边,语气恭敬,眼神却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

    温雅撑着坐起来,环顾四周。这房间大得离谱,装饰奢华却冰冷,

    每一件摆设都透着“我很贵,但没温度”的气息。记忆融合完毕,

    她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诞的冰凉。温雅,十八岁,

    刚被从那个闭塞落后的小山村接回海市顶级豪门温家不到一周。

    而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享受了所有大**尊荣的,是假千金温晴。今天,

    似乎是温晴的生日宴,也是向外界正式介绍她这位“流落在外终于归家”的真千金的日子。

    “知道了。”温雅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她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瘦削,

    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五官其实很精致,甚至比温晴更立体些,

    但眉眼间笼罩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怯懦和郁气,长发枯燥,身上穿着不合身的旧睡衣,

    与这个房间,与即将面对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楼下隐约传来悠扬的音乐声和热闹的谈笑。

    温雅闭了闭眼。【叮——检测到宿主意识清醒,“虐文女配自救系统”激活。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里响起。温雅一惊,随即又觉得荒谬至极。穿书不够,

    还附带系统?【本世界为《晴空之下》衍生小世界,宿主温雅,身份为真千金女配。

    原情节线中,您将因嫉妒假千金温晴,屡次陷害挑衅,最终众叛亲离,惨淡收场。

    本系统提供“情节走完即脱身”服务。只要宿主按照关键情节节点,完成被虐任务,

    不主动崩坏人设,待情节走至终点,即可脱离本世界,返回原世界,

    并附赠一次生命重塑机会。】系统的声音平板无波,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温雅耳边。走情节?

    被虐?然后……回家?回家。这个词汇对她此刻的灵魂而言,拥有难以想象的吸引力。

    那个有平淡温暖、有关心则乱但真实爱她的父母的世界。“如果……我不走情节呢?

    ”她在心里试探着问。【检测到宿主抗拒。强制执行惩罚机制:电击一级。】系统音刚落,

    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窜过四肢百骸,温雅猝不及防,痛得闷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毯上,

    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眼前阵阵发黑。几秒后,惩罚停止。温雅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请宿主明确选择:配合走情节,

    或接受持续惩罚直至灵魂消散。】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温雅的手指深深抠进柔软昂贵的地毯里。骨头缝里还残留着被电击的酸痛和麻痹。

    回去……无论如何,她要回去!“……我配合。”她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认命般,

    又带着孤注一掷的狠绝。【任务发布:初次亮相。请宿主在温晴生日宴上,

    完成“因嫉妒温晴拥有父母关爱而失态,试图抢夺温晴项链”情节。时限:一小时。

    任务成功奖励:无。任务失败惩罚:电击三级。】温雅撑着身体爬起来,慢慢走到衣帽间。

    里面挂满了各色华丽衣裙,都是按照温晴的尺码和喜好准备的。她沉默地看了一会儿,

    从角落翻出一件最不起眼、甚至有些过时的浅灰色连衣裙换上。布料摩擦着皮肤,有些粗糙。

    下楼时,宴会正到**。巨大的水晶灯下,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温晴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她穿着量身定制的粉色抹胸蓬蓬裙,头戴钻石小皇冠,

    笑得甜美可人,像一朵精心栽培的温室玫瑰。温父温母亲昵地站在她两侧,

    看向她的目光满是骄傲与宠溺。而温雅的出现,像一滴油溅进水里,激起了一圈微妙的涟漪。

    不少目光落在她身上,好奇的、审视的、怜悯的,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轻蔑和嘲笑。

    她听到了刻意压低的议论。“那个就是真千金?看着也太……上不得台面了。

    ”“听说在乡下长大,字都不识几个呢。”“看她那裙子,啧,真是寒酸,跟温晴**比,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温雅垂着眼,走到离主人群稍远的阴影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看见了站在温晴不远处三个格外显眼的年轻男人。顾承泽,顾氏继承人,

    温雅的未婚夫(之一),面容冷峻,气质沉稳,目光偶尔掠过温晴时,会有一丝极淡的柔和。

    沈渡,沈家独子,艺术家,眉眼风流,唇角总是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此刻正端着酒杯,

    似笑非笑地看着人群中心。陆执,陆家小少爷,还在读大学,但已显露出桀骜锋芒,

    眼神最是直接,看向温雅的方向时,毫不掩饰其中的不耐与厌烦。这就是系统说的,

    原主悲剧的重要推动力,她的三位“未婚夫候选人”。真是讽刺。温晴发现了她,

    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什么,随即笑容更加甜美,提着裙摆,在众人的注视下主动朝温雅走来,

    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姐姐,你下来啦?怎么穿得这么素净,

    是我给你准备的衣服不合身吗?”温雅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温晴的手指冰凉,

    带着刻意的亲昵。“没有,衣服很好。”她低声说,试图抽回手。温晴却握得更紧,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人听见:“姐姐别害羞,今天也是你的好日子呢。啊,对了,

