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公主的宅斗游戏日志

皇家公主的宅斗游戏日志

霏Moon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修竹刘翠花 更新时间:2026-03-17 16:30

短篇言情文《皇家公主的宅斗游戏日志》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李修竹刘翠花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霏Moon”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汤汁溅出来几滴,落在了她那件洗得发白却非要装作体面的深褐色对襟褂子上。“作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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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婆子叉着腰站在厅堂中央,唾沫星子横飞,

    指着地上那个穿着云锦绸缎的娇弱女人破口大骂。她觉得自己今天威风极了,

    这个从京城嫁过来的千金**,平日里端着架子,今天还不是得乖乖跪在自己脚下?

    “我儿是朝廷命官!你连个汤都做不好,想咸死谁?跪好!没有我的允许,谁敢扶她起来!

    ”周围的丫鬟婆子低着头,没人敢吱声,谁都知道这位新科状元的亲娘是个不好惹的主。

    而那位刚下朝回来的李大人,李修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妻子,

    理了理官服的袖口,皱着眉说道:“娘年纪大了,口味淡,你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跪着反省一下也是应该的。”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低眉顺眼、看起来随时会晕过去的女人,

    正在心里默默数着数,等着那位当今圣上——她的亲爷爷,提着四十米的大刀赶来的路上。

    1膝盖传来的刺痛感非常真实,那是硬邦邦的青石板和娇嫩皮肤亲密接触后产生的物理反应,

    我低垂着头,看着裙摆上那朵绣工精致的海棠花,

    心里盘算着这已经是我跪的第四十五分钟了,按照这个身体的娇贵程度,

    再过十分钟估计就得落下淤青,明天走路都得成问题。耳边是一种极具穿透力的噪音,

    王氏的声音尖锐得好像用铁勺子猛刮锅底,她手里捏着那个缺了口的青花瓷碗,

    里面盛着我亲手——哦不,是指挥丫鬟亲手熬的鲫鱼豆腐汤,她把碗重重地磕在红木桌面上,

    汤汁溅出来几滴,落在了她那件洗得发白却非要装作体面的深褐色对襟褂子上。“作死啊!

    你这是要谋害婆母吗?放这么多盐!我辛辛苦苦把修竹拉扯大,供他读书考取功名,

    好不容易享两天福,你就想拿盐齁死我?”王氏一边骂,

    一边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拍打着桌子,震得茶盖叮当乱响,她那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我,

    里面写满了一种市井妇人特有的、对儿媳妇天然的敌意和控制欲,似乎只要把我踩在脚底下,

    她那个从乡下进京的自卑感就能得到完美的治愈。我吸了吸鼻子,调动脸部肌肉,

    迅速切换到“委屈但不敢反驳”的模式,眼眶瞬间聚集起一层水雾,

    这是我在宫里看那些嫔妃们演练过无数次的绝活,我抬起头,

    用一种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淋湿了的小奶狗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声音细若蚊蝇:“娘,

    媳妇知错了,媳妇只是想着您最近口苦,想给您提提味……媳妇下次不敢了。

    ”这种软绵绵的态度显然没有让王氏消火,反而让她更加来劲,

    她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没有得到应有的反馈,于是她抄起手边的茶盏,

    那是一杯刚泡好不久的热茶,直接朝我脚边砸了过来,瓷片炸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裙角,有几滴透过布料烫到了小腿,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装!

    再给我装!别以为你爹是个什么员外郎我就怕你,嫁进李家门,就是李家的鬼,

    就得守李家的规矩!跪直了!没到一个时辰不许起来!”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员外郎?

