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宣告攻略陆凛川失败的那一刻，我正在他的订婚宴上当服务员。他挽着顾眠，
指着地上的红酒渍，居高临下地羞辱我。“把这舔干净，我就让你回陆家当个通房。
”周围全是京圈权贵的哄笑，赌我这只金丝雀会不会照做。我却笑了，慢条斯理地摘下胸牌，
扔进面前的红酒杯里。“陆少，我想你误会了。”“我来不是为了求和，是为了二婚。
”在陆凛川错愕的目光中，我走向主位上那个手捻佛珠、清冷禁欲的男人。
那是陆凛川最敬畏的小叔，京圈真正的掌权人。我勾住佛子的脖颈，
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慈悲渡世人，那渡不渡我？”下一秒，满堂死寂。
那个不染凡尘的佛子，当众掐断了佛珠，红着眼将我按在怀里深吻。1我攀着他的肩膀，
在大脑缺氧的瞬间，偏头看向陆凛川。他脸上的错愕已经变成了极致的震怒和，
英俊的面孔扭曲得有些狰狞。他身边的顾眠，更是早已煞白了脸。周围的宾客们，
那些刚才还在哄笑的京圈权贵，此刻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会窒息。直到陆凛川一声怒吼划破寂静：“小叔！沈未！你们在干什么！
”他冲过来，想把我从陆慎时怀里拽出来。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
就被陆慎时反手扼住了手腕。陆慎时终于松开了我。“陆凛川，注意你的身份。”只一句话，
就让陆凛川涨红了脸，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在陆家，陆慎时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他是陆凛川的小叔，却比陆凛川的父亲，陆家的现任家主，更有威严。陆凛川挣脱不开，
只能用能杀人的目光死死瞪着我：“沈未，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以为勾搭上我小叔，
就能报复我？”我喘着气，唇瓣红肿，靠在陆慎时怀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报复你？
陆少，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抬手，指尖轻轻划过陆慎时紧绷的下颌线，
“我只是……换了个更好的目标而已。”“你！”陆凛川气得发抖。“够了。
”陆慎时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陆凛川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西装，披在只穿着单薄服务员制服的我身上，
将我整个人裹住。然后，他拦腰将我抱起。在走过陆凛川身边时，他脚步微顿，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的女人，以后轮不到你来置喙。”说完，他抱着我，
在全场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身后，
是陆凛川气急败坏的咆哮和玻璃碎裂的巨响。而我的脑海里，只剩下系统冰冷的宣告声。
【攻略目标陆凛川失败，惩罚程序启动。】【生命倒计时：30天。
】我将脸埋在陆慎时温暖的颈窝里，感受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檀香。陆慎时，我唯一的生路。
2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后座，我和陆慎时相对无言。他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重新从手腕上取下一串备用的佛珠，指尖一颗一颗地捻过。
仿佛刚才那个失控深吻的人不是他。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我身上的西装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可他的人，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为什么？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垂下眼，声音很轻：“因为只有你能渡我。
”他捻动佛珠的动作一顿，抬眸看我，那双幽深的眸子像是要将我洞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沈未？”“我当然知道。”我迎上他的视线，毫不退缩，“三年前，
我被系统绑定，任务是攻略陆凛川，让他爱上我。成功，我能获得自由和一笔巨款。失败，
抹杀。”我顿了顿，看着他毫无波澜的脸，继续说：“就在刚才，系统宣告我任务失败。
我只有三十天可活。”陆慎时沉默了。车厢里只剩下他指尖佛珠偶尔碰撞的微响。
我以为他不会信我这番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的话。却听他问：“你想要我怎么渡你？
”我深吸一口气。“系统虽然强大，但它有一个规则，
它无法对权势超过某个阈值的人产生直接影响。而你，就是那个阈值之上的人。
”“只要我待在你身边，系统就无法执行抹杀程序。它会判定我进入了庇护所。”“所以，
”我看着他，“我要你娶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司机猛地踩下了刹车。
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停在了路边。陆慎时死死地盯着我。“沈未，你把我当什么？
从侄子到叔叔，你倒是无缝衔接。”“是，我就是在利用你。但你有的选吗？”我倾身向前，
凑近他，几乎与他鼻尖相抵。“陆慎时，你暗恋我十年，这件事，陆凛川不知道，但我想，
你应该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吧？”男人的瞳孔骤然紧缩。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我冻僵。
他掐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是怎么知道的？”“要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你书房里藏着的那本相册，锁在保险柜里的那支录音笔，
还有每年我生日你匿名送来的礼物……需要我一件件说出来吗？”这些，当然不是我发现的。
是系统。为了让我更好地攻略陆凛川，系统曾把陆家所有人的秘密都当做资料灌输给了我。
其中，就包括陆慎时这个最大的秘密。一个清心寡欲，不染凡尘的佛子，却在阴暗的角落里，
肖想着自己侄子的女人。这是多大的丑闻，多讽刺的笑话。这也是我敢走向他的，
最大的底气。陆慎时眼中的风暴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深渊。他松开我，