    ”她另一只手抚上自己颈间那条流光溢彩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炫目的火彩,“看,

    这是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漂亮吗?妈妈说,这是她特意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全世界只有这一条呢。”温雅的目光落在项链上。按照记忆,这条项链,

    原本温母是打算送给亲生女儿的见面礼,只是温晴“无意间”看到,表示了喜爱,

    温母犹豫之后,便给了她。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细密的闷痛,不知是原主残留的情绪,

    还是她自己对“母亲”这个词的本能渴望。她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温晴靠近她,

    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得意和挑衅:“姐姐,你的东西,

    我会好好‘保管’的。包括爸爸妈妈,承泽哥,阿渡,阿执……他们,都喜欢我呢。

    ”温雅抬起眼,看着温晴近在咫尺的、写满无辜和炫耀的脸。就是现在。她猛地伸出手,

    朝着温晴颈间的项链抓去,动作突兀又带着一股狠劲。“这是我的!

    ”她听到自己用尖利的声音喊道,演技拙劣,但足够完成指令。“啊!”温晴惊叫一声,

    像是被吓到,踉跄着后退,项链的扣子被她自己慌乱中扯了一下,但并未真的被温雅夺走。

    她眼眶瞬间红了,泪珠要掉不掉,楚楚可怜。“温雅!你干什么!”温母第一个冲过来,

    一把将温晴护在身后,看向温雅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失望,还有浓重的责备。温父脸色铁青,

    压低声音怒斥:“胡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丢人现眼!”周围的宾客哗然,

    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大了。“天哪,真的动手抢?”“果然是乡下长大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温晴**太可怜了,好好的生日宴……”顾承泽眉头紧锁,快步上前,挡在了温晴身前,

    隔绝了温雅“恶毒”的视线。沈渡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多了几分讥诮。

    陆执则直接嗤笑出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温雅。温晴依偎在温母怀里,小声啜泣着,

    还不忘“善良”地解释:“妈妈,别怪姐姐,姐姐可能只是太喜欢这条项链了,

    我……我让给姐姐好了……”说着,真的要去解项链。“让什么让!

    ”温母心疼地按住她的手,“这是妈妈送你的生日礼物,谁也不能抢!”她看向温雅,

    语气严厉,“温雅,给**妹道歉!立刻!马上!”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温雅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像是在强忍愤怒和不甘。实际上,

    她只是在努力平复因为系统任务完成而略微松弛下来的心神,

    以及那涌上来的、属于原主的无边酸楚和屈辱。“对……不起。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大声点!没吃饭吗?

    ”温父呵斥。温雅吸了一口气,提高音量:“对不起,温晴。

    ”温晴这才从温母怀里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怯生生地说:“没关系的,姐姐,我原谅你了。

    ”那姿态,大方得体,更衬得温雅粗鄙不堪。一场闹剧,

    以温雅的全面溃败和温晴的大度原谅告终。宴会继续,但温雅彻底成了边缘人物,或者说,

    笑话。她独自走到露台,晚风吹来,带着初夏的微凉,却吹不散心头的窒闷。

    【任务“初次亮相”完成。评价:合格。情节偏离度:0%。请宿主继续保持。

    】系统的声音响起。合格?温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有温度的笑。

    她看着玻璃门内璀璨灯光下谈笑风生的众人,那个世界温暖明亮,

    却与她隔着一层透明的、坚不可摧的屏障。

    顾承泽、沈渡、陆执……他们三人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附近,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目光偶尔扫过露台上的她,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厌恶。温雅平静地移开视线。没关系,

