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你的白月光好像不太值钱

前夫哥,你的白月光好像不太值钱

锦字流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明哲许念 更新时间:2026-03-17 16:03

锦字流年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前夫哥,你的白月光好像不太值钱》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前夫哥,你的白月光好像不太值钱》简介:他必须马上找到许念,跟她解释清楚!顾明哲不再看地上哭泣的苏晚晚一眼,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他要去君悦酒店。他要告诉许念,……

最新章节(前夫哥,你的白月光好像不太值钱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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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念,晚晚回来了。”“她当年是为了给我治病才错过最佳的出道机会,身体一直不好,

    以后就住家里,我来照顾她。”顾明哲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通知她今天天气不错。

    许念正弯腰修剪着花瓶里的白玫瑰,闻言,手里的动作顿都未顿。她剪掉一截多余的枝干,

    抬起头,脸上挂着五年如一日的温婉笑容。“可以啊。”“别墅这么大,多个人也热闹。

    ”她看向顾明哲身后那个面色苍白,身形单薄,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女人。“就是这房租,

    你看是月付还是季付?”1顾明哲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

    他身后的苏晚晚更是错愕地睁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笑了五年的贤惠妻子。“许念,

    你什么意思?”许念将剪好的玫瑰**水晶花瓶,姿态优雅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意思很简单。”“这栋别墅在我名下,苏**住进来,总不能白住吧。

    ”“看在你的面子上,一个月一百万,水电物业全包,很划算了。

    ”顾明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别胡闹。”“胡闹?”许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轻笑出声。“顾明哲,这五年来,我为你洗手作羹汤,放弃我的一切,

    扮演你想要的完美妻子,你以为我图的是什么?”“我图的,就是你顾明哲这个人,

    一颗完整的心。”“现在,你的心要分给别人了,那我们的婚姻,也就到此为止了。

    ”她从沙发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文件,轻轻放在大理石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离婚协议,我签好字了。”“财产分割很简单,这栋别墅,车库里那几辆车,都归我。

    ”“另外,你再给我五个亿,作为我这五年青春的损失费。

    ”顾明哲的怒气仿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抓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就想撕碎。

    可他的手抬到一半,却又停住了。他死死地盯着许念,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然而没有。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五个亿?

    许念,你是不是疯了?”“你嫁给我的时候,除了你自己,带来过一分钱吗?

    ”“这五年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现在离婚,还敢狮子大开口?

    ”苏晚晚也适时地拉了拉顾明哲的衣袖,柔弱地开口。“明哲哥,你别生气,

    许念姐肯定只是一时想不开。”“许念姐,我们只是朋友,你不要误会……”“苏**。

    ”许念淡淡地打断她。“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误会。”“尤其是孤男寡女,

    住到别人家里来,还想让人相信你们纯洁无瑕,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苏晚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委屈地咬住了下唇,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顾明哲心疼地将她护在身后,对许念的耐心彻底告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扔在茶几上。“这里面有五百万。”“拿着钱,现在就滚出去。”“别挑战我的底线,许念,

    你没那个资格。”他以为许念会哭,会闹,会像个泼妇一样扑上来撕打。毕竟,这五年来,

    她一直都是那么的温顺,那么的依赖他。一个连酱油和生抽都分不清的女人,离开了他,

    能怎么活?可许念只是瞥了一眼那张银行卡,笑了。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嘲讽和轻蔑。“五百万?”“顾明哲,打发叫花子呢?

    ”她没有去拿那张卡,而是转身,走向二楼的卧室。顾明哲以为她要去收拾东西,

    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苏晚晚则悄悄松了口气,看向许念的背影里,

    带上了一抹胜利者的得意。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许念再次下楼时,

    手里只提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爱马仕手包。她甚至没有看客厅里的两个人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换上了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顾明哲的心上。

    直到玄关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顾明哲才猛然回过神来。她就这么走了?没有哭闹,

    没有纠缠,甚至没有拿他“施舍”的那五百万。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对着苏晚晚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别管她,

    过几天没钱了,自己就回来了。”苏晚晚乖巧地点点头,依偎在他怀里。“明哲哥,

    都是我不好……”顾明哲抱着她,心里却空落落的。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今天开始,

    彻底失控了。而他不知道的是。走出别墅大门的许念,脸上温婉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她坐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劳斯莱斯幻影。

    司机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大**,回老宅吗?”“不。”许念摘下手上那枚刺眼的婚戒,

    随手扔出车窗。“去环球中心顶楼。”“另外,通知许宸,可以开始了。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许念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顾明哲,

    你以为这是结束?不。这,才刚刚开始。2顾明哲度过了心烦意乱的一天。

    许念的手机关机了。他打了十几个电话,全都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一个连外卖都不会点的女人,身上没带多少钱,

    她能去哪?难道真的指望他会因为心软去找她?不可能。顾明哲冷哼一声,

    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他顾明哲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妥协二字。

    苏晚晚端着一杯手冲咖啡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手边。“明哲哥,还在为许念姐生气吗?

