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用五百万买我骨髓,弹幕却让我快跑》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宋鹤眠宋景深柚柚的惊险冒险之旅。宋鹤眠宋景深柚柚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港岛的诸星忠兵卫的笔下,宋鹤眠宋景深柚柚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如果不是宋晚需要骨髓,如果不是大哥起了疑心,他们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把我蒙在鼓里?让我当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现……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第1章我妈的病拖不起了。医生下了最后通牒,再凑不齐三十万的手术费,就只能准备后事。
我攥着那张缴费单,指节泛白,上面的每一个零都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最缺钱那年,我从室友口中得知隔壁院系大**患病的消息。宋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宋晚,
得了血液病,急需骨髓移植。室友八卦时满是艳羡,“听说宋家放话了,只要配型成功,
捐献者要什么给什么。”“一套房,一千万,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我心里一动。
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我悄悄去做了匹配。一周后,结果出来了。
我盯着那张显示“配型成功”的报告单,恍如隔世。第一时间,
宋家的二公子宋鹤眠找到了我。他在学校里是风云人物,英俊,骄傲,永远高高在上。此刻,
他坐在我对面的咖啡厅里,神情是一贯的疏离冷淡,将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签了它。
”“手术成功后,五百万会打到你的账户。”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我垂下眼,看着合同上清晰的条款,心脏却擂鼓般狂跳。
五百万。足够支付我妈的手术费,还能让她得到最好的术后康复。我拿起笔,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就在笔尖即将落下的瞬间,一行奇怪的半透明字幕,
毫无征兆地闪现在我眼前。「宝宝别签,他是你哥。」我动作一顿,
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但紧接着,又一行字幕冒了出来。「亲的。」
「宋鹤眠你会后悔的,你们找了这么久的妹妹,要被你亲手送上手术台。」「**,
这就是传说中的年度虐心大戏开场吗?真千金给假千金捐骨髓,还要被亲哥用钱羞辱?」
「前面的别吵,让我康康我们柚柚宝宝的盛世美颜,呜呜呜,又美又惨,爱了爱了。」弹幕?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了。这些奇怪的字幕,像视频网站的弹幕一样,
飘浮在宋鹤眠冷峻的脸庞上。我茫然地眨了眨眼,弹幕还在。它们似乎只对我可见,
对面的宋鹤眠毫无察觉,见我迟迟不动,眉宇间染上了一丝不耐。“怎么?嫌少?
”他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我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哥?
亲的?找了很久的妹妹?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来被养母收养。
养母待我很好,只是家里穷,她又常年生病。所以,我是宋家找了很久的妹妹?那宋晚呢?
弹幕很快给了我答案。「宋晚是十八年前在医院抱错的,我们柚柚才是真千金。」「重点是,
宋家人前几天已经拿到亲子鉴定报告了,他们知道真相!」「什么?知道了还让柚柚签合同?
这是人干的事?」「楼上的息怒,这你就不懂了,宋晚是他们养了十八年的宝贝女儿,
感情深厚。柚柚呢?一个凭空冒出来的穷丫头,除了血缘,什么都没有。」
「所以为了救养女,就心安理得地牺牲亲女儿?这家人也太恶心了吧。」「宋鹤眠更恶心,
他主导了这件事,是他决定用钱解决,放弃我们柚柚的。」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存在,知道了我是他们的亲人。可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价值五百万的“移动骨髓库”。所谓的血脉亲情,在十八年的陪伴面前,
一文不值。他选择放弃我,来保全他心爱的“妹妹”宋晚。巨大的悲凉和讽刺席卷而来,
我几乎要握不住手里的笔。可我能怎么办?拒绝吗?
然后眼睁睁看着我妈因为没钱手术而死吗?弹幕还在激烈地讨论着。「宝宝快跑!
