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太嚣张?我扭头攻略她儿子

老公的白月光太嚣张?我扭头攻略她儿子

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 著

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老公的白月光太嚣张?我扭头攻略她儿子》,主角秦朗陆泽远秦晚舒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我们会坐在一起,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偶尔聊上几句。有时是在某个画展,他陪我去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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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纪念日,陆泽远送我的礼物是一场盛大的高空烟花秀,和一句响彻全城的“老婆,

    我爱你”。朋友圈刷爆了,姐妹们纷纷发来贺电,夸我嫁给了爱情,驭夫有道。

    我优雅地回复着祝福,指尖却冰凉。因为就在半小时前,我收到一条匿名彩信,照片上,

    陆泽远正低头为另一个女人戴上一条项链,那女人的侧脸,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十年。

    照片的背景,是城郊那家从不对外开放的私家温泉会所。陆泽远,我的丈夫,

    上市公司的青年才俊,外人眼里的二十四孝好老公。从不沾花惹草,没有任何绯闻。

    可没人知道,他不是洁身自好,他只是心里装着一轮皎洁的“白月光”,想为她守身如玉。

    现在,这轮月光,被他藏在了温泉别庄里。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十年婚姻,

    我活成了一个笑话。把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抢回来?没意思,太没意思了。我要的,

    是诛心。01我拨通了陆泽远的电话,他那边有些嘈杂,很快就安静下来。“若渝,

    烟花喜欢吗?我这边临时有个会,马上就结束。”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也一如既往的虚伪。“喜欢,老公你辛苦了,早点回来。”我语气温婉,

    手指却在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名字——秦朗。秦晚舒的儿子,秦朗。秦晚舒,

    陆泽远的白月光,一位孤高清冷的旅法画家。当年因为家世差距,棒打鸳鸯,她远走他乡,

    成了陆泽远心口的朱砂痣。我挂了电话,开着我的红色保时捷,直奔那家温泉会所。

    这家顶级会所安保极严,但我有这里的钻石VVIP卡,是陆泽远前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讽刺的是,他说这里清净,适合我来放松,现在想来,不过是方便他金屋藏娇罢了。

    穿过曲折的回廊,我在一间半开放式的茶室外停下了脚步。隔着朦胧的竹帘,

    陆泽远正握着秦晚舒的手,低声说着什么。秦晚舒一身素色长裙,气质清雅,她微微蹙着眉,

    似乎在嗔怪,眼底却是我从未见过的、属于热恋中女人的娇憨。十年了,我在陆泽远脸上,

    从未见过如此珍视和爱慕的神情。心口像是被钝刀子反复切割,疼得我快要站不稳。

    我没有冲进去,而是转身,走向了会所的露天泳池。初夏的夜晚,泳池边很安静。

    一个少年独自坐在躺椅上,白色的T恤,黑色的短裤,耳机线垂在胸前,

    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书。灯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下颌线,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那双眼睛像浸在冷泉里的黑曜石,清冷又锐利。

    他长得有七分像秦晚舒,却比秦晚舒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锋芒。这就是秦朗。

    一个在常青藤名校读计算机的少年天才。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脸上的表情,

    朝着他直直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微湿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我的脚“恰好”一崴,整个人朝他倒了过去,口中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

    秦朗的反应很快,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我。他的手臂很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

    我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线条。一股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气钻入鼻尖,

    混杂着少年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谢谢。”我扶着他的手臂,慢慢站稳,

    脸上露出柔弱又感激的笑容,“不好意思,崴到脚了。”他松开手,退后半步,

    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他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精心打扮的脸上和昂贵的连衣裙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落在我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脚踝上。“不客气,”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点冷感,

    “女士,在这种地方,不建议穿这么高的鞋。”说完,他便准备戴上耳机,继续看他的书。

    我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结束对话。我揉着脚踝,柔声开口:“你……是秦朗吧?

    我是你妈妈的朋友,沈若渝。”他的动作顿住了,重新抬眼看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沈阿姨?”他显然对我这个“妈妈的朋友”一无所知。“是啊,我和你妈妈很多年没见了,

    听说她回国了,一直想找机会聚聚。”我笑得滴水不漏,心里却在冷笑。秦晚舒,

    你抢我的丈夫,我就毁掉你最骄傲的儿子。等你那清高自傲的儿子,

    为了我这个“沈阿姨”身败名裂时,你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02“原来是沈阿姨。

    ”秦朗点了点头,态度依旧疏离,但没有再拒人于千里之外。我顺势坐在他旁边的躺椅上,

    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一个人在这里?你妈妈呢?”“她和朋友在喝茶。”秦朗言简意赅。

