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拆迁,我拿到八百六十万,转手就全给了侄女。患尿毒症的亲生女儿跪在门外,
求我借三十万救命。大雪纷飞,她额头磕出了血,嗓子都哭哑了。“妈,我真的知道错了,
您就救救我这一次!”回应她的,是我端出去的一盆刺骨冰水。“三十万买不回你爸的命,
你的命,就更不值钱了。”街坊邻里都骂我铁石心肠,等着看我老无所依的笑话。
他们却不知道,现在才刚刚拉开帷幕。1.北风卷着雪粒子,像刀子一样往人脸上割。
林熙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我家门前的水泥地上,单薄的羽绒服上落了薄薄一层雪。
她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磕得发青,声音沙哑又绝望。“妈,求求您了,医生说再不透析,
我就真的没命了!”“三十万,只要三十万就够了,您有八百多万,
为什么连这点钱都不肯给我?”“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可我是您亲女儿啊!
”邻居张婶揣着手,站在一旁,吐沫星子喷得老远。“赵明华,你心是石头做的吗?
那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拆迁款给侄女,一分不给亲闺女,
传出去也不怕人戳你脊梁骨!”“小熙多孝顺的孩子,你真是老糊涂了!”我心底冷笑一声,
听着这些“正义”的指责,没有半点波澜。我拉开门,凛冽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
林熙看见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膝行着往前爬了两步,想来抓我的裤腿。我往后一退,
抄起门边用来融雪的工业盐,劈头盖脸就朝她撒了过去。“孝顺?她要是孝顺,
她爸当年就不会死!”盐粒子混着雪水,沾在她破了皮的额头上,疼得她浑身一哆嗦。
“啊——!”她发出一声惨叫,整张脸都痛苦地扭曲在一起。“你少在这给我演戏,
当初你拿走那三十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爸的命?”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那钱是给你爸换肾的救命钱!你倒好,
拿去给你那个烂赌鬼男朋友还债!”“现在报应来了,你也需要三十万救命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张婶见我动手,气得直跺脚,指着我的鼻子骂。“赵明华你疯了!
她是你女儿!有你这么当妈的吗?”“钱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人总要往前看嘛!你这么对她,
以后谁给你养老送终?”我瞟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我用不着她养老,
我死了也不需要她收尸。”“倒是你张婶,这么心疼她,不如你替她出了这三十万?
”张婶的脸色瞬间变了,往后缩了缩脖子,嘟囔着。“那是我家的钱,
凭什么给她……”你看,事情没落到自己头上,谁都可以是圣人。我不再理会她们,
转身从厨房端出一盆刚洗完菜的冷水。哗啦——冰冷的水兜头浇下,林熙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把盆往地上一扔,发出刺耳的声响。“滚远点,
别死在我家门口,晦气。”说完,我“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将所有的哭喊与咒骂都隔绝在外。这场戏,才刚刚开始。2.屋里暖气开得足,
和我刚经历的门外冰天雪地仿佛两个世界。我脱下外套,给自己泡了杯热茶,
慢悠悠地坐在沙发上。门外的哭声和邻居的叫骂声隐约传来,我却觉得无比悦耳。手机响了,
是侄女夏夏打来的。“姑妈,我听王阿姨说,林熙姐跪在您家门口,您没事吧?
”夏夏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我能有什么事,好得很。”我呷了口热茶,
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那个白眼狼,我还没找她算账,她倒有脸来求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夏夏小心翼翼地问。“姑妈,您真的……一分钱都不打算给她吗?
那毕竟是一条人命。”我放下茶杯,走到窗边,看着雪地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我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冰雪。“夏夏,你忘了吗?五年前,你姑父也是这么躺在病床上,
等着钱救命的。”五年前的画面,像是电影一样在我脑中回放。丈夫老林躺在病床上,
呼吸微弱,医生说必须马上换肾,手术费要三十万。那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
我取了钱放在家里,准备第二天就交住院费。可第二天,钱不见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在林熙的床底下,找到了一个空空的钱袋。我质问她,她一开始还死不承认。
直到我拿出银行的取款凭证,她才跪下来哭着求我。“妈,我错了!阿杰他被人追债,
再不还钱就要被剁手了!我不能不管他!”“那钱我回头一定还你!你再想想办法,
爸的病不能再拖了!”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那是你爸的命!
