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黜王妃的后院,成了大型吃瓜现场

废黜王妃的后院,成了大型吃瓜现场

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衡赵燕宋桃 更新时间:2026-03-17 16:08

萧衡赵燕宋桃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的小说《废黜王妃的后院,成了大型吃瓜现场》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萧衡赵燕宋桃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我偷偷瞄了一眼,那茶杯冒着热气,估计烫得很。这是宅斗里的老套路了,想烫我的手,让我出丑,或者借机发作。我心里冷笑一声,面……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最新章节(废黜王妃的后院,成了大型吃瓜现场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欺人太甚!简直是把我们的脸面往地上踩!”宋桃一脚踢开了那个金丝楠木的妆匣子,

    眼圈红得像只要咬人的兔子。满院子的丫鬟婆子跪了一地,没人敢出声,

    只有她敢指着正院的方向破口大骂,骂那个负心汉,骂那个新进门的狐狸精,骂这世道不公。

    她手里还攥着那道刚刚送来的、还带着墨香味的贬妻文书,指节用力到泛白,

    好像要把那张薄薄的纸给搓成灰。“当初求娶的时候,十里红妆,

    信誓旦旦说要护你一世周全,现在姜家不过是刚退了下来,

    他就迫不及待地要迎那个赵家女进门,还要把你赶到那种连老鼠都不住的偏院去!这口气,

    你咽得下,我咽不下!我现在就去拿把菜刀,跟他们拼了!”宋桃转身就要往厨房冲,

    那架势是真的要去砍人,吓得几个小丫鬟哭着上去抱大腿。

    1我伸手拦住了宋桃那个即将踹向多宝阁的脚。“哎哎哎,那个不能踢,

    那个是我陪嫁里最值钱的琉璃盏,当初我爹花了五百两银子从波斯商人那里买的,

    踢碎了咱俩下半辈子喝西北风啊?”我一边说,一边把手里刚剥好的一颗荔枝塞进嘴里,

    冰镇过的,甜得倒牙,激得我打了个哆嗦。宋桃被我这一拦,气势泄了一半,

    但还是气呼呼地瞪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姜梨!这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惦记着这个破琉璃盏?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太监说什么?贬妻为妾!

    让你搬去西角门那个破院子!明天那个赵燕就要进门了,以后你得给她端茶倒水,晨昏定省,

    你……你怎么还吃得下去!”我把荔枝核吐在手心里,拿手帕擦了擦嘴,

    然后伸手捏了捏宋桃气鼓鼓的脸蛋,手感真好,软乎乎的。“生气能把正妃的位子气回来吗?

    ”我问她。宋桃愣了一下,摇头。“生气能让萧衡把赵燕赶出去吗?”我又问。

    宋桃咬着嘴唇,又摇头。“那不就结了。”我拍了拍手,从塌上站起来,

    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既然改变不了结果,那咱们就得争取利益最大化。

    你赶紧带着小翠她们,把这屋里凡是能搬走的,全都给我搬走。记住了,

    连那个绣花墩子也别给他们留,那是我娘一针一线缝的。”宋桃吸了吸鼻子,

    虽然还是一脸的不甘心,但好歹是听进去了,转身开始指挥丫鬟们打包。我站在院子里,

    看着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其实说实话,我对萧衡没什么感情。当初嫁给他,是皇上赐婚,

    姜家需要一个靠山,萧衡需要姜家手里的兵权。现在姜家兵权交了,我爹也告老还乡了,

    我这个王妃自然就没什么用了。赵家是新贵,赵燕又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配萧衡那个整天冷着张脸的冰块,倒也是绝配。我伸了个懒腰,

    看着搬运工人进进出出。“哎,轻点!那个箱子里装的是冬笋干,压碎了就不好吃了!

