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游历归来,带回了一个小女孩。不久,她成了全门宠爱的小师妹。自此以后,
师兄的温柔全都给了她。小师妹设局陷害,要夺我的灵根。师兄一脸冷漠地挥剑,
割断了我的灵根。天雷劈下,「为何会有杀生天罚降下?」师门众人,惊恐不已。
我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对着皱眉看着我的大师兄笑道:「恭喜师兄手刃亲子,
我们之间从此恩断义绝。」再次见面,我已是历劫归来的凤凰神君。
1师兄陈鹤羽下山除妖前对我说。「念念,等你做完剑穗,师兄就回来了。
到时候我们结为道侣,以后我到哪里都带着你!」我满怀期待地完成了剑穗,那天,
师兄回来了,但不是孤身一人。「师兄,你回来了!」我刚跑到陈鹤羽面前,
就见他挽着身旁少女的手,对我说:「念念,我先带着冰瑶去见师尊,等会儿我再去找你。」
我感觉他这次下山回来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师尊收下了许冰瑶,
她摇身一变成为了门派里最小的小师妹。晚上陈鹤羽来找我,我像往常一样靠近他。
他却对我有疏离感。「念念,我们还没有结为道侣,以后我们保持一点距离。」我有些急了,
说道:「可是,你说这次回来我们就要结为道侣的!」陈鹤羽只淡淡道:「这件事,
之后再说吧。」说完就要转身离开,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态度怎么和以前转变如此之大,只能慌张扯住他的衣袖。「师兄,剑穗......」
2.陈鹤羽拿起剑穗,不带丝毫留恋地转身离开了。我坐在房中一夜未眠,思索良久,
可我想不通。当初我也是被陈鹤羽捡回山上的一个孤儿,以前他对我很好,
生病会通宵陪着我照顾我,修炼不足处会温柔指点我,
平日里我胃口不好也愿意下山去为我买来喜欢吃的蜜饯。
我从来都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这么疏远冷淡的态度。第二天,剑穗出现在了许冰瑶的佩剑上。
一大清早,许冰瑶带着佩剑来找我。「师姐,羽哥哥说我们修炼的功法是一样的,
让我来请教你。」我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女孩子,一脸天真的看着我。
「羽哥哥?你...佩剑是哪里来的。」我的视线被她怀中的佩剑吸引住,
通体冰蓝的佩剑上还挂着一缕泛着淡淡红光的剑穗。「这个剑是羽哥哥给我的,
羽哥哥说这剑与我灵力相通,与我相辅相成。」看着她说起这话时脸上浮现女孩子家的娇羞,
我的心却凉了一大半。这剑的来历我最清楚不过,这剑是我当初求剑宗长老打造的一对佩剑,
另一柄佩剑正挂在陈鹤羽的腰间。这柄剑灵气更盛,陈鹤羽怕伤了我就先保存着,
说等我破境之后再给我。而如今这柄剑竟出现在了许冰瑶的手中,
看样子那股子灵气还被陈鹤羽费尽心思的压制了下去。「还给我!」
我当下心里满满不甘伸手去抢,她好似受到惊吓一般后退一步,绊到自己往后倒去。
我已经转而要拉住她。「瑶瑶!符念你做什么!」我还没拉到许冰瑶,
她已经被陈鹤羽接到了怀里。我愣住,他多久不曾指名道姓的喊我名字了。「羽哥哥,
你别怪师姐,是我自己没站稳。」「符念,瑶瑶昨天才拜入师门什么都不懂,
你身为师姐怎么这么苛责她!」昔日温柔体贴一声一声唤我念念的师兄,
现在正为了别的女人皱着眉不满的指责我。「大师兄,我做什么了?」
「我亲眼看到你将瑶瑶推倒。」「那师兄,我还亲眼看到本属于我的佩剑出现在了她身上,
我亲手做的定情剑穗也在她的手上。」陈鹤羽脸上出现一刻慌乱,下意识看向许冰瑶,
嘴上呵斥道:「什么定情剑韵,不要乱说引人误会。这剑是我给瑶瑶的,
她刚拜入师门没有趁手的兵器,就先给她用着。你若不愿,我尽早去帮她寻好的兵器,
你不要针对她。」我搞不懂了,我才跟她说了几句话,在他眼里就是我在针对她了。「好啊,
你们尽早去寻神兵利器吧,这剑还是早早还我的好。」现如今在陈鹤羽的眼里,
全是许冰瑶了,那我算什么呢。没过几日,陈鹤羽带着许冰瑶下山了,应是给她寻兵器去了。
我不想将思绪放在这件事上整日内耗子己,于是开始闭关日日修炼。
直到师弟匆忙来拍打我的房门。「师姐,大师兄受伤了,你快去看一看吧。」
强行打断神识修炼,我忍住反噬的伤冲出房门。宗门大院里,