    那不过是父皇为了让我“体验民间疾苦”随便给我安排的身份,

    谁能想到这个李修竹看着人模狗样,家里竟然有这么个极品老娘,不过这也挺好,

    生活太平淡了也没意思,这就当是通关游戏里的精英怪吧,我垂下眼帘,

    掩盖住瞳孔里那一闪而过的兴奋,既然你想玩,那本公主就陪你好好玩玩。

    2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沉稳、有节奏,那是官靴踩在青砖上特有的声响,

    我知道是李修竹回来了,这位翰林院的编修大人,平日里最讲究风度仪态,

    此刻应该正是下班——哦不,散值回家的时候。果然,逆着光,一个修长的身影跨进了门槛,

    他穿着一身青色的常服,头上戴着儒巾,手里还拿着一卷书,看起来温润如玉,

    活脱脱一个谦谦君子,只是当他的视线扫过满地狼藉的碎瓷片,

    和跪在碎片中央楚楚可怜的我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并没有流露出半点心疼。

    “这是怎么了?娘,您怎么又发这么大火?气大伤身。”李修竹快步走到王氏身边,

    伸手替她拍了拍后背,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完全无视了还跪在地上的我,

    王氏见儿子回来了,气焰更甚,指着我就开始告状,

    添油加醋地把“咸汤事件”上升到了“不孝公婆、目无尊长”的高度,说到激动处,

    还假模假样地抹了两把眼泪。“儿啊,你是不知道,娘命苦啊,娶了这么个祖宗回来,

    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李修竹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和无奈,

    他居高临下地站着,那种读书人特有的清高劲儿拿捏得死死的。“软软,不是我说你,

    娘一个人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来享福,你怎么就不能顺着她点?

    做个汤这么简单的事,你非要惹她生气,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就算娘说话重了点,

    那也是为了教导你,你身为儿媳,受着便是。”听听,这是人话吗?

    我感觉自己的血压蹭蹭往上涨,真想跳起来一巴掌呼在他脸上,

    告诉他本公主在宫里连父皇都舍不得骂一句,但我忍住了,我深吸一口气,把头埋得更低,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坚强。“夫君教训的是,是妾身笨手笨脚,惹娘生气了,

    妾身愿意罚跪,只要娘能消气,跪断这双腿也没关系,反正……反正妾身也不是什么娇贵人,

    这膝盖疼一疼,就当是替娘受罪了。”说着,我身子晃了两下,

    做出体力不支即将晕倒的样子,手趁机撑在地上,

    悄悄把刚才那块茶杯碎片往膝盖下面垫了一点,让那尖锐的棱角稍微刺破一点皮,

    血丝渗了出来,染红了裙摆上的海棠花,这效果,绝对视觉冲击力满分。

    李修竹看到了那抹殷红,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点动摇,但看了一眼还在哼哼唧唧的王氏,

    他又硬起心肠:“既然知错,就好好反省,晚饭你也别吃了,让你长长记性。”好极了,

    李修竹,这笔账我记在小本本上了,你这个号练废了,别怪我删号重练。3天还没亮,

    大概是寅时刚过,整个李府还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我就已经神采奕奕地爬了起来,

    昨晚虽然没吃饭,但我偷偷吃了藏在枕头底下的两块桃酥,现在精力充沛得能打死老虎。

    既然王氏嫌我没规矩,李修竹让我好好孝顺,那我就给他们来个“二十四孝”至尊版套餐,

    我特意没叫醒丫鬟,自己跑到厨房,乒乒乓乓地开始“准备早膳”我找了个最响的铜盆,

    故意在打水的时候撞得震天响,又拿着菜刀在砧板上剁得像是在战场上杀敌,

    “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惊悚,我相信,

    住在隔壁院子的婆婆和睡在书房的李修竹,绝对能感受到我这份“沉重”的爱。果不其然,

    没过一会儿,李修竹就披着衣服,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冲了出来,一脸崩溃地看着我:“软软!

    这才什么时辰?你在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今日还要上朝呢!”我手里拿着把菜刀,

    脸上挂着最无辜、最贤惠的笑容,一边擦汗一边说:“夫君,娘昨天教训得是,我想了一夜,

    觉得媳妇确实做得不够好,所以今天特意早起,想亲手给娘和夫君做早饭,

    这鸡肉要剁得碎碎的,熬粥才香呢,夫君你快去睡吧,别管我,我不累。”说完,

    我又重重地剁了一刀,这一刀下去,案板都跳了起来,李修竹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看着我手里晃晃悠悠的刀,想发火又找不到理由,毕竟我是在“尽孝”这时候,

    王氏也骂骂咧咧地出来了,头发散乱,一脸起床气:“叫魂呐!大半夜的拆家啊!

    ”我赶紧放下刀,一路小跑过去,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双手奉上一杯刚倒的、滚烫的热水:“娘,您醒啦?媳妇给您请安!媳妇正给您做鸡丝粥呢,

    您再等等,马上就好!”王氏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蒙了,想骂人却被我堵了回去,

    接过茶杯又烫得拿不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水溅了她一脚。“哎呀!娘!