    ”西角门的偏院确实破。墙皮脱落了一半,窗户纸也破了几个洞,院子里杂草丛生,

    唯一好的是有棵老枣树,长得挺茂盛。宋桃一进去就开始掉眼泪:“这哪是人住的地方啊,

    **,你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种罪。”“别哭了,哭得我饿了。”我挽起袖子,

    四下看了看,“厨房在哪?赶紧生火,把中午剩下的那块五花肉给炖了。

    ”宋桃瞪大了眼睛:“你还要做红烧肉?今天府里上下都在看咱们笑话,你还做红烧肉?

    ”“就是因为他们看笑话,我们才要吃肉。”我走过去,摸了摸那口落满灰尘的大铁锅,

    “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啊。”半个时辰后,一股浓郁的肉香味从偏院飘了出来。

    我用了秘制的酱料,糖色炒得刚刚好,肉块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晶莹剔透,肥而不腻。

    我端着碗,蹲在门槛上,吃得满嘴流油。宋桃一开始还不肯吃,说没胃口,

    后来闻着味儿实在受不了了,也蹲在我旁边,一边哭一边往嘴里扒饭。

    “真好吃……呜呜……那对狗男女……真好吃……呜呜……”我看着她那副样子,

    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酱汁。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抬头一看,萧衡穿着一身玄色锦袍,沉着脸站在那儿,身后跟着几个探头探脑的侍卫。

    他看着蹲在门槛上、毫无形象的我们俩,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姜梨,

    你还有没有点规矩?”我嘴里还咬着半块红烧肉,眨了眨眼睛,含糊不清地说:“王爷,

    您吃了吗?没吃一块?”2萧衡没吃那块红烧肉,他是被气走的。

    临走前他扔下一句:“不知悔改。”我看着他的背影,耸了耸肩,转头把那块肉塞进了嘴里。

    悔改?我悔改什么?悔改我没投胎成皇帝的女儿?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

    宋桃就把我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快起来,今天新王妃进门,按规矩妾室要去敬茶的,

    去晚了又要被抓小辫子。”我迷迷糊糊地任由她摆弄,穿上了那件素得不能再素的青色衣裳,

    头上也只插了一根木簪子。这是我故意的,做小伏低嘛,就得有个样子。到了正院,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赵燕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遍地金绣花旗袍,头上戴满了金翠珠玉,

    整个人闪闪发光,像个移动的首饰架子。萧衡坐在她旁边,

    依旧是那副别人欠他八百万两银子的死人脸。我看了一眼,赶紧低下头,

    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小碎步挪过去,跪下。“妾身姜氏,给王爷、王妃请安。

    ”声音要小,要抖,要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赵燕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慢条斯理地说:“妹妹起来吧。既然进了一家门,以后就是姐妹了。

    只是这规矩不可废,今天这杯茶,还是要敬的。”旁边的嬷嬷立刻端来一杯茶。

    我偷偷瞄了一眼,那茶杯冒着热气,估计烫得很。这是宅斗里的老套路了,想烫我的手,

    让我出丑,或者借机发作。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更加恭顺。我伸出双手,去接那个茶杯。

    指尖刚碰到杯壁,确实很烫。我没有躲,也没有扔,而是稳稳地端住了。然后,我开始抖。

    我全身都在抖,像是筛糠一样,连带着手里的茶杯盖子也“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清脆悦耳,像是在奏乐。萧衡皱了皱眉,看向我。我抬起头,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可怜巴巴地看着赵燕,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王妃姐姐,

    您……您身上的金光太耀眼了,晃得妾身头晕,手……手不听使唤……”说着,我身子一歪,

    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茶水溅了出来,不偏不倚,

    正好溅在了赵燕那双绣着鸳鸯戏水的新鞋上。“啊!”赵燕尖叫一声,猛地站起来,

    “你这个**!你是故意的!”我吓得一缩脖子,整个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王妃饶命!

    王妃饶命!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是……真的是王妃太美了,妾身没见过这么多金子,

    吓着了……”此话一出,周围的丫鬟差点笑出声来。这不是变着法儿骂她俗气嘛。

    萧衡的嘴角也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赵燕气得脸都紫了,指着我的鼻子:“你!

