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我乱指认凶手,太子夜里找上门:夫人,我们再回忆一下》是可乐加烟法力无边的代表作之一。主角萧景渊沈云舟沈月娇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告诉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会让你死得很……
第1章太子表哥被下药后,和府里的一个姑娘睡了。嫌疑人有两个,一个是我三姐,
一个是我五姐。她们都在母亲面前跪着,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三姐沈月娇仰着头,
眼圈通红:「女儿心悦太子殿下已久,那晚……那晚是女儿情难自禁,与太子殿下无关,
所有罪责,女儿一人承担。」五姐沈月柔立刻哭着反驳:「三姐你胡说!
那晚在听雨阁的人分明是我!是我仰慕殿下,是我鬼迷了心窍!」她们争得面红耳赤,
仿佛这是一桩天大的荣耀。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我是沈家最不起眼的七**,沈清浅。
既无三姐的明艳,也无五姐的柔美,平日里就跟个隐形人似的。这种神仙打架的场面,
我向来是能躲多远躲多远。坐在上首的太子表哥萧景渊,揉了揉眉心。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墨发玉冠,俊美无俦。他是姑母的独子,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太子。此刻他脸上带着一丝宿醉后的疲惫,和被人当场捉奸的烦躁。
但他依旧维持着皇家的端方雅正,声音清冷:「都别吵了。」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三姐和五姐都用含情脉脉又委屈至极的眼神看着他。我爹,安国公沈毅,
小心翼翼地躬身询问:「殿下,您看这事……」萧景渊的目光淡淡扫过三姐和五姐,
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被下药这种事,对他而言是奇耻大辱。可偏偏,
这事出在母家,还是两个未出阁的表妹争着抢着认。这就很微妙了。他不能发作,只能认下。
可认谁,是个问题。认了三姐,五姐就是欺君。认了五姐,三姐就是妄言。无论哪个,
传出去对安国公府的名声都是致命打击。我爹急得额头冒汗。就在这凝滞的气氛中,
萧景渊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我的身上。他微微挑眉,像是才发现我的存在。「七妹。」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城门失火,要殃及我这条池鱼了。我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福了福身:「殿下。」他看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
和一丝……我看不懂的玩味。「七妹,你觉得呢?」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三姐和五姐的眼神更是像刀子一样,恨不得将我凌迟。我爹急得直给我使眼色,
让我说话小心点。我能怎么觉得?我觉得你们都疯了。但我不能这么说。我深吸一口气,
目光如炬地绕着三姐和五姐走了一圈。我学着戏文里神探的样子,摸了摸下巴,表情严肃。
三姐和五姐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紧张地攥紧了手帕。萧景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似乎在等我语出惊人。我清了清嗓子,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觉得,
应该是厨房的胖大叔。」众人:「……」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我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三姐和五姐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错愕,然后是极致的愤怒。「沈清浅!你胡说八道什么!」
三姐尖叫。「七妹,这种事岂能开玩笑!」五姐也急了。我一脸无辜,
摊了摊手:「我没开玩笑啊。」我掰着手指头,有理有据地分析:「第一,
太子表哥身份尊贵,三姐五姐就算再爱慕,也不敢真的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除非她们不想活了。」「第二,听雨阁位置偏僻,那天晚上风大雨大,三姐身子弱,
五姐怕黑,她们俩谁都不会独自去那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
掷地有声地说:「因为那天晚上,我也看到厨房的胖大叔鬼鬼祟祟地往听雨阁的方向去了!」
这下,连萧景渊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
我爹已经快要厥过去了,捂着胸口,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荒唐!简直是荒唐!」
他气得浑身发抖。我却觉得我这个逻辑完美无缺。把水搅浑,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反正我只是个小透明,说的话也没人信,但足够恶心一下三姐和五-姐了。让你们争,
争个乌烟瘴气。果然,三姐和五姐气得脸都绿了,也顾不上哭了,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你疯了!」「我看你是存心捣乱!」就在这一片混乱中,萧景渊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时辰不早了,孤也该回宫了。」他走到我爹面前,
语气淡淡:「国公爷,此事是孤德行有亏,与两位表妹无关。那晚孤醉得厉害,
什么都不记得了。此事,到此为止吧。」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
看得我后背发毛。然后,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晚上,我刚准备歇下,窗户忽然传来一声轻响。我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悄无声息地落在我床前。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
勾勒出那人清隽挺拔的身形。是萧景渊。他换下了一身锦袍,穿着利落的黑色劲装,
少了几分白日的温润雅致,多了几分暗夜的危险与凌厉。我心跳如雷,
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殿、殿下……您怎么来了?」他一步步走近,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一股冷冽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白天在人前,叫我表哥。」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现在在人后,怎么就生分成殿下了?」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不敢说话。白天的他,
是端方雅正的储君。而眼前的他,却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救命,我不想和他回忆。我脑子里有一个模糊的认知:他是个会杀人的变态啊……他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我的身侧,将我困在他的臂弯与床榻之间。另一只手,
冰凉的指尖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他。距离被拉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长而卷的睫毛,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他凑近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低声道:「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我们来回忆一下。」第2章回忆?回忆什么?
