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李国强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爱吃蜂糕的朴有信的小说《她用十五年,把渣男老公送进了地狱》中,琳琳李国强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琳琳李国强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声音沙哑。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却觉得嘴里发苦。看着病床上插着氧气管的表弟,我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2009年的冬天,表弟高烧惊厥,舅妈跪在雪地里,求舅舅开车送孩子去医院。
电话那头,舅舅开着刚提的玛莎拉蒂,副驾坐着一个叫琳琳的女人。他说:「别扫兴,
死了再生一个。」所有人都以为舅妈会闹得天翻地覆,或者哭着离婚。但她只是擦干眼泪,
笑着对我说:「慧慧,这笔账,舅妈记住了。」十五年后,舅舅躺在ICU里,
全身插满管子,身边没有琳琳,也没有儿子,只有一张张欠费通知单。他死死瞪着天花板,
才终于明白:有些女人不是好欺负,她只是在等你把自己的路,一步步走死。
09年的冬天特别冷,冷到骨头缝里都像是塞了冰碴子。临安市下了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我那时候才上初一,穿着臃肿的校服,哆哆嗦嗦地站在路灯下。旁边是我的表弟李晨,
他整个人烫得像个红薯,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师傅!停车!求求你停车!」
舅妈周慧敏穿着一只棉拖鞋,另一只脚光着踩在雪水里,拼命拦车。但那天雪太大,
出租车少得可怜,看到有人抱着个快不行的孩子,没人敢停。表弟的喉咙里发出「咯咯」
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舅妈的手一直在抖,我第一次看见她抖成那样。
她平时是个很稳重的人,做会计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但此刻,
她慌得手机解锁都试了三次。「嘟——嘟——」电话通了。舅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国强,
晨晨烧到四十度惊厥了,打不到车,你快回来,你快开车回来送我们去医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紧接着,是舅舅李国强的吼声:「发烧也要死要活?
我刚提的新车,正带琳琳去兜风庆祝呢!别他妈扫兴!让他多喝热水!」「可是晨晨他……」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就在那一瞬间,一辆深蓝色的玛莎拉蒂呼啸而过。
那是舅舅的新车。车窗半降,我清楚看见舅舅那张涨红的脸,还有副驾驶上,
那个叫琳琳的女人,正把一颗剥好的葡萄喂进他嘴里。轰鸣的引擎声卷起地上的脏雪,
劈头盖脸地溅了舅妈一身。舅妈像是被定住了,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
看着那辆车消失在风雪里。我以为她会哭,会骂,会把手机摔个粉碎。但她没有。
她只是慢慢地把手机放回口袋,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只剩下冰冷的寒意。「慧慧,」她转过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把围巾系紧点,别冻着。」
最后是一辆拉货的面包车把我们送到了医院。急诊室外,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
「高热惊厥引发脑炎,再晚来半小时,这孩子就算救回来也是个傻子。」医生拿着单子吼,
「孩子爸爸呢?签字!」舅妈接过笔,手背上的血管很清楚,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没有犹豫,刷刷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医生还在问:「父亲那一栏呢?」舅妈抬起头,
平静地说:「医生,用最好的药。钱我有,命只有一条。至于孩子爸爸……」她顿了顿。
「你就当他死了吧。死人,是没法签字的。」那天晚上,
我在医院的走廊里陪了舅妈整整一夜。舅妈坐在长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一动不动。
凌晨三点,舅舅终于回电话了。背景音是KTV的嘈杂,
他的声音带着醉意和一丝心虚:「喂?孩子咋样了?没死吧?没死我就不去了,
琳琳怕医院晦气。」我听见舅妈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长,很长……「没死。」
舅妈握着话筒的手很稳,声音很轻:「既然琳琳怕晦气,那你就别来了。好好玩,
玩得开心点。」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看见舅妈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第一桶金的馊味表弟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舅妈坐在病床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
正在给我削苹果。刀刃很锋利,苹果皮连成一长串,薄得透光,没有断。「慧慧,吃吧。」
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声音沙哑。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却觉得嘴里发苦。
看着病床上插着氧气管的表弟,我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忍不住骂道:「舅舅就是个**!