    你……来人,给我掌嘴!”“行了。”萧衡突然开口,声音冷淡,“第一天进门,闹什么。

    既然她手脚笨拙,以后就不用来请安了,免得再摔坏了东西。”说完,他站起身,

    看都没看赵燕一眼,径直走了。我趴在地上,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笑。不用请安?哎呀,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可以睡懒觉了。3虽然免了请安,但偏院的日子也不好过。

    赵燕明面上不敢违抗萧衡的话,背地里却使阴招。送来的炭是湿的,

    点不着还冒黑烟;送来的饭菜是冷的,有时候还是馊的。宋桃气得每天在院子里扎小人,

    我倒是无所谓。我有钱。搬家的时候,我在枕头芯里、鞋底子里、还有那些不起眼的陶罐里,

    都藏了金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在哪儿都通用。这天晚上,月黑风高。

    我和宋桃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枣树下生了个小火炉,架上铁丝网,正在烤地瓜。

    地瓜是我让宋桃花高价从后厨买来的红心蜜薯,烤出来流着糖油,香得要命。“**,

    好了没啊?我闻着味儿都快流口水了。”宋桃搓着手,眼巴巴地盯着炉子。“别急,

    再烤一会儿,要把皮烤焦了才好吃。”我用火钳翻了个面。就在这时,

    墙头上突然传来“扑通”一声闷响。我俩吓了一跳,回头一看,

    就见一个黑影从墙上跳了下来,落地姿势还挺帅,就是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估计是踩到了我种的葱。借着火光,我看清了那人的脸。萧衡。他穿着一身夜行衣,

    头发有点乱,看上去像是刚做完贼回来。四目相对,空气突然安静了。宋桃张大了嘴,

    手里的火钳“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萧衡显然也没想到会看到这副景象。

    他以为会看到一个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以泪洗面的弃妇,

    到了两个裹着棉被、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正准备大快朵颐的“吃货”“你们……在干什么?

    ”萧衡的声音有点干涩。我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拉着被角,

    怯生生地说:“王……王爷?您怎么来了?是……是走错路了吗?

    正院在那边……”萧衡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本王……本王随便走走。

    这里……怎么这么香?”他的鼻子动了动,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炉子上的地瓜。我心里暗笑,

    这男人,半夜翻前妻的墙,原来是饿了。我拿起那个烤得最好的地瓜,用荷叶包了,

    递过去:“王爷若是不嫌弃,尝尝?这是妾身……妾身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萧衡的表情复杂极了。他看看那个冒着热气的地瓜,又看看我,犹豫了半天,

    最后还是伸手接了过去。地瓜很烫,他左手换右手,倒腾了几下,然后轻轻掰开。金黄的瓤,

    香甜的热气瞬间扑面而来。他咬了一口。“甜吗?”我托着腮,笑眯眯地问他。萧衡嚼了嚼,

    看着我那双映着火光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说:“甜。”4那晚之后,

    萧衡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他不常来,但隔三差五就会在墙头“路过”一下,

    有时候是扔进来一瓶跌打药,有时候是一袋子上好的银霜炭。我照单全收,心安理得。

    这是他欠我的,不拿白不拿。但赵燕那边变本加厉了。眼看着入冬了,这天早上,

    宋桃去账房领月例银子,结果空着手哭着回来了。“**!那个账房先生说,王妃发话了,

    说咱们偏院开销太大,浪费严重,这个月的月例扣了!连过冬的棉衣都不给发!

    ”宋桃气得直跺脚,“这是要冻死咱们啊!”我正在剪窗花,听到这话,剪刀咔嚓一声,

    把一只鸭子的头给剪掉了。“开销大?”我冷笑一声,“我们天天吃糠咽菜,这叫开销大?

    看来老虎不发威,她真当我是HellowKitty啊。”“什么提?”宋桃没听懂。

    “没什么。”我放下剪刀,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走,咱们去花园逛逛。”“去花园干嘛?

