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病危通知书和家族破产清算书是同一天送来的。ICU门口，
医生伸出三根手指："三千万，手术费加后期治疗。"我数了数账上余额：287.46元。
我爸在病房里给各路叔叔打第四十七通电话，声音都是抖的："老哥，
拉兄弟一把……"我转身去楼梯间，翻开手机通讯录。从上滑到下，又从下滑到上。
最后停在"陆承洲"这个名字上。三年前他追我，我嫌他资本家气息太重，
给了他一句"账算不清的男人别来沾边"。现在看，
全世界只有他账上最清——陆氏集团太子爷，福布斯榜上有名，身家清白，无婚史，
白月光……算了，这个后面再说。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拨号键。"喂。"他的声音还是那样，
像每笔账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陆总，"我听见自己说，"结婚吗？三千万彩礼，
现款现货。"电话那头沉默三秒。"苏晚星，"他笑了，"你终于会算账了。
"1婚礼定在三天后。陆老爷子亲**板，说冲喜对两家都好。
我家那点破铜烂铁被他五千万打包收购，其中三千万直接打到医院账户，
剩下两千万算是"聘礼"。婚礼当天，我穿着高定婚纱，手里却攥着个牛皮笔记本。
司仪让我交换戒指时，我举手："等等，先对个账。"全场哗然。陆承洲挑眉看我，
眼神在说"你又玩什么把戏"。我清了清嗓子，打开账本："陆氏收购苏氏，
实付5000万，其中3000万医疗费，2000万现金。但我苏晚星个人，
还欠陆家2000万婚姻履约金。若我提出离婚，需双倍返还，即4000万。"我顿了顿，
看向陆承洲："陆总，数字没错吧？"他西装笔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一分不差。
""好，"我合上账本，"那从今天开始，我每履行一天妻子义务，
日薪按2000万除以婚姻天数计算。陆总同意吗？"陆老爷子在一旁抚掌大笑："这丫头，
有意思！"陆承洲没说话，只是将戒指套进我手指时，
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苏晚星，你卖身还卖得有零有整。""职业素养。
"我微笑回应。当晚，我搬进陆家庄园，管家递给我一份文件——《陆氏儿媳行为守则》。
我翻开第一页：禁止从事任何有损陆家声誉的职业。
第二页：禁止与异性有超出工作范畴的接触。第三页：每日需向陆承洲汇报行程。
我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字处已经龙飞凤舞地写着"陆承洲"三个字。
管家提醒我："少夫人，先生今晚有应酬，不回来了。""挺好，"我掏出计算器，
"那今天的妻资日薪我可不可以按加班算？"管家："？""开玩笑的，"我笑眯眯，
"对了，陆家儿媳的工资，是按月结还是按季度？"管家落荒而逃。我一个人在主卧，
：0元】【支出：时间成本（未知）】【净资产：-2000万】【备注：陆承洲今晚未归，
疑似有情况，需调查】第二天，情况就调查清楚了。沈清歌回国了。陆承洲的白月光，
娱乐圈新晋小花，三年前出国深造，昨天刚落地。热搜上挂着她的机场照，
配文：#沈清歌回国##陆氏总裁深夜接机#照片里，陆承洲的侧脸模糊但可辨，
他替她拎着行李箱，姿态是我不曾见过的……温和。
：陆承洲疑似出轨证据×1】【评估价值：未来离婚谈判用得上】2我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陆家儿媳不许抛头露面？那怎么赚钱还2000万？第二天，我瞒着管家，偷溜出门，
直奔顾明野的传媒公司。顾明野，我竹马，顾氏传媒太子爷，陆家死对头。
当年我拒绝陆承洲，有一半是因为他——青梅竹马，知根知底，账算得比我还清。"稀客啊，
"他坐在办公桌后，西装革履，笑得像只狐狸，"陆太太怎么有空莅临指导？""来应聘，
