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后,残疾老公人设崩了

换嫁后,残疾老公人设崩了

橘色的兔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闻舟苏晚 更新时间:2026-03-17 16:08

这本小说换嫁后,残疾老公人设崩了陆闻舟苏晚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不敢再吭声。陆闻舟的嘴角,似乎有极淡的笑意一闪而过。「还有,」我继续加码,「当初的婚约,写的是苏家的女儿。我是苏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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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姐姐逃婚,我被打包换嫁给了那个据说是摔断腿、性格暴戾的残疾大佬陆闻舟。新婚之夜,

    我战战兢兢地端着水盆进去,准备伺候他洗漱。他坐在轮椅上,眼神阴鸷:「滚出去。」

    我吓得腿一软,不小心把洗脚水全泼在了他「残疾」的腿上,他竟闪电般地站了起来!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我看着他健步如飞的双腿,颤抖着问:「大哥,

    你这腿……是带电动马达的吗?」1.我叫苏念,一个在家里存在感约等于零的次女。

    姐姐苏晚逃婚的那个清晨,我被父母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母亲的哭喊和父亲的咒骂交织在一起,核心内容只有一个:苏晚跑了,但陆家的聘礼不能退,

    我必须代替她嫁过去。陆闻舟,一个光听名字就让人胆寒的男人。

    传闻他半年前在一场车祸里摔断了双腿,从此性情大变,暴戾乖张。苏晚怕的,

    就是嫁过去守活寡,还要伺候一个喜怒无常的残废。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被我妈强行塞进那件本不属于我的婚纱里,打包送进了陆家别墅。婚礼简单到没有仪式,

    我像一件货物,被管家领到了二楼的新房。房间很大,也很冷,正中央的男人坐在轮椅上,

    背对着我。他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袍,身形挺拔,即便坐着,也透着一股迫人的压力。「过来。

    」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我挪着小碎步走过去,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新婚之夜,

    我唯一的任务,就是伺候他洗漱。我端着一盆温度刚好的热水,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准备为他洗脚。这是我妈特意交代的,她说残疾人心理敏感,要我放低姿态,

    百般讨好。我刚伸手,还没碰到他的裤脚,头顶就传来一声阴鸷的呵斥:「滚出去。」

    那声音里的厌恶和冰冷,让我浑身一颤。我吓得腿一软,手里的黄铜盆没端稳,

    一整盆热水「哗啦」一声,尽数泼在了他盖着薄毯的双腿上。完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惹怒一个暴戾的残疾人,我的下场可想而知。我闭上眼,

    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可预想中的耳光或者咒骂都没有来。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我疑惑地睁开眼,却看到了令我终身难忘的一幕。陆闻舟,那个传说中双腿残废的男人,

    此刻正笔直地站在我面前。他闪电般地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睡袍的下摆还在微微晃动。那双本该毫无知觉的腿,此刻正滴着水,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被打断计划的暴怒,而我的脸上,

    只有一片空白。我看着他那双比T台男模还要笔挺修长的腿,又看了看旁边孤零零的轮椅,

    脑子彻底宕机。半晌,我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大哥,

    你这腿……是带电动马达的吗?」2.我的问题像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陆闻舟眼里的怒火。

    他猛地朝我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你看清了什么?」他掐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声音里满是杀气。「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眼睛刚刚被热水烫瞎了。」我立刻开启求生模式,眼泪汪汪地胡说八道。陆闻舟冷笑一声,

    显然不信。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下颌,眼神像在评估一件货品:「苏家倒是会钻空子,

    塞了个不一样的过来。」我心里一咯噔,他知道我是替嫁的?「苏念,对吧?」

    他缓缓念出我的名字,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审视,「想活命吗?」我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很好。」他松开我,慢条斯理地坐回轮椅上,重新用薄毯盖住那双毫无破绽的腿,

    「从今天起,当好你的陆太太,扮演一个爱我入骨的妻子。最重要的一点——」他顿了顿,

    眼神锐利如刀:「忘了今晚看到的一切。但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的腿没事,

    我就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立刻捂住嘴,再次疯狂点头。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伦理剧了,这是悬疑惊悚片。为了活命,我别无选择。就在这时,

