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还巢,将军嫡女复仇录

锦绣还巢,将军嫡女复仇录

莫浅浅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有德小翠 更新时间:2026-03-18 14:01

赵有德小翠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莫浅浅的小说《锦绣还巢,将军嫡女复仇录》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赵有德小翠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这个你拿着。”我把玉佩塞进赵大娘手里,“去找镇上‘福瑞当铺’的掌柜,给他看这个,说‘云州故人托您照应’。他会给你……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最新章节(锦绣还巢,将军嫡女复仇录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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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不是死了吗?

    脑子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太阳穴就像被锤子凿穿了似的疼。

    “姑娘,姑娘你醒啦?”

    耳边是惊喜又温柔的老妇人声音,粗糙的手摸上我的额头。

    我猛地睁眼。

    茅草屋顶,土坯墙,破木桌上半盏油灯晃着昏黄的光。这不是醉春楼那间肮脏的柴房,也不是县太爷别院里那张雕花大床。

    这是我十七岁那年,刚从山崖滚下来,被赵大娘夫妇捡回家的那个傍晚。

    前世记忆轰一声炸开了。

    我叫沈玉宁,镇国将军府嫡女。三个月前随母亲上山进香,遭遇流寇,马车坠崖。我命大没死,却磕坏了脑袋,忘了自己是谁。

    赵大娘和她丈夫赵老汉在山沟里发现我,把我背回了这间茅屋。

    他们给我喂米汤,给我治伤,家里唯一的老母鸡下的蛋都攒着给我补身子。

    然后县太爷王有德就来了。

    他看我那张脸,眼睛就亮了。三天后,衙役冲进这间茅屋,硬说赵家夫妇拐卖妇女,当着我面把两位老人打得血肉模糊。

    赵老汉当场咽气,赵大娘拖了半日也没了。

    王有德搂着我,用那双沾着恩人血的手摸我的脸,声音温柔得恶心:“玉娘别怕,我找到你了。你是我的夫人啊,庙会上马车翻了,你磕到头才忘了事。拐你的恶人我已经打死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当时的我信了。

    我真以为他是我夫君,以为赵家夫妇是人贩子。

    后来我才知道,他府里早有正妻柳氏,娘家是知府,他根本不敢得罪。他把我养在别院,玩腻了,又怕柳氏发现,就把我卖进了醉春楼。

    “此女漂亮,但是犟又怎样?现在不过是个妓子。”

    老鸨掐着我下巴冷笑时,我一口血吐在她脸上。

    我宁死不接客,被吊在柴房打了三天。最后那夜,我咬断了舌头。

    血糊住喉咙的那一刻,我听见王有德在隔壁厢房大笑,他在数卖我的银子。

    恨。

    好恨。

    “姑娘?你怎么了?别吓大娘啊……”

    赵大娘的脸凑过来,满是皱纹的脸上全是担忧。这张脸,后来肿得我看不清五官。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

    热的。

    是活的。

    “大娘……”我喉咙发紧,声音哑得厉害,“今儿是什么日子?”

    “哎哟,你昏迷三天啦!我和老头子在山沟里发现你的时候,你身有血,叫不醒,我们穷人家请不起大夫,把你带回来包扎好伤口,又在山上采了草药,好在我家老头子懂一点采药……”

    三天。

    那就是后天,后天王有德派来盯梢的人就会到村口。

    大后天,衙役就会来抓人。

    我深吸一口气,把涌到眼眶的酸涩狠狠压回去。不能哭,沈玉宁,这辈子眼泪最没用。

    “大娘,”我撑起身子,虽然头晕目眩,但脑子从没这么清醒过,“我……我好像想起些事。”

    赵大娘眼睛一亮:“真、真的?想起家在哪了?”

    “想起来一点。”我按住太阳穴,装出痛苦又混乱的样子,“我记得……我家里好像遭了难,有个算命的跟我说,说我今年有血光之灾,必须离开家往南走,遇到的第一户好心人家,能救我命。”

    赵大娘听得一愣一愣的。

    “但算命的说,救我的恩人也会因为我惹上灾祸。”我抓住她的手,用力到发抖,“得往东走,去亲戚家避一个月,不然、不然会有牢狱之灾,要死人的!”

    “啊?!”赵大娘脸白了。

    乡下人最信这些。

    “我、我本来不信的,可刚才迷迷糊糊,好像又看见那算命先生了。”我压低声音,眼神惊恐地看向窗外,“他说……灾祸就在这两天。大娘,你们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害你们。”

    赵大娘彻底慌了,搓着手在屋里打转。

    “可、可你伤还没好……”

    “我没事!”我掀开破被子下床,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赵大娘赶紧扶住。

    “大娘,听我的。”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和赵大伯,明天就收拾东西,去东边的亲戚家住一个月。任何外人问起,就说走亲戚去了,千万别提救过我的事。”

    “那你呢?”

    “我留下。家里留些吃的就行,”我扯了扯嘴角,“我真的可以照顾好自己,灾祸是冲我来的,我走了,你们躲不掉。我留下,把灾祸应了,我们就都安全了。”

    “那怎么行——”

    “大娘!”我打断她,从怀里摸出唯一没丢的东西——一枚系在脖子上的玉佩。羊脂白玉,雕着精细的云纹,内侧有个小小的“沈”字。

    这是将军府嫡女的身份玉佩,前世我被王有德骗走,后来再没见过。

    “这个你拿着。”我把玉佩塞进赵大娘手里,“去找镇上‘福瑞当铺’的掌柜,给他看这个,说‘云州故人托您照应’。他会给你们盘缠,安排你们去安全的地方。一个月后,如果我没去找你们,这玉佩就卖了,够你们养老。”

    赵大娘手抖得厉害:“姑娘,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欠你们两条命的人。”我握紧她的手,“现在,听我的,简单收拾些东西明天就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赵大娘看着我,看了很久,终于一咬牙:“行!姑娘,我信你!你、你一定好好的,一个月后,大娘在村口槐树下等你!”

    她转身就去喊赵老汉。

    **在土墙边,听着外间窸窸窣窣收拾的声音,缓缓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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