不要给他们捐!让他们后悔一辈子!」「对!让他们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我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后悔?他们不会的。在他们心里,
我这个亲生女儿,远没有那个假的珍贵。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
我需要这笔钱。我妈在等我救命。亲情也好,豪门也罢,都与我无关。这只是一场交易。
我没再理会那些吵闹的弹幕,在合同的末尾,一笔一画地签上了我的名字。宋柚。
签完字的瞬间,我看到宋鹤眠似乎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他收起合同,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明天会有人联系你,安排住院。”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片刻停留,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浪费时间。我坐在原地,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手脚冰凉。弹幕几乎要刷爆了。「啊啊啊啊签了!我们柚柚宝宝签了!」
「心好痛,宋鹤眠你没有心!」「等着吧,真相大白那天,就是你们宋家的火葬场!」
我没有看那些弹幕,只是默默地将那份属于我的合同收好。火葬场么?我不需要。
从他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这场冷冰冰的交易了。第二天,
宋家的助理就联系了我,效率极高地为我办好了住院手续。我住的是一间单人病房,
干净整洁,却也冷清得可怕。除了定时来检查的护士,再没有人踏足。
而一墙之隔的VIP病房,却是另一番景象。弹幕实时为我转播着那边的盛况。
「宋家全家都在呢,啧啧,大哥宋景深从国外飞回来了,三弟宋子瑜也从集训队请假了。」
「宋爸爸宋妈妈眼睛都哭肿了。」「宋晚被他们围在中间,跟个小公主一样,
要星星不给月亮。」「我们柚柚呢?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好可怜。」
我平静地看着手机,给养母发了条信息,说自己找了个薪水很高的**,要去外地一段时间,
让她按时吃饭,好好休息。养母很快回了消息,叮嘱我注意安全,不要太累。
我看着那几行字,眼眶有些发热。这世上,真正关心我的,只有她一个人。
手术被安排在第三天。进手术室前,我看到了走廊尽头的宋鹤眠。他靠在墙上,
低头看着手机,侧脸依旧冷硬。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抬起头,视线与我相撞。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复杂难辨。有挣扎,有不忍,但更多的,是坚定。为了宋晚,
他必须这么做。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麻药注入身体,意识渐渐沉沦。闭上眼的前一秒,
我看到弹幕上划过一行字。「柚柚别怕,我们陪着你。」「等你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宋家的好日子,到头了。」我无声地笑了笑。不。是我的好日子,要开始了。
第2章手术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骨穿的疼痛像是无数根针扎进骨髓深处,
再一寸寸搅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
护士定时进来给我打止痛针,但效果甚微。VIP病房里的宋晚,
此刻应该已经被妥善地照顾着,有家人二十四小时轮流陪伴,
有昂贵的进口药来减轻她的痛苦。而我,只有这间空旷的病房和无边无际的疼痛。
弹幕比我还激动。「啊啊啊气死我了!宋家人呢?死绝了吗?柚柚痛成这样,
连个人影都没有!」「他们都在陪宋晚呢,听说宋晚手术很成功,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真讽刺,用着我们柚柚的骨髓,享受着我们柚柚亲人的关爱。」「楼上的别急,
大哥宋景深好像已经开始怀疑了。」屏幕上,弹幕的视角切换到了宋晚的病房。
房间里站满了人,宋家父母、宋鹤眠,还有一个看起来更加沉稳的男人,
应该就是大哥宋景深。宋景深正皱着眉,听着助理的汇报。“……宋**的资料很简单,
孤儿,被一个普通家庭收养,养母患有尿毒症,急需用钱。”助理的声音很低。
宋景深看着手里的文件,眉头皱得更紧了。“就这些?”“是的,
宋**的社会关系非常简单。”宋景深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宋鹤眠。“鹤眠,
你和她签合同的时候,没觉得……她长得有点像妈妈年轻的时候吗?”一句话,
让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宋鹤眠的身体僵住了。宋家父母也愣住了,齐齐看向他。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来了来了!终于来了!大哥果然是智商担当!」「宋鹤眠这个渣渣,
他早就发现了,但他选择了隐瞒!」「快看他的表情,心虚了!他心虚了!」我看到,
在众人的注视下,宋鹤眠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大哥,你别多想,可能只是巧合。”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巧合?
”宋景深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世界上有这么多巧合吗?刚找到线索说妹妹可能在A市,
就冒出来一个和妈妈如此相像的捐献者?”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还是说,
你早就知道了什么,却瞒着我们?”宋鹤眠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无法辩驳。因为宋景深说的,全都是事实。当初拿到我的资料时,
他就因为那张一寸照而心生疑窦。那张脸上,有太多他母亲年轻时的影子。
所以他才会背着家人,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当结果出来的那一刻,他感到的不是喜悦,
而是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矛盾。一边是失散多年、血脉相连的亲妹妹。
一边是朝夕相处十八年、如今命悬一线的养妹。他挣扎了很久,最终,天平还是倾向了宋晚。
他选择了隐瞒真相,用一纸冰冷的合同,将我推上了手术台。
他以为这件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过去。他会拿到骨髓救宋晚,而我,
会拿到钱去救我的母亲。两全其美。可他没想到,大哥宋景深会如此敏锐。“说话!