你拿你爸的命去换一个烂赌鬼的手?”我永远也忘不了丈夫在医院里,得知救命钱没了时,
那种绝望又灰败的眼神。他拉着我的手,没说一句话,眼角却滑下两行泪。不到三天,
他就去了。从那天起,林熙就不再是我的女儿。她是害死我丈夫的凶手。“夏夏,你记住,
不是我不救她,是她自己亲手断了所有的后路。”“她当年怎么对她爸的,
今天我就要她怎么还回来。”3.我刚挂断夏夏的电话,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是我那早已出五服的远房堂叔,赵老三,和他那个尖嘴猴腮的婆娘。
他们手里拎着一袋烂橘子,脸上堆着黄鼠狼给鸡拜年似的假笑。我没开门,心底冷笑。
老宅拆迁八百六十万的消息,怕是已经传遍了十里八乡。
这些平日里连个电话都懒得打的“亲戚”,现在倒是一个个都冒了出来。门铃还在响,
赵老三的婆娘开始扯着嗓子喊:“淑琴啊!开门呐!三婶来看看你!”我慢悠悠地走到厨房,
烧上一壶水,拿出最好的那套紫砂茶具,不急不缓地洗着茶杯。杯壁与茶盘碰撞,
发出清脆的声响,隔着门板,外面的叫嚷声仿佛成了助兴的背景音。等我泡好一壶大红袍,
茶香袅袅升起时,我才走过去,拉开了门。“哟,三婶,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堵在门口,
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赵老三的婆娘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立刻又被笑容覆盖,
她把那袋橘子往我手里塞:“这不是听说你发了笔大财嘛!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我们来帮你出出主意!”她一边说,一边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瞧,
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光芒,仿佛屋里藏着金山银山。“出主意?
”我把茶杯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热气,“我自己的钱,自己心里有数,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赵老三搓着手,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话不能这么说,淑琴。咱们好歹是亲戚,
你一个女人家,拿着这么多钱,不安全!再说,我可听说了,那林熙……就是你那个亲闺女,
最近可是到处在找你啊。”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她要是找上门来,
你这钱……怕是保不住啊!不如这样,你先把钱转到我儿子账上,我们帮你保管!
保证一分都不会少!”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我闻着滚烫的茶香,
眼皮都没抬一下:“三叔,我记得没错的话,五年前老林病重,我找你借一万块钱周转,
你是怎么说的?”赵老三的脸色一僵。我放下茶杯,目光终于落在他脸上,
那眼神像是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却冷得刺骨:“你说,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还说,‘我家这钱,
还得留着给我儿子娶媳-妇,一分都不能动’。”我学着他当年的语气,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赵老三的婆娘脸上挂不住了,尖声反驳:“那不是……那不是情况不一样嘛!
那时候我们家也困难……”“是吗?”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从抽屉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怼到他们面前,“困难到第二天就给儿子提了辆新摩托车?两万多,
眼睛都不眨一下。三叔,你这‘困难’,可真别致啊。”照片上,是他们儿子骑在新摩托上,
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蠢样。两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窘迫又愤怒。“你……你调查我!”赵老三气急败坏。“我只是记性好。”我收回手机,
端起茶杯,朝门外泼去。滚烫的茶水泼在他们脚前的地面上,冒起一阵白烟。“送客。
”我没有多余的废话,只用两个字,和“砰”的一声关门巨响,宣告了这场闹剧的结束。
门外传来他们气急败坏的咒骂,我却只觉得心情舒畅。这场大戏,这才刚刚开了个胃菜。
林熙,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4.林熙在门外跪了一天一夜,苦肉计对我没用,
她终于换了招数。第二天一早,我家门外就聚了一堆人。除了街坊邻居,
还多了一个举着**杆,妆容精致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羽绒服,看上去干净又无辜,
胸前还挂着个牌子——“正义小鸽,为你发声”。她正对着手机直播,
声音甜美又富有感染力:“家人们,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慈母之刺’事件的现场!
大家看我身后这位跪在地上的姐姐,她就是当事人林熙!”镜头转向披头散发,
脸色惨白的林熙。“小鸽来了,小熙你别怕!”正义小鸽立刻上前,
体贴地给林熙披上自己的外套,又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先暖暖身子,有什么委屈,
跟姐姐说,跟直播间几十万的家人们说!我们给你做主!”林熙仿佛找到了救星,
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她抓住小鸽的手,对着镜头哭诉:“小鸽姐姐,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妈拿了八百六十万拆迁款,却一分钱都不肯借我治病……”她声泪俱下,
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把之前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正义小鸽听得眉头紧锁,
义愤填膺地对着直播间说:“家人们,你们听到了吗?八百六十万!别说三十万了,
就是三百万,对她来说也是九牛一毛啊!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人性的泯灭!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心疼主播!小鸽快帮帮她!】【这老太婆简直是恶魔!
必须人肉她!】【八百多万啊!给侄女不给女儿?这妈脑子有病吧?】【地址在哪?
