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垃圾的妈竟是豪门真千金,我靠异能带她杀回京城!》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唐奕紫熙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顾衍李蓉蓉张兰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顾衍李蓉蓉张兰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顾衍李蓉蓉张兰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这是我母亲淘来的宝贝,我想自己留着。”开玩笑,两千万就想买走石涛真迹?他当我是傻子吗?这幅画的价值,远不止于此。更重要……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第1章“林默,签了它,这房子归我,你们明天就搬出去。”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
将一份文件摔在落满灰尘的茶几上。他叫李振国,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妈陈静从厨房里冲出来,身上还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振国,你不能这样!
这是我们结婚时的房子,你说好要留给小默的!”李振国旁边,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的女人嗤笑一声。“陈静,你还好意思提结婚?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这房子都快被你的垃圾堆满了,谁受得了?”她叫张兰,是我爸现在的老婆。
她身边站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叫李蓉蓉,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李蓉蓉嫌恶地捏着鼻子,一脚踢开脚边一个我妈捡回来的旧罐头。“妈,跟这种人废什么话。
爸,快点让她们签字滚蛋吧,这股穷酸味儿我一秒钟都闻不了!”我妈的脸瞬间煞白,
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李振国,眼里还带着一丝残存的期望。“振国,
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情分?”李振国冷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自从你开始捡这些破烂,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的情分早就被你捡的这些垃圾给磨光了!
”他的目光扫过屋里堆积如山的旧报纸、塑料瓶、破旧家具,
最后落在我妈紧紧抱在怀里的一个生了锈的铁盒子上。“又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宝贝?
陈静,你真是无可救药!”我妈被他吼得一哆嗦,把铁盒子抱得更紧了。
“这不是垃圾……”“够了!”李振国不耐烦地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地上。
“里面有五万块,算是给你们最后的遣散费。别给脸不要脸,不然一分钱都别想拿到!”钱?
五万块就想买断我妈十几年的青春和我作为女儿的身份?我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
死死地盯着李振国那张冷漠的脸。张兰弯下腰,像是施舍一样捡起那张卡,
轻蔑地塞到我手里。“拿着吧,五万块,够你们这种人活很久了。别再来纠缠我们家振国,
他现在是有头有脸的人,跟你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了。”我的手攥得死紧,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没有去看张兰,而是直直地看着李振国。“我们走可以,
但这房子是我妈的名字,你凭什么收走?”李振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凭什么?
就凭这房子当年是我出的钱!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重要吗?林默,别跟你妈一样天真,
法律是保护我这种有钱人的。”他指着门口,“明天早上八点,我会叫人来清空这里。
你们最好自己识趣点滚。”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我们一眼,搂着张兰,带着李蓉蓉,
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离开了这个“垃圾场”。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鲜世界。
屋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哇”的一声,我妈终于撑不住,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小默……妈妈没用……妈妈保不住我们的家了……”我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抱住她。
我的心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家?从这个男人抛弃我们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没有家了。我的目光落在我妈怀里那个生锈的铁盒子上。
就在刚刚李振国指着它的时候,我无意中也触碰到了铁盒的边缘。一瞬间,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一个穿着长衫的老人,在书桌前挥毫泼墨,他的身边,
就放着这个一模一样的铁盒子……画面稍纵即逝,快得像一个错觉。我甩了甩头,
以为是自己被气昏了头。可那种真实的感觉,却在心底挥之不去。我妈还在哭,
哭得肝肠寸断。我扶着她站起来,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妈,别哭了。我们搬。
”“他不就是嫌我们穷,嫌你捡垃圾吗?”我拿起地上的银行卡,又拿起那个生锈的铁盒子。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跪着来求我们回去。”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底气说出这句话。
但那一刻,我的手触摸着冰冷的铁盒,脑海里那个老人的影像,似乎又清晰了一分。
第2章第二天一早,我和我妈拖着两个破旧的行李箱,站在了这栋我们生活了十几年的楼下。
身后,李振国请来的搬家公司正在粗暴地把屋里的“垃圾”一件件扔出来。
我妈看着那些她辛辛苦苦捡回来的“宝贝”被当成废物一样丢弃,心疼得直掉眼泪,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拉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用那五万块钱,
我在一个老旧的城中村租了个小单间。房间狭窄潮湿,但我妈却很满足,
因为房东允许她把捡来的东西堆在楼道里。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研究那个铁盒子。
我把它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我妈看见了,又想把它收起来。“小默,
这个别弄坏了,这是妈从一个拆迁的老宅子那边捡回来的,看着就觉得有缘分。
”我按住她的手,尝试着像昨天一样,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盒子上。“妈,你相信我吗?