    ”“她可能就是闹脾气,等气消了就会回来的。

    ”温热的咖啡香气让顾明哲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拉过苏晚晚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还是你懂事。”“不像她,被我惯得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苏晚晚羞涩地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蚋。“只要能陪在明哲哥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极大地满足了顾明哲的大男子主义。他心里的那点不安,瞬间被抚平了。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而已,还能翻出什么浪花?“对了,晚上有个酒会,

    你陪我一起去。”他捏了捏苏晚晚的脸颊,语气不容置喙。“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顾明哲唯一的女伴。”苏晚晚的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这意味着,

    顾明哲要向所有人公开她的身份了!她激动地点点头:“好,我马上去准备!

    ”看着苏晚晚雀跃离去的背影,顾明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要让许念知道,离开他,

    是她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没有他,她什么都不是。然而,他刚放下咖啡杯,

    助理就敲门进来了,脸色有些难看。“顾总,城南那个项目的原材料供应商,

    刚刚单方面撕毁了合同。”顾明哲的眉头皱了起来。“毁约?为什么?

    ”“他们说……说我们的报价太低,找到了出价更高的买家。”“胡闹!”顾明哲一拍桌子。

    “合同都签了,他们敢毁约?法务部是干什么吃的!”助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小声说:“对方愿意支付三倍的违约金。”顾明哲愣住了。城南那个项目虽然不大,

    但也是集团今年的重点之一。原材料这块,利润压得很低,居然有人愿意出高价去抢?

    是哪个不长眼的对手公司?“去查,马上给我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是,顾总。

    ”助理刚走,顾明哲的手机就响了。是项目部的负责人。“顾总,不好了!

    我们上个月竞标成功的那个市政亮化工程,刚刚被甲方通知,说我们的资质审核没通过,

    合作取消了!”“什么?”顾明哲猛地站了起来。“资质审核?上周不就通过了吗?

    怎么会突然出问题!”“我也不知道啊顾总,对方就给了一份通知函,说得模棱两可,

    我问了几次,对方都说这是上面的意思,他们也没办法!”一个原材料供应商毁约,

    可以说是巧合。一个板上钉钉的市政项目黄了,这绝对不是巧合!

    顾明哲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难道是……许念?不,不可能。

    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许念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家庭主妇,她哪有这个本事。

    一定是商业上的哪个对手,想趁机给他一个下马威。顾明哲的眼神冷了下来。

    敢动他顾明哲的蛋糕,就要做好被崩掉满口牙的准备。他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冷得像冰。

    “让公关部、项目部、法务部所有负责人,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开会!”他倒要看看,

    是谁在背后装神弄鬼。而此刻,环球中心顶楼的总统套房里。许念正悠闲地做着SPA。

    身穿黑色西装,一丝不苟的许宸站在一旁,恭敬地汇报着。“大**,

    顾氏集团城南项目的原材料,我们已经以高出市场价百分之三十的价格全部截胡。

    ”“市政亮化工程那边,我也已经打过招呼了。”“另外,

    顾氏集团旗下三个子公司的财报漏洞,已经匿名发送到税务部门的邮箱。

    ”许念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太慢了。”“我要在三天之内,

    看到顾氏集团的股价,跌破发行价。”许宸的身体微微一震。三天?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顾氏集团虽然比不上许家的商业帝国,

    但也是A市排得上号的上市公司,根基深厚。想在三天内把它彻底搞垮,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看着许念那张平静无波的侧脸,许宸却不敢有丝毫质疑。他知道,大**一旦做了决定,

    就无人可以更改。“是,大**。”“我马上去办。”许宸退下后,SPA也刚好做完。

    许念披上浴袍,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A市的夜景。万家灯火,

    璀璨如星河。其中,也包括不远处那栋亮着“顾氏集团”LOGO的大厦。

    许念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酒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