"我把简历拍他桌上，"艺人，从龙套开始。"顾明野挑眉："陆家少奶奶来我这儿跑龙套？
陆承洲知道吗？""他知不知道，不影响我欠他2000万的事实，"我直视他，"顾总，
给个价吧，我这张脸，时薪多少？"他盯了我三秒，突然笑了："苏晚星，
你还是这么……直接。""没办法，"我叹气，"我妈的化疗费，一天一万二，
我得跑赢通胀。"顾明野没再调侃，打了个电话："带苏**去签合同，A级练习生待遇。
"我意外："这么大方？""不是大方，"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想看看，
陆承洲的女人，能在我这儿翻出多大浪。"我接招："那顾总得付我演出费，毕竟我这身份，
自带话题。"顾明野失笑："苏晚星，你真是……""职业财迷。"我替他说完。当天下午，
我签了十年长约。合同里隐藏条款：乙方需配合公司一切合理宣传。合理宣传的范围，
在顾明野的操作下，变得极其宽泛。比如，
进军娱乐圈##苏晚星顾氏传媒##豪门弃妇的自我修养#陆承洲的电话在三分钟内打到。
"苏晚星，你什么意思？"声音压着怒火。"赚钱，还债，"我语气诚恳，"陆总，
按我现在的练习生工资，日薪500，还2000万需要……109年。
我得想办法涨涨身价。""所以你就去顾明野那儿？"他冷笑，"你不如直接管我要。
""那不一样，"我正色道，"管你要的算是婚内财产，算不清。我自己赚的，是干净钱。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最后他说："今晚回老宅吃饭，爷爷要看我们秀恩爱。""片酬多少？
"我脱口而出。"苏晚星！""开玩笑，"我赶紧补救，"职业素养，保证演好。
"挂了电话，
（暂无进账）】【支出：时间成本（通话3分钟）】【潜在收入：陆氏太子爷的"恩爱秀"，
市场价未知】当晚，我准时出现在陆家老宅。沈清歌也在。她穿着一身白裙，
坐在陆老爷子身边，笑得温婉："爷爷，您尝尝这个汤，我特地跟厨娘学的。
"陆承洲坐在她对面，看见我来，招了招手："晚星，过来。"我走过去，
他自然地揽住我腰，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能贴在一起。"清歌刚回国，在圈子里还不熟，
"他低头对我耳语，声音温柔得像在说什么情话，"你多照顾她。"我抬眼看他，
笑得无懈可击："好啊，时薪500，友情价。"陆承洲眼神一暗，
揽着我腰的手收紧："苏晚星，你别太过分。""职业精神，"我保持微笑，
"陆总难道想白嫖？"陆老爷子咳嗽一声："晚星啊，听说你签约了明野的公司？
""是的爷爷，"我乖巧应答，"想锻炼锻炼自己。""也好，"老爷子点头，"承洲，
你多支持。夫妻一体，别让外人看笑话。"沈清歌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晚星姐真厉害，
不像我，只会演戏。"我真诚道："那你可得好好演，毕竟陆总给你投资的戏，不能亏本。
"一句话，四个人脸色全变。陆承洲：警告地瞪我。沈清歌：尴尬地维持笑容。
陆老爷子：若有所思。我：记下账先。【新增收入：陆承洲黑脸一次，
情绪价值+100】3顾明野动作很快，一周后，我就进了沈清歌所在的剧组。
古装剧《长风渡》，沈清歌女一，我演她身边的恶毒丫鬟。台词不多，
但每场都有巴掌戏——扇她，或被她扇。化妆师给我化妆时，小声说："苏老师，
您这皮肤真好。""天生丽质，"我闭眼享受，"不过待会儿可能得肿。""啊？""没事，
"我摆手，"职业需要。"第一场戏，我跪在地上，沈清歌饰演的公主居高临下："贱婢，
谁准你抬头看本宫的？"然后一巴掌扇下来。导演喊卡后，我脸已经红了半边。
沈清歌"哎呀"一声，眼眶都红了："晚星姐，对不起，我太入戏了。"我站起身，
还是那副诚恳模样："没事，沈老师演技真好，这巴掌力度刚刚好。"转过头，
我对助理说："记一下，工伤，医药费算剧组的。"助理："？""开玩笑，"我笑眯眯，