”宋景深的声音里带上了怒意。宋母也反应了过来,她冲上前抓住宋鹤眠的胳膊,
声音都在发抖。“鹤眠,你大哥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是不是找到了**妹?
”宋鹤眠的防线,在母亲的泪眼下彻底崩溃。他闭上眼,艰难地点了点头。“是。”一个字,
像一颗炸弹,在病房里轰然引爆。宋母身体一软,险些栽倒,被宋父眼疾手快地扶住。
“那……那她人呢?她在哪儿?”宋鹤眠沉默着,没有回答。但所有人的目光,
都不约而同地,透过那面墙,望向了我所在的方向。那个为宋晚捐献了骨髓的女孩。
那个被他用五百万打发掉的女孩。就是他们失散了十八年的亲生女儿/妹妹。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啊啊啊啊啊真相大白了!」「**!太**了!我等这个场面好久了!
」「宋鹤眠你个狗东西!你对得起谁啊!」「快去看柚柚!他们要去见柚柚了!」病房的门,
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宋景深一马当先,
身后跟着脸色惨白的宋家父母和同样震惊的三弟宋子瑜。他们冲到我的病床前,
看着我苍白虚弱的样子,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愧疚和难以置信。
宋母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扑到床边,想碰我,手却在半空中颤抖,不敢落下。
“孩子……我的孩子……”她泣不成声。我抬起眼皮,漠然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些血缘上的至亲,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才迟迟出现的脸孔。我的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没有被亲人找到的激动。只有一片荒芜的冷寂。“你们认错人了。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宋景深死死地盯着我,眼眶通红。“不,
不会错的……你的眉眼,跟妈妈一模一样。”“我们已经拿到了鉴定报告,宋柚,
你就是我们的妹妹。”他说着,似乎想伸手安抚我。我却在他靠近的瞬间,猛地向后一缩,
避开了他的触碰。这个抗拒的动作,像一根针,深深刺痛了在场的所有人。病房里的气氛,
一瞬间降到了冰点。弹幕却在狂欢。「虐!给我狠狠地虐!」「对!我们柚柚干得漂亮!
不能这么轻易原常谅他们!」「追妹火葬场正式开启!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
我看着眼前这些所谓的家人,心里只觉得可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如果不是宋晚需要骨髓,如果不是大哥起了疑心,他们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把我蒙在鼓里?
让我当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现在做出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又是给谁看呢?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X月XX日XX时XX分入账5,000,000.00元,
当前余额5,000,000.00元。】钱到账了。我勾了勾唇角。很好。这场交易,
货款两清。我忍着剧痛,撑起身体,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柚柚!
你干什么!”宋景深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按住我。我却先他一步,用尽全身力气,
将床头柜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水杯、药瓶、果篮……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滚出去!
”我冲着他们,嘶吼出声。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3章再次醒来,是在一片柔和的橘色光晕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身体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我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换了一间病房。
比之前那间大了好几倍,装修也更加豪华,更像一间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弹幕告诉我,
这是全院最顶级的VIP特护病房。「柚柚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医生说你刚做完手术情绪太激动,身体承受不住,还好没出大事。」「宋家人快急疯了,
在你门口守了一天一夜。」我动了动手臂,发现手背上的针头已经被重新扎好,正在输液。
床边趴着一个女人,应该是宋母,她似乎是哭累了,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痕。
不远处的沙发上,宋景深和宋父正低声交谈着什么,神情凝重。我醒来的动静惊动了他们。
宋景深立刻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柚柚,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回答,只是漠然地看着他。我的沉默,让他有些无措。他身后的宋父叹了口气,
也走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和愧疚。“孩子,之前是爸爸不好,
是我们……是我们对不起你。”“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们一定好好补偿你。”补偿?
拿什么补偿?补偿我从小在孤儿院被欺负的日子?