”我妈愣愣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次触摸铁盒。这一次,
脑海中的画面清晰了许多。我“看”到了。那个穿长衫的老人,
将一方方雕刻精美的石头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里。那些石头上,刻着古朴的篆字。
“启功……”一个名字,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猛地睁开眼。“妈,我们发财了。
”我妈被我吓了一跳,“小默,你别吓妈,你是不是受**了?”我没时间解释,
拉着她就往外跑。“来不及了,我们去古玩市场!”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公交车,
我们来到了本市最有名的古玩一条街。我抱着铁盒子,径直走进一家看起来最气派的店铺,
牌匾上写着“聚宝阁”三个大字。一个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的掌柜正躺在摇椅上喝茶,
看到我们这身寒酸的打扮,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两位,买东西还是卖东西?”“卖东西。
”我把铁盒子放到他面前的柜台上。掌柜斜睨了一眼,嗤笑道:“小姑娘,
收破烂的出门左转,我们这儿不收废铁。”我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拉着我的衣角想走。
我却不为所动,平静地看着他。“掌柜的,您不再仔细看看?”掌柜不耐烦地坐起身,
拿起盒子随意掂了掂。“看什么看,一个破铁盒……”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盒子底部,一个被锈迹半掩盖住的,极其微小的印记。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连忙从抽屉里拿出放大镜和一把小刷子,小心翼翼地清理起来。几分钟后,一个“启”字,
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掌柜的手开始发抖,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这盒子,你们从哪儿得来的?”我淡淡一笑:“一个老宅子里捡的。
”掌柜倒吸一口凉气,他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才打开了锈迹斑斑的锁扣。
当他看到里面那几方保存完好的鸡血石印章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是启功先生当年用过的‘龙腾’套印!天哪!有生之年我竟然能亲眼见到!
”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不屑变成了狂热和敬畏。“小姑娘……不,**!
您……您开个价!”我妈已经完全看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捡来的一个破盒子,
竟然是了不得的宝贝。我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掌柜的脸色一白,“三……三百万?
”我摇了摇头。“三十万。”我见好就收。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一笔启动资金,
而不是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三十万,足够了。掌柜的愣住了,他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随即大喜过T望。“成交!三十万!我马上给您转账!”不到十分钟,
我的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我妈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小默……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笑着把手机递给她看,“妈,你没做梦。
我们有钱了。”拿着这笔“巨款”,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我妈去商场。
我给她从头到脚买了好几身新衣服,把她身上那件发白的围裙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我妈激动得热泪盈眶。“小默,
妈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我给她擦掉眼泪。“妈,以后我们天天穿。
”从商场出来,我们手里大包小包。我妈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就在这时,
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哟,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刚被我爸赶出家门的林默吗?”我回头,看到了李蓉蓉。她正挽着一个富二代,
满脸鄙夷地看着我们。“怎么?拿了我爸给的那点遣散费,就跑来这种地方打肿脸充胖子?
这些东西是你们买得起的吗?”第3章李蓉蓉的目光在我们手提的购物袋上扫过,
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哟,还是Amani的袋子?你们是在店门口捡的吧?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到哪儿都忘不了捡垃圾。”她身边的富二代男友也跟着哄笑起来。
我妈的脸色瞬间又变得苍白,刚扬起的笑容僵在脸上,下意识地想把购物袋藏到身后。
我按住她的手,平静地迎上李蓉蓉的目光。“我们买不买得起,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李蓉蓉拔高了音调,“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李蓉蓉有你们这么穷酸丢人的亲戚!你们最好离我远点!”“是吗?”我微微一笑,
“可我怎么记得,我们现在住的地方,离你家挺近的。”李蓉蓉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你们跟踪我?”“想多了。”我晃了晃手里的一个房产中介宣传单,
“我们刚在‘金碧华府’租了套房子,准备搬过去。说不定以后就是邻居了,
还请多多关照啊,妹妹。”“金碧华府”是本市最高档的小区之一,
李振国和张兰的新家就在那里。李蓉蓉的眼睛瞬间瞪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就凭你们?租金碧华府?你们付得起一个月的押金吗?”她像是看穿了我的谎言,
得意地笑了起来,“林默,你撒谎的本事倒是见长。想用这种方式来抬高自己?做梦!