回忆厨房的胖大叔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我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
和我白天见到的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子表哥,根本就是两个人。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不是我的错觉。「殿下……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声音发颤,几乎不成调。
他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弄。「不知道?」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微微用力,
迫使我承受着他的注视。「听雨阁,沉水香,还有你锁骨下的那颗小痣。」他每说一个词,
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这些细节,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不,不对。那晚的人,
不是三姐,也不是五姐。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让我浑身冰冷。「怎么,
想起一点了?」他敏锐地捕捉到我神情的变化,眼底的玩味更深。「不……不可能……」
我失声喃喃。我怎么会?我明明……我努力地回想那晚的事,可脑子里只有一片混沌的迷雾,
什么都抓不住。「看来是真的不记得了。」萧景渊松开我,直起身子,
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像是看着一只落入陷阱却不自知的小兽。「也罢。」他转身,
从我房间的梳妆台上拿起了一支珠钗。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支钗子,钗头的明珠圆润光华。
他在指尖把玩着,声音懒洋洋的:「七妹,你今天那番话,很有趣。」「厨房的胖大叔?」
他嗤笑一声,「你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我缩在床角,抱着被子,
一句话也不敢说。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人,所有的伪装和侥幸,
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你以为把水搅浑,就能置身事外了?」他一步步走回来,
将那支珠钗插回我的发间,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冰凉的钗身贴着我的头皮,
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沈清浅,你太天真了。」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发丝滑下,
停在我的脸颊边,轻轻摩挲着。「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把问题抛给你?」我猛地抬头看他。
「从一开始,你就不是池鱼。」他凑近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你就是那场火。」
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冲出胸膛。他……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在装傻,
知道我想撇清关系。他甚至……「殿下,求您……」我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哀求,
「求您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想要……」我只想当一个不起眼的庶女,
平安活到出嫁,然后相夫教子,平淡一生。太子妃,我从来没敢想过。更何况,
还是一个会杀人的变态太子的太子妃。「放过你?」萧景渊笑了,那笑容却比哭还让人心寒。
「晚了。」他直起身,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明天宫中有宴,
穿我让人送来的那件衣服。」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说完,他便转身,如来时一般,
悄无声息地从窗口离开了。我瘫软在床上,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他走了很久,
我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窗外的月光清冷,我却觉得像是坠入了冰窖。第二天一早,
宫里果然派人送来了一套衣裙。烟紫色的纱裙,层层叠叠,上面用银线绣着细碎的星辰,
华美又不张扬。尺寸……分毫不差。我的贴身丫鬟小桃惊叹道:「**,这衣服真好看!