    喝西北风啊?”“去钓鱼。”我神秘一笑。我带着宋桃来到了花园的那个碧水潭边。

    这里是通往大厨房的必经之路。我让宋桃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湖边,拿出一个食盒,打开。

    里面是我用存下来的糯米粉和红豆沙做的“雪媚娘”,白白胖胖,圆滚滚的,

    上面还点缀了干桂花,看着就诱人。不一会儿,大厨房的刘管事胖乎乎的身影出现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食盒。“呦,姜姨娘,这是吃什么呢?这么香?

    ”刘管事笑嘻嘻地凑过来。这人是个老滑头,谁得势捧谁,但有个致命弱点,就是贪嘴。

    “刘管事啊。”我叹了口气,拿起一个雪媚娘,“这不是嘛,屋里太冷,没炭火,坐不住,

    只能出来透透气,顺便吃点冷点心。”刘管事咽了口唾沫:“这点心……看着新奇。

    ”“这是我家乡的特产,叫‘白玉团子’,入口即化。”我递过去一个,“刘管事尝尝?

    ”刘管事立刻接过去,一口吞下,眼睛瞬间亮了:“妙!妙啊!这皮子Q弹,馅儿甜而不腻,

    带着奶香……姜姨娘,这手艺绝了!”我笑了笑:“好吃是好吃,可惜啊,以后做不了了。

    ”“为啥?”“没材料了啊。王妃说我们开销大,把月例都扣了。我这偏院里,

    连个热乎气儿都没有,手都冻僵了,哪还捏得出团子。”我伸出冻得发红的手,

    在他面前晃了晃。刘管事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算盘。这王府里经常有宴席,

    若是能把这道点心献上去,那赏赐可少不了。“姜姨娘,这哪能啊!”刘管事拍着胸脯,

    “您放心,这吃穿用度,包在我身上!只是这点心的方子……”“方子好说。

    ”我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不过我还有个小条件。听说王妃最近在买一批苏绣,

    刘管事认识采办的人吧?能不能……帮我稍微抬抬价?”5跟刘管事合作很愉快。第二天,

    偏院就多了两筐银霜炭,还有一堆鸡鸭鱼肉。至于那个苏绣的事,

    听说赵燕多花了三倍的价钱,气得摔了两个花瓶。很快到了年底,王府举办家宴。作为妾室,

    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但萧衡特意派人来传话,说必须到场。我只好换上衣服。

    这次我没穿得太素,选了一件藕粉色的长裙,外面罩了一件月白色的披风,看起来温温柔柔,

    人畜无害。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赵燕坐在主位上,穿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正在跟几个诰命夫人谈笑风生。看到我进来,她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指了指最角落的一张小桌子:“姜妹妹,你就坐那儿吧。”那是末席,靠近门口,

    风一吹就冻得哆嗦。宋桃想发作,被我按住了。我乖乖地走过去坐下。这位置挺好,

    离乐队远,不吵;离上菜口近,能吃到热乎的。宴席开始了。上面推杯换盏,

    我在下面埋头苦吃。今天的菜色不错,特别是那道水晶肘子,炖得软烂,

    我一个人干掉了半盘。我吃得正欢,突然感觉有道视线一直盯着我。我抬头,

    正好撞上萧衡的目光。他坐在高位上,手里端着酒杯,却一口没喝,眼神越过重重人群,

    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有探究,有好奇,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

    我吓了一跳,赶紧擦了擦嘴边的油,冲他露出一个“傻白甜”的微笑,然后迅速低下头,

    继续和盘子里的鸡腿做斗争。这个男人,最近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宴席进行到一半,

    我实在是吃撑了,趁着大家看舞姬跳舞的时候,偷偷溜出去透气。花园里静悄悄的,

    月光洒在假山石上,落下斑驳的影子。**在假山后面,摸着圆滚滚的肚子,

    舒服地叹了口气:“哎,这日子,除了冷点,倒也还行。”“是吗?看来你适应得很好。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我浑身一僵,抬头一看,

