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尘埃,轮椅大佬逆风翻盘

跌落尘埃,轮椅大佬逆风翻盘

桃桃訞訞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任眠眠顾衍深 更新时间:2026-03-17 16:20

《跌落尘埃,轮椅大佬逆风翻盘》这篇由桃桃訞訞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任眠眠顾衍深,《跌落尘埃,轮椅大佬逆风翻盘》简介:任眠眠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唇上拿下来,握在手里,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哭什么哭,”她说,“绑……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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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水凉之前,任眠眠把顾衍深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说是捞,其实是个技术活。他靠着浴缸壁,她先把他的胳膊搭上自己肩膀,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腿弯,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往起一站——

    顾衍深整个人离开了水面,水花哗啦溅了她一身。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憋得有点红,下巴绷得紧紧的,两只胳膊稳稳地托着他,一步一步往浴室外走。浴袍早在外面准备好了,她顾不上给自己擦,先把他放在准备好的浴巾上,三两下裹住,然后才直起腰喘了口气。

    “一百三十斤。”她说,气息还有点不稳,“你知不知道你刚瘫的时候多少斤?”

    顾衍深靠在浴室墙上,任由她给自己擦身。

    “多少?”

    “一百六。”

    他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呢?”

    “一百三十一。”她把毛巾扔进脏衣篓,重新拿了条干的过来,蹲下给他擦腿,“早上刚称的。”

    他没说话,就那么低头看着她。

    她蹲在那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大半,黏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她顾不上自己,只是一下一下地帮他擦着,从大腿到小腿,从脚踝到脚趾,每一根脚趾都细细擦干。

    “眠眠。”

    “嗯?”

    “你健身,就是为了抱我?”

    她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头。

    “不然呢?为了参加选美?”

    他低头看着她发顶,嘴角慢慢地弯起来。

    她继续擦,擦完了腿,站起来给他擦上身。擦到胸口的时候,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三年了,你从九十斤练到多少?”

    “一百零五。”

    “长了十五斤。”

    “嗯。”

    “都是肌肉?”

    任眠眠抬起眼看他。

    他眼睛里带着笑,那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有的笑。

    “你管是什么。”她说,“能抱动你就行。”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低下头,继续擦。擦到腰侧的时候,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薄薄的一层皮包着肋骨,一根一根的,清晰得有点刺眼。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

    擦完了,她把毛巾扔到一边,弯腰把地上的浴袍捡起来,抖开,披在他身上。

    “好了,上床。”

    还是那个流程:把他胳膊搭上肩膀,一手揽腰,一手托腿弯,深吸一口气,往起一站。她往卧室走,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呼吸压在嗓子眼里,不敢松那一口气。

    他靠在她的肩膀上,脸侧贴着她的耳朵。

    “喘气了。”

    “闭嘴。”

    她把他放到床上,已经是微微出汗。顾不上休息,她又弯下腰,帮他把浴袍扯开,换上干净的睡衣。

    “翻个身。”

    他自己使不上劲,她得帮他。一手扶肩膀,一手扶胯,用力往侧边一翻——

    他趴在了床上。

    他的后背就这么暴露在灯光下。苍白的皮肤,凸起的肩胛骨,脊柱两侧微微凹陷的肌肉,一道一道的骨头节节分明。三年的时间,把他从一个精壮的男人变成了这副样子。

    任眠眠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床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腰。然后她挤出**油,在掌心搓热,按上他的后背。

    从肩膀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下推。肩胛骨周围,腰侧,脊柱两侧,每一处都按到。她的手法很熟练,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

    顾衍深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眠眠。”

    “嗯?”

    “丑不丑?”

    任眠眠的手顿了顿。

    “什么?”

    “我。”他的声音还是闷闷的,“这样子。丑不丑?”

    任眠眠没说话。她的手继续按着,从他的腰侧按到后腰,再按到臀上。

    然后她抬起手——

    “啪。”

    一声脆响。

    顾衍深整个人愣了一下。

    他的手不能动,头却拼命从枕头里转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任眠眠一脸平静地回看他,手还放在他**上。

    “你……”

    “丑什么丑。”她说,“我老公,好看。”

    顾衍深瞪着她。

    她就那么看着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睛里却带着一点笑意。

    “顾衍深,”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脸,“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在我面前脱衣服是什么时候?”

    他没说话。

    “结婚那天晚上。”她自顾自地说下去,“那时候你多好看,腹肌八块,人鱼线能当刀使。我看了你一眼,脸红了半个小时。”

    他的眼神软下来。

    “后来你瘫了,我第一次帮你洗澡,”她继续说,“你问我怕不怕,我说不怕。你问我嫌不嫌,我说不嫌。”

    她直起腰,手重新按上他的后背。

    “现在你问我丑不丑。”

    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按着,声音轻轻的。

    “顾衍深,你瘫了三年,我就抱了你三年。我要是嫌你丑,我早跑了。我要是觉得你丑,我至于天天健身练得自己一身肌肉,就为了能抱动你?”

    他趴在枕头上,不说话。

    “你丑不丑,我说了算。”她的手按到他的后腰,停顿了一下,“我说好看,就是好看。我说不丑,就是不丑。”

    她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手上还在按着。

    顾衍深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嘴角微微扯动的笑,是真的笑了。眉眼弯起来,嘴角咧开,笑得肩膀都在轻轻抖。

    任眠眠低头看他:“笑什么?”

    “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的?”

    他笑着看她,眼睛亮亮的。

    “普天之下,”他说,“也就我老婆敢打我了。”

    任眠眠挑了挑眉。

    “怎么,打不得?”

    “打得。”他的声音带着笑,“打哪儿都行。”

    她低头看着他。

    他就那么趴在枕头上,歪着脑袋看她,眼睛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苍白的脸上因为刚才那一通笑,泛起了一点血色,看着比刚才顺眼多了。

    她收回视线,继续给他**。

    从后腰按到臀部,从臀部按到大腿。每一处都按到,每一处都不放过。

    他就那么趴着,安安静静的,偶尔从枕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按到小腿的时候,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

    “顾衍深。”

    “嗯?”

    “你记不记得,三年前医生说你永远站不起来的时候,你说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

    “忘了。”

    “你说,”她的手按着他的小腿肚,一下一下,“‘眠眠,以后辛苦你了。’”

    他没说话。

    “我当时就想,”她说,“辛苦什么辛苦。我老公还在,辛苦什么辛苦。”

    卧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雨声。那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来了,淅淅沥沥地敲在玻璃上。

    她把他的腿按完,拉过被子盖好,然后自己爬上床,躺在他旁边。

    他侧过头看她。

    她也侧过头看他。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顾衍深。”

    “嗯?”

    “你很好。”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那就行。”

    她伸手关掉床头灯,卧室陷入黑暗。

    黑暗中,他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挪过来,找到她的手,握住。

    她的手反握住他的。

    窗外的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雨丝敲在玻璃上,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催眠曲。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很轻很轻:

    “眠眠。”

    “嗯?”

    “谢谢你。”

    她没说话,只是把他握得更紧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也响起来:

    “不客气。”

    黑暗中,他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很轻,却比任何声音都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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