许冰瑶正坐在地上哭着抱着浑身是血的陈鹤羽。我上前一边把脉一边问她怎么回事。
「我们遇到了大妖,师兄为了护我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3把过脉后我发现事情绝没有她说的这么简单。陈鹤羽中了魇蝶的毒,
魇蝶妖现如今正是护茧的时候,不会主动攻击人。我转身看向许冰瑶,她神色慌乱,
眼神躲闪。「你们抢了魇蝶的茧做什么?」「不怪瑶瑶,是我想要用茧给她打造兵器的,
一时不慎中了毒。」「活物铸器?陈鹤羽你修炼这么多年都修炼到狗肚子里了?」
许冰瑶立刻委委屈屈地说:「师姐,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羽哥哥。」
现在保住他的命确实是眼下最要紧的事。「要保住他的命,只能将毒引到别人身上。」
许冰瑶立刻咳了两声虚弱地说:「师姐你快救救他吧,你们之前不是都要结为道侣了吗,
你快救救他。」「师姐,你当初也是被师兄救回来的啊,你现在不能见死不救呀。
我也受了重伤,不然我就帮师兄引毒了。」我不欲与她多说废话,扶起陈鹤羽回了房间。
将魔毒引到我的身上后,不料那毒还有后招。反噬的伤和魇毒入体,
一时间我难以招架他如今体内残存的情蝶毒。算了,就当还了当初他带我回来的恩情。
一夜过后,他体内毒素已清,收拾妥当我将他送回自己的院里。我需要炼化体内魇毒,
我体质与常人不同,我的灵根似一团火焰一般,一切毒物邪物入体皆会被灵根炼化。
这也是我没有一丝犹豫就将毒引我身上的原因。这体质我一直也想不通是因为什么,
之前问了师尊以及长老们,他们也不曾见过我这样的体质。对修炼无碍我就也不再放在心上。
我忙着炼化魇毒,这段日子没有再去看过陈鹤羽。许冰瑶不知道在忙什么,整日找不到人,
陈鹤羽被师门弟子们轮流照顾着。而我近些时日不知道是不是炼化魇毒的后遗症,
身体上出现了些许的不适。整日吃不下饭,没有胃口。我自己下了山,
去山脚下的村落里买些吃食。迎面撞上陈鹤羽带着许冰瑶在街上十指相扣有说有笑。
陈鹤羽一脸宠溺地抬手擦去许冰瑶嘴角沾着的一些点心渣。而许冰瑶害羞的脸红躲避,
真像一对甜蜜的恋人。我转身走进一家蜜饯店。要了几两梅子,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胃口也变了。我自己想搭脉却又有些退缩,找了个医馆大夫把了脉。
出门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满脑子都是大夫刚刚说的喜脉两个字。
我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而且还在犹豫不决。回到山上后我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几日不曾出门。放在以前,我一日不出门,陈鹤羽都会一脸紧张的来询问我有何不适。
现在他身边有了许冰瑶,早已经忘记我这好人了。
只是我没想到第一个来敲我门的人是许冰瑶。「你来做什么?」「师姐,我想铸剑。」
闻言我又想到了魔蝶茧。「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冰瑶慢悠悠地坐在桌边开口:「那茧我炼不动,普通的火都拿它没有办法。但是,
师兄说你灵根特殊,能炼化一切东西,我想借来用一用。」「呵,凭什么?我跟你熟悉吗?」
「可自我入了师门,师姐就处处针对我,甚至毁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还为了羽哥哥将我灵根废了,
所以师姐你必须帮#十七o-我已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疯话了。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毁你东西废你灵根了?」「当然是现在啊,我的好师姐。」
许冰瑶将手里的一块玉佩狠狠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然后抽出我放在桌边的佩剑刺进自己的腹部,重创灵根。一脸残忍的笑,
嘴上却慌张的大声哭喊着:「师姐,不要,我错了你不要废了我的灵力。
我不会再理会大师兄了,求求你,放过我吧。」随后师门子弟都冲了进来。
