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装病,他抽我血去救

白月光装病,他抽我血去救

薄荷也未眠 著

短篇言情小说《白月光装病,他抽我血去救》,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周予淮苏晚晚喻宁的爱情故事,是作者“薄荷也未眠”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或者一句“你当初签了协议”。是啊,我签了。签下那份丧权辱“身”的结婚协议,以为能用我的血,换他一点真心。天真得可笑。抽完……

最新章节(白月光装病,他抽我血去救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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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还差多少?”周予淮的声音在冰冷的病房门口响起,像根针,扎进我早就麻木的神经。

    我缩在宽大的病号服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新伤叠着旧伤,

    青紫一片。护士正熟练地绑紧橡胶管,寻找还能下针的血管。“周先生,

    喻**这次抽400cc就够苏**维持一周了。”护士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平静。

    我看着暗红的血顺着管子流进血袋,一滴,一滴。“嗯。”周予淮应了一声,没看我。

    他的目光落在隔壁VIP病房紧闭的门上,那里面住着他的心头肉,苏晚晚。我的丈夫,

    周予淮。他娶我,只是因为我的血型,万里挑一,和苏晚晚一模一样。苏晚晚,

    他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得了罕见的重病,需要长期输血。我成了活体血库。名义上的周太太,

    实际上的移动血袋。“予淮哥…”我嗓子干得发疼,声音嘶哑,

    “我头晕…”他终于把视线转过来,眉头习惯性地蹙起,带着深深的不耐烦。“喻宁,

    别矫情。就抽这点血,死不了人。晚晚等着救命。”又是这句话。一年了,每一次抽血,

    我得到的就是这句话。“她等救命,我呢?”这句话在我喉咙里滚了千百遍,

    最终没力气吐出来。说了又怎样?不过是换来他更冰冷的眼神,

    或者一句“你当初签了协议”。是啊,我签了。签下那份丧权辱“身”的结婚协议,

    以为能用我的血,换他一点真心。天真得可笑。抽完血,护士递给我一杯温糖水。

    手抖得厉害,差点没接住。温热的糖水滑进胃里,稍微驱散了一点刺骨的寒意。

    周予淮早就走了。大概是迫不及待去看苏晚晚的情况,他的血输进去,效果有多好。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挪回那个空旷得像冰窖的“家”。说是家,

    不过是周予淮安置我这个血袋的豪华牢笼。巨大,奢华,也空旷得吓人。倒在柔软的床上,

    被子很厚,却怎么也捂不热。失血后的眩晕一阵阵袭来,眼前发黑。我闭上眼,

    意识沉沉浮浮。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推开。脚步声很轻,停在我床边。

    一只微凉的手贴上我的额头。动作很轻,带着一种…犹豫?是周予淮吗?

    我心里那点微弱的火星,瞬间又试图燃起。我费力地掀开眼皮。逆着光,床边站着的,

    是苏晚晚。她穿着精致的真丝睡袍,脸色红润,唇色饱满,

    比我这个刚被抽了400cc血的人看起来健康一百倍。

    哪有一点重病缠身、需要靠输血维持的样子?“喻宁姐,你还好吗?”她声音柔柔弱弱,

    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向我。“予淮哥真是的,又抽你这么多血,我看着都心疼。

    ”她在我床边坐下,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甜腻得令人作呕。“你…怎么来了?

    ”我撑着坐起来一点,警惕地看着她。每次她单独来找我,都没好事。

    苏晚晚拿起床头柜上我的水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来看看你啊。毕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像分享一个巨大的秘密,带着恶意的炫耀:“喻宁姐,你知不知道,你的血,

    味道真的有点腥呢?”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她看着我惨白的脸,笑容更深,

    带着残忍的快意。“不过没关系,予淮哥说我用着好就行。他还说啊…”她故意拖长了调子,

    “等我身体‘再好一点’,就让我搬进来住呢。这房子太大了,你一个人住着,多寂寞啊。

    ”搬进来?我猛地攥紧了被子。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予淮哥答应我的事,从来都会做到。

    ”苏晚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看一只垂死的蝼蚁。“就像当初,他答应娶你,

    只是为了你的血一样。喻宁姐,你该不会真以为,他有一点点喜欢你吧?

