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形契约

#《猫形契约》##第一章雨夜深夜十一点，暴雨如注。

江晚抱着一摞湿透的文件从办公楼冲出来时，雨水已经将她的白衬衫彻底浸透。

路灯在雨幕中晕开模糊的光圈，她狼狈地躲到公交站台下，看着最后一班公交车从眼前驶过，

尾灯在雨水中拉出两道转瞬即逝的红痕。“又错过了。”她喃喃自语，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是“李总监”三个字。江晚犹豫了两秒，

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江晚，你人呢？张总刚才问起那份市场分析报告，我说你已经在改了，

你现在赶紧回公司……”“李总监，”江晚打断对方，“我已经下班了。

而且那份报告昨天就发您邮箱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发给我有什么用？张总要的是修改版！我不管你现在在哪，

半小时内我要看到报告出现在我桌上！”电话被粗暴挂断。江晚盯着手机屏幕，

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她今年二十七岁，在这家互联网公司工作了三年，加班是常态，

但像今天这样凌晨还被要求回去改一份早已完成的工作，还是第一次。她深吸一口气，

将手机塞回包里，转身重新冲进雨幕。回公司的路要经过一条小巷。平时这里有不少小摊贩，

但这个时间点，又下着这么大的雨，整条巷子空无一人。雨水在青石板路上汇成细流，

路灯的光在积水上破碎成无数光斑。走到巷子中段时，江晚听到了微弱的声响。

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她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巷子角落的垃圾桶旁，

一团黑色的影子在雨水中微微颤动。走近些才看清，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猫，

体型比普通家猫要大一些，正试图从一堆散落的垃圾袋中爬出来。它的左后腿似乎受了伤，

动作显得十分艰难。江晚蹲下身，雨水顺着她的刘海滴落。黑猫察觉到有人靠近，

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收缩成一条细线，警惕地盯着她。“受伤了？

”江晚轻声问，慢慢伸出手。黑猫没有攻击，也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雨水将它黑色的皮毛完全打湿，紧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瘦削。

江晚注意到它的脖子上有一圈浅浅的痕迹，不像项圈留下的，

倒像是……某种束缚装置的印记？“跟我走吧，”江晚说，“至少先避避雨。

”她小心翼翼地将黑猫抱起来。出乎意料的是，这只猫异常安静，没有挣扎，

只是在她怀里微微颤抖。江晚能感觉到它身上的温度很低，

心跳却平稳得不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回到公司时，前台已经空无一人。江晚刷卡进入办公区，

灯光应声亮起，照亮一排排整齐的工位。她将黑猫放在自己工位旁的椅子上，

用纸巾擦干手上的水，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备用毛巾。“先擦擦，

等我改完报告就带你去医院。”她说着，将毛巾盖在黑猫身上。黑猫低头嗅了嗅毛巾，

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江晚，落在了她电脑屏幕上那份打开的市场分析报告。

它的瞳孔在屏幕光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琥珀色。江晚没有注意到这些。

她已经沉浸在工作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窗外的雨声、办公室里空调的低鸣、键盘的敲击声，构成了深夜独有的背景音。两小时后，

报告修改完成。江晚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发送邮件，然后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这时她才想起身边的黑猫。转过头，她愣住了。椅子上空空如也，毛巾整齐地叠放在那里，

上面还留着猫的爪印水痕，但猫不见了。“跑了？”江晚站起身，环顾四周。

办公室的门关着，窗户也都是锁死的，一只受伤的猫能跑到哪去？她正要仔细寻找，

茶水间方向突然传来轻微的声响。江晚放轻脚步走过去。茶水间的灯没开，

只有安全出口标志散发出的绿光，勉强勾勒出里面的轮廓。她看到饮水机旁的地上，

蹲着一个人影。“谁在那？”江晚按亮墙上的开关。灯光瞬间充满整个空间。

那确实是一个人。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

浑身湿透，黑发贴在额前。他蹲在地上，一只手扶着饮水机，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左腿，

脸色苍白得吓人。最让江晚震惊的是，这个男人身上披着的，正是她刚才给猫用的那条毛巾。

“你……你是谁？”江晚后退半步，手已经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怎么进来的？

”男人抬起头。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和那只黑猫一模一样的金色。

##第二章契约“别报警。”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他试图站起来，

但左腿显然无法支撑体重，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江晚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扶住他。

