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失意,哥仨夜场追忆青春,竟撩到我女神的亲闺女

中年失意,哥仨夜场追忆青春,竟撩到我女神的亲闺女

噢麦糕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王静李健赵磊 更新时间:2026-03-18 12:05

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中年失意,哥仨夜场追忆青春,竟撩到我女神的亲闺女》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王静李健赵磊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噢麦糕”,概述为:彻底碾碎了。“我不需要。”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陈辉,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说了,我不需要!”我猛……

最新章节(中年失意,哥仨夜场追忆青春,竟撩到我女神的亲闺女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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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十岁这年,我的人生归于死寂。生意失败,老婆离婚,开着一辆破二手车跑网约车。

    昔日的朋友只剩两个,一个卖保险的李健,一个摆地摊的赵磊。我们三个,

    是别人眼里的中年废物组合。直到那天,在老同学女儿的生日宴上,我用一道菜,

    让瞧不起我的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也让我曾经的白月光,如今身价过亿的美女总裁,

    红了眼眶。第一章“哥,今晚有活动没?”手机在方向盘的支架上嗡嗡震动,

    李健那张大脸占满了屏幕。我开着我那辆二手轩逸,刚把一个醉醺醺的乘客送到目的地,

    车里还弥漫着一股廉价酒精和呕吐物混合的酸臭味。“没活动,刚收车,准备回家下面条。

    ”我一边费劲地摇下车窗散味,一边没好气地回答。人到四十,无妻无子,

    生意赔得底裤都不剩,能有什么活动?无非就是从一个出租屋,回到另一个更小的出租屋。

    “别啊,陈哥,”电话那头换成了赵磊的声音,背景音嘈杂,像是在路边摊,“今天我生日,

    出来聚聚!老地方,城中村大排档,我请客!”我心里一暖。这俩货,是我仅剩的兄弟了。

    李健,以前跟我一起混的,现在卖保险,业绩吊车尾,天天被小年轻经理训得跟孙子似的。

    赵磊,大学同学,当年也是个文艺青年,现在在天桥下摆地摊,卖手机贴膜和数据线,

    城管一来就鸡飞狗跳。我们仨,被以前的朋友圈戏称为“失意者联盟”。“行,等我,

    马上到。”挂了电话,我调转车头,朝着那片熟悉的城中村开去。半小时后,

    我在烟火缭绕的大排档找到了他们。桌上已经摆了几个小菜,一箱啤酒开了一半。“来,

    陈哥,迟到罚三杯!”李健不由分说,给我满上三大杯扎啤。我二话不说,

    端起来“吨吨吨”就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压下了今天一整天的憋屈。

    “牛!”赵磊给我竖了个大拇指,“还得是陈哥,当年号称‘酒神’的男人。”我摆摆手,

    一**坐下,抓起一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就是个开破车的司机。

    ”“别这么说,”李健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喝得有点上头,眼睛发红,“谁还没个低谷?

    想当年,你陈哥的私房菜馆‘一味轩’,那是什么光景?想预定都得提前一个月!

    多少老板捧着钱都吃不上!”往事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慢慢割。

    “一味轩”是我前半生的心血,也是我婚姻的坟墓。为了它,我倾尽所有,也忽略了家庭,

    最后落得个合伙人卷款跑路,老婆递上离婚协议的下场。“行了,别提了,都过去了。

    ”我端起酒杯,岔开话题,“老赵,今天你生日,怎么庆祝?要不,

    一会儿哥带你去个好地方?”赵磊眼睛一亮:“什么好地方?”“MUSE酒吧,

    听说最近新来了一批驻场,个顶个的盘靓条顺。”李健挤眉弄眼地接茬,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俩货,死性不改。从高中起,我们仨最大的共同爱好,