他怎么能这样!那是他亲儿子啊!」舅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把水果刀,
眼神有些恍惚。「慧慧,你知道你舅舅的第一桶金是怎么来的吗?」我愣了一下,摇摇头。
在我的印象里,舅舅一直是个暴发户。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夹着名牌包,
走起路来恨不得横着走。舅妈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十年前,他还是个拉板车的。
那时候穷,穷得连饭都吃不起。」舅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有一年夏天,
为了省下两块钱的饭钱,他吃了工地上馊了的盒饭,结果食物中毒,差点把肠子拉出来。」
「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要洗胃,要输液,要两百块钱。」「那时候两百块钱是巨款。
他躺在地上打滚,喊着不治了,让我把他拉回去等死。」舅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指腹轻轻摩挲着刀柄。「是我把你外婆给我的唯一一条金项链卖了,换了钱交的医药费。」
「他在输液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说:『老婆,
这辈子我李国强要是负了你,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说到这,舅妈抬起头,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时候他发誓,这辈子不让我吃苦。男人的誓言啊……」
她摇了摇头,嘴角翘了一下:「保质期还不如一罐过期的罐头。」我听得心里发酸,
眼眶有些热。原来,他们也曾有过那样相濡以沫的日子。原来,那个不可一世的李大老板,
曾经也是个会为了两百块钱痛哭流涕的男人。可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从他赚到了第一个十万?还是从他买了第一辆车?又或者是从那个叫琳琳的女人出现开始?
「舅妈,那你……」我想问她会不会离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离婚?
按照舅舅现在的德行,如果这时候提离婚,他肯定会想尽办法转移财产,
甚至会让舅妈净身出户。现在的舅舅,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拉板车的穷小子了。他是个商人,
而且是个精明、冷血的商人。舅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把水果刀慢慢地折叠起来,「啪」
的一声合上,放进口袋里。「慧慧,记住。」她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让我心惊的冷静。「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就是眼泪和抱怨。」
「如果有人欠了你的债,别急着哭,也别急着闹。」「你要笑着,耐心地等着。
等他最得意、最放松的时候,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就在这时,病床上的表弟动了动,
发出一声微弱的**。「水……」舅妈立刻站起来,用棉签沾了水,
小心地润湿表弟干裂的嘴唇。表弟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然后虚弱地喊了一声:「爸爸……」那一瞬间,我看见舅妈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脸上的表情又冷了下来。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着表弟的手背,像是在哄他入睡,
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睡吧,晨晨。以后,咱们不找爸爸了。」#不吵不闹的贤妻。
舅舅是第二天下午才来医院的。他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领口敞开着,
隐约能看见脖子上一块暗红色的草莓印。那一刻,我觉得恶心。那是别的女人的口红印,
或者是吻痕。在儿子还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的时候,
他带着一身宿醉的酒气和别的女人的痕迹,晃晃悠悠地来了。一进门,他就嚷嚷起来。
「哎呀,昨天那个生意太重要了!那个张总一定要拉着我拼酒,我不喝不行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眼观察舅妈的脸色,显然已经准备好了大吵一架的说辞。
如果舅妈这时候发火,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发飙,把责任推给「你不懂事」
、「你不理解男人在外面的辛苦」。这是他惯用的伎俩。但是,舅妈没有发火。
甚至连一句质问都没有。她正坐在床边剥橘子,听到声音,抬起头,
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来了?」她把剥好的橘子递过去,
语气温和地说:「生意要紧,晨晨已经没事了,医生说观察两天就能转普通病房。」
舅舅愣住了。他准备的一肚子话都堵在了喉咙里,软绵绵地卸了力。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舅妈,
似乎在确认眼前这个温顺的女人到底是不是那个平时管钱管得死死的周慧敏。
「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尴尬地接过橘子,往嘴里塞了一瓣,眼神有些飘忽。
「那个……昨晚琳琳也在,她是张总带来的……」他试图解释,又或者是在试探。「我知道。
」舅妈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静,「逢场作戏嘛,我都懂。男人在外面应酬,
身边没个女人撑场面也不好看。」舅舅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老婆终于开窍了的如释重负。
他一把搂住舅妈的肩膀,油腻的嘴凑过去想亲她:「哎呀老婆!你真是太懂事了!