    情节而已。被骂,被厌弃,都没关系。只要……能回去。宴会后的日子,

    温雅在温家的处境急转直下。佣人们表面客气,背后议论纷纷。

    温父温母几乎不愿与她同桌吃饭,偶尔吩咐,也是带着疏离和命令的口吻。

    温晴则越发“关心”她,常常送来一些自己“不喜欢”的旧衣服、用过的护肤品,

    美其名曰“怕姐姐不习惯,先用我的适应一下”,

    每次都能“恰好”被顾承泽他们或温母看到,换来温晴无奈的苦笑和旁人更深的鄙夷。

    温雅照单全收,沉默寡言,越发显得阴郁孤僻。只有在无人时,

    晴得到某样小东西而发脾气摔碎花瓶”、“在温晴练琴时故意制造噪音”之类的琐碎任务时,

    她才会“活跃”一下,然后承受随之而来的责骂和惩罚。骨子里的痛,越来越频繁,

    也越来越剧烈。起初她以为是心情郁结,或者是那次电击的后遗症。直到某天深夜,

    她在浴室咳嗽不止,摊开手心,看到一抹刺目的鲜红。她盯着那血迹看了很久,用冷水冲掉,

    什么都没说。系统没有对此发出任何提示,这痛,似乎是她自己的。不久后,

    温晴报名参加了一个备受瞩目的青年慈善设计大赛,

    声称要设计一款象征“坚韧与重生”的胸针,为山区女童筹款,

    赢得了温家和那三位少爷的一致赞许。温雅知道,温晴的设计天赋平平。果然,几天后,

    温晴“偶然”看到温雅随手画在废旧稿纸上的草图——那是温雅某次被骨痛折磨得睡不着,

    回忆起山村夜晚看到的顽强生在石缝里的野花,下意识勾勒的。线条简洁却充满力量。

    温晴的眼睛亮了。第二天,温雅就发现那张草图不见了。她没有作声。又过了几天,

    温晴拿着完善后的设计稿,欢天喜地地给温母和顾承泽他们看,得到了极高的评价。

    “我们晴晴真是越来越有才华了!”温母爱怜地摸着她的头。

    顾承泽难得露出赞许的笑容:“概念和造型都不错,很有意义。

    ”沈渡把玩着设计稿的复印件,挑眉:“哟,我们的小公主终于有点像样的东西了。

    ”陆执直接道:“拿去参赛,准能拿奖。”温晴羞涩地低下头,

    眼角余光却瞥向角落里的温雅,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温雅正低头看着一本从旧书店淘来的植物图鉴,仿佛对那边的一切毫无所觉。

    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又被掐出了新的伤痕。【触发随机任务:设计图被窃。

    请宿主在温晴展示获奖证书时,当众揭露其抄袭行为,并发生激烈冲突。任务奖励:无。

    失败惩罚:随机疾病体验(重度感冒)24小时。】温雅目光微凝。当众揭露?

    按照她对温晴和周围人的了解,结果绝不会是正义得到伸张。但她没有选择。大赛结果公布,

    温晴果然凭借那款名为“石缝花”的胸针设计,获得了银奖。庆功宴设在温家,

    比生日宴规模小些,但更温馨。温晴被围在中间,捧着证书和奖杯,笑容甜美。

    温母特意打电话叫回了出差在外的温父,顾承泽、沈渡、陆执也都在场,气氛热烈。

    就在温晴准备发表获奖感言时,温雅站了起来。她今天依旧穿着朴素,

    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等一下。”她的声音不大,却让热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她,目光各异,但多数是不耐和厌烦。“姐姐?”温晴疑惑地看着她,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奖杯。温雅一步步走到客厅中央,指着温晴手里的设计图复印件,

    声音清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个设计,是我的。是你偷了我的草图。

    ”死一般的寂静。温晴猛地瞪大眼睛,泪水迅速蓄满眼眶,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雅,

    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和伤害。“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知道你因为爸爸妈妈更疼我,因为承泽哥他们……你心里有气,可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啊!

    这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画出来的!”她哭得梨花带雨,委屈至极。“温雅!你够了!

    ”温母第一个爆发,起身指着温雅,气得浑身发抖,“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晴晴一点好?

    她拿了奖,你就要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来毁了她?你的心肠怎么这么黑!”温父脸色铁青,

    看着温雅的眼神满是失望和愤怒:“混账东西!还不给**妹道歉!滚回房间去!

    ”顾承泽上前一步,将摇摇欲坠的温晴护在身后,看着温雅,眼神冰冷如霜:“温雅,

    我以为你只是性格有缺陷,没想到品行也如此低劣。嫉妒让人丑陋,你现在的样子,

    真让人恶心。”沈渡晃着酒杯,嗤笑:“啧,贼喊捉贼的新境界?温雅,你没那个才华,

    就别眼红。晴晴的设计我看过过程稿,你有吗?”陆执最直接,满脸嫌恶:“温雅,

    你除了会撒泼陷害,还会什么?赶紧滚,别在这儿脏了地方。”一句句,像淬了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温雅心里。她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骨痛似乎也在这一刻加剧。

    她看着眼前这些面目模糊又清晰的人,看着温晴躲在顾承泽身后那得逞又可怜的眼神。

    她忽然觉得很累,很没意思。“证据?”温雅轻轻开口,声音沙哑,

    “我画在旧稿纸上的那张,大概早就变成碎片,冲到下水道了吧。

    ”她目光扫过温晴瞬间闪过一丝慌乱的脸,又看向怒不可遏的温母和满脸鄙夷的男人们,

    “你们当然相信她。一直如此。”她顿了顿,按照系统任务的要求,猛地提高了音量,

    带着孤注一掷的激烈:“温晴!你除了会偷别人的东西,装可怜,你还会什么!你这个小偷!

    骗子!”“闭嘴!”温父怒吼。温晴“吓”得往后一缩,脚下“恰好”一绊,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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