    像极了鲜血的颜色。顾明哲,你不是觉得我离了你活不了吗?那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看我是怎么把你引以为傲的一切,一点一点,全部摧毁。3顾氏集团的紧急会议,

    从下午一直开到了深夜。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一个个坏消息,

    像雪片一样接踵而至。“顾总,我们有五个合作方同时提出了终止合作。”“顾总,

    银行那边突然收紧了我们的贷款审批,下个季度的资金流可能会出问题。”“顾总,

    网上突然出现大量关于我们公司偷税漏税的黑料,股价已经开始下跌了!”顾明哲的脸色,

    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

    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胆战心惊。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对方的手段快、准、狠,招招都打在他的七寸上,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好像有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四面八方将他牢牢困住,并且越收越紧。“查到了吗?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到底是谁?”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没人敢回答。

    他们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却连对方的一根毛都没摸到。对方的背景,

    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可偏偏拥有着通天的能量。这种未知的恐惧,

    比任何已知的对手都更让人绝望。“废物!”顾明哲猛地将手边的烟灰缸扫落在地。

    “一群废物!”“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就在这时,

    顾明哲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烦躁地挂断,可对方又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语气极差。“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

    “请问是顾明哲先生吗?”“我是君悦酒店的客户经理,您太太许念女士,

    在我们酒店消费了一笔费用,但她的卡好像出了点问题,我们想跟您核实一下。

    ”顾明哲愣住了。许念?君悦酒店?那不是A市最顶级的六星级酒店吗?她怎么会去那里?

    “她消费了多少?”顾明哲下意识地问。客户经理的语气依旧恭敬。

    “许女士在我们酒店的总统套房,预定了为期一个月的SPA理疗和私人订制晚宴服务,

    总计是……五百八十八万。”“什么?”顾明哲怀疑自己听错了。五百八十八万?

    她哪来的这么多钱?他给她的那张副卡,额度也才一百万而已。“她的卡刷不出来?

    ”顾明哲追问,心里升起一丝报复般的**。让你装!现在没钱付账,还不是要来求我?

    然而,客户经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不,顾先生,您误会了。

    ”“许女士的卡没有任何问题,我们只是按照惯例,对大额消费进行一次客户回访确认。

    ”“事实上,许女士使用的是一张我们从未见过的黑金卡,它的消费额度……是无限的。

    ”无限额度?顾明哲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挂断电话,

    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许念的家境他调查过,

    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还有一个常年卧病在床的弟弟,家里条件很一般。

    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级别的黑金卡?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浮现。这五年来,

    许念在他面前表现出的温婉、单纯、不谙世事……难道全都是装的?他猛地想起离婚时,

    许念那平静到冷漠的表情。想起她扔掉婚戒时,那毫不留恋的决绝。一阵寒意,

    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自己的妻子。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苏晚晚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精心挑选的白色长裙,妆容精致,

    看见会议室里凝重的气氛,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明哲哥,我给你炖了汤,

    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顾明哲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

    陌生又锐利,让苏晚晚心头一颤。“明哲哥,你怎么了?”顾明哲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都出去。”会议室里的高管们如蒙大赦,立刻起身,鱼贯而出。很快,偌大的会议室里,

    只剩下他和苏晚晚两个人。“明哲哥,公司是出什么事了吗?”苏晚晚不安地问。

    顾明哲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让苏晚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晚晚。”他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你告诉我,五年前,你为什么要出国?

    ”4苏晚晚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想到顾明哲会突然问起这个。“我……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我家里出了事,我爸的公司破产了,我只能出国去投奔亲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眼神躲闪,不敢去看顾明哲的眼睛。“是吗?”顾明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可我怎么查到,五年前,你家根本没有破产。”“你拿着一笔五百万的支票,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笔钱,是谁给你的?”苏晚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怎么都没想到,顾明哲会去查当年的事。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知道?

    ”顾明哲猛地扼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面前。“那张支票的付款人,是我母亲!

    ”“你拿着我妈给你的钱,骗我说家里破产,跑到国外逍遥快活了五年!

