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我歌曲的前男友成了顶流

偷走我歌曲的前男友成了顶流

草莓子w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晚舟 更新时间:2026-03-18 16:12

草莓子w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偷走我歌曲的前男友成了顶流》。故事主角陆晚舟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发出巨大的声响。“岑寂!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她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他偷了你的歌,抹掉了你的存在,现在还编出这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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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坐在万人体育场的最高处,像一颗被遗忘的尘埃。巨大的光柱撕裂头顶的黑暗,紫色的,

    金色的,银色的烟雾在他脚下升腾。陆晚舟的脸在光影里明明灭灭,美得不似凡人。

    他握着话筒,清越的声音穿透人海的潮汐。“下一首歌,叫《萤火长夏》。”全场沸腾。

    “很多人问我,这首歌是写给谁的。”他顿了顿,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望向无尽的黑暗。

    “写给一个,我幻想出来的女孩。她不存在于世界的任何角落,只活在我的梦里。

    ”我看着他,看着那张曾在我枕边低声哼唱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攥紧,

    然后揉碎。1.巨大的轰鸣声淹没了我的耳鸣。荧光棒汇成的海洋,随着音乐的节拍起伏。

    那片蓝色的海里,没有一朵浪花是为我而翻涌。陆晚舟的声音,通过世界顶级的音响设备,

    清晰地传到体育场每一个角落。“那个夏天,知了吵得人心烦。”“我一个人坐在窗边,

    看着楼下路灯扑过来的飞蛾。”“灵感就在那一刻降临。”他说谎。那个夏天,

    知了确实很吵。但我们并排坐在老旧阁楼的天台上。我枕着他的手臂,数着天上的星星。

    他手里握着一把破木吉他,不成调地拨着弦。是我说的。“你看那些萤火虫,夏天这么长,

    它们能撑多久?”他笑了。“那就叫它,萤火长夏。”歌词是我一句一句写的。

    曲子是他一遍一遍哼的。他说,岑寂,等我们毕了业,就去租一个最好的录音棚,

    把这首歌录下来。他说,岑寂,这首歌,只唱给你听。现在,这首歌响彻云霄。

    他站在万丈光芒里。而我,被他永远地留在了那个闷热、贫穷,却有萤火虫的夏天。

    周围的女孩在尖叫,在哭泣,为他虚构的深情而感动。我没有哭。

    只是觉得那片蓝色的荧光海,冷得刺骨。我站起身,逆着人潮,

    一步一步走出这片为他而设的幻境。出口的光线刺痛了我的眼睛。身后,

    熟悉的旋律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我的后心。“原来你是我,未曾拥有过的,

    萤火长夏。”我吐出一口浊气,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姑娘,去哪儿?”去哪儿。

    我回不了那个夏天了。“随便开吧。”我说。2.第二天,

    #陆晚舟幻想的女孩#这个词条,爆了。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沸”字。点进去,

    是他昨晚在演唱会上的那段发言。被粉丝剪辑成了无数个版本,配上各种伤感的BGM。

    评论区里,一片赞美和心疼。【呜呜呜哥哥好深情,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原来《萤火长夏》背后是这样一个BE故事,我哭死。】【那个女孩是真实存在的吧,

    只是哥哥为了保护她才这么说的,他真的,我哭死。】言真把手机摔在桌子上,

    发出巨大的声响。“岑寂!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她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他偷了你的歌,抹掉了你的存在,现在还编出这么个恶心的故事来骗粉丝!你甘心吗?

    ”我正低头给一本旧书的破损页粘着胶带。这家开了二十年的旧书店,是我的避难所。

    空气里弥漫着纸张腐朽和阳光混合的味道。“不甘心,又能怎样?”我轻声说。“去告他!

