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下就倒霉?高冷首长偏不信邪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小先生的小乖精心打造。故事中,苏曼谢濯王桂花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苏曼谢濯王桂花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苏曼谢濯王桂花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小宝虽然只有四岁,却懂事得让人心疼。他感觉到苏曼的身子抖得比他还厉害,体温比他还低,伸出那……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一九八三年,夏末。
红双喜剪纸贴在斑驳的土墙上,被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燎得卷了边。屋外蝉鸣声嘶力竭,伴着断断续续的唢呐声,搅得人心头发慌。
屋内闷热得像个蒸笼,汗味、劣质雪花膏味,还有一股子陈年旱烟味混杂在一起,直往鼻腔里钻。
苏曼觉得冷。
那种冷不是皮肤表面的寒意,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是把三九天的冰碴子揉碎了塞进脊椎里,哪怕此时她身上穿着不透气的确良红衣,额头上全是细密的虚汗,牙关依旧控制不住地细细打颤。
“曼丫头,想什么呢?快把这碗糖水喝了,吉时马上就到了。”
一道甜得发腻的嗓音在耳边炸响。
苏曼眼皮沉重,费力地撑开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涂着厚粉的脸,颧骨高耸,嘴唇抹得猩红,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粉直往下掉。那是她的养母,王桂花。
王桂花手里端着一只边沿磕了口的粗瓷碗,碗里盛着红糖水,还在冒着热气。那浑浊的液体里,倒影着苏曼苍白如纸却依旧惊心动魄的一张脸。
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刷着大脑。
她重生了。
回到了四年前,被养父母以两百块彩礼卖给隔壁村老鳏夫李大柱的那个晚上。
前世,就是这碗加了“料”的红糖水,让她昏睡过去,任由那个死了三个老婆、满身烂疮的李大柱糟蹋,从此开启了她悲惨的一生。后来她好不容易逃出去,却因为身体被毁,加上那个从未谋面的孩子成了软肋,最终惨死在冬夜的街头。
“喝呀,这可是妈特意给你冲的,放了红枣,补气血的。”王桂花见她不动,那双三角眼里透出一股子急切,端着碗的手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怼到苏曼的嘴唇上。
苏曼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
脑海中那个机械的声音正在毫无感情地播报:
【宿主重生成功。当前生命值剩余72小时。功德续命系统已激活。】
【警告:宿主患有先天性极阴骨冷之症,需尽快接触纯阳载体进行能量中和,否则将于三天后全身脏器衰竭而亡。】
【检测到纯阳载体坐标:北方,距离宿主1200公里。】
北方。
那是谢濯所在的军区。
苏曼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掐进掌心,利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要活下去,还要去找那个四年前意外与她有过一夜荒唐的男人,以及那个被养父母偷偷藏起来、以此要挟她的孩子——小宝。
“妈,这水太烫了。”苏曼开口,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股子病态的娇弱,听得人耳朵根子发软。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水雾蒙蒙的桃花眼,此刻显得格外无辜且顺从。
王桂花心里嘀咕了一句“狐狸精”,面上却笑得更欢了:“烫什么?这大热天的,凉了就不好喝了。大柱还在外头敬酒呢,等他进屋,你们这事儿就算成了。”
提到李大柱,王桂花眼底的贪婪几乎遮掩不住。那老光棍虽然恶心,但给钱痛快。两百块钱,足够给她亲儿子娶个城里媳妇了。
“我不喝……”苏曼身子晃了晃,像是随时会晕倒,手背虚虚地搭在额头上,“我头晕,想吐。妈,你去给我拿块湿毛巾来行不行?我擦擦脸再喝。”
王桂花看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生怕她真晕过去坏了事,毕竟李大柱那个变态虽然好色,但也挑剔,若是弄个病秧子躺在那不动弹,回头该赖账了。
“真是个娇气包,享福的命都不会受!”王桂花骂骂咧咧地把碗重重搁在那个只有三条腿的桌子上,“等着,别乱跑!”
看着王桂花扭着肥硕的腰身出了门,苏曼那双原本涣散无神的眸子,顷刻间变得清明且寒凉。
她强撑着身子站起来,那股子蚀骨的寒意让她膝盖发软。她扶着桌沿,目光落在那碗红糖水上。
前世她不懂药理,这一世,她带着系统赋予的顶级医理知识,只稍稍一闻,便知道里面加了什么——兽用的**粉,量大得能让一头公牛发狂。
好狠的心。
门外传来了醉醺醺的脚步声,还有男人粗鄙的调笑声。
“丈母娘,你那闺女准备好没有?老子这酒劲儿上来了,可等不及了!”