    就是凑在一起对美女品头论足。去参加同学婚礼,别人都在祝福新人,

    我们仨躲在角落里给伴娘团打分。去给老领导开追悼会,气氛庄严肃穆,李健偷偷捅我,

    用气声说:“听说了吗?领导有三个女儿,大女儿是歌舞团台柱子,二女儿是选美季军,

    三女儿是单位一枝花……”结果被领导遗孀一个眼刀剜过来,我们仨低着头,

    憋笑憋得浑身发抖。“去就去,谁怕谁!”赵磊一拍桌子,豪气干云,“今天我生日,

    我最大!不过说好了啊,AA制,我可没钱请你们泡吧。”“瞧你那点出息,

    ”我从兜里掏出钱包,把今天跑车赚的几张百元大钞全拍在桌上,“今天所有消费,

    陈哥买单!”李健和赵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看着他们俩那没心没肺的笑脸,

    我心里的阴霾也散去不少。钱没了可以再赚,婚离了……离了就离了,但兄弟,

    一辈子就这么几个。第二章MUSE酒吧,城里最火的夜场。震耳欲聋的音乐,

    晃得人眼花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与酒精混合的味道。

    我们三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站在一群潮男潮女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像是误入盘丝洞的三个老实和尚。“**,这儿的消费,一杯酒够我在大排档喝一箱了。

    ”赵磊看着酒单,咋舌道。“出息!”李健白了他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我,“陈哥,

    要不……咱们点最便宜的?”我看着他们俩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想当年,

    我也是这里的常客。那时候“一味轩”生意火爆,我隔三差五就带着厨师团队来这里庆功,

    开的都是最贵的卡座,点的都是最贵的洋酒。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服务员,

    ”我招了招手,“开个卡座,上两瓶黑桃A。”服务员是个画着烟熏妆的小年轻,

    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轻蔑。

    但他还是职业地笑着说:“好的先生,黑桃A两瓶,一共是三万六,请问是现在结账吗?

    ”李健和赵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三……三万六?”李健结结巴巴地问,“抢钱啊?

    ”我没理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递过去。这张卡,是我最后的体面。

    是我以前一个关系很好的客户硬塞给我的,说是里面有十万块备用金,让我别推辞。

    我一直没动过,今天,为了兄弟们的面子,破例了。服务员看到卡,

    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地躬身:“好的先生,我马上为您安排最好的位置。

    ”很快,我们就坐进了舞池边的一个卡座。两瓶金灿灿的黑桃A摆在桌上,

    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带着探究和羡慕。李健和赵磊瞬间挺直了腰杆,

    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到达了巅峰。“陈哥,牛逼!”赵磊给我倒上酒,满脸崇拜,

    “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笑了笑,没解释。男人的尊严,有时候就值这两瓶酒钱。

    音乐声震天,我们仨扯着嗓子聊天,没一会儿就喝得面红耳赤。“看!那边那个!黑丝,

    大长腿!”李健忽然激动地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卡座。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边坐着几个年轻女孩,大概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青春洋溢。其中一个女孩确实很惹眼,

    穿着一条黑色短裙,两条腿又长又直,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五官精致,化着淡妆,

    气质清纯,和周围的妖艳**完全不是一个路数。“极品啊……”赵磊也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光看不练假把式,”我被酒精一激,豪气上涌,“走,过去跟妹妹们喝一杯。”“啊?

    这……这不好吧?”赵磊有点怂了,“咱们这年纪,过去人家不得把我们当成油腻大叔啊?

    ”“怕什么!”李健一拍胸脯,“咱们今天可是开了黑桃A的男人!过去,必须过去!

    ”于是,在李健的怂恿下,我们三个平均年龄超过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

    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那桌年轻女孩走了过去。我走在最前面,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

    这辈子除了跟我前妻,我几乎没主动跟女人搭过讪。走到卡座前,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微笑:“几位美女,介意一起喝一杯吗?

    ”那几个女孩闻声抬起头,看到我们三个,表情各异。有惊讶,有好奇,

    也有掩饰不住的笑意。那个黑丝长腿的女孩,也就是我们的目标,眨了眨大眼睛,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好啊,叔叔们。”她开口了,声音清脆悦耳,

    “不过,我们不喝酒,只喝果汁。”“没问题!”李健抢着说,立刻打了个响指,

    对不远处的服务员喊道,“这边,上最贵的果盘和果汁!

    ”我们三个顺势就在卡座边坐了下来。“几位叔叔是做什么的呀?