    去网上曝光他!把所有真相都说出来!”我抬起头,看着她。“言真,我们没有证据。

    ”当年写歌词的笔记本,在一次搬家时弄丢了。我们之间所有的聊天记录,

    随着那个被我亲手注销的社交账号,一起消失了。青春像一场暴雨,冲刷掉了一切。

    只留下狼藉的,无法求证的回忆。“那段录音呢?”言真不放弃,“你不是说,

    你们录过一个Demo吗?”我的手顿住了。那盘磁带。我几乎快要忘了它的存在。

    “找不到了。”我垂下眼。“岑寂!”言真拔高了声音,“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我没有回答。有些东西,不是找不到,是不敢找。我怕那盘磁带里,除了他的歌声,

    还有我的笑声。那会提醒我,我曾经多么愚蠢。3.言真最终还是摔门走了。

    书店里恢复了安静。我一个人坐在高高的梯子上,整理着最顶层的藏书。

    一本泛黄的泰戈尔诗集掉下来,正好砸在我脚边。书页散开,

    一张陈旧的CD光盘从里面滑了出来。不是磁带。是一张光盘。

    上面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长夏》。是陆晚舟的字迹。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我记得这个。高三毕业那年,我们没钱去录音棚。

    陆晚舟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了一台电脑,用一个最简陋的录音软件,把我们的歌刻录了下来。

    他说,磁带容易消磁,光盘可以存很久。存到我们白发苍苍。我蹲下身,

    指尖颤抖地捡起那张光盘。盘面已经有些划痕,像岁月留下的皱纹。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言真发来的链接。我点开。是陆晚舟工作室发布的最新公告。

    【为回馈广大歌迷对《萤火长夏》的喜爱,工作室现开启‘萤火虫再续’歌词续写活动。

    】【优胜者将获得十万元奖金,

    并有机会与陆晚舟先生共同完成《萤火长夏》周年纪念版的录制。】公告下面,

    是陆晚舟亲自录制的宣传视频。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坐在明亮的落地窗前,

    笑容干净又温暖。“我一直在想,《萤火长夏》的故事,应该有一个更圆满的结局。

    ”“我期待着,你们能帮我,帮那个梦里的女孩,画上一个句号。”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用我们共同的回忆,去搭建他众星捧月的名利场。

    还邀请无数的陌生人,来随意涂抹。我死死地攥着手里的光盘,边缘硌得我手心生疼。

    言真的信息又弹了出来。【岑寂,这是最好的机会。】【用你的才华,把属于你的一切,

    都拿回来。】【我已经用你的名义报名了。】看到最后一句,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立刻拨通了她的电话。“言真你疯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没疯!疯的是你!

    你打算躲在这间破书店里一辈子吗?”“这不是你该决定的事!”“那你自己决定!岑寂,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爱他?所以你宁愿看着他踩着你平步青云,也不愿意去揭穿他?

    ”“我没有!”我脱口而出。电话那头沉默了。我也沉默了。是啊。我还爱他吗?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心口那个叫陆晚舟的伤口,这么多年,从未愈合。挂掉电话,

    我把那张光盘塞进了书店里唯一一台还能用的旧式CD机里。按下播放键。刺啦的电流声后,

    少年清澈又带着一丝沙哑的歌声,缓缓流淌出来。是陆晚舟。是十八岁的陆晚舟。

    他的声音穿过七年的时光,精准地将我拖回那个天台。“……萤火飞舞的盛夏,

    你靠在我肩膀。”“说永远,太遥远,只争这片刻星光。”然后,一个同样年轻,

    却无比清晰的女孩声音,笑着插入。“陆晚舟,你这句唱跑调了。”“哪有!”“就有!

    ”CD里的我和他,笑闹成一团。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砸在CD机陈旧的外壳上,

    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终于还是哭了。不是为他的背叛。是为那个,再也回不去的,

    萤火长夏。4.我最终还是没有退出比赛。言真说得对,我不能再骗自己了。我不是圣人。

    我恨他。恨他偷走了我的夏天,还反过来指责夏天从未存在过。比赛要求续写一段副歌。

    我把自己关在书店里,整整三天。我没有去写什么圆满的结局。

    我只是把当年没有写完的最后一段,补了上去。那些关于分离,关于遗忘,

    关于时间如何摧毁一切的句子。是我曾经不敢触碰的,最真实的绝望。我把歌词发给了言真。

    她什么也没说,只回了我一个“好”字。之后的一个星期,我像往常一样开店,关店,

    整理书籍。我屏蔽了所有关于陆晚舟和那场比赛的信息。我努力让自己相信,

    这只是一次无声的宣泄。宣泄过后,生活还要继续。直到周一的早上。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无数的陌生号码和好友申请。言真的电话艰难地挤了进来。她的声音兴奋到发抖。“岑寂!