”我懒得跟她争辩,拉着我妈转身就走。李蓉蓉却不依不饶地追上来,拦在我们面前。
“说啊!你们哪来的钱?是不是又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骗我爸了?”“李蓉蓉,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管好你自己的嘴。再胡说八道,我不介意让它永远闭上。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冰冷,李蓉蓉竟被我吓得后退了一步。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恼羞成怒地指着我。“你敢威胁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捡垃圾的女儿,
还真以为自己是盘菜了?”就在这时,一道温润清朗的男声插了进来。“这位**,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衫,
气质干净的年轻男人不知何时站到了我们旁边。他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俊朗,眼神清澈,
身上有种淡淡的书卷气。他看了看李蓉蓉,又看了看我,
最后目光落在我妈抱在怀里的一个刚从地摊上淘来的、布满灰尘的画轴上。
他的眼神微微一顿,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李蓉蓉看到帅哥,
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娇滴滴地开口:“这位先生,你不知道,
她们……”男人却没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温和地开口。“你好,我叫顾衍。冒昧问一句,
你手里的这幅画,可以让我看看吗?”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对我妈刚淘来的“垃圾”感兴趣。这个画轴是刚才路过一个地摊时,
我妈看着喜欢,花十块钱买的。我刚刚也触摸过,但并没有像铁盒子那样产生强烈的感应,
只觉得似乎有点年代感,便没有在意。现在被他这么一问,我反倒好奇起来。我点点头,
将画轴递了过去。顾衍小心翼翼地接过,缓缓展开。画上是一副山水图,
笔法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拙劣,画纸也泛黄陈旧,有好几处破损。李蓉蓉一看,
立刻又找到了嘲讽的由头。“哈哈哈,笑死我了!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原来又是捡来的破烂!林默,你们家是祖传收破烂的吗?”顾衍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嘲笑,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画纸,眼神越来越亮。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
蘸了点自己随身带的矿泉水,小心翼翼地在画的一个角落轻轻擦拭。很快,
一块被污渍掩盖的红色印章,显露了出来。虽然印章已经模糊不清,
但顾衍在看到它的那一刻,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我。
“这幅画,你卖吗?”李蓉蓉撇了撇嘴,“这种垃圾,倒贴钱都没人要吧?
”顾衍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沉声说道:“我出五十万。”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蓉蓉的嘲笑声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我妈也惊得张大了嘴巴。
十块钱买的破画,转眼就值五十万?我看着顾衍,他的眼神真诚而热切,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的异能,难道出错了?这幅画的价值,远比我感应到的要高?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他手中拿回画轴,重新审视。我的指尖再次划过画纸,这一次,我将精神力高度集中。
瞬间,一幅幅画面涌入我的脑海。烟雨朦胧的江南,一个失意的中年文人,在破旧的茅屋里,
借酒消愁,挥笔作画。他的画技其实极高,但这幅画,是他故意用拙劣的笔法,
画给一个不懂画的富商看的,只为换几两碎银。而在画的背面,夹层里,
藏着他真正的得意之作!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原来如此!我睁开眼,对上顾衍期待的目光。
我微微一笑。“五十万?顾先生,你是不是看走眼了?”顾衍一愣。我拿着画轴,
走到李蓉蓉面前。“李蓉蓉,你不是说这是垃圾吗?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李蓉蓉被我搞懵了,“赌什么?”“就赌,这幅画的价值,超过你手上那只爱马仕铂金包。
”李蓉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默,你疯了吧?我这包三十多万!
你这破画能值几个钱?”“敢不敢?”我逼视着她。“赌就赌!谁怕谁!