触碰到他手臂的瞬间，她感觉到异常的体温——太低了，低得不正常。“你发烧了？”她问。

男人摇摇头，借着力道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江晚这才注意到，

他的左腿裤子上有一片深色的痕迹，不是雨水，更像是……血迹。“你受伤了。”江晚说，

“需要去医院。”“不能去医院。”男人立刻拒绝，语气坚决，“他们会找到我。”“他们？

谁？”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有种非人的质感，

让江晚想起小时候读过的神话故事里，那些来自异界的生物。一个荒诞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形。

“刚才那只黑猫……”江晚试探性地问，“是你？”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空气仿佛凝固了。江晚站在原地，大脑疯狂运转，

试图为眼前的情况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精神疾病？致幻剂？还是她加班太多产生了幻觉？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男人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我叫林深。一个月前，

我还是‘新锐生物科技’的研究员。”新锐生物科技。江晚听说过这家公司，

本地知名的生物医药企业，以基因编辑和细胞再生技术闻名，市值不菲。

“我们实验室一直在进行一项前沿研究，”林深继续说，“关于跨物种基因表达的调控。

理论上，通过特定的基因编辑和诱导，可以实现……”他停顿了一下，“形态的转变。

”江晚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你是说，你们研究的是……把人变成动物？

”“不完全是。”林深纠正，“研究的初衷是治疗。比如通过部分动物基因的定向表达，

加速伤口愈合，或者增强器官功能。但项目负责人，我的导师薛远，他有更大的野心。

”说到这里，林深的眼神暗了暗。“他发现，通过我们研发的基因诱导剂，

配合特定的神经**，可以暂时性地将人类形态转化为动物形态。虽然持续时间不长，

稳定性也差，但这已经足够让他疯狂。他开始秘密进行人体实验。”“你被当成了实验品？

”“不。”林深苦笑，“我是自愿的。那时候我太天真，相信薛远说的，这是为了科学进步，

是为了未来人类能拥有更多生存的可能性。我主动申请成为第一批受试者。

”他撩起T恤下摆。在他的腹部，靠近肋骨的位置，有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形疤痕，

边缘整齐得不自然。“这是植入体，用来接收控制信号和注射诱导剂。正常情况下，

我可以通过特定的声波指令，在人类和……猫的形态之间切换。但一周前，我发现了一些事。

”林深的表情变得凝重。“薛远根本没打算将这项技术用于医疗。

他和一家海外安保公司签了合同，准备将技术出售，用于军事渗透和暗杀。动物形态的间谍，

谁能防得住？”“所以你逃出来了？”“我删除了实验数据，销毁了部分样本，

然后试图逃跑。但被发现了。”林深指了指自己的腿，“他们注射了高剂量的诱导剂，

想把我永久固定在动物形态。我勉强逃出来，但药效不稳定，形态切换变得不可控。

而且植入体一直在发送我的位置信号。”江晚消化着这些信息。这听起来像科幻电影的情节，

但林深腹部的疤痕、他腿上真实的伤口、以及那双无法解释的金色眼睛，都在告诉她，

这不是谎言。“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问。“因为你捡到了我。”林深看着她，

“而且我需要帮助。我需要回到实验室，拿到解除植入体和逆转药剂的配方。没有那些，

我迟早会彻底失去控制，永远变不回来。”“你可以报警……”“报警？”林深摇头，

“薛远在公司内部一手遮天，外面还有安保公司的势力。而且，你怎么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谁会相信一个人能变成猫？”他说得对。江晚心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也不会相信。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办公室的挂钟指向凌晨三点。“我需要考虑一下。”江晚说。“我明白。

”林深没有强求，“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感谢你今晚的帮助。”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动作依然不稳。江晚注意到他的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你这样能去哪？

”“总会有地方去的。”“留下来吧。”话一出口，江晚自己都有些惊讶。

但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伤痕累累的男人——或者说，

这只变成人的猫——她没法就这样让他离开。“我家有空房间。至少等到天亮，

等你腿好一些。”林深看着她，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他点了点头。

“谢谢。”##第三章同居江晚住在城西的一个老旧小区，两室一厅，

是她工作后贷款买下的。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她将林深安置在客卧，

又从衣柜里翻出几件宽松的衣物——前男友留下的，分手后一直没扔，

没想到这时派上了用场。“浴室在那边，你先洗个热水澡。我去找药箱。

”等林深从浴室出来时，江晚已经准备好了消毒药水和绷带。他的伤口比想象中严重，

左腿后侧有一道深深的割伤，边缘整齐，像是被什么利器所伤。“这是怎么弄的？

”江晚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逃跑时从通风管道跳下来，被断裂的金属边缘划的。

”林深说得轻描淡写，但江晚注意到他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包扎完毕，

江晚又热了杯牛奶递给他。“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林深捧着温热的杯子，沉默了一会儿。