    你火了!你得奖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你得了第一名!

    陆晚舟的工作室刚刚公布了结果!现在全网都在找你!”我颤抖着手,

    点开了那个沉寂了许久的社交软件。陆晚舟工作室的官方账号,用加粗的红字,

    置顶了获奖公告。【恭喜@寂寂无闻,获得本次歌词续写大赛冠军。

    】下面附上了我写的那段歌词。“星光燃尽了长夜,萤火跌落荒野。”“你说过的永远,

    埋葬在哪一年。”“原来回忆是,比谎言更锋利的剑。”这条动态下面,

    评论已经超过了十万条。【我的天,这词写得我头皮发麻。】【跟原曲无缝衔接,

    甚至感觉这才是真正的结局。】【寂寂无闻……这名字,感觉有故事啊。

    】【所以陆晚舟梦里的女孩,最终还是离开了他?这刀子太狠了。】我的目光,

    死死地盯着那个ID。寂寂无闻。是我。也是我这七年的写照。手机再次震动。是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陆晚舟工作室。【尊敬的岑寂女士:恭喜您。请于本周五下午三点,

    携带本人有效证件,至星光娱乐大厦27层,与陆晚舟先生会面,商讨后续合作事宜。

    】星光娱乐。陆晚舟。会面。一个个冰冷的词语,像一把把重锤,砸在我的神经上。我低头,

    看着桌上那张刻着《长夏》的光盘。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反射着窗外惨白的天光。去,

    还是不去?去,是掀开溃烂的伤口,逼自己直面淋漓的鲜血。不去,

    是默认了这场旷日持久的盗窃,默许了他用我的血肉,筑他的神坛。我拿起那张光盘,

    和那封打印出来的邮件,放在一起。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

    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5.周五,下午两点五十分。我站在星光娱乐大厦的楼下。

    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天空的流云,显得冰冷又傲慢。我穿着最普通不过的白T恤和牛仔裤,

    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我的身份证,和那张光盘。前台的女孩打量了我几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轻视。“有预约吗?”“我叫岑寂,和陆晚舟先生约了三点。

    ”她愣了一下,随即换上职业的微笑。“原来您就是寂寂无闻老师,请跟我来。

    ”电梯平稳地攀升,数字不断跳动。我看着镜面里自己的脸,苍白,平静,像一潭死水。

    27层到了。电梯门打开,是另一番天地。明亮,开阔,充满了现代感。

    墙上挂着陆晚舟巨大的海报。海报上的他,眼神疏离,俊美得毫无瑕疵。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看起来十分精干的女人迎了上来。“岑**,你好,我是陆晚舟的经纪人,我姓王。

    ”她伸出手,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我轻轻握了一下,随即松开。“舟哥正在里面等你,请。

    ”她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我走了进去。那是一个很大的录音室,

    摆满了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昂贵设备。陆晚舟就坐在调音台前。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

    领口微开。侧脸的线条,比七年前更加凌厉分明。他听见声音,缓缓转过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惊讶,没有波澜,甚至没有一丝情绪。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七年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对视。空气安静得可怕。王经纪人笑着打破了沉默。

    “岑**,请坐。”“舟哥对您的词非常欣赏,我们今天就是想跟您聊一下后续的合作。

    ”我没有坐下。我只是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礼貌的弧度。

    “岑**的文字功底很深厚。”他的声音,比记忆中要低沉许多。也冷漠许多。“谢谢。

    ”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很好奇,”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岑**写这段词的时候,在想什么?”“是经历过什么类似的故事吗?”他问我。

    他竟然问我。我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王经纪人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岑**可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有些紧张。”“我们先谈谈合约吧,

    关于这次的奖金和后续的版权分成……”“我在想,”我打断了她的话,

    目光依然锁定在陆晚舟的脸上。“我在想,萤火虫死去的时候,会疼吗?”陆晚舟的瞳孔,

    微不可见地缩了一下。6.王经纪人的脸色瞬间变了。陆晚舟嘴角的笑意也消失了。

    他靠回椅背上,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岑**很有想象力。”“是吗?