”李蓉蓉被我激得上了头,“你要是输了,就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
承认你们全家都是捡垃圾的废物!”“好。”**脆地应下,“要是我赢了呢?
”“你要是能赢,我这包就归你!”李蓉蓉一脸笃定我输定了的表情,
“顺便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你三声姑奶奶!”“一言为定。”我转过身,当着所有人的面,
小心翼翼地从画轴的边缘,撕开了一道小口。一层薄薄的宣纸,被我轻轻揭开。夹层里,
另一幅画的全貌,瞬间展现在众人眼前!那是一副《雨后空山图》,笔法老辣,意境深远,
磅礴大气!右下角,一方鲜红的印章,赫然刻着两个字——“石涛”!第4章“石涛真迹!
”顾衍失声惊呼,他一个箭步冲上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幅画,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竟然是石涛晚年的《雨后空山图》!这……这怎么可能!史料记载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瞬间炸开了锅。“什么?石涛?就是那个清初四僧之一的画僧石涛?
”“天哪!这要是真迹,那得值多少钱啊!”“这小姑娘也太神了吧!十块钱的地摊货,
里面竟然藏着国宝级的画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震惊、羡慕和不可思议。而李蓉蓉,已经彻底傻眼了。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变得惨白如纸,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不……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顾衍抬起头,用一种看**的眼神看着她。
“假?这位**,我用我顾家三代经营‘珍宝斋’的声誉担保,这幅画,百分之百是真迹!
而且是石涛存世作品中,价值最高的一幅!”他转向我,眼神里已经不是欣赏,
而是近乎崇拜的狂热。“林**!请务必将这幅画**给我!我……我愿意出……两千万!
”两千万!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李蓉蓉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两千万……她那个三十多万的铂金包,在这幅画面前,
连个零头都算不上。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体无完肤。我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李蓉G蓉,愿赌服输。包,拿来吧。”李蓉蓉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包,
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满脸不甘和屈辱。“林默……你别太过分!”“过分?
”我笑了,“跟你刚才羞辱我妈比起来,到底谁更过分?”我的笑容在她看来,无异于魔鬼。
“还有,别忘了你答应的事。”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姑奶奶,叫来听听。”李蓉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混着花了的妆容往下掉,
狼狈不堪。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最终还是屈辱地把包递给了我,然后用蚊子般的声音,
挤出三个字。“姑……奶……奶……”我满意地接过那个崭新的铂金包,随手递给了我妈。
“妈,这个给你买菜用。”我妈吓得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这么贵的东西……”“没什么使不得的。”我把包塞进她怀里,“这是她欠你的。
”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李蓉蓉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她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
哭着推开人群跑了。那个富二代男友早就溜之大吉,仿佛根本不认识她。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我将画重新卷好,看向顾衍。“顾先生,这幅画,我不卖。”顾衍脸上的喜色一僵,
随即露出极度失望的表情。“林**,
价格……价格我们还可以再商量……”“不是价格的问题。”我摇了摇头,
“这是我母亲淘来的宝贝,我想自己留着。”开玩笑,两千万就想买走石涛真迹?
他当我是傻子吗?这幅画的价值,远不止于此。更重要的是,
它让我看到了自己能力的另一种可能性。我不仅能看到物品的过去,还能看到它隐藏的秘密。
这是比金钱更宝贵的财富。顾衍虽然失望,但还是保持着风度,他郑重地递给我一张名片。
“林**,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无论如何,今天都多谢你让我开了眼界。
以后若有任何关于古玩的疑问,随时可以找我。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名片是上好的宣纸做的,上面用隽秀的毛笔字写着他的名字和电话,
还有一个地址——珍宝斋。原来他就是本市最大的古玩店“珍宝斋”的少东家。我收下名片,
“多谢。”顾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好奇。“林**,恕我冒昧,
你是怎么知道这画里有夹层的?”他的问题,正是我预料到的。所有人都好奇,
我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姑娘,是如何一眼识破天机的。我神秘一笑,没有回答。
有些秘密,永远不能说出口。带着巨款和战利品,我当天就和母亲搬进了金碧华府。
那是一套一百八十平的精装大平层,月租就要三万。我妈站在能俯瞰大半个城市的落地窗前,
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而我,则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来电显示上,
是那个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名字。李振国。电话一接通,
就传来他虚伪又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小默啊,是爸爸。听说……你最近发了笔小财?