我就知道你是最理解我的!」我看见舅妈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
只是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让那个吻落在了她的脸上。「行了,这里全是消毒水味,
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胃肯定不舒服。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就行。」舅舅巴不得这一句。
他本来就不喜欢医院这种压抑的地方,更不想面对生病的儿子。「行行行,那我先回去了。
公司还有一堆事呢!」他松了口气,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一眼病床上的儿子。走到门口,
他又回头,从钱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扔在床头柜上。「这钱你拿着,
给晨晨买点好的补补。不够再跟我说!」说完,他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外婆一直坐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看到这一幕,
她吐掉嘴里的瓜子皮,一脸得意地教训我:「慧慧,你看见没?这就对了!」「女人啊,
就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男人嘛,在外面逢场作戏那是本事!只要钱拿回来就行,
管他在外面睡谁呢?」「你舅妈以前就是太轴,现在终于想通了。这就对了嘛,家和万事兴!
」我听着外婆的歪理邪说,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闷得透不过气来。
我转头看向舅妈。她正拿着湿纸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刚刚被舅舅碰过的脸。擦得很用力,
像是要把那块皮肤搓下来一样。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依然挂着那抹笑。「是啊,
妈说得对。」舅妈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只要钱拿回来就行。」
她把那沓钱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收了起来。「至于其他的……」「脏了的东西,我不要。
」#消失的记账本。从那天起,舅舅开始明目张胆地不回家。以前他还会有所顾忌,
找各种借口。现在既然舅妈「懂事」了,他也就懒得装了。那个叫琳琳的女人,
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舅舅的朋友圈里。今天是个爱马仕的包,明天是一块卡地亚的手表,
配文全是「谢谢亲爱的」、「这就是被宠爱的感觉」。舅舅点赞点得飞快,
评论区里全是他的肉麻情话。而舅妈,就像是个瞎子、聋子,对此视而不见。周末,
我去舅舅家做作业。一进门,我就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循着味道走到阳台,
我看见舅妈蹲在一个铁盆前,正在烧东西。那是几个厚厚的本子,封皮已经泛黄了,
边角磨损得很厉害。「舅妈,你在烧什么?」我好奇地凑过去。舅妈没有抬头,
只是机械地把一张张纸撕下来,扔进火盆里。火光映照着她的脸,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
「没什么,一些旧账本。」我愣住了。那是舅妈的命根子!从舅舅开始做生意那天起,
家里的每一笔开销,公司的每一笔进账,甚至舅舅第一次给她买发卡的五块钱,
她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不仅仅是账本,那是她陪着舅舅白手起家、吃糠咽菜的十年青春。
「为什么要烧了?」我不解地问,「这些不是以后分家产的证据吗?」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原配要拿着这些证据去打官司啊!舅妈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清醒。「慧慧,证据这种东西,
只有在讲道理的人面前才有用。」「对于不想讲道理的人,这些只是一堆废纸。」
她把最后一页纸扔进火盆,看着它在火焰中卷曲、发黑,最后化为灰烬。「而且,」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留着这些东西,只会提醒我以前有多蠢。」
「居然相信陪男人吃苦,就能换来他的良心。」她端起那一盆灰烬,走进卫生间,哗啦一声,
全部冲进了下水道。随着水流旋转消失的,还有那个曾经为了两块钱精打细算的周慧敏。
那天下午,舅妈教我做数学题。那是一道很难的几何证明题,我咬着笔头想了半天也没思路。
舅妈拿过笔,只画了一条辅助线,题目瞬间迎刃而解。「看,只要找对切入点,
再复杂的问题也很简单。」她摸了摸我的头,声音温柔却有力:「慧慧,你要好好读书。
数学不会骗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但人会。」「以后找男人,
别听他说什么海誓山盟,那都是屁话。」「你要看他的账户在哪,看他的房子写谁的名字,