    ”一个画着浓妆的女孩好奇地问。“我?”李安挺了挺他那啤酒肚,“我是搞金融的,

    手底下管着好几个亿的资金呢셔。”我差点一口酒喷出来。就他那保险业绩,

    管的资金怕不是冥币。“我呢,是个自由职业者,平时就喜欢写写诗,搞搞艺术创作。

    ”赵磊扶了扶他那不存在的眼镜,一脸深沉。我瞥了他一眼,天桥下贴膜也算艺术创作?

    轮到我了。我还没想好怎么编,那个黑丝长腿女孩忽然开口了,她一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叔叔,你看起来好眼熟啊。”第三章我心里咯噔一下。眼熟?

    难道她是我以前哪个客户的女儿?或者是我前妻那边的亲戚?这要是认出来,

    我今天这张老脸可就丢尽了。“是吗?”我强装镇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大众脸,

    长得比较普通。”“不是,”女孩摇了摇头,很认真地看着我,“我总觉得在哪见过你。

    你是不是姓陈?”我头皮一阵发麻。这下完蛋了,真认识。“对,我姓陈。

    ”我只能硬着头皮承认。“我想起来了!”女孩忽然一拍手,兴奋地说,

    “你是我妈妈的高中同学,陈辉叔叔,对不对?”“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李健和赵磊也傻眼了,两个人张着嘴,表情呆滞,活像是被雷劈了的蛤蟆。老天爷,

    你玩我呢?出来泡个妞,结果泡到老同学的女儿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感觉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妈妈是?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颤声问道。“我妈妈叫王静呀,”女孩笑得天真烂漫,

    “她相册里有你们的高中毕业照,我见过的。她说你那时候是班里的学习委员,特别老实,

    没想到你也会来酒吧玩。”王静。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尘封二十多年的记忆。

    高中时代,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女孩,

    是我们全班男生的白月光。我也是暗恋大军中的一员,只不过,我胆子小,性格闷,

    只敢偷偷地看她,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后来,她考上了名牌大学,去了大城市,

    而我只上了个本地的专科。从此,云泥之别,再无交集。没想到,二十多年后,

    我会在这种尴尬的场合,以这种不堪的身份,被她的女儿认出来。

    “原来是……是王静的女儿啊,”**笑两声,手里的酒杯都在抖,“真是……真是太巧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王悦。”女孩,也就是王悦,落落大舍地伸出手,“陈叔叔你好。

    ”我机械地伸出手,跟她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你好,你好。

    ”李健和赵磊终于从石化状态中反应过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四个字:社死现场。“那什么……悦悦啊,

    ”李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妈妈……她还好吗?”“我妈挺好的呀,

    ”王悦歪着头说,“她现在是‘盛华集团’的副总裁。”“盛华集团”!

    我们三个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公司之一,市值几百个亿。当年的白月光,

    如今已经成了身价过亿的美女总裁。而我们,一个跑滴滴的,一个卖保险的,一个摆地摊的。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巨大的失落感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那个……悦悦啊,”我站起身,语无伦次地说,

    “我们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跟你朋友们慢慢玩,注意安全。”说完,

    我拉着还在发愣的李健和赵磊,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后传来王悦清脆的声音:“陈叔叔,

    你们这就走啦?我还没来得及请你们喝果汁呢。”我头也不回,走得更快了。

    第四章从酒吧出来,我们三个像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走在午夜清冷的街上。谁也没说话。

    刚才在酒吧里那点“开了黑桃A”的豪气,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尴尬和狼狈。

    “**,”走了半天,李健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泡妞泡到班花女儿头上了,这要是传出去,咱们仨以后还怎么在同学圈里混?”“关键是,

    人家现在是美女总裁,咱们仨是中年Loser,”赵磊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苦涩,

    “这对比也太惨烈了。”我沉默着,点燃一根烟,猛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其实,他们说的都对。但对我来说,

    最难受的不是丢人,也不是身份的差距,而是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我跟王静,

    早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她高高在上,光芒万丈。我身处泥潭,卑微如尘。我们之间,

    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行了,别说了。”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今天这事,