    ”我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了那张光盘。轻轻地,放在了他面前的调音台上。“或许,

    陆先生听听这个,能获得更多想象力。”他的目光落在光盘上。

    当他看清上面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时,他一直维持得很好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那道裂缝里,泄露出的是震惊,是慌乱,是无法掩饰的狼狈。王经纪人立刻上前一步,

    想要拿走那张光盘。我按住了它。“王**,这是我的私人物品。”“岑**,

    ”她的语气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如果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关注,或者索要更多,

    我想你找错地方了。”“我什么都不要。”我看着陆晚舟,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要一个解释。”“解释什么?”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解释,

    为什么我的夏天,变成了你的梦?”录音室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空调的冷风,无声地吹着。

    陆晚舟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他放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没有看我。他的视线,像被钉子钉死一样,钉在那张光盘上。

    仿佛那是什么会爆炸的危险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过了很久,

    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舟哥!”王经纪人急了,“跟一个臆想症粉丝有什么好说的!

    保安!”她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陆晚舟。”我叫他的全名。“你还记不记得,

    这首歌的最后一句,我们是怎么写的?”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惧。“你答应过我,

    那一句,永远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碎了他所有的伪装。

    “‘我们的爱,像一场灿烂的意外’。”我直视着他血色尽失的脸。“‘醒来后,

    只剩尘埃’。”这是我们当年写下的,真正的结局。也是我们关系的,最终谶言。

    他彻底僵住了。像一尊被瞬间风化的石像。7.两个高大的保安走了进来。“王姐。

    ”“把这位**请出去。”王经纪人的声音冰冷。保安一左一右地向我走来。我没有反抗。

    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最后看了一眼陆晚舟。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我转身,向门口走去。“等等。”是他。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保安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他。王经纪人也一脸错愕。“舟哥?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只是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痛苦,有挣扎,有哀求。

    “你想要什么?”他问。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我想要的,你给不起。”我说完,

    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录音室。走廊里空无一人。**在冰冷的墙壁上,

    大口地喘着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刚才所有的故作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原来,对峙,

    比忍受更耗费力气。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星光娱乐大厦的。外面的阳光刺眼得厉害。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茫然四顾。接下来呢?我已经把炸弹扔了出去。可是然后呢?

    他会承认吗?他会道歉吗?还是会用更强大的资本力量,把我碾得粉身碎骨?我不知道。

    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手机响了。是言真。“怎么样?见到那个渣男了吗?他怎么说?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岑寂?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我没事。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把光盘给他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什么叫没有然后了?他认了没?”“言真,”我打断她,“我有点累,

    想一个人静一静。”我不等她回答,就挂掉了电话。我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高楼的阴影将我笼罩。我像一个游魂,穿梭在繁华的都市里。不知过了多久,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缓缓地停在了我身边。车窗降下。是王经纪人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岑**,上车吧。”“我们老板,想见你。”8.我被带到了一个私人会所。

    装修是古朴的中式风格,空气里焚着昂贵的沉香。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

    保养得很好的男人坐在主位上喝茶。他就是王经纪人口中的“老板”,星光娱乐的创始人,

    张总。王经纪人给我倒了杯茶,便安静地退到了一边。“岑**,请坐。

    ”张总的声音很温和。我没有动。“想必,王经纪人已经跟你说清楚了。”“陆晚舟,

    是我们公司最重要的资产。”他放下茶杯,抬眼看我。他的眼神,不像商人,

    更像一只盘算着猎物的鹰。“年轻人,有点过去,很正常。”“但是,

    把过去的事拿到台面上,影响了大家的前途,就不太好了。”这是在敲打我。“我今天来,

    不是来谈前途的。”我说。他笑了笑。“我知道。你是来要个说法的。”“这样吧,

    ”他从旁边拿过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五十万。就当是我们公司,

    买断你那段‘过去’。”“另外,关于这次比赛的奖金,以及后续的版权署名,

    我们都可以谈。”“我们可以给你一个‘联合创作’的名头。”“这对你一个新人来说,

    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条件很诱人。名利双收。还能让我从一个不见经光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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