    您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媳妇倒水倒得不好?媳妇该死!媳妇这就去重新倒!

    ”我惊呼一声,满脸惶恐,转身就跑,留下母子俩在风中凌乱。早饭桌上的气氛诡异得要命,

    那锅鸡丝粥当然是不能吃的,因为我“不小心”把醋当成酱油倒进去了,酸得能掉牙,

    王氏阴沉着脸,啃着干馒头,眼珠子转了好几圈,终于开口了。“软软啊,

    这个月府里的开销有点大,修竹刚做官,俸禄还没发下来,你看……你嫁过来的时候,

    亲家公不是给了不少嫁妆吗?拿出来一些补贴家用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了,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心里嗤笑,这才几天啊,就盯上我的嫁妆了?

    那些东西可都是内务府精挑细选的,随便一件都够买下十个李府,她也真敢开口。

    李修竹埋头喝粥,装作没听见,显然是默认了,这个软饭男,真是让人恶心到家了。

    我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王氏:“娘说得对,既然嫁进来了,

    我的东西就是李家的东西,只是……”“只是什么?”王氏眼睛一亮,急切地问。

    “只是那些嫁妆箱子的钥匙,我走得急,好像……落在娘家了。”我咬着筷子,一脸懊恼,

    “哎呀,我这个记性,真是太差了,要不这样,我今天就回一趟娘家,找我爹拿钥匙,

    顺便跟他说说,咱家缺钱花了,让他再送点银子过来?”“咳咳咳!

    ”李修竹一口粥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他赶紧放下碗,

    一边拍胸口一边摆手。“不行!绝对不行!”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岳父大人经商繁忙,

    怎么能拿这种琐事去打扰他?再说了,我堂堂朝廷命官,若是让人知道靠岳家接济,

    我的脸往哪搁?这事不许提了!”李修竹虽然爱钱,但他更爱面子,

    而且他心里其实有点怕我那个“神秘”的富商爹,毕竟当初提亲的时候,

    那排场把他吓得不轻。王氏见儿子反对,虽然不甘心,也只能把话咽回去,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没用的东西,钥匙都能丢!吃吃吃,就知道吃!

    ”我低头掩饰住嘴角的笑意,钥匙?钥匙就在我怀里揣着呢,想花本公主的钱,

    你们还没那个福气。4下午的阳光很好,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膝盖上敷着我自己配的药膏,虽然昨天是故意弄伤的,但疼也是真疼,我撩起裙摆,

    看着那一片触目惊心的紫红色淤青,心里盘算着火候差不多了。就在这时,门房来报,

    说有人送东西来了,是娘家来的。李修竹还在衙门,王氏出去打牌了,我心中一动,

    知道是宫里来人了,赶紧让人进来。来人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袍子,

    但走路的姿势和那白净无须的脸,一眼就能看出是宫里的太监,这是父皇身边的小德子,

    平日里最机灵。“奴才给……大**请安。”小德子刚要跪,被我眼神制止了,他赶紧改口,

    弯着腰,一脸心疼地看着我,“老爷和夫人惦记**,特意让奴才送些补品过来,

    顺便看看**过得好不好。”我故意叹了口气,动作“笨拙”地想要把裙摆放下来,

    遮住膝盖,但“不小心”动作慢了一拍,让小德子看了个正着。小德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哎哟喂!我的祖宗!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打的?

    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那还得了!”我慌乱地摆摆手,强颜欢笑:“没事没事,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不怪别人,你回去可千万别跟爹娘说,免得他们担心。

    ”小德子是什么人?那是在人精堆里混出来的,一看我这表情就明白了八九分,

    他眼圈立马红了,咬着牙说:“**,您从小到大哪受过这份罪?这李家……好!好个李家!

    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回去,一定把您的话‘原封不动’地带到!