    ”她轻飘飘地扔下最后一枚炸弹:“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病啊,其实半年前就控制住了。

    医生说,根本不需要再输血了。”轰——!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半年前…就控制住了?那这半年来,周予淮一次次把我按在抽血台上,抽走我的血,

    是为了什么?看着我一次次虚弱,晕倒,脸色苍白得像鬼,是为了什么?“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晚晚,你说清楚!

    ”苏晚晚像是很满意我的反应,咯咯地笑起来,笑声清脆又刺耳。“我说,我的病早就好了!

    不需要你的血了!可是予淮哥说,你这种低贱的人,签了协议,就得履行到底。抽你的血,

    是给你脸面,让你能继续赖在周太太的位置上,享受荣华富贵。”她俯下身,

    冰冷的指尖划过我手臂上丑陋的针眼,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得意。“喻宁姐,

    你不过就是个人形血袋,一个予淮哥花钱买来的工具。工具嘛,用旧了,就该扔了。

    等你哪天,连血都抽不出来了…”她没说完,但那恶毒的诅咒,比说出口更让人遍体生寒。

    苏晚晚扭着腰走了,留下满室令人窒息的香水和谎言。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浑身冰冷,

    血液却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燃烧!原来如此。原来这半年的抽血,根本不是为了救命!

    是周予淮在惩罚我。惩罚我当初不知天高地厚地爱上他,签下那份协议。

    惩罚我占据了“周太太”这个虚名。惩罚我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他用我的血,浇灌他的残忍,

    滋养苏晚晚的恶毒!恨意像藤蔓,瞬间缠绕住心脏,勒得我无法呼吸,

    又带来一种毁灭般的清醒。我不能再待下去了。留在这里,我会被他们抽干最后一滴血,

    然后像垃圾一样丢掉。第二天,我强撑着身体,换下病号服,

    穿了自己最旧最不起眼的一身衣服。我需要钱。离开的钱。我的银行卡都被周予淮的人看着。

    首饰是周家的,带不走。唯一值钱的,是手腕上那块表。结婚一周年时,

    周予淮随手扔给我的。他说,看时间方便点,别耽误了抽血。多么讽刺的礼物。

    我去了市中心一家不起眼的小当铺。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推了推老花镜,

    拿起那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腕表仔细端详。“**,这表…来路没问题吧?

    ”他狐疑地打量着我苍白的脸。“没问题。”我把身份证拍在柜台上,“急用钱,死当。

    你看着给。”老头犹豫了一下,大概觉得我这副样子不像能拥有这种表的人,

    但表的诱惑太大。他伸出两根手指:“两万。不能再多了。”我知道他压价压得厉害,

    这表至少值二十万。但我没时间纠缠。“成交。”我哑着嗓子说。拿了那两沓薄薄的钞票,

    我像逃离瘟疫一样离开了当铺。这点钱,只够买一张最便宜的机票,

    飞到离这里最远的南方小城。剩下的,得靠我自己。我去了以前偷偷打过零工的小咖啡馆。

    老板娘阿玲是个好心肠的女人,以前就可怜我,总给我多排班。看到我瘦脱了形,

    她吓了一跳。“小宁?!你这…这怎么弄的?病了吗?”我摇摇头,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玲姐,我想借你店里的电话用用,再…再借我点钱,行吗?

    我很快还你。”阿玲看着我,眼里全是担忧,但还是点点头。“用吧用吧。

    钱我身上就这么多,你先拿着。”她掏出钱包,把里面的几百块都塞给我。“出什么事了?

    跟姐说。”看着她真诚的眼睛,积压了一年的委屈和恐惧差点决堤。但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能连累她。周予淮的势力,不是她能想象的。“没事,玲姐。”我用力吸了吸鼻子,

    “就是…想出去散散心。”我拨通了一个电话,那是我在网上查到的,

    一个南方小城包吃包住的小工厂招工电话。“喂?你们还招女工吗?…对,

    我明天就能到…好,谢谢。”挂了电话,我握着那几百块钱和一张连夜火车票,

    心里稍微定了点。只要离开这里,就有活路。回到那个冰冷的“家”,我像做贼一样,

    只拿了几件自己的旧衣服,塞进一个破旧的背包里。那些周予淮买给我的奢侈品,一件没动。

    它们和他一样,都沾着我的血。天色擦黑,我背上包,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囚禁我一年的金丝笼,转身离开。刚走到别墅区大门,

    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像幽灵一样无声地滑到我面前,挡住了去路。车窗降下,

    露出周予淮那张冰冷俊美的脸。他的目光像探照灯,扫过我苍白的脸,破旧的衣服,

    以及那个寒酸的背包。眉头瞬间拧成一个死结。“去哪?”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心脏猛地一缩,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指紧紧攥住背包带子。

    “不关你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微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恐惧。

    “不关我事?”周予淮冷笑一声,推开车门下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逼近。

    “喻宁,别忘了你的身份!”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正好抓在昨天抽血的针眼上,剧痛让我倒抽一口冷气。“放开我!”我拼命挣扎。“放开你?

