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亲当天,我上了那顶送命的花轿

换亲当天,我上了那顶送命的花轿

凌浦川 著

作者“凌浦川”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换亲当天,我上了那顶送命的花轿》,讲述的是主角陆宴沈如霜谢凌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恶鬼缠身。我掀开轿帘,入目是一片枯黄的落叶,在秋风里打着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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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婚当日,嫡姐沈如霜忽然疯了似的冲进我的闺房,死死攥住我的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她双眼赤红,喘着粗气说:“沈离,把你的嫁衣脱下来!我要嫁给陆宴,你去嫁那个废太子!

    ”周围的喜娘丫鬟吓得跪了一地,我却从铜镜中看见了嫡姐眼底那抹癫狂的贪婪。我懂了,

    她也重生了。上一世,她嫌弃陆宴家徒四壁,逼我替嫁,

    自己转身嫁给了当时还是太子的谢凌。结果谢凌因暴虐被废,幽禁至死,她受尽折磨。

    而我陪着陆宴寒窗苦读,为他筹谋划策,最终他位极人臣,我成了一品诰命。此刻,

    看着嫡姐迫不及待换上原本属于我的凤冠霞帔,我没有阻拦,甚至在心里轻笑了一声。

    好姐姐,你以为陆宴的宰相之位是天上掉下来的?那是我用半条命铺出来的路。既然你要,

    这烂摊子便给你,而那个被世人畏之如虎的废太子谢凌,这一世,归我了。

    1沈如霜换衣服的手都在抖,不是怕,是激动的。她大概已经在脑补自己成为丞相夫人,

    受万人敬仰的画面了。她以为只要坐在那个位置上,荣耀就会自动加身。真是蠢得可爱。

    父亲和母亲匆匆赶来时,沈如霜已经系好了最后一颗盘扣。她扑通一声跪下,

    声泪俱下地说自己与陆宴早已私定终身,若不让她嫁,她便撞死在这柱子上。

    好一出情深义重的戏码。我站在一旁,只穿了一身素白的中衣,冷眼看着。父亲眉头紧锁,

    视线在我和沈如霜之间来回扫视。母亲则是心疼地扶起沈如霜,转头看向我时,

    眼神里多了几分躲闪和强硬。“阿离,”母亲的声音有些干涩,

    “既然你姐姐……那样喜欢陆宴,废太子那边……身份尊贵,虽说如今落了难,

    但毕竟也是皇家中人,你嫁过去,咱们沈家也不算高攀。”我差点笑出声。身份尊贵?

    全京城谁不知道,废太子谢凌如今就是个活阎王。传闻他双腿残疾后性情大变,嗜杀成性,

    先后送进去的三个侍妾,没一个能活过第二天早上。说是嫁,其实就是送死。但我没哭,

    也没闹。我只是安静地走到妆台前,

    拿起那原本属于沈如霜的、更加厚重华丽的太子妃——哦不,是废太子妃的嫁衣。“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屋内死一般的寂静。父亲显然松了一口气,

    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阿离懂事,爹……爹以后会补偿你的。”补偿?是用冥币补偿吗?

    我顺从地穿上嫁衣。这衣服有些大,压得我肩膀发沉。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底没有恐惧,

    只有算计。沈如霜不知道,陆宴那个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实则优柔寡断、眼高手低。

    前世为了让他在官场站稳脚跟,我熬白了头发,喝坏了胃,替他挡了无数明枪暗箭。这一世,

    这福气给沈如霜,我不要了。至于谢凌。那个在上一世死得悄无声息的废太子。我记得,

    他死后三年,新皇登基,在整理旧档时才发现他是被冤枉的,且身中剧毒多年。他不是疯子,

    他是一把蒙尘的刀。只要能活下来,这把刀,就能替我劈开沈家这令人窒息的樊笼。

    吉时已到。沈如霜喜气洋洋地上了去往陆家的花轿,锣鼓喧天。而我,

    坐上了那顶漆黑肃杀的小轿,在一片死寂中,被抬往城西那座阴森的废太子府。

    两顶花轿在巷**错而过。风吹起轿帘一角,我看见沈如霜得意的侧脸。姐姐,

    祝你“美梦”成真。2废太子府没有宾客,没有红绸,甚至连个像样的门房都没有。

    轿子直接被抬进了后院。轿夫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把轿子放下就跑了,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恶鬼缠身。我掀开轿帘,入目是一片枯黄的落叶,在秋风里打着旋儿。