    ”看着小德子气冲冲离去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知道,明天,最迟后天,

    这李府就要热闹起来了,我那位护短的皇爷爷,估计已经在挑选哪个御史大人的嘴巴最毒了。

    小德子走后的第二天,李府的气氛变得有点古怪。李修竹下朝回来时,脸色不太好,

    听说是在翰林院被上司找茬挑了错处,罚抄了三遍公文。

    看他那副想发火又不敢在家里砸东西的憋屈样,我心里的愉悦值直线上升。

    但王氏显然没空关心儿子的公务,她今天特意换了身绛紫色的新衣裳,

    头上还插了根金簪子——那是我上个月“不小心”遗落在梳妆台上,

    然后被她“顺手”帮我收起来的。“软软啊,过来。”王氏招呼我,

    脸上带着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笑容。我放下手里正在喂鱼的馒头屑,拍了拍手,

    乖巧地走过去:“娘,您叫我?”王氏身后站着一个姑娘。穿着一身粉桃色的裙子,

    布料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种棉布,但胜在颜色鲜艳。这姑娘长得倒是清秀,瓜子脸,吊梢眼,

    一看就是个精明相,只是那双眼睛滴溜溜地在我身上的云锦料子上打转,

    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贪婪。“这是你表妹,刘翠花,你叫她翠儿就行。

    ”王氏拉过那姑娘的手,亲热地拍了拍,“翠儿家里遭了灾,没地方去了,

    我寻思着咱家也缺个知冷知热的人,就把她接来了。你身子骨弱,平时伺候不了修竹,

    以后就让翠儿帮帮你。”我挑了挑眉,

    系统提示音仿佛在耳边响起:【警告:低级绿茶BOSS已上线,请玩家做好战斗准备。

    】这哪是来投奔亲戚的,这分明是来抢地盘的。王氏这算盘打得,

    估计连宫门口的算命瞎子都听见了。我立刻露出了比见到亲姐妹还亲的笑容,

    上前一把抓住刘翠花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皱了皱眉:“哎呀!这就是翠儿妹妹吧?

    长得真水灵!娘您怎么不早说?我这院子里正缺人说话呢!妹妹来了正好,

    我那些粗活累活正愁没人干……哦不,是我正愁没人陪我解闷呢!”刘翠花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这个“千金大**”这么好说话,她娇滴滴地行了个礼,

    眼神却往刚进门的李修竹身上飘:“表嫂好,翠儿笨手笨脚的,

    以后还请表嫂和……表哥多多**。”李修竹看到刘翠花,眼睛也亮了一下。男人嘛,

    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看起来崇拜自己的小女生总是没什么抵抗力,

    尤其是在我这里碰了软钉子之后。“既然是表妹,那就住下吧。”李修竹装模作样地点点头,

    “软软,你要多照顾照顾她。”“放心吧夫君。”我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妹妹的。”5晚饭桌上,刘翠花展示了她的第一波攻势。

    她没有坐下吃饭,而是站在李修竹身后,一会儿布菜,一会儿盛汤,那袖子起起落落,

    带着一股劣质胭脂味,直往李修竹鼻子里钻。“表哥,这红烧肉是姑母特意吩咐做的,

    说你最爱吃,你多吃点。”刘翠花夹起一块油腻腻的肥肉,直接放进了李修竹碗里,

    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李修竹享受着这种红袖添香的待遇,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看我一眼,

    似乎在说:看看人家,多懂事。王氏在一旁敲边鼓:“修竹啊,你看翠儿多贤惠,

    软软身体不好,进门这么久了肚子也没个动静,咱们李家不能断了香火啊。

    ”这话说得已经很露骨了。李修竹放下筷子,假装为难地看着我:“娘,软软毕竟是正妻,

    这事……”“哎呀,夫君!”我突然放下碗,一脸惊喜地打断了他,“娘说得太对了!

    我正愁自己身体不争气,对不起李家列祖列宗呢!既然翠儿妹妹这么能干,

    又是知根知底的自家人,不如……就让她给夫君做个贵妾吧?”全场寂静。王氏愣住了,

    刘翠花手里的筷子掉了,李修竹更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他们准备了一肚子逼我同意的话术,结果我答应得比他们还快,

    这让他们有种一拳打空的失落感。“软软,你……你真的愿意?”李修竹试探着问,

    眼底的喜色却怎么也藏不住。“当然愿意啊!”我一脸诚恳,“夫君每天公务繁忙,

    回来还要操心家里,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多个人伺候夫君,我也能轻松点……哦不,

    是我也能安心点。只是……”我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端起了主母的架子。

    “只是这纳妾也是有规矩的。虽然是表妹,但既然进了李家门做小,该有的礼数一样不能少。

    不然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李家没家教,夫君在翰林院也会被人笑话的。

    ”李修竹一听“被人笑话”四个字,立马坐直了身子,点头如捣蒜:“对!规矩不能废!