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良久，我听到他疲惫又认命的声音。“好，我娶你。
”3我和陆慎时的婚事，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在京圈炸开了锅。没有求婚，没有婚礼，
只有一张第二天就办好的结婚证，以及陆慎时发的一条朋友圈。照片上，
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并排躺着，配文只有三个字：【我太太。
】下面一众京圈太子爷和名媛们的评论，全是整齐划一的问号和感叹号。而陆凛川，
则是在下面发了一句：【小叔，你疯了？】陆慎时没有回复。
他直接把我带回了他在半山腰的别墅，观云居。这里远离尘嚣，
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竹林的声音。别墅的装修是极简的中式风格，
空气中永远飘着淡淡的檀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我成了这里的女主人，陆太太。
我的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进入高级庇护所，抹杀程序暂停。
】【警告：庇护所并非永久有效，一旦脱离庇护，抹杀将即刻重启。】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悬了三年的心，终于暂时落了地。婚后第二天，陆凛川就杀上了门。他满眼红血丝，
形容憔悴，再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沈未，你给我出来！”我正在院子里浇花，
闻声回头，看见他被保镖拦在门外，状若疯魔。我放下水壶，慢悠悠地走过去。“陆少，
大清早的，在这喊什么呢？”“你还敢问我？”陆凛川死死瞪着我，
“你到底给我小叔灌了什么迷魂汤？他怎么会娶你这种女人！”“这种女人？”我笑了，
“哪种女人？不就是你不要的女人吗？怎么，你不要了，还不许别人要？
”“你……”他气结，“沈未，你别得意！你以为嫁给我小叔就万事大吉了？他那种人，
冷心冷情，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等他玩腻了，你只会比在我身边时更惨！
”“那就不劳陆少费心了。”我转身想走，陆凛川却突然激动起来，试图冲破保镖的阻拦。
“沈未，你回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那三年，都是假的？”我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爱？从我被系统绑定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资格谈爱了。我的所有喜怒哀乐，
都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表演。见我不说话，陆凛川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门上。
“为什么……我明明记得，你为我挡过酒，为我熬过汤，你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你说过，
你最爱我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和迷茫。我心中毫无波澜。
那些不过是系统发布的日常任务罢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来，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陆慎时从车上下来。他今天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卓然。
看到门口的陆凛川，他眉头微蹙。“在这做什么？”陆凛川看到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立刻冲了过去。“小叔！你为什么要娶她？你明知道她是我的人！”陆慎时绕过他，
走到我身边，自然地牵起我的手，然后才回头看他，眼神冷淡。“现在，她是我的人。
”他低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我：“他欺负你了？”我摇摇头。
陆慎时却握紧了我的手，对着陆凛川道：“陆凛川，我不管你和沈未过去有什么。从今天起，
她是我陆慎时的妻子，观云居的女主人。再让我看到你来骚扰她，后果自负。
”陆凛川攥紧了拳头，满眼不甘，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转身狼狈地离开了。
陆慎时牵着我走进别墅，一路无话。直到客厅，他才松开手，淡淡道：“以后他再来，
不用理会。”“我知道。”我看着他解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笔挺的白衬衫。
这个男人，无论何时都保持着一种疏离的体面。4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陆慎时相敬如宾。
他给了我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默许我刷掉了他名下好几套房产的价值。京圈里都在传，
陆家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子，被我这个妖女迷了心窍，成了昏君。顾眠约我见面的时候，
我正在一家高定珠宝店里，试戴一条名为“深海之心”的蓝宝石项链。她踩着高跟鞋，
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沈未，你可真有本事。”我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项链的角度，
懒懒地开口：“顾**有事？”“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搭上陆慎时。”她咬着牙，
“你别以为你赢了。凛川说了，他小叔不过是看你可怜，跟你玩玩而已。
你这种靠男人上位的女人，迟早会被一脚踹开！”我笑了，转头看向她。“那也比某些人强，
订婚宴上未婚夫跑了，沦为整个京圈的笑柄。”顾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订婚宴那天，
陆慎时带走我之后，陆凛川大发雷霆，直接取消了订婚仪式，让她颜面尽失。“你！
”她气得扬手就要打我。我没躲，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她的手在半空中，
