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拆迁款只分我3000?我反手让他们炸了锅!

爸妈拆迁款只分我3000?我反手让他们炸了锅!

橙柚维C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程皓刘芳程怡 更新时间:2026-03-18 16:11

《爸妈拆迁款只分我3000?我反手让他们炸了锅!》文章写得好,情节逼真,内容感人,程皓刘芳程怡等人物描写的维描维绡,这样的短篇言情小说被橙柚维C写的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这只是刚刚到账的年终奖。我点开另一个理财软件,上面的总资产是一串更长的数字,一个我从未对他们提起过的千万级别。这一切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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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年终奖发了200万,爸妈又打来电话,喜气洋洋地告诉我老家拆迁了。

    我以为是双喜临门,正准备周末回家庆祝。下一秒,手机震动,

    我爸给我转来3000块。紧跟着是一条语音:「程怡,这是拆迁款里你那份,

    拿去买点好吃的。」我看着那刺眼的数字,心瞬间凉透了。我果断点击退还,

    回了三个字:「不用了。」01退还操作刚完成不到十秒,父亲程建国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那声音像是淬了火,隔着听筒都能灼伤我的耳膜。“程怡你什么意思?

    ”“三千块钱你都看不上了?”“我跟你妈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不知好歹?

    ”一连串的质问,没有给我留下任何辩解的空隙。电话那头,

    我妈刘芳带着哭腔的背景音适时响起。“这孩子,翅膀硬了,这是嫌少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养了个白眼狼。”我捏着手机,沉默地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双簧。

    窗外是陆家嘴璀璨的灯火,每一盏都像是遥远的星辰,冰冷又疏离。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在忙。”然后,我挂断了电话。没有争吵,没有解释,

    甚至没有情绪起伏。心凉透了,就不会再觉得冷了。紧接着,

    “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开始疯狂闪烁。我爸发了一张中老年表情包,

    上面写着“家和万事兴”。下面跟着一长串的语音。“有些孩子,读了几年书就忘了本,

    忘了爹妈的养育之恩。”“给她钱还不要,这是打谁的脸呢?”我妈立刻跟上。“算了算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当老的也管不了。”“就当这三千块钱我们自己留着买药吃了。

    ”一句句指桑骂槐,像是一根根钝针,反复扎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上。

    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过去。从小到大,我的奖状贴满了整面墙壁。

    那些奖状换来的奖学金,成了我的学费和生活费。而弟弟程皓,可以用爸妈给的钱,

    毫不心疼地买下最新款的游戏机。他房间里堆满的**版球鞋,每一双都比我一年的衣服贵。

    我上大学那年,爸妈说家里没钱。**着国家助学贷款和**,撑过了最艰难的四年。

    毕业后第一笔工资,还没捂热,就被要去给程皓交了三本大学高昂的学费。他说同学都有车,

    爸妈一个电话打来,让我给他凑二十万首付。我拒绝了。他们便在家族群里哭诉,

    说我读了大学心变野了,连唯一的弟弟都不帮。那些过往的记忆,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我紧紧缠绕,几乎要窒息。我关掉手机,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

    一行刺眼的数字映入眼帘。银行账户余额,2,000,347.58元。

    这只是刚刚到账的年终奖。我点开另一个理财软件,上面的总资产是一串更长的数字,

    一个我从未对他们提起过的千万级别。这一切显得无比讽刺。**自己打拼出的世界,

    和我那个所谓的“家”,原来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这三千块,不是钱,

    是他们递过来的最后通牒。告诉我,程怡,你永远不属于这个家,

    你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打发的外人。好。我懂了。我的指尖在冰冷的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设置成自动回复。然后,我关上电脑,走向巨大的落地窗。黄浦江的夜景依旧繁华,

    可在我眼里,只剩下一片虚无。从今天起,我不再需要那个家了。

    02寂静的夜晚被手机的再次震动打破。是家庭群里,

    我那个二十好几还赖在家里的弟弟程皓冒了泡。他发来一段语音,点开,

    是那种惯常的、轻佻又理所当然的语调。“姐,你至于吗?”“不就三千块钱,

    爸妈给的你就拿着呗,惹他们生什么气。”语音戛然而止,紧跟着一条文字信息。“对了,

    我最近看上一双**版球鞋,八千多,你先转我五千应应急。”我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我的指尖甚至都没有犹豫。打开他的头像,

    点击右上角的三个点。拉黑。删除。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世界瞬间清净了。

    这种感觉,像是在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猛地灌下了一整瓶冰水,从头爽到脚。

    片刻的安宁很快被一个新的好友申请打破。头像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卡通人物,

    验证信息是:“姐,你凭什么拉黑我?!”是程皓。

    我猜他此刻一定是在他那群狐朋狗友面前丢了面子,气急败坏。

    我无视了那个红色的申请角标。手机紧接着又响了,这次是我妈刘芳的号码。我接起,

    没等我开口,她的声音就尖锐地刺了过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程怡!