是李大柱。
那个满口黄牙、身上常年带着一股猪屎味的老男人。
苏曼屏住呼吸,动作极快地从空间(系统附带的小型储物格)里摸出一包白色的粉末。那是她刚刚用仅剩的一点新手积分兑换的强效致幻剂,无色无味,却能让人的感官无限放大,把母猪看成貂蝉。
她将粉末倒入红糖水中,手指轻轻摇晃碗沿,看着粉末迅速溶解。
紧接着,她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她端起那碗水,并没有倒掉,而是转身走向了门口那个用来供奉“灶王爷”的神龛。神龛前摆着一碗常年不换的清水。
她将两碗水对调了。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坐回床沿,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门帘被一只黑乎乎的大手猛地掀开。
一股浓烈的劣质白酒味扑面而来,熏得苏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李大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他五十多岁,头发稀疏,满脸油光,那一身新做的蓝布中山装穿在他身上,就像是猴子穿大褂,滑稽又丑陋。
“嘿嘿,曼曼……”李大柱搓着手,那一双浑浊的眼睛在苏曼身上来回刮,恨不得把那层红布衣裳给扒下来,“让叔好好疼你。”
苏曼惊恐地往床角缩了缩,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那模样,真真是我见犹怜。
“叔……我怕。”她带着哭腔,指了指桌子上的那碗水(其实是清水),“妈让我喝了糖水等你,可我喝不下去,太甜了。”
李大柱看着眼前这个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样的女人,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原本就是个粗人,哪见过这种阵仗?
“怕什么?喝了就不怕了!”李大柱大步走过去,端起桌上那碗清水,“你不喝?那叔替你喝!喝完了咱俩好办事!”
他以为那是王桂花准备的“助兴水”,端起来咕咚咕咚几口就灌了下去。
苏曼缩在阴影里,手指死死攥着床单,在心里默默数着数。
三、二、一。
李大柱抹了一把嘴,打了个酒嗝。那碗清水下肚,虽然没药效,但他本身的酒劲儿加上心里的火,让他此刻看什么都带重影。
“曼曼,来……”李大柱扑了过来。
苏曼灵活地从床的另一侧滚了下去,动作虽然狼狈,却精准地避开了那一扑。
“妈!妈你快来!”苏曼尖叫出声,声音凄厉,穿透力极强。
正在外屋找毛巾的王桂花听到动静,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这死丫头不识抬举,别把大柱惹毛了。她抓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就冲了进来。
“叫魂呢!喊什么喊!”
王桂花刚一进门,就看见李大柱正趴在床上哼哧哼哧地喘气,而苏曼缩在墙角,手里抱着那个供奉灶王爷的碗(刚才那碗加料的糖水),一脸惊恐。
“妈,叔他要喝水……我就把这碗给他了……”苏曼把手里的碗递过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王桂花一愣,那是她给苏曼准备的药水!
“你个败家玩意儿!那是给你喝的!”王桂花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抢那个碗。
就在这时,床上的李大柱突然发出一声怪叫。
那包致幻剂虽然没喝,但他喝了一肚子的酒,此刻脑子早就成了浆糊。而苏曼刚才那一瞬间,利用系统的“微量引导”,将那碗加料糖水的气味扩散开来。
那种兽用药,哪怕只是闻一闻,对于现在的李大柱来说,也是致命的引信。
“美人……嘿嘿,大美人……”李大柱猛地转过身,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刚进门的王桂花。
在致幻剂的作用下,那张涂着厚粉、满脸褶子的老脸,此刻在李大柱眼里,竟然变成了天仙下凡,甚至比苏曼还要勾人魂魄。
“大柱,你干什么?我是你嫂子!”王桂花看着李大柱那野兽般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毛。
“嫂子?什么嫂子!你是我的心肝儿!”李大柱吼了一声,像是一头失控的公牛,直接朝着王桂花扑了过去。
“啊——!救命啊!杀人啦!”
王桂花惨叫一声,被李大柱死死压在身下。那碗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加料红糖水,在挣扎中被打翻,红褐色的液体泼了两人一身,甜腻的气味更加浓郁,彻底点燃了李大柱最后的理智。
苏曼站在墙角,冷眼看着这一幕荒诞的闹剧。
她没有丝毫停留,趁着两人纠缠在一起,转身拉开门栓,冲进了夜色中。
屋外的知了还在叫,可苏曼却觉得,这是她重生以来,听过最悦耳的声音。
但这只是开始。
她要拿回属于她的东西,还要彻底斩断这恶心的亲缘。
脑海中的系统面板上,生命值的倒计时还在无情地跳动。
【剩余时间:71小时45分。】
苏曼捂着胸口,那种骨冷之症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有些发作。她咬着牙,朝着猪圈的方向跑去。
那里,藏着王桂花从她亲生父母那里昧下的金条,也是她活下去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