“首先得搞清楚植入体的工作原理。它每十二小时会发送一次位置信号，

距离下一次发送还有……”他看了眼墙上的钟，“七小时。在那之前，我必须想办法屏蔽它，

或者找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呢？”“然后去实验室。

配方和原始数据应该还在薛远的私人服务器里，有独立的安保系统。

我需要进入实验室核心区，拿到那些资料，然后**逆转药剂。”“听上去很危险。

”“是很危险。”林深承认，“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喝完牛奶，

林深的状态看起来好了一些。江晚安排他休息，自己回到主卧，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超现实。一个会变成猫的男人，

一项可能改变世界的技术，一个隐藏在知名企业背后的阴谋。而她，一个普通的市场分析师，

莫名其妙地被卷了进来。手机屏幕亮起，是李总监发来的消息：“报告看了，

有几个地方还要改，明天一早给我。”江晚盯着那条消息，突然笑了。就在几个小时前，

她还在为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焦虑。而现在，她家里藏着一个可能改变人类未来的秘密。

第二天早上，江晚被客厅里的声响吵醒。她披上外套走出去，看到林深正站在窗前，

望着楼下的街道。他已经换上了她提供的衣物——深灰色运动裤和黑色连帽衫，稍显宽松，

但还算合身。“感觉怎么样？”江晚问。“好多了。”林深转过身。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那双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奇异。“你的伤药很有效。

”江晚注意到他的站姿比昨晚稳了许多。“我煮了粥。”林深说，“算是……答谢。

”厨房的灶台上，一锅白粥正冒着热气。江晚有些意外，

她原本以为林深这样的研究员可能不擅家务。“以前在实验室经常通宵，

就学会了煮点简单的东西。”林深解释道，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两人在餐桌前坐下。

粥煮得恰到好处，软糯香甜。江晚发现自己确实饿了，连喝了两碗。“关于你昨晚说的事，

”江晚放下碗，“我想了一夜。我可以帮你。”林深抬起头。“但我有条件。”江晚继续说，

“第一，你不能伤害任何人。第二，拿到配方和药剂后，你必须把证据交给警方或者媒体，

让薛远受到法律制裁。第三，”她顿了顿，“不管发生什么，你得活着。”林深看着她，

良久，点了点头。“我答应。”“那就这么定了。”江晚站起身，“今天我先去公司，

处理一些事情。你留在这里，不要出门。冰箱里有食物，

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比如你又变成猫了，就躲到衣柜顶上，那里不容易被发现。

”她给了林深一把备用钥匙，又叮嘱了几句，才匆匆出门。公司里一切如常。

江晚提交了修改后的报告，参加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会议，回复了几十封邮件。

她努力表现得和平时一样，但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午饭时间，

她在手机上搜索“新锐生物科技”。公司的官方网站做得非常专业，

介绍的都是造福人类的医疗研究。新闻板块里，薛远正在出席某个慈善活动，

照片上的他笑容温和，戴着金丝眼镜，一副学者模样。

完全看不出是个会拿人做非法实验的疯子。江晚又搜索了林深的名字。果然，

在新锐生物科技的研究团队介绍页面里，她找到了林深的资料。照片上的他穿着白大褂，

眼神专注，下面列着一长串学术成果和专利。“江晚？发什么呆呢？

”同事小周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江晚迅速关掉手机页面。“没什么，昨晚没睡好。

”“又加班了？”小周同情地说，“要我说，你也该考虑换份工作了。咱们公司这加班文化，

迟早要出事。”江晚笑笑，没有接话。下午的工作效率很低。

江晚一直在想林深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遇到麻烦，腿上的伤还疼不疼。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担心一个昨天才认识的人——或者说，猫。下班时间一到，

江晚立刻收拾东西离开。回家的路上，她去药店买了更多的消毒用品和绷带，

又去超市采购了食物和生活用品。打开家门时，房间里很安静。“林深？”江晚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她的心提了起来。难道出事了？还是他走了？她放下东西，正要开始寻找，