    萧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把我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眼睛亮得吓人。“王……王爷?”我结结巴巴地往后退,

    “您……您怎么出来了?王妃她们……”萧衡往前逼近了一步,单手撑在假山上,

    把我圈在怀里。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声音沙哑:“姜梨,

    你真是我见过……最没心没肺的女人。”6萧衡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烫得我想往后缩,

    但后面是硬邦邦的假山石,硌得后背疼。他那双眼睛,平时冷得像冰窖,

    这会儿却像是刚加了炭的火盆,烧得人心慌。“说话。”他低头,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

    指腹上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磨得我皮肤有点痒,“姜梨,你真就一点都不难过?

    ”难过啥?难过不能坐主桌吃冷菜?我看着他,眨巴了两下眼睛,

    刚想开口敷衍两句“妾身心里苦”之类的场面话,

    结果刚一张嘴——“嗝——”一个响亮、悠长、带着水晶肘子味儿的饱嗝,

    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冲了出来,直接喷了萧衡一脸。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萧衡那张俊脸肉眼可见地僵住了,眼底那点旖旎和怒气瞬间碎成了渣。他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气,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姜、梨。”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赶紧捂住嘴,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瓮声瓮气地说:“这……这不怪我。

    是那个肘子……它太油了,顶住了。”萧衡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后退了一步,

    拿出帕子擦了擦脸,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你就不能有点女人样?”“妾身都是下堂妇了,

    要那玩意儿干啥?能当饭吃吗?”我小声嘀咕着,趁他不注意,

    猫着腰就想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结果刚钻到一半,头发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哎呦!

    疼疼疼!”我叫唤起来。萧衡低头一看,我头上那根木簪子,

    好死不死地勾住了他腰带上的玉佩穗子。我这一钻,直接把自己挂在了他腰上。这姿势,

    要多诡异有多诡异。我半蹲着,脑袋顶在他腰腹位置,

    双手还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大腿保持平衡。萧衡全身僵硬,手举在半空中,推也不是,

    拉也不是。“姜梨!你给本王松开!”他声音都变调了。“我也想松啊!勾住了!你别乱动,

    越动越紧!”我急得满头大汗,伸手去解那个死结,结果越解越乱,

    手指头还不小心隔着衣料戳了他好几下。萧衡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按住我的手,

    掌心滚烫:“别乱摸!”“谁摸你了!我在解头发!”就在咱俩纠缠不清的时候,

    假山外面突然传来了赵燕的声音:“王爷?王爷您在那边吗?妾身好像听见了什么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和萧衡对视一眼。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我倒是无所谓,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萧衡显然不想让赵燕看到这副场景。他一咬牙,

    直接拔出腰间的匕首,“唰”的一下,割断了那个玉佩的穗子。我只觉得头皮一松,

    整个人往后一**坐在地上。萧衡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走出假山,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本王在这里醒酒。何事?”我听着外面赵燕娇滴滴的撒娇声,

    低头看了看挂在我木簪子上的那块玉佩。上好的羊脂玉,雕着麒麟,值老鼻子钱了。我乐了,

    把玉佩摘下来,揣进怀里。这一波,不亏。7自从那晚之后,

    我发现萧衡来偏院的频率变高了。虽然他每次都是找各种借口,

    什么“路过”、“查岗”、“看看那棵枣树死没死”,但每次来的时间,

    都掐得特别准——正好是我们开饭的点。腊月二十三,小年。天上飘着鹅毛大雪,

    正院那边热热闹闹地吃饺子,放鞭炮。我这偏院冷冷清清,但屋里却暖和得很。

    我和宋桃把两个红泥小火炉并在一起,上面架了个铜锅。

    锅底是我用牛油、辣椒、花椒、豆瓣酱炒的,红彤彤、油汪汪的,滚起来香味能飘出三里地。

    旁边摆满了菜:切得薄薄的羊肉卷、洗干净的菠菜、炸过的腐竹,还有刚从后厨偷来的鸭血。

    “这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宋桃夹了一块烫好的毛肚,在香油碟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