还是补偿我为了省钱一天只吃一个馒头的窘迫?亦或是补偿我被他们当成交易对象,
亲手送上手术台的屈辱?我扯了扯嘴角,依旧一言不发。我的冷漠,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他们所有的热情。病房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尴尬而压抑。这时,
趴在床边的宋母悠悠转醒。她看到我睁着眼睛,先是一喜,随即眼圈又红了。“柚柚,
我的女儿……”她哽咽着,想来拉我的手。我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宋母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弹幕一片叫好。「干得漂亮!就该这么对他们!」
「让他们也尝尝被亲人排斥的滋味!」「现在知道心痛了?早干嘛去了!」我闭上眼,
不想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我累了。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疲惫。见我油盐不进,
宋景深只好带着父母先行离开,说让我好好休息,晚点再来看我。病房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宋家的团宠生活?抱歉,我不稀罕。
他们迟来的亲情,对我而言,比路边的垃圾还廉价。我只想拿到我应得的,然后带着我妈,
远走高飞,过我们自己的生活。接下来的几天,宋家人轮番上阵。宋父送来了各种奢侈品,
名牌包包,高定礼服,珠宝首饰,几乎堆满了半个病房。宋母每天亲自下厨,
给我做各种滋补的汤羹,一勺一勺地想喂我喝。三弟宋子瑜,那个看起来有点叛逆的少年,
也天天往我这儿跑,跟我讲他集训队的趣事,想逗我开心。就连宋鹤眠,也来过几次。
他总是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满脸的悔恨和痛苦。对于这一切,我照单全收。
他们送来的东西,我收下。他们端来的汤,我喝掉。但我的态度,始终是冷漠的,疏离的。
我不和他们交谈,不回应他们的任何示好。我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只是被动地接受着。弹幕都快急死了。「柚柚你怎么回事啊?给点反应啊!」「对啊,
打他们脸啊!把他们送的东西都扔出去!」「感觉柚柚好像变了个人,她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我当然有计划。我在等。等一个最佳的离开时机。手术后的第六天,医生来查房,
宣布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可以出院了。这个消息让宋家人欣喜若狂。宋景深立刻开始安排,
说要带我回宋家大宅,已经把我的房间都准备好了。宋母更是拉着我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说要给我办一个盛大的认亲宴,告诉所有人,我才是宋家真正的千金。空中密密麻麻的字幕,
都在期待着真相大白后我这个回家的真千金狂虐宋家人。「名场面要来了,
我们柚柚宝宝终于要迎来春天了。」「大哥知道真相了,欧耶!」「追妹火葬场要来了,
兴奋。」「今天过后,女主就是团宠了,终于到虐家人场面了。」「小柚子可要好好虐,
不能那么轻易原谅他们。」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心里忍不住摇头。
要让她们失望了。我选择在故事即将迎来**时退场。所谓的团宠生活,我不要了。
趁着宋景深去办理出院手续,宋母去给我收拾东西的间隙,我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走出了病房。门口守着两个保镖,见我出来,恭敬地拦住了我。“**,您要去哪儿?
深总吩咐了,您不能乱走。”我看着他们,淡淡地开口。“我去一下洗手间。
”保镖对视一眼,没有怀疑,侧身让我过去。我走进洗手间,从隔间的窗户翻了出去。
这里是二楼,下面是草坪。我咬着牙,忍着身体的不适,跳了下去。
落地时脚踝传来一阵剧痛,但我顾不上了。我一瘸一拐地,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医院。身后,
是弹幕疯狂的尖叫。「**!柚柚跑了!」「天啊!她竟然逃了!」「在最**的时候退场!