客卧的门开了。林深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拆开的遥控器，几根电线散落在地上。

“你在做什么？”江晚问。“尝试做个信号干扰器。”林深说，“用你电视遥控器的零件，

加上我从你旧收音机里拆的线圈。理论上可以干扰植入体的低频信号，但功率不够。

”江晚这才注意到，客厅的电视遥控器和她闲置多年的老式收音机都已经“分尸”了。

“你还会这个？”“生物医学工程也涉及电子和信号处理。”林深说，“而且，

在实验室待久了，总会学些额外技能。”他把零件放在茶几上，表情有些沮丧。

“但还是不行。我需要更专业的设备。”江晚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我有个朋友，

在大学教电子工程。也许他能帮忙。”名片上印着“陈锐，东海大学电子工程学院副教授”。

陈锐是江晚的高中同学，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可靠吗？”林深问。“陈锐人很好，

而且嘴巴很严。”江晚说，“更重要的是，他有实验室权限，能接触到我们需要的设备。

”林深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就试试。

”##第四章盟友陈锐的实验室位于东海大学老校区的一栋红砖楼里。

江晚提前打电话约了时间，只说有个“非常特殊的技术问题”需要请教。周末的校园很安静。

林深戴着帽子和口罩，跟在江晚身后，尽量避免引起注意。他的腿伤已经好了很多，

走路时只有轻微的跛。“江晚！这边！”陈锐站在实验室门口挥手。他是个身材微胖的男人，

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有些乱，标准的理工男形象。“好久不见。”江晚走上前，

“这是林深，我朋友。”陈锐和林深握了握手，目光在林深的金色眼睛上多停留了一秒，

但没有多问。“你说有技术问题？”陈锐带他们走进实验室。房间里摆满了各种仪器设备，

线路和零件散落在工作台上。“我们需要做一个低频信号干扰器。

”江晚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说辞，“频率在200-500kHz之间，要便携，功耗低，

但干扰范围至少要覆盖半径十米。”陈锐挑了挑眉。“这个参数很具体啊。用来做什么？

”“保护隐私。”林深开口，“有些公司会在员工体内植入追踪芯片，我们需要屏蔽信号。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但听起来合理。陈锐没有深究，只是点点头。“技术上可行，

但需要一些特殊元件。我仓库里应该有。”他翻找了一会儿，拿出几个小盒子，

“你们运气不错，上周刚到了一批货。”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陈锐指导林深组装干扰器。

江晚在一旁看着，惊讶地发现林深对电子设备的熟悉程度不亚于陈锐。

两人很快就进入了技术讨论，说着她听不懂的术语。“你朋友很厉害啊。

”陈锐抽空对江晚说，“这水平，至少是电子工程硕士。

”最后组装完成的设备只有烟盒大小，外壳是用3D打印机临时**的。陈锐接上测试仪器，

调整了几个参数。“好了，开机试试。”林深按下开关。设备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指示灯亮起绿色。“干扰范围大概十五米，持续工作时间八小时，充电两小时满格。

”陈锐报出数据，“够用吗？”“足够了。”林深说，“谢谢你。”“不客气。

”陈锐笑着说，“不过下次有这么有趣的项目，记得叫我。

我好久没做这种实践性强的东西了。”离开实验室时，陈锐送他们到楼下。“江晚，

”他叫住她，压低声音，“你朋友眼睛的颜色……是戴了美瞳吗？”江晚心中一紧。

“算是吧。”陈锐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说：“如果遇到什么麻烦，随时找我。

”回去的路上，林深一直摆弄着那个干扰器。“陈锐看出什么了吗？”江晚问。

“他肯定怀疑了。”林深说，“但他选择不问。你有个好朋友。”“嗯。

”江晚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陈锐一直这样，好奇心强，但懂得尊重别人的隐私。

”干扰器完成后，林深的状态明显放松了一些。至少现在，薛远暂时无法追踪到他的位置了。

但更大的问题还在后面：如何进入新锐生物科技的核心实验室。林深绘制了实验室的平面图。

那是一栋独立的五层建筑，位于公司园区的最深处。一楼是公共研究区，二楼是行政办公，

三楼是动物实验区，四楼是核心实验室，五楼是薛远的办公室和私人区域。

“配方和数据应该在四楼的主服务器里，或者薛远办公室的私人电脑。”林深指着图纸说，

“但进入四楼需要三级权限卡，而且有独立的安保系统。

薛远的办公室更需要他的指纹和虹膜识别。”“没有其他办法吗？”“通风管道。

”林深在图上画了一条线，“从三楼的管道可以通到四楼，但出口在实验室另一头，

距离服务器机房有二十米。而且管道内有运动传感器。”“可以屏蔽吗？

”“需要知道传感器的型号和频率。”林深说，“我有一个想法，但需要有人在外面配合。

”“我帮你。”林深看着她。“这很危险。如果被发现，薛远不会手下留情。”“我知道。

”江晚说，“但你说过，这是唯一的机会。”计划定在三天后的晚上。

那天公司有个周年庆晚宴，大部分员工都会参加，安保会比较松懈。在这三天里，

江晚和林深做了尽可能多的准备。林深根据记忆，列出了可能需要的工具和应对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