    “哦……”我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寂寥,“我丈夫也和朋友在这里谈事情,

    把我一个人丢下了。”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委屈。

    这是一个精于算计的女人,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最致命的武器。秦朗没接话,

    只是翻了一页书。我不气馁,继续找话题:“你在国外读书,习惯吗?听说你是学计算机的,

    真是了不起。不像我,每天除了逛街喝茶,什么都不会。”我刻意地贬低自己,

    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美丽却空虚的“金丝雀”形象。这次,秦朗终于有了点反应。他合上书,

    摘下耳机,侧过头认真地看着我。“沈阿姨,你在玩什么游戏?”他的目光太锐利,

    仿佛能穿透我所有的伪装。我心里一惊。这小子,比我想象的要敏锐得多。

    但我脸上依旧是那副无辜的表情,甚至眼眶微微泛红:“游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太久没跟人好好聊过天了。”说着,我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看起来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这套“破碎感”表演,我在陆泽远面前演了十年,

    早已炉火纯青。秦朗沉默了。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抱歉,

    或许是我误会了。”我知道,鱼上钩了。“没关系。”我抬起头,对他展颜一笑,

    笑容里带着雨后初晴般的脆弱和美丽,“能加个微信吗?以后有机会,阿姨请你吃饭。

    ”他没有拒绝。加上微信后,我没有多做停留,优雅地起身告辞。回到家,

    陆泽远已经回来了,正在浴室洗澡。我瞥了一眼他换下来的西装,上面沾着一根长发,

    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面无表情地走进衣帽间,

    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靠在沙发上,点开了秦朗的朋友圈。他的朋友圈很干净,

    大部分是学校的风景,或者是一些看不懂的代码截图。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

    只有一张图片——那本厚厚的英文原版书,书名叫《TheGame》。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朗发来的消息。“沈阿姨,到家了吗?

    ”我勾起嘴角,回复道:“到了,谢谢小帅哥关心哦。”我故意用了一种轻佻的语气,

    像一个寂寞的贵妇在排解无聊。那边沉默了很久。在我以为他不会再回复的时候,

    消息弹了出来。“姐姐,你玩的游戏,很危险。”他叫我,姐姐。而不是沈阿姨。

    这个称呼的转变,像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压抑已久的叛逆和疯狂。危险?

    我等的就是危险。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主动联系秦朗。我像往常一样,

    扮演着陆泽远的贤内助。陪他出席商业晚宴,在他的朋友面前笑靥如花。

    陆泽远似乎也因为那天纪念日的“疏忽”而感到愧疚,对我格外殷勤。送了我一辆新车,

    还推掉了一个重要的应酬,只为陪我看一场沉闷的歌剧。在歌剧院昏昏欲睡的时候,

    我收到了秦朗的消息。“这歌剧,有催眠效果。”我猛地惊醒,环顾四周,

    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我回:“你怎么知道我在看歌-剧?”(为了防止被屏蔽,

    故意打错)“你朋友圈分享了定位。”我这才想起,为了“钓鱼”,

    我刚刚发了一条只有他可见的朋友圈,配图是歌剧院的华丽穹顶,

    文字是:“昏昏欲睡的夜晚。”“不喜欢看?”他问。“不喜欢,我丈夫喜欢。”我回复。

    “为了不喜欢的人,做不喜欢的事,一定很辛苦吧。”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精准地**了我心灵的锁孔。我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还好。”我言不由衷。“散场后,在东门等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他的消息不容置疑。我的心,开始狂跳。03歌剧一结束,我便借口头疼,

    让司机先送陆泽远回家。“若渝,你脸色不太好,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陆泽远握住我的手,眉宇间满是关切。我看着他影帝级别的表演,只觉得恶心。“不用了,

    老毛病了,回去睡一觉就好。”我抽出手,对他笑了笑,“你明天还有个重要的会,

    早点回去休息。”支走陆泽远,我独自走向东门。一辆黑色的机车停在路灯下,

    秦朗跨坐在车上,摘下头盔,露出那张俊朗又带着几分不羁的脸。他脱下了白天的T恤,

    换上了一件黑色皮夹克,左耳的银色耳钉在夜色里闪着细碎的光。“上车。

    ”他朝我扬了扬下巴。我看着那辆看起来就很狂野的机车,有些犹豫:“我……穿着裙子。

    ”他从车后座拿出一个头盔和一件宽大的外套,扔给我。“穿上。

    ”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那股好闻的皂角香。我穿上外套,戴上头盔,跨上了机车后座。

    在我坐稳的瞬间,他猛地拧动油门,机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我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他的腰很窄,但肌肉紧实,充满了力量感。风在耳边呼啸,

    城市的霓虹被拉成一道道流光。我从未体验过这样的速度和**。压抑了十年的沉闷生活,

    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他带我去了郊外的一座山上。山顶上,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怎么样?比歌剧好看吧?”他递给我一罐啤酒。我接过啤酒,大口喝下,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浇熄了心中的燥热。“秦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他,

    问出了那个在停车场就该问的问题。他没有看我,而是望着山下的万家灯火,

    轻笑了一声:“沈若渝,你呢?你想干什么?报复陆泽远?还是报复我妈?