    一脸陶醉。我刚要说话,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股冷风夹着雪花灌进来,

    紧接着进来一个裹着黑色大氅的人。萧衡抖了抖肩上的雪,反手关上门,脸色被冻得有点白,

    但眼睛却死死盯着桌上的铜锅。“吃着呢?”他极其自然地脱了大氅,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然后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挤在我和宋桃中间坐下。宋桃吓得筷子都掉了,想站起来行礼,

    被萧衡挥手制止了:“在这儿没那么多规矩。给本王拿副碗筷。

    ”我看着他这副自来熟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王爷,正院不是摆了宴席吗?

    山珍海味不吃,跑我这儿来抢羊肉吃?”萧衡接过宋桃递来的碗筷,二话不说,

    先夹了一筷子羊肉涮了下去,热气熏得他眉眼舒展了不少。“那边太吵。”他吃了口肉,

    被辣得嘶哈了一声,却没停嘴,“而且,赵燕非逼着本王喝鹿血酒,烦。”我懂了,

    这是躲清净来了,顺便躲避“造人”任务。“那您可来对地方了,我这儿没鹿血,只有鸭血。

    ”我给他倒了杯自己酿的梅子酒,“喝点?解辣。”萧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眼睛亮了亮:“这酒不错。”三个人围着一个锅,气氛竟然意外地和谐。吃到一半,

    我热得脱了外衫,只穿着件小袄,脸被熏得通红。萧衡也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他突然转头看着我,伸手在我嘴角抹了一下。我吓了一跳,

    往后一仰:“干嘛?”“芝麻酱。”他淡淡地说,

    然后极其自然地把手指上沾的酱料蹭在了我的袖子上。我:“……”这个狗男人,

    他绝对是故意的!“姜梨。”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其实你这样……挺好的。”“哪样?”我警惕地护住碗里最后一块鱼豆腐。

    “不装、不端着、活得……像个人。”他看着锅里翻滚的红油,眼神有点飘忽,

    “比在正院当王妃时,看着顺眼多了。”我愣了一下,心里莫名其妙地跳漏了一拍。切,

    夸我就夸我,还非得踩一脚过去的我。“那是自然。”我把鱼豆腐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

    “以前是给您打工,现在是自己创业,心态能一样嘛。

    ”萧衡虽然没听懂“打工”和“创业”是啥意思,但显然被我这副嘴脸逗笑了,

    嘴角勾起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这一笑,倒是让这个冷冰冰的冬夜,显得没那么冷了。

    8好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又找上门了。那天萧衡走的时候,落下了他那件黑色大氅。

    我本来想让宋桃给送回去,结果这丫头懒,说等王爷下次来自己拿。结果没等来萧衡,

    等来了赵燕。她带着一帮子气势汹汹的婆子,直接踹开了偏院的大门。“给我搜!

    ”赵燕一声令下,那些婆子就跟土匪进村似的,冲进屋里乱翻。“哎哎哎!干嘛呢!

    私闯民宅啊?”我把瓜子盘一扔,站起来拦在门口。赵燕冷笑一声,指着我的鼻子:“姜梨,

    你少给我装蒜!王爷那件千金难求的墨狐大氅不见了,

    有人看见是你身边的丫鬟鬼鬼祟祟地从前院抱走的!你胆子不小啊,

    连王爷的贴身之物都敢偷,是想拿出去变卖换钱买吃的吧?”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那大氅就挂在衣架上呢,这要是被搜出来,真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王妃这话说的,我虽然穷,但也不至于偷男人衣服吧?这传出去多难听。

    ”我挡在衣架前面,脸上堆着笑,心里盘算着怎么转移视线。“搜!出了事我负责!

    ”赵燕根本不听我废话。一个婆子冲过来,一把推开我,伸手就去扯那个衣架上的黑布。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