为首的就是陈鹤羽,他挥手将我打向一边,然后一脸惊慌失措的去抱住许冰瑶。
许冰瑶虚弱的靠在陈鹤羽怀里,众人见状都在嘀嘀咕咕的。「符念,
你现在怎么这么恶毒?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变得这么陌生。」「陈鹤羽,
究竟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你甚至都没有问我一句,
全都听信这个认识不足几个月的女人?」「符念,
自己母亲留下的遗物和自己的灵根来污蔑你吗?你有什么价值值得她这样拿命去污蔑你呢?」
趁我不备时,陈鹤羽佩剑飞出直直捅入我的腹中,轻轻一挑将我的灵根活活剖出。
他一脸正义地说「符念,欠了人的东西得还。」可我不欠你们什么的。
天空突然降下一道紫雷,直直劈向陈鹤羽。惊得他立马祭出法器抵挡。「这是,
杀生天罚?为何会有天罚落上门中弟子都在惊恐地议论着。只有我知道是为什么。
我撑起鲜血淋漓的身体,对着陈鹤羽惨然一笑。「恭喜师兄手刃亲子,
从此我们之间恩断义绝,我再不欠你什么。」说完,我踉踉跄跄穿过宗门,无一人拦我,
陈鹤羽已经被我的话震惊在原地。下山后再撑不住,我倒在了路边。3.再次睁眼,
我被剑宗长老捡回了他们宗门。「当初给你造剑的时候,我就看出你今日的一劫。
那时候也不是要故意折磨你取你一缕元神造剑,看你如今危在旦夕,但只要元神还在,
你就不会危及生命。」剑宗铸剑的那小老头,一边打着铁火花四溅,一边对身后的我说着话。
我有些没回过神。「灵根被挖了吧,哎~如今好好在这里修炼,我助你早日历劫。待你归位,
再去讨回公道也不晚。」我看着面前佝偻的背影,等消化完脑海里的画面之后,
我开口询问他:「玄武,你为什么要一直隐藏身份待在凡间的剑宗里当个造剑的小老头呢?」
举锤的身影一顿。「你都想起来了?为了保全你们凤凰一族最后的血脉。当年仙魔大战,
你们凤凰一族损失惨重,我护下你将你藏匿在凡间一个村落里。后来有妖物作乱,
你被那个叫陈鹤羽的凡人带到流云宗。」「我不能插手你的劫难,
唯有用这样的办法给你留个保命的生机。」我站起身往外走去,
身上的伤被他给治好了七七八八。「带回来之后,好好修炼,
现在历劫归位才是你目前最要紧的事。」玄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与他们结怨的不止我一个。我双手起势,一缕金光在我面前指引着方向。
许冰瑶拿我的灵根炼化魇蝶茧,我可以顺着魇蝶茧的气息去寻魇蝶。步入魇蝶的地盘上,
一只一人大的红色血蝶出现在我面前。应当是察觉出我的凤凰元神,她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静静地与我对峙着。「你应该是恨极了那两个偷茧的人,正好他们也是我的仇人。
你虽修炼成了大妖,但仅凭你自己也打不上流云宗。跟我走,我带你历劫蜕变助你复仇。」
魇蝶思虑片刻,似乎是在考虑我说的话的真实性。不多时,她的身型慢慢伏下,
我坐在她的背上一起回了剑宗后山。玄武已经将人迹罕至的后山用结界罩了起来,
用来隐匿魇蝶的妖气,也是为了隐去我们修炼的动静。带着魇蝶进入结界,开始闭关修炼。
6几年过去,剑宗后山红光乍破,直冲九霄。一声惊天鸟鸣,引来天雷滚滚。
如此动静惊起修真界各处势力都纷纷猜测。
「后山?那不是玄真天天砸铁的地界吗?5这怎么连历劫天雷都招来了,
这几年这老小子神神秘秘的在干什么呢?」「不管怎么说,看样子是四方神君的历劫天雷,
当初只凤凰位神君陨落,现如今,怕不是......」「走,去看看。」
剑宗多年不出面的宗主,长老们一窝蜂的往后山赶去。流云宗掌门看着天雷方向,不住懊恼。
「这神君怎么就被他们宗门捡去了呢,这白白的便宜让他们宗门给占了。
这下剑宗那群老不死的不得高兴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这等福份我们流云宗怎么轮不到呢!」他们不知道,不是福份轮不到他们头上,
而是他们亲手将这泼天的富贵给斩断了的。当年那件事闹的全门轰动,
可位居高位的宗主长老为护他们心中最喜爱的大弟子,竟无一人出面阻止这场闹剧。
历劫时方圆百里无一人可近身,很快劫雷已过。「如今你已归位,我也算完成使命了。」
「你呢?不回九重天吗?」玄武摆摆手。「回去干什么,整天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