”第5章“消息挺灵通啊。”我对着电话,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李振国在电话那头干笑两声。
“小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爸爸也是关心你嘛。蓉蓉都跟我说了,
你不知道她回家哭得多伤心,说你不认她这个妹妹了。”他三言两语,
就把李蓉蓉的挑衅和羞辱,轻飘飘地揭了过去。“你毕竟是她姐姐,让着她点也是应该的。
”真是可笑。我被他们像垃圾一样赶出家门的时候,他怎么不说我是他女儿?
李蓉蓉当众羞辱我妈的时候,他怎么不说我是她姐姐?现在看到我“发了财”,
就跑来装慈父了。“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我没心情跟他废话。“哎,别!
”李振国连忙道,“小默,爸爸知道,以前是爸爸不对,委屈你们母女了。
但爸爸也是有苦衷的……”他开始喋喋不休地诉说自己的“不容易”,
把抛妻弃女说成是为事业所迫,是为了给我们“更好的生活”。
我差点被他这番**的言论给气笑了。“所以,你现在是想来补偿我们了?”我打断他。
“对对对!”李振国以为我信了,语气顿时热切起来,“小默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爸爸就知道你最能理解爸爸了!”“这样,你不是在古玩上有点运气吗?
爸爸公司最近也想投资艺术品领域,但爸爸对这行不熟,你看你能不能……帮爸爸掌掌眼?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他不是来补偿,是来看上我的“运气”,想利用我给他赚钱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恶心,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一个报复的计划,在我脑海中迅速成形。
“帮你掌眼?”我故作犹豫,“可是,我也不太懂,就是运气好而已。”“哎呀,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李振国循循善诱,“你就当帮爸爸一个忙。这样,
你妈不是喜欢捡东西吗?我公司楼下最近市政改造,挖出来不少老玩意儿,你让她去看看,
要是有什么看上的,爸爸帮你买下来,就当是给你们的补偿。”他把我妈的爱好,
当成了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傻姑娘。他根本不知道,
他面对的,将是怎样的报应。“好啊。”我“天真”地答应了,
“那我明天就带我妈过去看看。”“好好好!小默你真是爸爸的好女儿!
”李振高在电话那头喜出望外。挂了电话,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李振国,这是你自找的。第二天,我真的带着我妈去了李振国公司楼下。
他公司在一栋气派的写字楼里,楼前的广场确实因为管道改造,被挖得坑坑洼洼,
旁边堆着一堆挖出来的泥土和石块。李振国和张兰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看到我们,
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小默,陈静,你们来了。”张兰亲热地想上来挽我妈的胳膊,
被我妈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李振国也不尴尬,指着那堆废料。“陈静,你随便看,看上什么,
我买单!”我妈有些不知所措,求助地看向我。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开启了我的能力。我的目光扫过那堆废土。大部分都是普通的砖石瓦块,毫无价值。
但是,在一堆不起眼的石块中,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一块半埋在土里,
外形酷似卧牛的石头,正散发着淡淡的黑气。我的能力告诉我,这是一块现代工艺品,
用化学药剂做旧的,不仅一文不值,上面残留的化学物质还有害。然而,
就在这块假卧牛石的旁边,一颗被泥土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像普通鹅卵石的东西,
却散发着柔和而古朴的白色光晕。画面闪过,我看到古代的工匠,正在精心雕琢着什么,
而这颗“鹅卵石”,正是他用来打磨一件玉器的“解玉砂”原石。这种原石本身不值钱,
但它出现在这里,意味着附近一定有真正的古玉!我的视线顺着那道光晕,慢慢移动。最后,
停在了旁边一盆半死不活的景观罗汉松的盆栽土里。一道微弱但极其纯净的金色光芒,
从泥土深处透出。找到了!我收回目光,心中已有了计较。
我指着那块散发着黑气的假卧牛石,对我妈说:“妈,你看那块石头,像不像一头牛?
挺有意思的。”我妈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我的话点头:“是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