    你马上把程皓给我加回来!”“你弟弟不就问你要点钱买鞋吗?你当姐姐的像什么样子!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钱给他转过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跟你断绝关系!

    ”她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断绝关系。这四个字,

    在过去二十多年里,是她用来拿捏我的终极武器。每一次我稍有反抗,

    她就会用这四个字来逼我就范。每一次,我都退让了。因为我心里还存着可笑的,

    对于母爱的幻想。可现在,这把武器对我已经彻底失效了。当一个人连心都死了,

    你还能用什么来威胁她呢?我听着电话那头歇斯底里的咆哮,内心一片死寂的平静。

    我甚至还从她的高声叫嚷中,听出了恐惧。她在怕,怕我真的脱离她的掌控。我对着听筒,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调,轻轻地,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好啊。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刘芳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有给她继续表演的机会。挂断电话,

    顺手将她的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身上那副无形的枷锁,好像松动了。

    原来挣脱的第一步,竟是如此的简单。03切断和父母弟弟的直接联系后,

    我享受了短暂的清静。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们很快就发动了第二波攻势——亲戚“温情”轰炸。最先打来电话的是我三姑。

    电话一接通,她就用那种特有的、拉家常的温和语调开了口。“小怡啊,工作忙不忙啊?

    ”“你爸妈打电话给我,说你们闹别扭了。”“听姑一句劝,父母养大你不容易,

    别跟他们置气。”“还有你弟弟,他是咱们家唯一的根,你当姐姐的,能帮就多帮衬一点。

    ”我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这些话,我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了。在他们眼里,

    我是姐姐,是女孩,所以我的付出是天经地义。程皓是弟弟,是男孩,

    所以他的一切索取都理所当然。等三姑的长篇大论告一段落,我才不咸不淡地开口。“三姑,

    你说完了吗?”“说完我挂了,我这边还有个会。

    ”三姑似乎被我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了一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讪讪地挂了。紧接着,

    二姨、大舅、表婶……各路亲戚轮番上阵,车轱辘话来回说。

    无非就是那套“孝顺”、“扶弟”的陈词滥调。我从最初的烦躁,

    到后来已经能平静地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处理手头的邮件。

    直到我那个远房的表姨妈打来电话。她的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好像她最懂事理。

    “程怡啊,不是我说你,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啊?还在乎这三千两千的?

    ”“你弟弟要五千块买鞋,你给他不就完了?闹得大家都不开心。”她的这句话,

    精准地踩中了我的雷区。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靠在椅背上。我对着听筒,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冷意。“阿姨,我不在乎钱。”电话那头的声音一顿。

    我继续说:“我在乎的是公平。”“从小到大,我的学费是奖学金,

    他的学费是我刚工作的工资。”“他买最新款的手机,我用着公司发的合约机。

    ”“现在拆迁款,他能拿来买婚房,我只配三千块的零花钱。”“阿姨,你觉得这公平吗?

    ”我的一连串反问,让表姨妈彻底哑火了。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又看似不经意地补了一句。“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我部门上个季度刚完成一个大项目,光我个人的奖金,

    就差不多够在咱们老家市区买两套房了。”“所以,我真的不是在乎那三千块钱。”说完,

    我便挂了电话。我知道,这句话会像一颗炸弹,在我的亲戚圈里炸开。

    他们会添油加醋地把这些话传回给我爸妈听。说我在外面发了大财,看不起家里人,

    六亲不认。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要让他们知道,那个任由他们拿捏的程怡,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他们完全不了解,也再也惹不起的陌生人。04我猜得没错,

    我的那番话很快就传到了程建国和刘芳的耳朵里。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

    手机被助理调成了静音。会议结束,我刚拿起手机,

    就看到前台小姑娘发来的十几条焦急的信息。“程总,您父母来公司了。”“他们没有预约,

    在大厅里……情绪很激动。”“您快下来看看吧!”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混杂着羞耻和愤怒的情绪涌了上来。他们竟然闹到公司来了。这是我最后的体面,

    他们也要亲手撕碎。我的闺蜜兼同事林悦,和我一起从会议室出来,她看出了我的脸色不对。

    “怎么了?”我把手机递给她看。林悦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陪你下去。”电梯门打开,大厅里的喧闹声扑面而来。程建国涨红着脸,

    对着前台的保安大吼:“我找我女儿!她叫程怡!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见!”刘芳则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没天理了啊!女儿挣大钱了就不认爹妈了!