    一个老嬷嬷面无表情地引我进了新房,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夫人请自便。”说完,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落了锁。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对龙凤烛燃得噼啪作响。

    我环视四周,这哪里是婚房,分明是刑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

    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铁锈腥气。视线落在床榻上,我不由得瞳孔微缩。

    床上没有花生桂圆,只有一把匕首。匕首未入鞘,刃口泛着冷光,

    上面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血迹。这是下马威,也是死亡通知单。如果是寻常女子,

    此刻怕是已经吓晕过去了。但我没有。上一世为了帮陆宴平事,我见过比这更血腥的场面。

    我走过去,拿起那把匕首。很沉,玄铁打的。我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一下,两下。我知道,这屋里有暗孔,那个人在看着我。

    “夫君既然不便现身,”我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声音清冷而平稳,“那这把刀,

    妾身便收下了。”我将擦干净的匕首放在枕边,然后转身铺床,

    动作熟练得仿佛是在自己闺房。“外头传闻夫君嗜杀,”我一边整理被褥,一边自言自语,

    音量却恰好能被暗处的人听见,“可妾身觉得,夫君只是在等人。”“若夫君不杀我,

    我便替夫君守好这门。”暗处的呼吸声似乎乱了一瞬,随即归于死寂。那一夜,

    谢凌没有出现。我和那把匕首睡了一晚。我很清楚,没动手,就代表我暂时通过了第一关。

    次日清晨。那个老嬷嬷端来了洗脸水和茶点,眼神里多了一丝惊讶——大概是惊讶我还活着。

    “夫人,殿下身体抱恙,不便见客,请夫人用茶。”我端起那杯茶,

    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茶香很浓,足以掩盖很多东西。我凑近闻了闻,

    一股极淡的杏仁苦味钻入鼻腔。夹竹桃粉。慢性毒药。看来这府里,想要谢凌命的人,

    不止外面那些。我没有喝,而是借着宽大袖口的遮挡,将茶水尽数倒进了袖中的帕子里,

    随后将空杯重重放在桌上。“告诉殿下,”我看着老嬷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茶太陈了,下次换壶新的。若是府里没钱,我有。”3三日回门。按理说,

    废太子是被圈禁的,不能出府。但我拿着那一叠从嫁妆里翻出来的银票,

    硬是砸开了看守大门的禁军统领的手。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欺我。回到沈府时,

    沈如霜正坐在正厅里,被七大姑八大姨围着,脸上挂着矜持又得意的笑。“陆郎待我极好,

    ”她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那是陆家传家宝,“他说,只要我在,他读书便有如神助。

    昨夜还非要给我画眉,真是羞死人了。”周围一片恭维声。我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

    陆宴那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这些花言巧语。上一世他给我画眉时,

    心里想的却是如何让我去求父亲给他疏通关系。“哟,这不是妹妹吗?”沈如霜眼尖,

    看见了我。她夸张地捂住嘴:“呀,我还以为妹妹回不来了呢。听说那废太子府阴气森森,

    妹妹受苦了。”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我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裙,虽不喜庆,

    却显贵气。我没理她,而是转身对着身后喊了一声:“把殿下抬进来。

    ”几个粗使婆子战战兢兢地将一架轮椅抬过门槛。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玄色衣袍,脸上戴着半张银质面具,露出的下颌苍白削瘦,双目紧闭,

    似乎在昏睡。这就是谢凌。即便坐在轮椅上,即便一言不发,

    他身上那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依旧让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沈如霜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她走到我面前,故意提高了嗓门:“妹妹,这就是废太子?

    怎么跟个死人似的?既然残了,就该在府里好好待着,带出来也不怕吓着爹娘。

    ”陆宴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神色有些复杂。我感觉到轮椅扶手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谢凌醒着,他在忍。我上前一步,挡在轮椅前,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沈如霜的脸。“姐姐慎言。

    ”我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殿下虽身有残疾,却仍是皇上的亲骨肉,是圣上亲封的安王。

    姐姐这一口一个‘废太子’、‘死人’,是在诅咒皇室,还是对圣上不满?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沈如霜的脸瞬间白了。“你……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心疼你!