    就当是个教训。以后,别再干这种不着调的事了。”李健和赵磊对视一眼,

    都默默地点了点头。这次的打击,显然不小。“走吧,我送你们回去。”我拿出车钥匙,

    按了一下。不远处,我的那辆二手轩逸闪了闪灯。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悄无声息地滑到我们身边,停了下来。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美艳而熟悉的脸。是王静。二十多年没见,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丝成熟的风韵。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眼神锐利,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功女性的强大气场。她坐在驾驶座上,目光在我们三个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我脸上。“陈辉?”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感觉我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王……王静?”我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真的是她。

    李健和赵磊已经彻底傻了,两个人呆呆地站着,连个招呼都忘了打。“还真是你。

    ”王静的眼神有些复杂,有惊讶,有怀念,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刚接到悦悦的电话,说在酒吧碰到你了。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她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车钥匙上,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轩逸,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跟悦悦她们……”她没有把话说完,但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我感觉我的脸颊在发烫,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她是在质问我,

    一个开着破二手车的中年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高档酒吧,还跟她二十岁的女儿混在一起。

    在她眼里,我恐怕就是那种心怀不轨的油腻大叔吧。“我们……我们就是随便逛逛。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了事被家长抓包的小学生。“是啊是啊,

    嫂……不是,静姐,”李健也反应过来,赶紧帮腔,“我们就是哥几个聚聚,喝多了,

    就……就进去转了一圈,没想到那么巧,碰到悦悦了。”王静的目光依旧清冷,看不出喜怒。

    “上车吧,”她淡淡地说,“我送你们。”“不……不用了,”我连忙摆手,“我开车了,

    我送他们就行。”“就你那辆车?”王静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喝了那么多酒,还想酒驾?上车!”我被她强大的气场镇住了,

    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李健和赵磊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乖乖地拉开后座车门,

    钻了进去。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罢了,反正已经丢人丢到家了,

    也不差这一次。车里开着空调,弥漫着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我拘谨地坐在真皮座椅上,

    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王静启动车子,帕拉梅拉平稳地汇入车流。车厢里一片死寂,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后座的李健和赵磊跟鹌鹑一样缩着,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过了许久,

    王静才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你……现在在做什么?”“我……”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实话,“跑网约车。”说完这四个字,我感觉自己的头都快埋到胸口里了。

    王静握着方向盘的手,似乎紧了一下。她没有再说话。但这种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伤人。

    我知道,在她心里,我恐怕已经被贴上了“失败者”的标签。也对,

    一个当年还算优秀的老同学,如今混到开网死约车,不是失败者是什么?

    车子很快到了李健和赵磊住的小区。两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下了车,

    临走前还不忘给我投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车里只剩下我和王静两个人。

    气氛更加压抑了。“你住哪?”她问。我报了个地址。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开着车。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戴上蓝牙耳机,接通了电话。“喂,阿豪。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和我说话时那种清冷的语调判若两人。我心里一抽。“嗯,

    我刚接到悦悦……没什么事,就是跟几个朋友在外面玩。对,我已经接到她了,正准备回家。

    ”“饭局?跟刘总的?好,我知道了。你先过去吧,我安顿好悦悦就过去找你。”“嗯,

    好的,你也少喝点。爱你。”挂了电话,车厢里又恢复了死寂。但我的心,

    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生疼。阿豪?听起来像是个男人的名字。而且,

    最后那句“爱你”,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有男朋友了。也是,像她这样优秀的女人,

    怎么可能单身呢?我自嘲地笑了笑。陈辉啊陈辉,你还在期待什么呢?人家现在是美女总裁,

    有钱有颜有事业,男朋友听起来也是个成功人士。而你呢?你只是一个开着破车,

    住在城中村,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失败者。你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今晚的相遇,

    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意外。天亮之后,你们依然会回到各自的轨道,再无交集。想到这里,

    我心里那点仅存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第五章车子停在我住的那个破旧小区的楼下。

    “到了。”王静淡淡地说。“谢谢。”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陈辉。

    ”她忽然叫住了我。我回过头,看着她。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这个给你。”她从手包里拿出一沓钱,递了过来。

    我扫了一眼,大概有一两万。“这是什么意思?”我的脸色沉了下来。“没什么意思,

    ”她的目光没有看我,而是平视着前方,“就当是……老同学的一点心意。你现在的情况,

    应该需要用钱。”“轰”的一声,我的血一下子全涌上了头。这是什么?施舍吗?