"不过真有医药费，记得开发票，能抵税。"第二场戏，是我扇她。导演说："苏晚星，
你需要表现出嫉妒和疯狂。"我了然，走上前，抬手——啪！清脆一声，
沈清歌的脸偏到一边，瞬间浮现五指印。全场寂静。
导演愣了："那个……我是说借位……""啊？"我慌张捂嘴，"不好意思导演，
我也太入戏了。沈老师，您没事吧？"沈清歌捂着脸，
眼泪汪汪："没、没事……"这场戏一遍过。导演夸我："苏老师有天赋。""生活阅历，
"我谦虚道，"见得多了，自然就会了。"当晚，热搜又爆了。
渡真打##沈清歌被打##苏晚星入戏#沈清歌粉丝冲到我的微博下骂："恶毒女人，
故意针对我家姐姐！"我的粉丝回击："剧组拍戏，专业而已。
"顾明野给我打来电话："你故意的？""什么故意？"我装傻。"打沈清歌那一巴掌，
"他笑出声，"你手上那点痕迹，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我老实承认："她先挑事，
我正当防卫。""防守得好，"他赞许，"不过下次记得，动手不如动账。""什么意思？
""沈清歌这部戏，陆承洲是最大投资人，"顾明野慢悠悠道，"你每多一条NG，
剧组多花一份钱，这笔钱，都会算在沈清歌的KPI里。
"我悟了："你是说……""用演技耗她，"顾明野指点，"你是专业演员，她是流量花瓶，
耗着耗着，谁先崩，一目了然。"我翻开账本新一页，
清歌NG成本超过她的片酬】【预计收益：陆承洲投资亏损+沈清歌口碑下滑】第二天拍戏，
我果然"进步"了。沈清歌的每场戏，我都能用不同的微表情"带动"她。她笑，
我比她笑得恶毒；她哭，我比她哭得隐忍。导演对我赞不绝口："苏老师细节处理得真好！
"沈清歌脸都绿了。拍到中午，陆承洲来探班。他先到沈清歌的保姆车前，送了一大束花，
然后才走向我。"听导演说，你演得不错。"他递过来一杯冰美式。"陆总消息灵通，
"我接过，"连剧组的小事都知道。""清歌打电话哭了，"他盯着我，"说你针对她。
""冤枉，"我喊冤，"我只是在履行演员的职责。倒是沈老师，每场戏都要跟您汇报，
这算不算……假公济私？"陆承洲眼神沉了沉："苏晚星，我警告你，别动她。""放心，
"我举起三根手指，"我保证，在剧组期间，对她视如金主。"陆承洲被我噎住，
最后扔下一句："晚上回老宅，爷爷让带你朋友一起。""朋友？""秦旭，
"他说出顾明野的大名，"爷爷说，都是世交，该多走动。"我微笑应下："好啊，
正好让顾总看看，我在陆家的待遇。"陆承洲脸黑了。我在心里记账：【陆承洲黑脸+2，
累计情绪价值200】晚上，我坐上顾明野的车去陆家。他今天开了辆低调的黑车，
但还是被管家认出来了。"顾少，您来了。"顾明野点头，跟在我身后半步，姿态亲近。
陆承洲站在门口，看见我俩，脸色沉得能滴水。"爷爷，"我乖巧叫人，"我把明野带来了。
""好好好，"陆老爷子笑得开怀，"都是年轻人，多交流。"沈清歌也在，
坐在陆承洲旁边，看我一眼，又看顾明野一眼，眼神复杂。饭桌上，
陆老爷子有意无意提起："承洲啊，最近公司怎么样？""还行，"陆承洲给沈清歌夹菜，
"长风渡这个项目，预计收益不错。""哦？"老爷子看向顾明野，"明野觉得呢？
"顾明野笑得客气："陆总眼光好，选的演员都是实力派。"沈清歌谦虚："我还需要学习。
""是该学，"我接话，"比如怎么控制NG次数，听说沈老师一场哭戏拍了十八条？
"沈清歌脸色微变："那是导演要求高……""理解，"我点头，"导演要求高，
说明投资有保障。陆总真大方。"陆承洲终于开口："吃饭。"我闭嘴了，专心吃饭，
收入：0】【支出：时间成本（晚饭2小时）】【潜在损失：沈清歌NG成本约18万/场，
今天这场戏预计烧掉陆承洲200万+】饭后，老爷子单独留下我。"晚星，"他叹气，
"承洲那孩子，心软。""爷爷，"我笑得纯良，"我也心软，所以从不催债。
"老人精听懂我的弦外之音，笑了："你是个有主意的。记住，陆家的钱，不是白拿的。
""明白，"我点头，"所以我准备连本带利还回去。"4顾明野的动作比我想象的更快。
《长风渡》还没拍完，他就给我接了个综艺——《演员的诞生，或者毁灭》。