是太子殿下送来的吗?」我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
只觉得那身漂亮的衣裙像是一件华丽的囚服。我没有选择。我只能穿上它,
走进那个巨大的、名为皇宫的牢笼。***宫宴设在御花园的澄心亭。等我到的时候,
已经来了不少人。皇亲国戚,朝中重臣,济济一堂。我跟在父亲和母亲身后,低着头,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我身上这件衣服,实在是太惹眼了。
几乎在我踏入澄心亭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尤其是我的三姐和五姐。她们今天也被带来了,大约是我父亲还不想放弃最后的机会。
她们看到我身上的裙子,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三姐沈月娇直接冲了过来,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地问:「沈清浅!你身上这件衣服是哪里来的?」这件“星辰”,
是今年江南进贡的上品,整个京城独一份,早就被太子殿下要去了。所有人都以为,
太子殿下会把它送给未来的太子妃。可现在,它穿在了我这个最不起眼的庶女身上。
「太子殿下送的。」我实话实说。「你!」沈月娇气得扬起了手。我下意识地闭上眼。
但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抓住了沈月娇的手腕。「三表妹,
这是做什么?」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睁开眼,看到了萧景渊。
他今天穿着一身玄色滚金边的朝服,更显得身姿挺拔,气势迫人。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月娇,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殿下……我……」沈月娇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下,「臣女失仪,
请殿下恕罪。」萧景渊松开她,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到了我面前。他伸出手,
替我理了理鬓边的一缕碎发,动作自然又亲昵。「裙子很合身。」他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炸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从若有似无,变成了**裸的探究、嫉妒、和审视。我成了风暴的中心。我能感觉到,
三姐和五姐的目光,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烧穿。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萧景渊,
他到底想做什么?他这是要捧杀我!第3章澄心亭里,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那些王公贵女们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在我身上。我强撑着嘴角的笑,
感觉自己的脸都快僵了。萧景渊却仿佛毫无所觉,拉着我的手,将我带到了他的座位旁边。
他的位置,紧挨着皇帝和皇后。让我坐在他旁边,这无异于向所有人宣告,我的身份,
非同一般。我爹安国公的脸上,已经笑出了一朵菊花。他不停地向周围投来赞许的目光,
仿佛我为沈家立下了不世之功。而我的母亲,嫡母李氏,则是一脸复杂。
她既为家族的荣光感到高兴,又为自己两个亲生女儿的落败感到不甘和怨怼。我如坐针毡,
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让我钻进去。「别紧张。」身旁,萧景渊的声音低低传来。
他亲自为我倒了一杯果酒,递到我面前。「尝尝,西域进贡的,味道不错。」我接过酒杯,
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指腹,吓得差点把杯子扔了。我不敢看他,只能低着头,小口地抿着酒。
那酒甜丝丝的,带着一股奇异的果香,确实好喝。可我喝在嘴里,却只觉得苦涩。
宴会开始了。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皇帝和皇后对我说了几句勉励的话,赏了些东西。
无非是看在萧景渊的面子上。我一一谢恩,表现得谦卑又恭顺。萧景渊一直很照顾我。
他会替我挡掉那些不怀好意的敬酒,会把我不喜欢吃的菜悄悄换走,
会不动声色地将剥好的虾仁放进我的碗里。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在旁人看来,
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宠。那些贵女们羡慕嫉妒的目光,几乎要把我淹没。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温柔的背后,是怎样的算计和强权。他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猎人,用最诱人的蜜糖作饵,
将我一步步引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我吃得食不知味,坐得浑身难受。
好不容易熬到宴会过半,我借口更衣,暂时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小桃扶着我,
在宫人的引领下,往偏殿走去。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我看到前面假山后,
有两个人影在拉扯。是三姐沈月娇和五姐沈月柔。「都怪你!」沈月娇压着嗓子,
声音里满是恨意,「如果不是你非要跟我争,太子殿下怎么会注意到那个小**!」「呵,
现在怪我了?」沈月-柔冷笑,「你敢说你没存着一样的心思?沈月娇,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我们俩斗来斗去,结果让沈清浅那个贱丫头捡了便宜!」
「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凭什么!」沈月娇气得口不择言。
「凭什么?就凭她会装!」沈月-柔的语气酸得能拧出水来,
「你看她那副柔柔弱弱、逆来顺受的样子,最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我们都小看她了,
她才是我们家心机最深的那一个!」我停下脚步,躲在廊柱后,心里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的姐姐。在她们眼里,我不是亲人,只是一个抢了她们风头的敌人。
小桃气得小脸通红,想上去理论,被我拉住了。跟她们争辩,毫无意义。等她们走后,
我才从小桃的搀扶下走出来,继续往偏殿走。可刚走到偏殿门口,我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三姐沈月娇。她显然是在这里专门等我。她屏退了左右,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沈清浅,