    让你跑?”周予淮的眼底一片漆黑,怒火翻涌,“谁给你的胆子?!给我回去!

    ”他几乎是拖着我,要把我塞回车里。“我不回去!”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指甲狠狠抓在他的手背上,留下几道血痕,“周予淮!苏晚晚的病早就好了!

    你还要抽我的血干什么?!你要抽干我吗?!”周予淮的动作猛地僵住!他像被雷劈中一样,

    难以置信地瞪着我:“你…你说什么?”“我说什么?”我看着他震惊的表情,

    只觉得无比讽刺,心底的恨意再也压不住,喷薄而出!“我说你的心肝宝贝苏晚晚,

    她的病半年前就好了!根本不需要再输血了!周予淮,你还在抽我的血!你安的什么心?!

    ”“不可能!”周予淮斩钉截铁地反驳,但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和慌乱。

    “晚晚她…”“她亲口告诉我的!”我打断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碴,

    “她得意洋洋地告诉我,我的血又腥又难喝!她告诉我,等你把我彻底抽干了,

    就把我扫地出门,她好搬进来做这里的女主人!”“周予淮,我喻宁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一个花钱买的血袋?一个可以随意作践的玩意儿?”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因为激动和失血,

    眼前阵阵发黑,但我强迫自己站直,死死盯着他。“这一年来,每一次抽血,我都告诉自己,

    我是在救人。哪怕你再冷漠,再无情,我至少救了一条命!可现在呢?周予淮,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周予淮的脸色,在我一句句控诉下,变得惨白。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看清我手臂上狰狞的针眼,看清我因为长期失血而枯槁的面容。

    “她…她真的这么说的?”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拿出手机,

    手指有些慌乱地解锁。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晚晚”。

    周予淮盯着那个名字,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按了免提。

    “予淮哥!”苏晚晚娇嗲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带着刻意的虚弱,“你在哪儿呀?

    我头好晕哦…是不是喻宁姐今天的血不太好啊?我感觉好难受…”“晚晚。

    ”周予淮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的病,医生到底怎么说?”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死一样的寂静。过了几秒,苏晚晚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强装镇定:“予…予淮哥,你说什么呢?我的病…当然还是老样子啊,

    需要定期输血…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再问你一次,”周予淮的声音像淬了寒冰,

    “你的主治医生,李教授,半年前给你的最终诊断报告是什么?我要听实话。

    ”“我…我…”苏晚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还在狡辩,“予淮哥,你听谁乱说的?

    是不是喻宁?她嫉妒我!她想害我!予淮哥,你千万别信她!她…”“够了!

    ”周予淮猛地低吼出声,额头青筋暴起,“苏晚晚!**骗我?!

    ”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晚崩溃的哭声:“予淮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我只是怕你不要我了!我怕你知道了我的病好了,就不管我了!我离不开你!

    予淮哥!我爱你啊!”“闭嘴!”周予淮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睛赤红,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要她的命!”“我没有!

    我只是…只是想多要点她的血…让她多受点罪…”苏晚晚的声音充满了恶毒和委屈,

    “谁让她占了周太太的位置!她凭什么!她一个低贱的…”“啪!”周予淮猛地掐断了电话。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他转过头,看向我。那眼神,极其复杂。

    有震惊,有暴怒,有被欺骗的狂怒,还有…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的心痛?“喻宁…”他开口,

    声音嘶哑得厉害,“我…”“别叫我的名字!”我打断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到了极点。亲眼看着他揭开真相,看着他对苏晚晚的愤怒,我却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更深的疲惫和冰凉。他们一个装病,一个纵容,联手把我推进地狱。现在说这些,

    有什么用?我流过的血,能回来吗?我受过的罪,能抵消吗?我心上的洞,能填平吗?