    ”他直接叫了我的名字,那一瞬间,我们之间那层“阿姨”和“侄子”的伪装被彻底撕碎。

    我心脏一紧,他果然什么都知道。我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喝着酒。“我妈和他,

    ”秦朗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是过去式了。陆泽远放不下,是我妈的困扰,

    不是她的荣耀。”“困扰?”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秦朗,

    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活在他的谎言里,活在你母亲的影子里!现在你告诉我,

    那是她的困扰?”情绪一旦决堤,就再也收不住。我把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

    都吼了出来。秦朗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哭累了,他才把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抱歉。”他说。我愣住了。“所以,”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你想怎么报复?我帮你。”他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你想怎么帮我?

    ”我哑着嗓子问。他突然凑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带着啤酒的微醺。“你想让你丈夫尝尝被背叛的滋味吗?”他声音低沉,充满了蛊惑,

    “你想让你母亲看看,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是怎样为你疯狂的吗?”我的心跳,彻底失控。

    “你疯了?”“是你先把我拉进这个疯狂的游戏的。”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

    “现在,轮到我来制定游戏规则了。”04那一晚,我们聊了很多。我才知道,秦朗对我,

    或者说对“陆泽远的妻子”这个身份,早有耳闻。秦晚舒偶尔会向他抱怨,

    说陆泽远对她“过分的关心”已经影响到了她的生活。而秦朗,这个看似冷漠的少年,

    其实早就厌倦了母亲和那个男人之间不清不楚的拉扯。“我帮你,也是在帮我妈。

    让她彻底看清楚,那个男人不值得。”秦朗说这话时,眼神里有种超乎年龄的成熟。

    我问他:“那你要的回报是什么?”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我要你,在这场游戏里,

    别动真心。”这句“别动真心”,像一句魔咒,也像一句警告。从那天起,

    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我们不再是单纯的“猎人”与“猎物”,更像是“共犯”。

    我开始频繁地“偶遇”秦朗。有时是在大学城的咖啡馆,我借口学插花,他则在写代码。

    我们会坐在一起,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偶尔聊上几句。有时是在某个画展,他陪我去看展,

    用他独特的理工科思维,解读那些抽象的画作,总能逗得我发笑。和他在一起,

    我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会为了一个笑话而开怀大笑,

    会因为一点小事而脸红心跳。这种感觉,很危险,却也让我上瘾。我开始在他面前,

    不自觉地展露真实的一面。我会抱怨陆泽远的控制欲,会吐槽那些无聊的贵妇聚会。

    秦朗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核心。他会说:“你不是金丝雀,你只是被关进了笼子。

    ”他送了我一个很小的盆栽,仙人掌,说它生命力强,不需要精心呵护也能活得很好。

    我把它放在了卧室的窗台上,每天都能看到。一天晚上,陆泽远又一次因为“应酬”而晚归。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我们结婚时的油画,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拍了张照片,发给了秦朗,配文:“一个人的电影院,电影名叫《谎言》。

    ”他几乎是秒回:“开门。”我愣住了,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秦朗就站在门外,

    手里提着一个袋子。我打开门,他闪身进来,把袋子放在桌上。

    里面是两份热气腾腾的小龙虾和几罐啤酒。“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慌乱。

    这是我和陆泽远的家。“怕你一个人看恐怖片会害怕。”他一边说,

    一边熟练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小龙虾。他把剥好的虾肉,一个个放进我面前的碗里。

    “快吃,不然就凉了。”他催促道。我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虾肉,鼻头一酸。已经很多年,

    没有人为我做过这些了。陆泽远只会用昂贵的礼物和空洞的承诺来敷衍我。“秦朗,

    ”我轻声说,“谢谢你。”他剥虾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客厅的灯光很亮,映在他清澈的眼眸里,像是落入了满天星辰。他突然放下手里的小龙虾,

    朝我倾过身来。我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的嘴角,“这里,

    有酱汁。”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感却像电流一样,让我浑身一颤。我们之间的气氛,

    瞬间变得暧昧不清。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密码锁被按动的声音。是陆泽远回来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05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秦朗的反应比我快得多。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小龙虾和啤酒,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

    就闪身进了阳台,并轻轻带上了玻璃门。几乎是同一时间,玄关的门被推开,

    陆泽远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喝了不少酒,脚步有些虚浮,一进门就将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

    “若渝,怎么还没睡?”他走过来,想抱我。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强作镇定地说:“看你没回来,有点不放心。你喝酒了?”陆泽远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

    他靠在沙发上,疲惫地捏着眉心:“陪几个客户,没办法。”他说着,视线扫过茶几,

    突然停住了。“你吃小龙虾了?”他问。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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