你现在很得意吧?」我看着她扭曲的面容,平静地说:「三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别以为得了太子青睐,
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告诉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朝我的脸扇了过来。我闭上眼,
准备承受这一巴掌。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手从我身后伸出,快如闪电,
精准地扣住了沈月娇的手腕。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放肆。」是萧景渊的贴身侍卫,玄一。
玄一面无表情,手上的力道却不容置喙。沈月娇痛呼一声,手被甩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她惊恐地看着玄一,又看了看我,脸色惨白。玄一冲我微微颔首:「七**,
殿下让属下来看看您。」我心里一沉。他果然派人跟着我。我的一举一动,
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我对他,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这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我冲玄一福了福身:「有劳了。」然后,
我越过呆若木鸡的沈月娇,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偏殿。我没有回头看,但我能感觉到,
沈月娇那怨毒的视线,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在我的背上。我知道,我跟她,
跟沈家大部分人,已经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梁子。而这一切,都是萧景渊一手造成的。
他到底想做什么?只是为了一个太子妃的位置吗?不,不对。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男人,太危险,也太深不可测。我必须想办法,弄清楚他的目的。然后,逃离他。
就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偏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我以为是小桃,
头也没抬地说:「扶我起来,我们该回去了。」然而,进来的却不是小桃。那人走到我面前,
带来一片阴影。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冷冽的檀香。我猛地抬头,
对上了萧景渊那双深沉的眼。他关上门,一步步向我逼近。「想逃?」他轻笑一声,
笑意却未达眼底。「清浅,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他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侧的梳妆台上,
将我困在他的怀里。「进了我的局,就别想出去了。」第4章偏殿里燃着安神香,味道清雅。
可我却觉得呼吸困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萧景渊离我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渺小,又无助。「殿下……」我声音干涩,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不明白?」他挑眉,指尖勾起我的一缕头发,在指间缠绕,
「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他靠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
「沈家需要一个太子妃来巩固地位,而我,需要一个足够听话、又足够聪明的太子妃,
来帮我做一些事。」我心头一震。帮他做事?做什么事?「你三姐太蠢,五姐太作,
只有你……」他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瓷器。「沈清浅,你很聪明。
你知道什么时候该装傻,什么时候该示弱。你在大厅上那番话,既摘清了自己,
又恶心了你的两个姐姐,还把皮球踢回给了我。」「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
」我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原来,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算计好了一切。
我以为我把水搅浑了,殊不知,我只是在他预设的轨道上,跳了一支可笑的舞蹈。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不会,我可以教你。」
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教一个人宫心计,就像教她写字画画一样简单。「我不想学。」
我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殿下,我只想过安稳的日子。求您,放过我。」「安稳?」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沈清浅,你以为生在安国公府,
嫁一个普通人,就能安稳度日了?」他眼中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你太天真了。只要你姓沈,只要安国公府还立在这京城一日,
你就永远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安稳。」「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我无言以对。
是啊,身在局中,谁又能独善其身?「跟着我,你或许会遇到危险,但至少,
你有反抗的能力。」他循循善诱,像个诱人堕落的恶魔。「待在我身边,
我会给你至高无上的荣耀,给你想要的一切。你将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庶女,
而是未来大夏最尊贵的女人。」他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力。权势,地位,尊荣。
这些是世间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东西。可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我看着他,
忽然想起了那个模糊的认知——他是个会杀人的变态。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为什么要怕他?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权势,更是因为他骨子里的那份漠视生命的残忍。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我要试探他。「殿下,」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如果我不愿意呢?」空气瞬间凝固。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偏殿里的温度,