看他在法律上把什么留给了你。」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从那天起,舅妈开始变得「爱美」
了。她经常跟我妈说要去美容院做脸,要去练瑜伽,一去就是大半天。但我知道,
她不是去美容。有一次放学,我在市中心的写字楼下面看见了她。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风衣,
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正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握手告别。
那个男人我认识,是临安市有名的离婚律师,专打财产纠纷官司的那种。
舅妈转身的时候看见了我。她没有慌张,只是冲我眨了眨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一刻,
我觉得舅妈特别酷。比那些在电视剧里哭哭啼啼的大女主还要酷。#一张昂贵的体检单。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着,直到2011年。表弟李晨的哮喘犯了。医生说,
现在的居住环境太嘈杂,空气质量也不好,建议换个环境好点的房子,
最好是有新风系统的学区房。舅妈拿着体检单,在阳台上站了一夜。第二天一早,
舅舅难得回来换衣服。舅妈把体检单放在桌上,试探着问:「国强,
晨晨这身体……我想着咱们是不是换个房子?城南那边新开了个盘,绿化好,对孩子肺好。」
舅舅正在系领带,闻言眉头一皱。「换房?你知道现在房价多贵吗?公司最近**不开,
哪有闲钱换房!」「可是晨晨……」「行了行了!怎么就那么娇气?
我小时候住泥巴房也没见得哮喘!别整天没事找事!」舅舅粗暴地打断了她,
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我还有个会,走了!」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舅妈站在原地,
手里还捏着那张体检单,指节泛白。半小时后,我在朋友圈刷到了琳琳的动态。
照片里是一辆崭新的宝马敞篷跑车,红色的车漆在阳光下刺眼夺目。配文是:「亲爱的说,
香车配美人,这才是生活~爱死你了老公!」定位显示,就在城南那家4S店。
那辆车的价格,足够买一套城南的学区房了。所谓的「**不开」,
原来只是不想给老婆孩子花钱的借口。给小三买车眼都不眨,给儿子换房救命却一毛不拔。
我拿着手机,气得手都在抖,冲到舅妈面前:「舅妈你看!他骗你!他给那个女人买车了!」
舅妈接过手机,只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就把手机还给了我。她的表情很平静。「挺好看的。」
她说,「红色很衬她。」那天晚上,舅妈给舅舅煮了一碗面。那是舅舅爱吃的雪菜肉丝面,
以前每次他应酬回来,舅妈都会给他煮一碗养胃。舅舅回来的时候,看见桌上的面,
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舅妈看见朋友圈会跟他闹,已经做好了吵架的准备。「国强,
快趁热吃吧。」舅妈端着面,笑着说:「你说得对,公司要紧。买房的事是我欠考虑了,
咱们以后再说。」舅舅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就对了嘛!老婆,
我就知道你最识大体!」他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吃着面,吃得唏哩呼噜,一脸满足。
「还是老婆做的面有味!外面的东西再贵也吃不惯!」舅妈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吃。
她的眼神很温柔,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好吃就多吃点。」她轻声说道,「以后,
怕是吃不到了。」舅舅吃得太急,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含糊不清地问:「啥?」「没什么。」
舅妈笑了笑,递给他一张纸巾,「我说,你慢点吃,别噎着。」那一刻,
我感觉舅妈看他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任何温度。她终于明白,在这个男人心里,
妻儿的命甚至抵不过小三的一个笑脸。#捧杀的艺术。从那以后,舅妈变了。
她开始不管公司的财务了。以前,公司的每一笔账她都要亲自过目,
舅舅想挪用一分钱都得经过她同意。为此,两人没少吵架。舅舅总骂她是「管家婆」
、「守财奴」,说她在员工面前不给他面子。现在,舅妈突然撒手了。
她在饭桌上当着全家人的面说:「国强,我想通了。我年纪大了,脑子跟不上时代了,
那些复杂的税务啊、报表啊,看得我头疼。」「你是做大事的人,公司还是得你说了算。
要不,你请个专业人士来管吧?」舅舅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可是财政大权!
舅妈以前可是把这个看得比命还重!「老婆,你……你是认真的?」他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舅妈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我也想享享清福,每天做做美容,打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