    是看我混得太惨,所以可怜我吗?巨大的羞辱感瞬间将我吞噬。我可以接受失败,

    可以接受别人的嘲笑,但我不能接受来自她的怜悯!

    尤其是在她那个听起来就很牛逼的男朋友面前,我仅剩的那点可怜的自尊,被她这一沓钱,

    彻底碾碎了。“我不需要。”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陈辉,你别误会,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说了,我不需要!”我猛地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楼道。

    身后,那辆黑色的帕拉梅拉静静地停在原地,许久没有离开。我一口气冲上五楼,

    用钥匙打开房门,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不是因为累,

    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我从兜里摸出那包被压得皱巴巴的烟,点燃一根,狠狠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王静那张清冷的脸,和她递过来那沓钱的动作,在我脑海里反复出现。我知道,

    她可能真的没有恶意。以她现在的身份地位,这一两万块钱,

    对她来说可能就跟我们普通人的一两百块钱差不多。她只是出于老同学的情分,想帮我一把。

    但在我看来,这比任何羞辱都更让我难堪。因为它**裸地提醒着我,

    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我是个失败者。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

    深深地扎进我的心里。我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直到整个屋子都弥漫在呛人的烟雾里。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是赵磊打来的。“喂,陈哥,你……你到家了吗?

    王大美女没把你怎么样吧?”电话那头,赵磊的声音小心翼翼。“没事。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就好,那就好,”赵磊松了口气,“说真的,陈哥,

    今天这事……太他妈玄幻了。谁能想到王静现在这么牛逼啊。

    不过……她好像对你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不一样?”我自嘲地笑了笑,“是啊,

    看我像看一条可怜虫一样,能一样吗?”“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赵磊急忙解释,

    “我跟老李在后座,看得清楚。她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神很复杂。还有,

    她那个什么男朋友打电话来,她虽然嘴上说‘爱你’,但表情一点都没变,

    就跟完成任务似的。但是她看你的时候,那眼神……啧啧,有内容。”“你懂个屁。

    ”我不想再聊这个话题,“行了,挂了,我累了。”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仰面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赵磊的话,在我心里掀起了一丝微澜。真的吗?

    她对我……真的还有点不一样?不,不可能。我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陈辉,别再自作多情了。你和她,早就没可能了。这一夜,我翻来覆去,彻夜难眠。第二天,

    我是被李健的电话吵醒的。“陈哥!出大事了!”电话那头,李健的声音火急火燎。

    “怎么了?天塌下来了?”我宿醉未醒,头痛欲裂。“比天塌下来还严重!你快看同学群!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打开微信,点开那个沉寂了快一年的高中同学群。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MUSE酒吧那炫目的灯光。照片的主角,

    是我们三个。我,李健,赵磊,三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正围着一桌年轻女孩,

    笑得一脸猥琐。而照片的拍摄角度,显然是**的。照片下面,已经炸开了锅。“**!

    这不是陈辉、李健和赵磊吗?他们仨怎么跑酒吧去了?”“还围着一群小姑娘,看那表情,

    也太油腻了吧!”“人到中年,不干点正事,就知道搞这些,真是丢我们班的脸!

    ”“听说陈辉生意赔了,现在在跑滴滴,李健和赵磊也混得不怎么样。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各种嘲讽和鄙夷的言论,像一把把尖刀,刺得我眼睛生疼。

    而发这张照片的人,ID叫“精英刘”。我瞬间就想到了王静那个叫“阿豪”的男朋友。

    刘豪?很有可能就是他!他这是在干什么?杀人诛心吗?第六章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这个叫“精英刘”的家伙,不仅**了我们,

    还把照片发到了同学群里,公然处刑。这是**裸的挑衅和羞辱!“这个王八蛋!

    ”我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杯子跳了一下。“陈哥,你先别激动,

    ”电话那头的李健也被气得不轻,“这孙子肯定就是王静那个男朋友!

    他这是在给你下马威呢!妈的,太不是东西了!”“我他妈现在就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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