    “周予淮,”我看着他,眼神空洞,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协议,作废了。我们,

    两清了。”说完,我转身就走,一秒都不想多待。“喻宁!”周予淮猛地冲上来,

    再次抓住我的胳膊,这次力道更大,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你不能走!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她骗我!我以为她一直需要血!我…”“你不知道?”我用力甩开他,

    冷笑出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滚烫地砸在冰冷的手背上。“周予淮,

    你是不知道她装病,还是不知道你在变相地谋杀我?!”我指着自己手臂上那些丑陋的印记,

    指着自己苍白如纸的脸:“你看看我!周予淮!你好好看看我!整整一年!你抽了我多少血?

    !医生早就警告过你,我严重贫血,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你听了吗?!”“每一次,

    我抽完血晕倒,你来看过我一眼吗?你关心过一句吗?”“没有!你眼里只有你的苏晚晚!

    只有她的‘病’!我的死活,在你眼里算什么?!”“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绝望而尖锐,“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在乎!周予淮,

    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周予淮被我吼得踉跄一步,脸色煞白如纸,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我手臂上的针眼,看着我汹涌的泪水,

    眼神里的慌乱和痛苦终于盖过了愤怒。“对不起…”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喻宁,对不起…我…”“对不起?”我抹掉脸上的泪,

    只觉得无比荒谬和可笑,心口那个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周予淮,你的对不起,

    值几个钱?能把我流的血还回来吗?能让我这一年受的罪一笔勾销吗?”我看着他,

    这个我曾经卑微爱过的男人,此刻只觉得陌生又令人作呕。“算了吧。”我深吸一口气,

    把最后一点软弱和留恋狠狠压下去,“你的道歉,我受不起。留着去哄你的苏晚晚吧。

    她不是需要你的爱吗?正好,你们俩,绝配。”我决绝地转身,踉跄着,但坚定地往前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知道,离开这里,才有活路。“喻宁!”周予淮在身后嘶吼,

    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你要去哪?!你给我站住!我不准你走!”他冲上来想拦我。

    我猛地回头,眼神冰冷如刀:“周予淮,你再碰我一下,我现在就报警!告你非法拘禁,

    告你故意伤害!反正我身上这些针眼,就是最好的证据!你要试试吗?

    ”周予淮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挣扎和难以置信。

    他似乎从未想过,那个在他面前一直逆来顺受、沉默隐忍的喻宁,会变得如此决绝和锋利。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我加快脚步,冲出了别墅区的大门,汇入外面街道上匆匆的人流。

    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我坐上了那辆开往火车站、又脏又破的夜班公交车。车子启动,

    摇摇晃晃地驶离这个吞噬了我一年时光和半条命的噩梦之地。透过蒙尘的车窗,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冰冷的别墅区。周予淮的身影还僵在原地,夜色中,

    像一个孤零零的剪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心里没有解脱的**,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片荒芜。但我终于,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虽然稀薄,冰冷,

    却无比珍贵。南方的小城潮湿而闷热。我在那个小小的服装加工厂安顿下来。工作很累,

    流水线上,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手指被针扎破是常事,机器轰鸣声震得耳朵嗡嗡响。

    住的是拥挤的八人宿舍,吃的是食堂没什么油水的大锅菜。但很踏实。没人知道我的过去。

    没人叫我“周太太”。我就是喻宁,一个为了生活拼命干活的普通女工。

    汗水浸透衣服的感觉,比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好闻一百倍。拿到第一个月微薄薪水时,

    那种实实在在的、靠自己的劳动换来的感觉,让我麻木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我努力吃饭,再没胃口也强迫自己吞下去。我用最便宜的阿胶红枣泡水,一点一点,

    笨拙地补着被抽空的身体。日子像流水线上的布料,单调重复地往前滑。

    我以为我和那个世界,彻底断了。直到那天,工友阿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哎,喻宁,

    厂门口那辆黑色豪车停了两天了!是不是找你的啊?那车牌号,一看就是大地方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黑色豪车?一个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下班铃响,

    我故意磨蹭到最后才出厂门。果然。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静静地停在工厂对面不起眼的角落里。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但我知道,

    里面是谁。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无法呼吸。我立刻低下头,加快脚步,

    想混入下班的人潮里。“喻宁!”车门开了。周予淮从里面下来。他看起来…很不好。

    胡子拉碴,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昂贵的西装起了褶皱,

    整个人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颓丧。那双曾经冰冷锐利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

    死死地盯着我。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跟我回去!”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但仔细听,似乎还有一丝…哀求?“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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