    房门被敲响了,管家周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先生,太太,老宅那边来电话,

    问你们休息了没有。」陆闻舟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他压低声音对我命令道:「应付过去。」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娇羞又疲惫的语气对着门外喊:「周叔,我们……我们已经准备睡了,

    您也早点休息吧。」门外的脚步声走远了。房间里,

    陆闻舟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一丝玩味:「反应挺快。」**笑两声,不敢说话。「既然要演戏,

    就要演**。」他指了指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你睡床,我睡沙发。」我愣住了。

    他却不耐烦地皱起眉:「怎么,还想让我一个『残疾人』绅士地把床让给你?」「不不不,

    我的意思是,沙发那么硬,对您的『病情』恢复不好。」我急中生智,抱着枕头跑到沙发边,

    「我睡沙发就好。」我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他是个残疾人,我是个体贴入微的好妻子。

    陆闻舟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这一夜,

    我蜷在沙发上,几乎没合眼。而那个躺在床上装残废的男人,呼吸平稳,似乎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开始了我作为「陆太太」的第一天。

    我推着陆闻舟下楼吃早餐,餐桌上,陆家的几个旁支亲戚都在,

    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同情和鄙夷。「这就是苏家的那个女儿?看起来呆呆的。

    」「听说本来不是她,是她姐姐,长得可漂亮了。估计是嫌闻舟残了,才换了个次的过来。」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我捏紧了轮椅的推手,陆闻舟却像没听见一样,

    面无表情地吃着早餐。突然,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据说是陆闻舟的堂妹陆菲菲,

    端着一杯牛奶朝我们走来。她脚下一崴,惊呼一声,

    整杯牛奶直直地朝着陆闻舟的腿泼了过去。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3.又是腿!

    这家人是跟他的腿过不去了吗!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将陆闻舟的轮椅往后拉开。

    牛奶泼了一地,溅湿了我的裙角。陆菲菲「哎呀」一声,故作懊恼地看着我:「嫂子,

    你反应也太快了。我不是故意的。」她的眼睛却紧紧盯着陆闻舟的腿,似乎在期待什么。

    我明白了,这是试探。餐桌上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们。

    陆闻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握着餐叉的手背青筋凸起,显然在极力隐忍。

    我不能让他暴露。我挤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从旁边抽了纸巾,蹲下身,

    一边擦拭地上的牛奶,一边柔声说:「菲菲你太不小心了,闻舟的腿最怕受凉了,

    还好我拉得快。」我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对丈夫的关切和爱意:「闻舟,你没吓到吧?」

    陆闻舟看着我,眼里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一点点。他配合地「嗯」了一声,

    语气缓和了些:「没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陆菲菲没看到想看的画面,撇了撇嘴,不甘心地坐了回去。早餐过后,

    我推着陆闻舟在花园里「散步」。「刚刚,做得不错。」他突然开口。「都是为了保命。」

    我实话实说。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和他平时的阴鸷判若两人。「苏念,」

    他转过头看我,「你比你那个姐姐聪明。」「谢谢夸奖。」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在人前,我是对他百依百顺、爱得深沉的妻子;在人后,

    我们是互相保守秘密、随时可能翻脸的盟友。下午,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就是她急切的声音:「念念啊,你在陆家怎么样?陆闻舟没欺负你吧?」「没有。」

    我淡淡地回答。「那就好,那就好。」我妈松了口气,然后话锋一转,「对了,

    你爸最近做生意亏了点钱,家里周转不开……你看,你现在是陆太太了,

    能不能先跟闻舟要个一百万,帮家里渡过难关?」一百万?她还真敢开口。

    我被气笑了:「妈,我是嫁过来,不是卖过来。我凭什么跟他要钱?」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们养你这么大,让你帮点忙怎么了?苏晚跑了,

    我们苏家的脸都丢尽了,你替她嫁过去,陆家就该补偿我们!」我妈的语气变得尖酸刻薄。

    「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告诉陆闻舟,当初是你们收了钱,故意把逃婚的苏晚藏起来,

