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老公把我当礼物送人后

跨年夜,老公把我当礼物送人后

轻墨绘君颜 著

知名网文写手“轻墨绘君颜”的连载佳作《跨年夜,老公把我当礼物送人后》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周宴谢寻谢菲菲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恢复了职场上的干练:“张总客气了,是‘蔚蓝’的产品本身有亮点,我们只是锦上添花。”“哪里哪里,主要是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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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跨年派对上,老公为了讨好他的铁哥们,竟把我打包成“新年礼物”送了出去。

    他搂着哥们的绿茶妹妹,笑得轻佻:“老婆,玩点**的,今晚你跟他。

    ”我还没来得及发作,那绿茶妹妹就往我心上插刀:“嫂子你不会生气吧?我哥可稀罕你了,

    不像我周宴哥,只把你当摆设。”我笑了,看着老公尴尬又得意的脸,欣然接受。正好,

    这老公我也用腻了,换个新的尝尝鲜。01“今晚,咱们玩点不一样的。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我结婚三年的老公周宴,举着麦克风,站到了别墅客厅的茶几上。

    他喝得满脸通红,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派对的嘈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周宴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清了清嗓子,

    另一只手紧紧搂住身边娇小的女孩——他好兄弟谢寻的妹妹,谢菲菲。“新年新气象,

    咱们来个新年‘礼物’交换!”他大声宣布,故意拖长了尾音,“规则很简单,

    每个人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拿出来,跟指定的人交换一晚!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暧昧的哄笑和口哨声。我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冷眼看着他拙劣的表演,

    胃里一阵阵犯恶心。“周宴哥,那你最宝贵的是什么呀?”谢菲菲仰着头,

    用甜得发腻的声音问,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钩子,直直地射向我。周宴低头,

    在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引来更大的骚动。“我最宝贵的……”他故意停顿,

    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当然是我老婆,乔晚了!

    ”他像个慷慨的君主,手臂一挥,指向我。“所以,我决定,用我的‘宝物’,

    跟我最好的兄弟,谢寻,交换他的‘宝物’——也就是我身边的菲菲妹妹!”他搂着谢菲菲,

    对着角落里那个从始至终沉默不语的男人喊道:“谢寻!今晚,我老婆归你,**妹归我!

    这个交换,够意思吧!”派对的喧闹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从周宴身上,

    齐刷刷地转移到了我脸上。同情、幸灾乐祸、看好戏……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将我牢牢困住。我能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结婚三年,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放弃自己的事业,为他打理好家中一切,甚至在他创业初期动用我娘家的关系拉来投资。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没想到,我只是嫁给了一个把我当成私有物品的**。“哥,

    你玩真的啊?”谢菲菲假意捶打着周宴的胸口,语气却满是炫耀,“嫂子还在这儿呢,

    你别吓着她。再说了,我哥那个人闷得很,哪有你有趣。”她转向我,

    露出一副天真无害的表情:“嫂子,你不会生气吧?周宴哥也是为了大家好,图个热闹嘛。

    再说,我哥可稀罕你了,不像周宴哥,老说你像个木头美人,中看不中用。”这番话,

    明着是劝解,实则字字诛心。周宴脸上一闪而过尴尬,但很快就被得意所取代。

    他捏了捏谢菲菲的鼻子,宠溺地说:“就你话多!你嫂子最大度了,是不是啊老婆?

    就是个游戏而已。”我看着他们抱在一起笑作一团,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嫂子,答应呗!

    谢寻可是咱们这儿的黄金单身汉,不亏!”“就是啊,玩玩而已嘛,别扫了大家的兴!

    ”在一片喧嚣中,我缓缓站起身,端起桌上的红酒,一步一步,走向疯狂的中心。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我。周宴也停止了嬉笑,他大概以为我要么哭闹,要么摔杯子走人。

    我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笑容,明媚又危险。我抬手,

    温柔地帮他理了理被谢菲菲弄乱的衣领。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玩?”没等他回答,我直起身,对着全场,

    举起了酒杯。“好啊。”清脆的两个字,让整个别墅落针可闻。

    我转向缩在角落阴影里的谢寻,冲他遥遥一举杯,笑意更深。“既然我老公这么大方,

    我也不能小气。正好,这日子过得是有点没劲了。”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宴僵硬的脸,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图个新鲜,换个老公试试。”02全场死寂。

    周宴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错愕、难堪,还有些许慌乱。

    他设想过一百种我的反应,哭泣、愤怒、歇斯底里,唯独没有眼前这一种——平静地接受,

    甚至,反将他一军。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惊涛骇浪。

    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我已经放下酒杯,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径直走向角落里的谢寻。