我们要去现场声援你!堵死她家门!】看着手机上那些义愤填膺的评论,我冷笑出声。
这个“正义小鸽”我早有耳闻,专吃这种人血馒头,哪里有争议就往哪里钻,
打着“正义”的旗号给自己涨粉。很好,我就是要让事情闹大,越大越好。我换了身衣服,
整理了一下头发,施施然地打开了门。看到我出来,直播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随后爆发出更激烈的声讨。正义小鸽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把镜头直接怼到我脸上。
“你就是林熙的母亲赵明华吗?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终于肯出来了!面对全网的声讨,
你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吗?”林熙看到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
但很快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妈,您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把事情闹大的,
我只是……太想活下去了。”我理都没理她,径直走到镜头前,对着手机屏幕笑了笑。
我的笑容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与周围愤怒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愧疚?
我为什么要愧疚?”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展示给所有人看。
照片上是一辆崭新的红色跑车。“看见了吗?这是我昨天刚给我侄女提的新车,两百多万。
”“你们说,八百六十万,给了女儿三十万,我还剩八百三十万。可要是给了侄女,
她能天天开着跑车带我兜风,听着音乐,多开心。”“一个快死的人,
和一个能给我带来快乐的人,你们说,我该选哪个?”我的话像一颗炸弹,
在人群和直播间里炸开。所有人,包括那个咄咄逼人的正义小鸽,
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小鸽的嘴巴张成了O形,
连直播话术都忘了。【**!这老太婆疯了吧?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三观震碎!
为了自己开心,连女儿的命都不要了?】【报警!必须报警!这是在教唆犯罪!
这是人性的扭曲!】林熙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没想到我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她颤抖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对着镜头继续说:“还有,
这位‘正义小鸽’,你不是想给她做主吗?别光说不练啊。她的医药费,
一分都别想从我这儿拿走。你这么有正义感,不如你替她出了?或者,
你直播间的几十万‘家人’,一人捐一块钱,也够她透析好几次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们,
”我话锋一转,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她的病,可是个无底洞。你们捐钱之前,
最好先想清楚,自己捐的钱,到底是在救人,还是在给一个无底洞填土。”说完,
我转身回家,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再次“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林熙,
你不是喜欢演戏吗?现在我给你找来了专业团队,给你搭了个更大的舞台。好好演,
千万别让我失望。5.我的嚣张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直播间的人数飙升到了十万加,
弹幕上全是骂我的话,不堪入目。线下的邻居们也群情激奋,
开始用烂菜叶和臭鸡蛋砸我家的门。“开门!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不配当妈!
滚出我们小区!”林熙坐在地上,看似在劝阻众人,实则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舆论对她越有利,她拿到钱的希望就越大。就在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不远处。侄女夏夏从车上下来,看到这片狼藉,脸色一白,匆匆跑了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都住手!”她张开双臂,护在我家门前,小小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林熙看到夏夏,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随即又换上了委屈的表情,爬过去拉住夏夏的衣角。
“夏夏,你来得正好,你快劝劝姑妈,让她救救我!”“那些钱本来就该有我的一份,
你不能一个人全占了啊!”夏夏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我占了?林熙,
你说话要凭良心!”“姑妈的钱,她想给谁就给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还有脸说钱是你的?五年前你偷走姑父救命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是他的钱?
”夏夏的声音清亮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直播间的弹幕也出现了片刻的停滞。【什么情况?偷了爸爸的救命钱?
】【真的假的?主播看着不像这种人啊!】【如果是真的,
那这老太太做得也没错啊……】林熙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惊慌地看着夏夏,
连连摆手。“你胡说!我没有!夏夏,我知道你嫉妒我妈对我好,但你不能这么诬陷我!
”她转向镜头,哭得梨花带雨。“大家别信她的话,她是为了霸占我家的拆迁款,
才编出这种谎言来抹黑我!”夏夏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了一沓文件。“我是不是诬陷你,
你心里最清楚。”“这是五年前,姑父住院的所有医疗记录。”“这是银行的取款凭证,
三十万,一分不少。”“还有这个……”夏夏举起最后一份文件,目光如刀,直直射向林熙。
“这是你那个烂赌鬼男朋友的还款记录,也是三十万,时间只比姑妈取钱晚了一天。
”“林熙,你现在还敢说,你没有偷钱吗?”所有的证据摆在眼前,林熙浑身颤抖,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现场一片哗然。直播间的风向,也瞬间逆转。我隔着门,
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缓缓勾起。好戏,现在才算真正进入**。
6.舆论的风向在夏夏甩出证据的那一刻,彻底逆转。直播间里,之前那些骂我恶毒的ID,
此刻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片死寂。短暂的停顿后,弹幕以一种更疯狂的速度刷新着。
【**!惊天大反转!原来主播才是那个白眼狼!】【偷亲爹的救命钱给赌狗男友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