    把我骗过来的。」我冷冷地威胁道。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直接挂了电话。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两天后,我那逃婚的姐姐苏晚,

    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她穿着一身名牌,妆容精致,出现在陆家别墅门口,

    指名道姓要见陆闻舟。4.苏晚是被人领进客厅的。当时我正给陆闻舟腿上的薄毯换个新的,

    他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苏晚一进来,看到这副「夫妻情深」的画面,眼睛都红了。

    「闻舟!」她扑过来,挤开我,蹲在陆闻舟的轮椅前,哭得梨花带雨,「对不起,我回来了。

    我不是故意要逃婚的,是苏念,是她嫉妒我,把我锁了起来,然后自己偷偷嫁了过来!」

    好一招恶人先告状。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颠倒黑白的表演。

    客厅里的佣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竖着耳朵听八卦。陆闻舟缓缓睁开眼,

    目光落在苏晚那张哭花了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苏晚见他没反应,哭得更凶了:「闻舟,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任性。你让苏念走好不好?我才是应该嫁给你的人啊!

    她一个乡下回来的野丫头,怎么配得上你?」她为了贬低我,

    连自己也是从乡下被接回来的事实都忘了。我爸妈也跟在她身后,一唱一和。「是啊,闻舟,

    这都是误会。晚晚才是你的未婚妻,苏念她……她就是个替代品。」我爸搓着手,一脸谄媚。

    「念念,你快跟闻舟解释清楚,把位置还给你姐姐。」我妈拉着我的胳膊,用力掐我。

    一家人,整整齐齐,演得跟真的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闻舟身上,等着他做决定。

    我成了那个窃取了姐姐幸福的恶毒女配。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陆闻舟会怎么做?

    我们的盟约,在真正的「未婚妻」面前,还算数吗?他会不会为了省事,

    直接把我这个知道他秘密的麻烦给处理掉?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的哭声都渐渐小了下去。然后,他动了。他抬起手,不是去扶苏晚,

    而是伸向了我。「过来。」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过去。他拉住我的手,将我拽到他身边,抬头看向苏晚,眼神冰冷。「你说,

    是她把你锁起来,抢了你的位置?」他问。苏晚连忙点头:「对!就是她!」「是吗?」

    陆闻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她可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

    苏晚的表情僵在脸上。「如果不是她,

    我岂不是要娶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做、为了逃避责任连脸都不要的女人?」

    陆闻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苏晚和我父母的脸上。

    「我陆闻舟虽然腿废了,但眼睛没瞎。」他拉着我的手,力道紧了紧,「我的妻子,

    只会是苏念。」他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冷冷地问:「还是说,

    你也想把这个位置让出去?」【付费点】5.我迎上陆闻舟的目光,那里面有警告,有审视,

    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期待?我深吸一口气,反手握紧了他的手,身体微微靠向他,

    摆出最温柔、最依赖的姿态。「我当然不想。」我看着哭傻了的苏晚,笑得温婉又无辜,

    「姐姐,我和闻舟已经是夫妻了,受法律保护的。你现在跑回来说这些,是想破坏军婚吗?

    闻舟虽然退伍了,但他的身份特殊,破坏军婚可是重罪。」我纯属胡说八道,

    但足以唬住苏晚和我那对没见过世面的父母。果然,苏晚的脸色白了白。我爸妈也面面相觑,

    不敢再吭声。陆闻舟的嘴角,似乎有极淡的笑意一闪而过。「还有,」我继续加码,

    「当初的婚约,写的是苏家的女儿。我是苏家的女儿,嫁过来,合情合理。

    姐姐你既然自己放弃了,现在又何必回来纠缠?」我转向我爸妈,声音冷了下来:「爸,妈,

    你们是希望陆家追究苏家骗婚的责任,还是希望我这个陆太太当得安稳,

    以后还能时常接济一下娘家?」我把利弊摆在了他们面前。我那见钱眼开的父母,

    立刻就做出了选择。我妈变脸比翻书还快,她一把拉开苏晚,

    对我露出讨好的笑:「念念说得对,都是误会,误会。晚晚,你别闹了,快跟我们回去。」

    苏晚不甘心地尖叫:「妈!你们怎么能帮她说话!我才是你们的亲女儿!」「闭嘴!」

    我爸低吼一声,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拖。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了。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我松开陆闻舟的手,感觉后背都湿透了。「表现不错。」陆闻舟靠在轮椅上,淡淡地评价,