    谢寻很高,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羊毛衫,与周围光怪陆离的环境格格不入。他一直低着头,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直到我的高跟鞋声在他面前停下,他才缓缓抬起眼。

    他的眼睛很深,像藏着一片深邃的海,此刻正倒映着我带着挑衅的笑容。“你好,我是乔晚。

    ”我向他伸出手,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又随意,“今晚,我的‘新’男友。

    请多指教?”他看着我伸出的手,愣了好几秒,才像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干燥而温暖,和常年手脚冰凉的周宴截然不同。“谢寻。

    ”他只说了两个字,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我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男人,

    看起来比我还紧张。“走吧,谢先生。”我没有立即抽回手,反而顺势挽上他的臂弯,

    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这里太吵了,我们出去透透气,怎么样?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我挽着他,转身,

    目不斜视地从周宴和谢菲菲面前走过。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几乎要将我后背烧穿的灼热视线,

    但我没有回头。周宴,游戏是你开的局。但从现在起,规则由我来定。走出别墅,

    十二月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让我发热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我和谢寻一前一后地走着,

    谁都没有说话。“抱歉。”最终,还是身旁的男人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知道他们会……这么胡闹。”我停下脚步,靠在花园的白色栏杆上,侧头看他。

    路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他身上,给他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光。“这不关你的事。

    ”我松开他的手臂,从手包里摸出女士香烟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支。这是我戒了三年的习惯。

    他看着我熟练的动作,眼神里闪过惊讶。“很意外?”我吐出一口烟圈,

    看着它在冷空气中消散,“我可不是周宴嘴里那个‘温柔贤惠’的木头美人。

    ”“我没那么想。”他摇摇头,也学着我的样子靠在栏杆上,与我隔着半臂的距离,

    “我只是……没见过你这样。”“那你见过我什么样?”我挑眉看他。他沉默了一会儿,

    才低声说:“见过你在大学辩论赛上,一个人舌战群儒的样子;见过你在周宴公司年会上,

    替他挡酒的样子;也见过你在超市里,为了一毛钱的差价和人据理力争的样子。”我愣住了。

    这些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的零碎片段,他竟然都记得。“你……”“我是你的学弟。

    ”他补充道,“比你低两届。”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振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我看着那个刺眼的称呼,毫不犹豫地按了挂断,

    然后熟练地将他拖进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我对他扬了扬手机,眨了眨眼,语气轻松。

    “好了,障碍清理完毕。现在,谢先生,你有兴趣陪一个‘失婚妇女’,聊聊人生吗?

    ”他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仿佛有星光在闪烁,然后,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的荣幸。

    ”03“所以,你早就知道周宴和谢菲菲有一腿?”**在栏杆上,又吸了一口烟。“嗯。

    ”谢寻的声音很低,“大概半年前。”“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我转头看他,

    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好奇。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没有立场。

    而且……我以为你知道。”我自嘲地笑了笑:“是啊,他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

    三天两头不回家,微信里全是和‘好妹妹’的亲密互动,衣服上还有不属于我的香水味。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只是在自欺欺人,等着他回头而已。”等着他回头,

    想起我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想起我们曾经的感情。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他不会回头的。

    ”谢寻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一个习惯索取的人,永远不会满足。

    你给的越多,他越觉得理所当然。”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看得比谁都透彻。“那**妹呢?”我问,“她图什么?图周宴长得帅,

    还是图他那家半死不活的小公司?”“她图的,是谢家少奶奶的身份。

    ”谢寻的语气冷了几分,“她不是我亲妹妹,是我父母收养的。她一直觉得,只要嫁得好,

    就能彻底摆脱养女的身份。周宴,只是她看上的一个跳板。”“跳板?”“她想利用周宴,

    搭上我,或者我们家别的什么人。”谢寻说得直白,“可惜,周宴太蠢,

    还以为自己魅力无限,找到了真爱。”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

    在这一场自以为是的爱情游戏里,周宴才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小丑。我们正聊着,

    一个尖锐又愤怒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乔晚!谢寻!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周宴黑着一张脸,像一头发怒的公牛,朝我们冲了过来。谢菲菲跟在他身后,

    跑得气喘吁吁,脸上还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他几步冲到我们面前,二话不说,

    一把将我拽到他身后,动作粗暴。“谢寻,我让你陪我老婆,不是让你来撬我墙角的!

    ”他指着谢寻的鼻子,破口大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我告诉你,

    乔晚是我老婆,一辈子都是!”他这副捍卫**的深情模样,

    简直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周宴哥,你别生气嘛,”谢菲菲适时地缠上他的胳膊,

    声音娇滴滴的,“我哥也是看嫂子一个人在外面冷,才陪她聊聊天。你还不了解我哥嘛,

    他就是个闷葫芦,哪有你会讨女孩子欢心。对吧,嫂子?”她又冲我眨了眨眼,

    那副绿茶味十足的嘴脸,让我恨不得撕了她。我懒得跟她废话,从周宴身后挣脱出来,

    平静地看着他:“周宴,我们谈谈。”“谈什么?我说了,没什么好谈的!”他还在气头上,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现在,立刻,跟我回家!”“回家?”我笑了,“回哪个家?