    ”“现在看我事业有成了,又跑回来说你对我余情未了?”“苏晚晚,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子吗?”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和顾明哲眼中的狠戾,

    让苏晚晚彻底慌了。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顾明哲的腿大哭起来。“明哲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年是你妈妈找到我,她说你正在事业的上升期,

    不能因为谈恋爱分心,她说我配不上你,会拖累你……”“我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

    我太爱你了,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所以我才拿了那笔钱离开……”“这五年我在国外过得好苦,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我这次回来,真的是想重新和你在一起的!”她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

    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软。可顾明哲的心,却已经冷成了冰。他一脚踹开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够了。”“收起你那套恶心的表演。”他现在终于明白,

    为什么公司会突然陷入绝境。为什么那个神秘的对手,会对他下如此狠手。

    许念……一定是许念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她以为,是自己用钱赶走了苏晚晚,然后趁虚而入。

    所以,她现在要用同样的方式,让他一无所有。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悔恨,瞬间淹没了顾明哲。

    他错了。他错得离谱。他不该怀疑许念对他的感情,更不该用苏晚晚来**她。

    他必须马上找到许念,跟她解释清楚!顾明哲不再看地上哭泣的苏晚晚一眼,

    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他要去君悦酒店。他要告诉许念,他爱的人是她,一直都是她!

    然而,当他火急火燎地赶到君悦酒店,却被前台告知,许念已经退房了。“退房了?

    什么时候?”“就在半小时前,顾先生。”顾明哲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拿出手机,

    再次拨打许念的电话,依然是关机。他站在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里,第一次感到了茫然无措。

    A市这么大,他该去哪里找她?就在这时,他的助理打来了电话,

    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顾总,不好了!”“我们最大的投资方,王氏集团的王总,

    刚刚公开宣布,撤销对我们所有的投资!”“而且……而且他还指名道姓,

    说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顾明哲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王氏集团……那可是顾氏集团的命脉!一旦王氏撤资,顾氏集团的资金链会立刻断裂,

    后果不堪设想!“王总在哪?我要见他!”他对着电话咆哮。

    “王总……王总他正在‘天上人间’会所,参加一个私人晚宴,他说……他说他不想见您。

    ”“天上人间”?那是A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没有会员卡,连门都进不去。

    顾明哲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备车!去‘天上人间’!”他就不信,

    他堂堂顾氏集团的总裁,会被一个会所拦在门外!他要当面问问王总,他到底得罪了谁!

    半小时后,黑色的宾利停在了“天上人间”的门口。顾明哲整理了一下衣领,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然而,他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黑衣保安拦住了。“先生,

    请出示您的会员卡。”“我是顾氏集团的顾明哲,我来找王氏集团的王总。

    ”顾明哲沉着脸说。保安面无表情。“抱歉,没有会员卡,任何人不得入内。”“放肆!

    ”顾明哲勃然大怒。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让你们经理出来!”经理很快就来了,

    依然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嘴脸。“顾总,实在抱歉,这是我们会所的规矩。

    ”就在顾明哲准备发作的时候,会所里面,缓缓走出来一行人。为首的,

    正是他心心念念要找的王总。而跟在王总身边的,还有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不,确切地说,

    是一个他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高定套装,长发挽起,

    露出了优美的天鹅颈。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红唇明艳,气场全开。她正和王总谈笑风生,

    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从容和自信。那个人,赫然是许念!顾明哲的瞳孔,

    骤然紧缩。5那一瞬间,顾明哲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怔怔地看着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这……这是许念?

    这是那个每天在家为他洗手作羹汤,连瓶盖都拧不开的许念?这是那个穿着棉布裙子,

    素面朝天,笑容温婉的许念?不,不是。眼前的这个女人,陌生得让他心慌。她的身上,

    没有一丝一毫家庭主妇的影子。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高贵和疏离,让人只敢远观,

    不敢亵渎。王总显然也看到了门口的顾明哲,他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变得有些尴尬和惶恐。

    他快步走到许念身边,压低了声音。“大**,我不知道他会找来这里……”大**?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顾明哲的脑海中炸开。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许念。

    许念终于将视线投向了他,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王总,这位是?”她明知故问。王总擦了擦额头的汗,

    连忙解释。“一个不重要的小角色,冲撞了大**,我马上让他滚。”说着,

    他转身对保安怒喝。“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不相干的人给我轰出去!”保安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了顾明哲的胳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顾明哲疯狂地挣扎着。“许念!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这个戏剧性的反转。他的妻子,

    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女人,摇身一变,成了连王总都要卑躬屈膝的“大**”。而他,

    成了那个被随意驱赶的“小角色”。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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