    「反应和口才,都超出了我的预期。」「过奖,都是被逼的。」我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帮你?」他突然问。我当然好奇。「因为我替你保守着秘密?」

    我猜测。他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邃:「苏念,从你代替苏晚嫁过来的那一刻起,

    你就已经是我的妻子。我陆闻舟的人,轮不到别人来欺负。」他的语气很平淡,

    却让我的心莫名地跳快了一拍。「至于苏晚,」他冷笑一声,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的那点破事?订婚前,我就查过苏家。苏晚是个什么货色,

    我一清二楚。我之所以同意这门婚事,不过是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家里的长辈。」原来如此。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也从一开始就没看上苏晚。我,

    只是一个恰好在正确时间出现的、看起来更顺眼的替代品。「那你为什么……」

    我指了指他的腿。「不该问的别问。」他立刻打断我,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好吧,

    我们的关系又回到了起点。我们是盟友,但不是朋友。有了这次苏晚大闹的事件后,

    我在陆家的地位似乎稳固了一些。至少那些佣人和旁支亲戚,看我的眼神里少了鄙夷,

    多了几分敬畏。而我和陆闻舟的戏,也越演越真。我会记得他「不吃」香菜,会在他「看书」

    时给他盖好毯子,会在家庭聚会上滴水不漏地照顾他。他也越来越配合,

    偶尔会对我露出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微笑,会在我被亲戚刁难时不动声色地替我解围。

    我们像一对真正的夫妻,在众目睽睽之下,维持着脆弱的和平。直到陆老爷子的寿宴。

    6.陆老爷子,陆家的定海神针,一个真正说一不二的人物。他的寿宴,

    整个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我作为陆闻舟的妻子,第一次在这种场合公开亮相。

    我穿着一身得体的长裙,挽着陆闻舟的手——不,是推着他的轮椅,

    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瞬间,无数道目光投了过来,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那就是陆闻舟的那个新婚妻子?长得还行,可惜了。」「嫁给一个残废,还是个脾气臭的,

    这辈子算完了。」我面带微笑,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陆闻舟的堂哥,陆景然,

    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长得人模狗样,但眼神里的算计和野心,几乎不加掩饰。在陆家,

    他是陆闻舟最主要的竞争对手。「闻舟,弟妹,恭喜啊。」陆景然笑得像只狐狸,

    「闻舟你这身体,真是辛苦弟妹了。」他话里有话,故意往陆闻舟的痛处上戳。「不辛苦,

    能照顾闻舟,是我的福气。」我抢在陆闻舟发怒前,微笑着回答,「夫妻本是一体,他好,

    我便好。」陆景然碰了个软钉子,眼神闪了闪。「弟妹真是深明大义。」他话锋一转,

    看向陆闻舟,「闻舟,听说你最近在跟进城南的那个项目?那种地方,路不好走,

    你这腿脚不方便,还是交给我吧,免得你劳累。」这是公然在抢项目了。

    我感觉陆闻舟握着轮椅扶手的手,力道又加重了。我心里一动,突然有了个主意。

    我故作担忧地拉住陆闻舟的手,柔声劝道:「闻舟,要不……就算了吧?你的身体要紧。

    那个项目我听说了,要经常跑工地,太辛苦了。」我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他冷静。

    陆闻舟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他顺着我的话,

    露出一副疲惫又无奈的表情:「既然念念都这么说了……那就辛苦堂哥了。」

    陆景然没想到这么轻松就得手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拍了拍陆闻舟的肩膀:「放心吧,自家兄弟,客气什么。」等陆景然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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