柚柚你也太帅了吧!」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火车站的地址。上车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白色的住院大楼。再见了,宋家。再见了,我短暂的“豪门千金”生涯。
车子启动,我将手机里的旧卡取出,毫不留恋地掰断,扔出窗外。从此以后,宋柚和宋家,
再无瓜葛。**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终于松了口气。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新手机的屏幕亮了。弹幕自动连接了过来,上面是一片混乱。
宋景深发现我不见了,整家医院都乱成了一锅粥。他调取了监控,看到了我狼狈逃跑的身影。
弹幕上,是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封锁全城!机场,车站,码头!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我关掉手机,闭上了眼睛。找吧。等你们找到我的时候,
我已经在一个你们永远也想不到的地方,开始了新的生活。火车在铁轨上平稳地行驶着。
我买了一张去往南方小城的卧铺票。那里气候温润,生活节奏慢,很适合养母休养。
我用那五百万的一部分,在网上提前联系好了当地最好的康复医院,为母亲办了转院。
剩下的钱,足够我们母女俩衣食无忧地过完下半生。我躺在卧铺上,
听着火车“况且况且”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安心。弹幕依旧在实时转播宋家的动态。
他们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像一张大网,在整个A市铺开。但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我早已金蝉脱壳。「柚柚这一招太绝了,我愿称之为反套路的神!」「笑死,
宋家现在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期待他们找到柚柚的场面,
那一定很精彩。」我看着弹幕,不置可否。他们找不到我的。然而,
就在火车即将驶入下一站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到让我心头发颤的声音。“宋柚,
别躲了。”是宋鹤眠。“我知道你在哪趟车上。”第4G章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怎么可能?
我用的是新手机,新号码,一路上没有留下任何个人信息,他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在车上安了定位器?”我下意识地问出口。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带着几分自嘲和疲惫。“我还没那么卑鄙。”“我查了你养母的转院记录。”一句话,
让我如坠冰窟。我忘了。我忘了我唯一的软肋,就是我妈。我为了让她得到最好的照顾,
联系了南方的康复医院,留下了我的新号码。而宋家的势力,想要查到一家医院的转院记录,
简直易如反掌。“你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下一站,下车。
”宋鹤眠的声音不容置喙,“我在出站口等你。”“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就只能让这趟列车,临时停在荒郊野外了。”他的语气很平静,
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宋家的能量,足以做到这一点。
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终究,还是没能逃掉。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我背上简单的背包,随着人流走下车。夜晚的站台,风很大,吹得我有些冷。
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出站口那个鹤立鸡群的身影。宋鹤眠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身形挺拔,
在喧闹的人群中格外显眼。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紧紧地锁定了我,
像一只盯住猎物的鹰。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跟我回家。
”他言简意赅。“我没有家。”“宋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别再任性了,爸妈很担心你。”“担心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们担心的是他们失而复得的女儿跑了,让他们没法弥补内心的愧疚吧?”“在你眼里,
我们对你的好,就只是为了弥补?”他的声音里透着失望和受伤。“不然呢?
难道是真心实意的爱吗?”我冷笑着反问,“那份爱,你们不是早就给了宋晚吗?
十八年的精心呵护,视若珍宝,哪里还有我的位置?”“为了她,
你们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推上手术台,甚至连真相都懒得告诉我一声。宋鹤眠,
这就是你们宋家的爱?真是廉价又恶心。”我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
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当初做决定的,是他。现在来扮演深情悔悟的兄长角色的,也是他。
何其讽刺。弹幕已经沸腾了。「柚柚怼得好!骂死这个渣男!」「说得太对了,
现在装什么好人,早干嘛去了!」「快看宋鹤眠的表情,感觉快碎了,哈哈哈,活该!」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要走。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宋柚,
你必须跟我回去。”“放手!”“不放。”他的固执彻底激怒了我。我抬起另一只手,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在嘈杂的出站口显得格外清晰。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宋鹤眠被打得偏过了头,英俊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他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敢动手。我也愣住了。手心**辣地疼,心里却有一种病态的**。“我说了,
放手。”我一字一句地重复。他缓缓地转回头,看向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
有愤怒,有受伤,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跟我回去,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如果我不呢?”“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
带你回去了。”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就走过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显然是他的保镖。
我心里一沉。他想来硬的。“宋鹤眠,你敢!”“你看我敢不敢。”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示意保镖上前。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终究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就在保镖即将碰到我的瞬间,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
猛地将我拉到了他身后。“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吗!
”是一个清朗又带着怒意的少年音。我睁开眼,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卫衣,背着吉他,
看起来像个大学生的男孩,张开双臂,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将我护在身后。他个子很高,
但身形单薄,面对两个高大壮硕的保镖和气场强大的宋鹤眠,显得有些不自量力。
弹幕又一次炸了。「**!哪里冒出来的程咬金?」「这小哥哥好帅好有勇气啊!」
「是新的男配吗?骑士救公主的戏码?我喜欢!」宋鹤眠的眉头皱了起来,
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孩,眼神冰冷。“你是谁?滚开。”“我凭什么要滚!