    ”“心疼我?”我冷笑一声,俯身替谢凌理了理膝上的毯子,“我夫君是龙子凤孙,

    哪怕是一时龙游浅滩,那也是龙。倒是姐姐,嫁给陆公子不过三日,

    便学会了市井妇人的尖酸刻薄,也不知陆公子平日是怎么教导的。”陆宴被点名,

    脸上挂不住了,连忙拉住沈如霜:“如霜,不可无礼!”说完,他竟下意识地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几分我不懂的哀怨和……求助?沈如霜气得跺脚,转身跑进了后堂。午宴时,

    我推着谢凌去后花园透气。刚转过假山,一个人影便拦住了去路。是陆宴。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看着我,欲言又止。“阿离……”他唤我的小名。

    我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陆公子请自重,叫我安王妃。”陆宴面色涨红,

    却还是厚着脸皮低声道:“阿离,我知道你是被逼的。如霜她……她花钱大手大脚,

    根本不懂持家。我如今又要买书,又要打点同窗,手头实在是紧……你能不能借我五十两?

    待我高中,定加倍奉还。”我惊愕地看着他。上一世,

    他至少还是在我嫁给他半年后才开始软饭硬吃。这一世,才三天,他就绷不住了?

    沈如霜啊沈如霜,你这三天到底干了什么,能把这个伪君子逼成这样?还没等我开口,

    轮椅上一直“昏睡”的谢凌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陆宴吓得一激灵。我低头看去,

    谢凌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寒潭,带着刺骨的凉意,死死盯着陆宴。

    “滚。”只有一个字,沙哑,粗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陆宴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看着陆宴狼狈的背影,又看了看轮椅上的谢凌,嘴角微微上扬。这夫君,能处。

    4回到王府当晚,出事了。半夜,我被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惊醒。那是野兽濒死前的嘶吼,

    听得人头皮发麻。我披衣冲出门,只见主院那边火光冲天,一群下人鬼哭狼嚎地往外跑。

    “殿下疯了!殿下杀人了!”“快跑啊!是怪物!”我逆着人流,

    一把抓住那个老嬷嬷:“怎么回事?”老嬷嬷满脸是血,

    哆哆嗦嗦地指着主屋:“毒……毒发了……见人就杀……夫人快跑吧!”跑?往哪跑?

    沈家回不去,这世道也没女人的活路。更何况,这是我选的筹码,我不能就这么让他折了。

    我咬了咬牙,从头上拔下两根银簪,大步朝主屋冲去。屋门大开,里面一片狼藉。

    桌椅碎了一地,那把玄铁匕首插在柱子上,入木三分。谢凌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整个人在剧烈地颤抖。他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布条,露出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

    还有……一条条正在皮肤下游走如同黑蛇般的血管。这是中毒至深的征兆,此刻的他,

    确实是个丧失理智的怪物。“滚!都给我滚!”他嘶吼着,随手抓起一个花瓶砸向门口。

    碎片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划出一道血痕。我没退。“谢凌。”我喊他的名字。他猛地回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眼白全无,只剩下赤红的血色,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看见了我,下一秒,整个人如猎豹般扑了过来。那一瞬间,死亡的恐惧让我浑身僵硬。

    但我强迫自己不准闭眼。“嘭!”我的背重重撞在墙上,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一只冰冷如铁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窒息感瞬间袭来。空气被一点点挤出肺部,

    眼前的世界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他力气大得惊人,他是真的想杀了我。

    “死……都去死……”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我艰难地抬起手,指尖捏着那枚银簪。

    就是现在!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银簪狠狠刺入他后颈的风池穴,随后是哑门穴。

    谢凌浑身一僵,掐住我脖子的手劲松了一瞬。趁着这个空档,我没有推开他,

    反而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了他颤抖的身体。他的身体冷得像冰块,却又烫得像火炭。

    “谢凌!”我在他耳边大喊,声音嘶哑破碎:“看着我!我是沈离!我是你的妻!

    ”“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你的妻!”我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疼痛似乎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和挣扎。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滚烫。“别怕……”我轻拍着他的后背,

    像哄孩子一样,尽管我自己也在发抖,“我在呢。没人能害你了,我在呢。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过了一瞬。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慢慢平复下去。

    谢凌眼中的赤红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疲惫和深深的惊愕。他松开手,

    我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脖子上是一圈触目惊心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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