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抓住了。陆慎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们身后。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灰色羊绒衫，少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但他此刻的眼神，
却冷得吓人。“顾**，想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顾眠吓得脸色惨白，
结结巴巴地解释：“陆……陆叔叔，我不是……是她先羞辱我的！”“我只看到，你要打她。
”陆慎时甩开她的手，将我拉到身后护住。“看在凛川的面子上，这次我不跟你计较。
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顾眠吓得浑身一颤，
连滚带爬地跑了。店里的经理和店员们噤若寒蝉。陆慎时低头看我，眉头紧锁：“有没有事？
”我摇摇头，指了指脖子上的项链：“好看吗？”他看了一眼，眼神深了深，
然后对经理说：“包起来。”从珠宝店出来，坐上车，他突然开口：“以后离他们远点。
”“是他们自己找上来的。”**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车内又是一阵沉默。
我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他却又说：“沈未，不要再去试探我的底线。”我心中一凛，
转头看他。他正看着我，目光锐利：“你故意让助理透露行踪给顾眠，
不就是想看我怎么处理吗？”我的心思被他一语道破，顿时有些狼狈。没错，我是故意的。
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可我需要确定，他这个庇护所，到底有多牢固。
万一哪天陆凛川或者顾眠真的对我做了什么，他会不会为了所谓的家族颜面而牺牲我。
我需要一次又一次地确认，我在他心中的分量。“我只是……没有安全感。”我低下头，
声音很轻。他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我说过会护着你，就一定会做到。”他伸手，
将我揽进怀里。这是我们除了那个惊世骇俗的吻之外，第一次如此亲近。他的怀抱很温暖，
带着淡淡的檀香。**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那点不安，
似乎真的被抚平了。可就在这时，陆慎时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他没有避开我，直接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慎时，不好了！阿姨她……她又犯病了！你快回来一趟！
”陆慎时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挂了电话，对我说了句“我有点急事”，便让司机在路边停车，
自己换到了驾驶座，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我被他一连串的反应弄得有些发懵。阿姨？哪个阿姨？能让他如此失态的，绝不是普通人。
我的脑海里飞速运转，将系统给过的所有关于陆慎时的资料都过了一遍。他的母亲早逝，
父亲常年在国外，唯一的亲人就是陆家本家那些人。可那个女声，我从未听过。
一种强烈的不安，毫无预兆地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陆慎时名下，除了观云居，还有没有别的住处。”直觉告诉我，
陆慎时还有一个秘密。一个连系统都不知道的秘密。半小时后，我收到了地址。城郊，
一处不对外开放的私家疗养院。我让司机调转车头，开了过去。疗养院环境清幽，守卫森严。
我报上陆太太的名号，却被拦了下来。“抱歉，陆太太，没有陆先生的允许，
任何人不能进去。”我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我没有硬闯，而是让司机把车停在不远处，
静静地等着。黄昏时分，疗养院的大门终于打开。陆慎时的车开了出来。但车上，
不止他一个人。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干净的白裙，长发披肩，侧脸温柔娴静。
车子从我面前驶过，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脸。那张脸，和我有七分相似。不，更准确地说，
是我现在的这张脸，和她有七分相似。我浑身冰凉，如坠冰窟。三年前，我被系统绑定，
第一件事，就是被送去整容。系统给出的模板，就是这张脸。我一直以为，
这是为了更符合陆凛川的审美。现在我才明白，我到底是谁的替身。
我以为我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找到了最坚固的庇护所。原来，我不过是从一个牢笼，
跳进了另一个更精心布置的牢笼。陆慎时，他渡的从来不是我。而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5车子在我面前绝尘而去，带起的尘土像是要将我彻底淹没。我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司机小心翼翼地问：“太太，我们……还回去吗？”回去？
回观云居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回。”为什么不回？
游戏还没结束，我怎么能先认输。回到观云居时，已经深夜。别墅里灯火通明，
陆慎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茶。他似乎等了我很久。
见我回来，他站起身，迎了上来。“去哪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紧张。
我抬眸看他，将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这张让我沉沦过的脸，此刻看来，
只觉得陌生又可笑。“随便逛逛。”我淡淡地回答，绕过他想往楼上走。
他却抓住了我的手腕。“沈未，我们谈谈。”“谈什么？”我回头，笑得疏离，
“谈你那个藏在疗养院里的白月光？还是谈你把我当成替身，娶回家聊以慰藉？
”陆慎时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
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你……都知道了？”“是啊，都知道了。”我甩开他的手，
一步步逼近他，“陆慎时，你演得真好。所有人都以为你清心寡欲，不近女色，
原来只是因为心里早就住了一个人。一个……见不得光的人。”“她叫温晴，对吗？十年前，
为了救你，被你的对家报复，伤了脑子，变得痴痴傻傻。所以你把她藏在疗养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