    ”“我们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她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事,

    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烫得厉害。这辈子,

    我从没像现在这样丢脸过。林悦握住了我冰冷的手,给了我一个安定的眼神。她快步上前,

    挡在我身前,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专业气场。“叔叔,阿姨,你们好。”“这里是写字楼,

    是公共办公场所,你们这样大声喧哗,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的正常运营。

    ”“如果你们再这样,我们只能选择报警处理了。”林悦的话条理清晰,逻辑分明,

    瞬间镇住了撒泼的父母。程建国和刘芳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忘了词。

    林悦又转向保安:“麻烦你们维持一下秩序,谢谢。”保安立刻上前,

    礼貌地请他们到旁边的休息区。我妈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看见我,像看见了救星,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程怡!你这个不孝女!

    你还知道出来!”“跟我们回家!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程建国也围了上来,

    一左一右地钳制住我。我看着他们狰狞而又熟悉的面孔,只觉得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

    这场闹剧,是时候该结束了。我必须用最快的刀,斩断这团纠缠了我二十多年的乱麻。

    05“回家?回哪个家?”我挣扎着,试图甩开他们的钳制,但他们的手像铁箍一样。

    “当然是回我们的家!”刘芳的声音尖利刺耳,“我辛辛苦苦生的你,养的你,现在发了财,

    就想把我们踹了?”“我告诉你,没门!”人群中,一个身影挤了过来,

    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程皓。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怨毒。“姐,

    穿得人模狗样的,心怎么比墨还黑?”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爸妈养你这么大,

    你就让他们在这里丢人现眼?”我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程皓的目光落在了我挎着的手提包上。那是林悦前几天送我的生日礼物,

    一个爱马仕的Birkin。“哟,还用上名牌包了?”他眼中闪过贪婪,猛地伸手来抢,

    “这包得值不少钱吧?拿来!正好卖了给我换辆新车!”我猝不及防,手提包被他狠狠一拽。

    拉扯之中,包的搭扣开了。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散落一地。口红,粉饼,车钥匙,

    还有几份项目文件。周围看热闹的同事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程皓还在发疯,

    试图把包彻底抢过去。混乱中,一张卡片从包里滑了出来,正好落在一名保安的脚边。

    那是一张黑金色的卡片,质感厚重。保安下意识地弯腰捡了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他抬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然后,他把那张卡片举了起来,声音有些结巴。

    “程……程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那张卡片上。公司的Logo下面,

    印着一行清晰的烫金小字。投资发展部-副总裁-程怡。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大厅里嘈杂的议论声,刘芳的哭嚎声,程建国的怒骂声,程皓的叫嚣声,全都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程建国和刘芳不认识太多字,但那“副总裁”三个字,像三记重锤,

    狠狠砸在他们的心口上。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再到一片空白。

    程皓抢包的动作也僵住了,他呆呆地看着那张工作证,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周围的同事们更是炸开了锅。他们知道我是高管,但没人知道我的具体职位竟然是副总裁。

    一时间,惊叹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看着我那三个血缘上的亲人,

    看着他们脸上那副滑稽又可悲的表情。心中最后被羞辱的愤怒,

    也在此刻化为了一片冰冷的平静。闹剧,该收场了。而好戏,才刚刚开始。

    06“副……副总裁?”刘芳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着颤抖和结巴。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愤怒和委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震惊,以及一种更加炽热的……贪婪。

    “小怡,你,你真是副总裁?”“那你一个月……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程建国没说话,

    但他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已经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程皓的脸则涨成了猪肝色,嫉妒和不甘几乎要从他的眼睛里喷涌而出。

    我没有理会他们任何一个人。林悦迅速反应过来,

    她对保安点点头:“麻烦把程总的家人‘请’到会客室,不要影响其他同事工作。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着还没回过神来的程建国和刘芳。程皓想说什么,

    但在接触到林悦冰冷的眼神后,也悻悻地闭上了嘴。我弯腰,沉默地收拾着地上的东西。

    林悦帮我捡起那张工作证,塞回我手里,低声说:“先回办公室,这里我来处理。

    ”我点点头,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转身走向总裁专用电梯。回到顶楼的办公室,我关上门,

    将自己摔进柔软的皮椅里。巨大的疲惫感席卷而来。没过多久,

    公司行政总裁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非常关切地询问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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