    那个你和你的‘好妹妹’卿卿我我,把我当成透明人的家吗?”我的目光扫过谢菲菲,

    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周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乔晚,你别无理取闹!

    不就是朋友间开个玩笑,你至于上纲上线吗?”“至于吗?”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感觉胸口那股压抑了三年的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周宴,在你眼里,我们的婚姻,

    我这个人,是不是都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开玩笑的廉价品?”“我没有……”“你有!

    ”我打断他,“你把我当成一件物品,一件可以用来讨好别人、换取利益的工具!

    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为你打理好的一切,却吝于给我最基本的尊重!现在,

    你居然有脸来质问我?”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周宴彻底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宴哥,嫂子肯定是误会你了,

    ”谢菲菲还在一旁不遗余力地煽风点火,“你快跟嫂子解释一下啊,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给我闭嘴!”出乎意料,周宴竟然冲着谢菲菲吼了一句。谢菲菲委屈地红了眼眶,

    泫然欲泣。就在这出闹剧即将达到**时,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

    领着几个助理,行色匆匆地从别墅里走了出来。他本想直接路过,目光无意中扫过我们这边,

    却在看到我的脸时,猛地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惊讶又惊喜的表情。“乔……乔总?

    ”他试探地叫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04我回头,看到来人,也有些意外。“张总?

    您怎么也在这儿?”这位张总,

    是我司最近正在攻克的一个大客户——“蔚蓝科技”的创始人。为了他的项目,

    我们团队已经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乔总,真的是您啊!”确认是我之后,

    张总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快步走到我面前,恭敬地伸出双手,

    “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您,真是太巧了!我刚还在跟朋友念叨,说这次能请到您出山,

    是我们‘蔚蓝’三生有幸啊!”我的身份,就这么戏剧性地,在最不堪的时刻,被揭开了。

    周宴和谢菲菲脸上的表情,瞬间比调色盘还要精彩。尤其是周宴,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又看看一脸谄媚的张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乔……乔总?

    ”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称呼,眼神里充满了打败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我是一家顶级广告公司的策划总监,业内人送外号“创意魔女乔晚”。为了周宴,

    我隐藏了我的职业和锋芒,心甘情愿地在他身后,

    扮演一个他所期望的、温柔贤惠的家庭主妇。我以为这是为爱牺牲,现在才明白,

    那不过是我感动自己的独角戏。我淡淡地对张总笑了笑,

    恢复了职场上的干练:“张总客气了,是‘蔚蓝’的产品本身有亮点,我们只是锦上添花。

    ”“哪里哪里,主要是乔总您的策划案,简直是神来之笔!我们董事会全票通过!

    ”张总的热情丝毫不减,“对了乔总,这位是……?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石化了一般的周宴身上。“他是我先生,周宴。

    ”我轻描淡写地介绍道,刻意加重了“先生”两个字。“哦!原来是周先生!久仰久仰!

    ”张总立刻转向周宴,想跟他握手。周宴却像被点了穴,僵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那点引以为傲的事业,在张总这种级别的大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而他一直看不起的、以为需要依附他才能生活的妻子,却成了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这种巨大的、荒谬的落差,足以击溃他全部的骄傲和自尊。“嫂子,

    你……你是广告公司的总监?”谢菲菲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我瞥了她一眼,懒得回答。张总是个八面玲珑的聪明人,

    很快就察觉到我们之间诡异的气氛,找了个借口,带着助理匆匆离开了。

    现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乔晚,你……”周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却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你一直在骗我?”“骗你?”我笑了,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周宴,我只是没有告诉你我重新开始工作了而已。而你呢?你甚至连问都懒得问一句。

    在你心里,我的世界,是不是就只有厨房那一方天地,和你那些狐朋狗友的酒局?

    ”我平静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还攥着我手腕的手指。然后,我摘下了无名指上的钻戒。

    这枚戒指,是他当初用我偷偷塞给他的第一笔创业资金买的。不大,甚至有些寒酸,

    但曾经是我最珍视的东西。我将戒指轻轻放进他西装上衣的口袋里,那个口袋里,

    还残留着谢菲菲身上廉价的香水味。“周宴,我们结束了。”我抬手,

    习惯性地调整了一下左边的耳环,这是我每次做出重大决定时的标志性动作。

    “从你决定把我当成礼物送出去的那一刻起,”我直视着他血色尽失的脸,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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