仿佛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他定定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
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滋生。是暴戾,是毁灭,是全然的占有。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几乎要窒息。就在我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他却忽然松开了我,后退了一步。他转身,
背对着我。「不愿意?」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由不得你。」说完,
他便拉开门,走了出去。我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一瞬间,
我真的以为他会杀了我。***从那以后,萧景渊没有再私下找过我。
但他对我的“恩宠”,却愈发明目张胆。他会派人送来各种奇珍异宝,绫罗绸缎,
赏赐流水似的进了我的小院。他会以各种理由召我进宫,陪他下棋,读书,甚至批阅奏折。
他从不避讳旁人。一时间,“沈七**深得太子宠爱,即将成为太子妃”的流言,
传遍了整个京城。我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小透明,一跃成为京中所有贵女嫉妒的对象。
安国公府的门槛,几乎要被那些前来巴结的官员踏破了。我爹每天都乐得合不拢嘴。
三姐和五姐被禁了足,关在院子里,再也不能出来兴风作浪。我的生活,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萧景渊只是在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将我牢牢地困在他的身边。他给我的所有荣宠,
都是一座华丽的牢笼。我试图逃跑,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路可逃。整个安国公府,
都因为我的“得宠”而受益。我成了家族的希望。没有人会在乎我愿不愿意,
他们只会逼着我,往那条铺满鲜花的断头路上走。我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绝望。直到那天,
我无意中撞见了一件事。那天晚上,我在宫里陪萧景渊批阅奏折到很晚。出宫的时候,
我嫌坐马车太闷,便让小桃陪着,抄近路,从御花园的一条小径穿过。夜深人静,
花园里只有虫鸣。当我们走到一处假山附近时,我忽然听到前面传来压抑的说话声。
我下意识地拉着小桃,躲到了假山后面。是萧景渊和他那个叫玄一的侍卫。「处理干净,
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萧景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是,殿下。」玄一恭敬地回答,
「那个张御史的家人……」「一并处理。」萧景渊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他说的不是几条活生生的人命,而是几只碍事的蚂蚁。我捂住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张御史,我知道他。前几日,他刚在朝堂上弹劾了太子,说他结党营私,意图不轨。然后,
昨天就传来了他全家感染恶疾,一夜暴毙的消息。原来……原来不是恶疾……是萧景渊!
他真的会杀人!那个模糊的认知,在这一刻,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我吓得浑身发抖,
牙齿都在打颤。就在这时,我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
显得格外清晰。玄一的目光瞬间如利剑般射了过来。萧景渊的声音,冷如寒冰,
从假山那头传来。「谁在那里?」第5章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死死地捂住嘴,连呼吸都忘了。小桃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完了。
被发现了。以萧景渊的狠辣,他绝对不会放过偷听到他秘密的人。我和小桃,今天晚上,
恐怕要走不出这个御花园了。玄一已经拔出了剑,一步步向假山这边走来。他的脚步声,
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上。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旁边忽然伸出了一只手,猛地将我和小桃拽进了更深的假山洞里。我吓了一跳,刚要惊呼,
嘴巴就被人捂住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别出声。」我惊疑不定地回头,
在昏暗的光线下,勉强看清了那人的脸。是我的二哥,沈云舟。他是嫡母所生的儿子,
也是安国公府的嫡长子。但他为人低调,不喜交际,整日里只知道读书,
在府里也没什么存在感。我跟他,平时也说不上几句话。他怎么会在这里?
玄一在假山外搜寻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人。「殿下,没人。」萧景渊沉默了片刻。「罢了,
走吧。」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二哥才松开了捂着我嘴的手。
我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小桃也吓得不轻,
抱着我的胳膊,一个劲地哭。「多谢二哥。」我定了定神,真心实意地向他道谢。
如果不是他,我们现在可能已经是两具尸体了。沈云舟看着我,神情复杂。「七妹,」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早就想提醒你了。」「离太子远一点。」
「他不是善类。」我心中一动,猛地抬头看他:「二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沈云舟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说:「皇家的事情,
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和肮脏。太子殿下能坐稳今天的位置,手上不可能干净。」
「你以为他给你的荣宠是蜜糖吗?那是穿肠的毒药。」「你现在抽身,还来得及。」抽身?
我苦笑一声。谈何容易。我现在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
「二哥,我……」「别说了,我明白。」沈云舟打断了我,「今晚的事,你就当没看见,
没听见。以后,尽量少进宫,离他远点。」「我会想办法,帮你。」说完,他便扶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