名字取得很有他风格。节目是直播形式，24小时不间断，把演员扔进剧组，真实拍摄，
真实播出。观众能实时发弹幕，决定演员去留。"玩这么大？"我签合同前问他。
"你有怕的？"他反问。"怕啊，"我说，"怕钱不够。"顾明野失笑："片酬按分成算，
你表现越好，赚得越多。""成交。"节目第一期，我就发现了不对——沈清歌也在。
她穿着一身白裙，妆容精致，对着镜头温婉一笑："大家好，我是演员沈清歌。
"弹幕瞬间起飞：【姐姐好美！】【清歌清歌我爱你！】【这节目组能请到清歌，牛啊！
】轮到我时，我穿着T恤牛仔裤，素颜朝天："苏晚星，账算得不错，演技一般。
"弹幕：【这人谁啊？】【好狂】【她刚说她账算得好？这是演员还是会计？
】导演组很高兴，要的就是冲突。第一个任务：即兴表演。题目：发现丈夫出轨。
沈清歌先上，她演妻子，对手演员演丈夫。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丈夫"，
泫然欲泣："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弹幕疯狂：【清歌演技炸裂！】【这眼泪，
绝了！】我上台时，导演把同一个丈夫推给我。我看了他三秒，
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先生，这是您本月出轨次数统计表，按次收费，
每次精神损失费10万，共计30万，请问现金还是转账？"全场寂静。弹幕在空白三秒后，
炸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神展开？】【姐姐好飒！】我不管他们，
继续演："另外，鉴于您违约在先，婚前协议第七款生效，您需要支付我违约金500万，
这部分我会用于个人发展。谢谢合作。"说完，我鞠躬，下台。导演组呆了，
沈清歌脸色铁青。弹幕：【这女的疯了吧？】【但莫名带感是怎么回事？】【她演的是人心！
是现实！】节目播出当晚，我涨了五十万粉，
超话名字叫#苏晚星人间算盘精#陆承洲的电话又来了。"苏晚星，你又在搞什么？
""赚钱啊，"我翻看账本，"今天这场表演，热搜价值约500万，按我和公司的分成，
我能拿150万。陆总，照这个速度，还你2000万只需要……"我算了算："133天。
""你还挺有信心，"他冷笑，"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你是陆太太。""没忘，"我说，
"所以我才更要努力，不然怎么配得上陆总的身价？"陆承洲沉默，
最后说："爷爷让这周末回家，穿正式点。""有活动？""家宴，"他顿了顿，
"清歌也来。"我应下，心里盘算：【机会成本：家宴时间3小时，按我现在的热度，
损失约18万】【潜在收益：或许能录到沈清歌的绿茶语录，未来价值未知】【决策：去，
但得带装备】周六，我准时出现在陆家。沈清歌果然在，还带了礼物，据说是亲手做的点心。
陆老爷子笑呵呵地收了，转头看我："晚星最近忙什么呢？""忙着还钱，"我说，
"欠陆家的2000万，已经还了150万了。"沈清歌惊讶："晚星姐欠陆家钱？
""是啊，"我叹气，"卖身契，陆总没跟你说？"陆承洲警告地看我一眼。我无视，
继续："不过没事，我现在月薪涨了，按这个速度，明年就能还清。""晚星姐真厉害，
"沈清歌微笑，"不像我，只会花承洲哥的钱。"我眼睛一亮："真的吗？那你花了多少？
有发票吗？"沈清歌："？""是这样的，"我解释，"陆总的钱，现在也算夫妻共同财产。
你花的那部分，理论上我有知情权。如果数额过大，我可以要求返还。清歌，
你不会想让我起诉你吧？"沈清歌脸色变了。陆承洲开口："够了。""不够，"我认真，
"陆总，亲兄弟明算账，夫妻更要算清账。不然以后离婚，说不清。
"陆老爷子咳嗽一声："晚星说得对，承洲，你的账，是该理理了。"家宴不欢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