    软软你是大家闺秀,这些事你来安排。”我看向刘翠花,她脸上的喜悦还没退去,

    就看到我露出了一个极其“和善”的微笑。“那明天一早,就给妹妹行‘敬茶礼’吧。

    ”第二天一早,正厅。我端坐在主位上,特意穿了一身正红色的长裙,

    头上戴着父皇赏的凤头钗,整个人金光闪闪,气场全开。李修竹坐在我旁边,

    看着我这一身行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也有一丝敬畏——他大概终于想起来,

    我娘家是“很有钱”的。刘翠花穿着一身粉衣,跪在下面。她今天画了个大浓妆,

    想压我一头,结果在我这正室范儿面前,活像个唱戏的。“妹妹,请茶。”我笑眯眯地示意。

    丫鬟端来一杯茶,我特意吩咐过,这是刚烧开的滚水,杯子还选了那种导热特别快的薄胎瓷。

    刘翠花伸手去接,刚碰到杯壁,手就抖了一下,差点缩回去。烫!真烫!“怎么了妹妹?

    ”我故作惊讶,“是嫌这茶不好吗?这可是夫君最爱喝的龙井,你若是不端稳了,

    就是对夫君不敬哦。”刘翠花咬着牙,死死捏住那个滚烫的杯子,脸都憋红了,

    手指尖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她颤颤巍巍地把茶举过头顶:“表嫂……喝茶。”我没有接。

    我开始整理我的袖口,慢条斯理地说:“妹妹啊,这做妾呢,最重要的就是一个‘敬’字。

    你以后要好好伺候夫君,不能争风吃醋,不能有非分之想,早上要比我早起,

    晚上要等我睡了再睡……”我足足讲了五分钟的“女德”刘翠花的手已经抖成了筛子,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松手,因为李修竹正在旁边看着,频频点头,

    觉得我说得太有道理了,真是当家主母的风范。终于,在刘翠花快要坚持不住扔杯子的时候,

    我才“大发慈悲”地伸手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嗯,茶不错,心意我领了。

    ”我放下茶杯,

    绿得发慌的玉镯子——这是我在地摊上花五文钱买的假货——套在了刘翠花那红肿的手腕上。

    “这是表嫂给你的见面礼,虽然不贵重,但是个念想,你可得天天戴着,不许摘下来哦。

    ”刘翠花看着那个像玻璃瓶底一样的镯子,想哭又不敢哭,只能磕头谢恩:“谢……谢表嫂。

    ”6晚上,重头戏来了。按照规矩,纳妾第一晚,李修竹是要去刘翠花房里的。

    王氏早早地就命人炖了大补汤,把李修竹赶了过去。刘翠花也洗剥干净,等着上位。

    我坐在自己房里,嗑着瓜子,对身边的丫鬟招了招手:“去,把我那本《黄帝内经》拿来,

    再去把夫君请过来,就说我有关乎他前程的大事要商量。”没过一会儿,

    李修竹一脸不耐烦地来了,衣服扣子都解开了一半:“软软,这都什么时候了?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我一脸严肃,把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拍,神秘兮兮地凑过去:“夫君,

    我今天遇到了一个游方道士,给你算了一卦。”“算卦?算什么?”李修竹一听这个,

    立马来了精神。这个时代的读书人,最信命。“道士说,夫君你印堂发黑,

    最近是不是感觉腰膝酸软、精神不济、早上起来头晕眼花?”我胡诌了一通广告词。

    李修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好……好像是有点。”其实就是最近坐久了,

    缺乏运动。“这就对了!”我一拍大腿,“道士说,这是‘元阳外泄’之兆!

    夫君你马上就要升迁了,这个节骨眼上,最忌讳的就是女色!若是这个时候破了身,

    元气大伤,别说升官了,恐怕连现在的位子都保不住啊!”李修竹吓得脸色煞白,

    他把官位看得比命还重:“这……这么严重?那……那今晚……”“今晚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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