你们要对她做什么?”男孩毫不畏惧地回瞪着他,“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法治社会,
你们要是敢乱来,我就报警了!”说着,他还真的拿出了手机,作势要拨打110。
宋鹤眠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是我们的家事,与你无关。”“家事?
”男孩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满脸抗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我怎么看都不像,
这位**姐明显不愿意跟你们走!”他转回头,义正言辞地对宋鹤-眠说:“你看看你,
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能干出强迫别人的事呢?强扭的瓜不甜,懂不懂?
”宋鹤眠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人模狗样”。
还是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我再说一遍,滚。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杀气。男孩却丝毫不怕,反而挺了挺胸膛。“我就不滚!
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我告诉你,我可是练过的!”他说着,
还煞有介事地摆出了一个起手式。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像公园里老大爷打的太极拳。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让现场紧绷的气氛,瞬间瓦解。男孩回头看我,
见我笑了,他也咧开嘴,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姐,你别怕,我保护你。
”宋鹤眠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了。第5章“你叫什么名字?”回去的路上,
我坐在男孩租来的小电驴后座,忍不住问他。“我叫林舟,一叶扁舟的舟。”他侧过头,
声音在晚风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呢?”“宋柚。”“宋柚,柚子的柚吗?很好听的名字。
”林舟笑了起来。刚才在火车站,宋鹤眠最终还是没能把我带走。
林舟的插科打诨和报警威胁,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甚至还有车站的保安。
宋鹤眠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舟拉着我,在众目睽睽之下,
消失在夜色里。我知道,他不会就此罢休。但至少,我暂时安全了。“谢谢你,刚才。
”我轻声说。“不客气!”林舟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那个男人是谁啊?你前男友?看起来好凶。”“一个……不想再见到的人。”我含糊地回答。
林舟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他把我带到了他住的地方,是一个老旧小区里的合租房。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阳台上还种着几盆绿植。“你先在这里住下吧,虽然简陋了点,
但至少安全。”他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睡客厅沙发就行。”“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他摆摆手,笑得爽朗,“相逢即是缘嘛!”我看着他年轻又充满活力的脸,
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能遇到这样一个善良的人,是我的幸运。然而,
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一早,我就从弹幕里得知,宋鹤眠并没有离开这座城市。
他住进了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并且派了无数人,正在全城搜寻我的下落。弹幕的视角,
像一个无处不在的监控器,让我清晰地看到了宋家的每一步动作。「宋鹤眠发火了,
把手下的人骂得狗血淋头。」「大哥宋景深也坐不住了,正从A市赶过来。」「我的天,
这是要兄弟联手抓妹妹的节奏?」「林舟小哥哥要小心啊,感觉宋家兄弟会把他当成情敌,
往死里整。」我心里一阵不安。我不能连累林舟。我找到正在厨房里做早餐的林舟,
把一张银行卡放在他面前。“林舟,谢谢你的收留,我该走了。”林舟愣了一下,
看着那张卡,皱起了眉。“你这是干什么?我帮你又不是为了钱。”“我知道,
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着它,找个好点的房子住。”我说,“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他们很快就会找来,我不想连累你。”“我不怕!”林舟想也没想就说,“他们要是敢来,
我就跟他们拼了!”“你拼不过他们的。”我摇摇头,苦笑道,“他们不是普通人,
你斗不过。”“那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走!”林舟的态度很坚决,“你一个女孩子,
刚从虎口逃出来,能去哪儿?太危险了!”“我有我的去处,你不用担心。”“不行!
”他一把将银行卡推回到我面前,“你要走可以,我送你!”他的执拗,让我既无奈又感动。
我知道,他是一片好心。可是,宋家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了。宋景深带着几个保镖,
面色阴沉地站在门口。他的目光扫过屋里,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冷得像冰。“宋柚,
你可真能跑。”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们还是找来了。林舟立刻挡在我身前,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宋景深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把他,扔出去。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林舟。“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林舟拼命挣扎,
但在两个专业保镖面前,他的反抗显得苍白无力。他很快就被拖了出去,丢在了门外。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宋景深,以及他带来的压迫感。“闹够了?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