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您先当着,我搞完事业再来噶你腰子!

太子妃您先当着,我搞完事业再来噶你腰子!

身藏不露肉 著

悲剧小说《太子妃您先当着,我搞完事业再来噶你腰子!》以白筠兰顾衡之沈青言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身藏不露肉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她早就买通了金玉坊的学徒,有人证!】眼前的文字让我心中冷笑。原来准备得这么周全。……

最新章节(太子妃您先当着,我搞完事业再来噶你腰子!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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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开口就要我赔两千两。我看着金钗上镶嵌的廉价珊瑚。正要开口反驳,

    眼前却出现一串串文字。【女配这表情什么意思?是不想赔钱吗?】【左相家这么有钱,

    怎么还这么小家子气!怪不得男主不喜欢她!】【我们女主真聪明,

    看到男主往这走才开始发难的。这下不赔也得赔,女配最在乎在男主面前的形象!

    】【可她舔了一辈子又能怎么样?我们男主爱的从来都是女主。还好她死得早,

    留下的嫁妆够我们女主花一辈子了。】【也算她做了一件好事。】我叫沈青言,左相独女。

    今日宫中举办赏花宴,我不过是转身时衣袖不小心带到了白筠兰的发髻。

    她头上那根赤金镶珊瑚的钗环便应声落地。清脆的一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白筠兰眼圈一红,泫然欲泣。“沈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可这钗环……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前些日子拿去金玉坊修补,

    师傅说价值两千两……”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足以让周遭的贵女们听得一清二楚。

    我看着地上那根钗。钗身是赤金不假,可那上面镶嵌的珊瑚,色泽暗淡,质地粗劣,

    顶多值个十两银子。整根钗加起来,五十两都算是给了天价。她张口就要两千两?

    我正要开口,眼前却猛地划过一行行诡异的文字。【来了来了!经典情节,碰掉金钗!

    】【我们兰兰演技真好,哭得我心都碎了。】【沈青言这个蠢货,又要被耍了。

    】【谁让她是恶毒女配呢,活该!】我心头一震,以为自己眼花了。

    然而那些字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多。【女配这表情什么意思?是不想赔钱吗?

    】【左相家这么有钱,怎么还这么小家子气!怪不得男主不喜欢她!

    】我顺着那行字的指向看去,只见白筠兰正用一种极其委屈的眼神望着我,

    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恶事。而周围的贵女们,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左相家富可敌国,两千两对她来说不是九牛一毛吗?”“就是,看把白妹妹委屈的,

    她家境本就不好。”“仗势欺人罢了。”我脑子嗡嗡作响。女配?男主?这些是什么东西?

    紧接着,又一行字出现了。【我们女主真聪明,看到男主往这走才开始发难的。

    这下不赔也得赔,女配最在乎在男主面前的形象!】男主?

    我下意识顺着她们的视线方向望去。不远处的月亮门下,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是太子顾衡之。也是我喜欢了十年的人。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所到之处,

    所有光华仿佛都汇集于他一身。我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

    可下一秒,那些文字又开始疯狂滚动。【看吧,舔狗女配又开始犯花痴了。

    】【可她舔了一辈子又能怎么样?我们男主爱的从来都是女主。还好她死得早,

    留下的嫁妆够我们女主花一辈子了。】【也算她做了一件好事。】死得早?嫁妆?

    这几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我脑海中炸开。我猛地看向梨花带雨的白筠兰,又看向地上的金钗,

    最后看向款步走来的顾衡之。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浮现出来。我,沈青言,

    活在一本……书里?而我,是那个家世显赫,却痴恋男主,不断为难女主,

    最后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白筠兰是女主,顾衡之是男主。而现在,就是女主借机打我脸,

    博取男主同情的情节点?我死后,我那十里红妆的嫁妆,都成了她和顾衡之的?凭什么!

    一股滔天的怒意和寒意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我十年来对顾衡之的小心翼翼,百般讨好,

    在他眼里只是“舔”?我沈家一门忠烈,积累的财富,最后要便宜这对狗男女?

    见我迟迟不语,白筠兰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沈姐姐,若你实在为难,就算了……是我命苦,

    连母亲唯一的遗物都保不住……”她以退为进,说得楚楚可怜。周围的指责声更大了。

    顾衡之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他先是温柔地看了一眼白筠兰,随即转向我,眉头紧锁,

    眼神里是我看惯了的不耐与厌恶。“沈青言,你又在做什么?”他的声音清冷,

    带着质问的意味。我看着他,过去十年里,只要他一皱眉,我就会心疼得无以复加,

    立刻卑微地认错,不管是不是我的错。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男主来了!快赔钱!

    快打脸!】【快看沈青言那张不甘心的脸,笑死我了。】【等会儿她还得乖乖掏钱,

    不然男主会更讨厌她。】眼前的文字还在跳动。是啊,按照“情节”,

    我为了维持在顾衡之面前的形象,应该会忍下这口气,不甘不愿地赔钱。然后,

    白筠兰拿着我的钱,赢得他的怜惜,我则沦为所有人的笑柄。凭什么?我凭什么要成全他们?

    凭什么要用我的钱,我的名声,去给他们的爱情添砖加瓦?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没有去看顾衡之,而是缓缓蹲下身,

    捡起了地上那根钗环。我将它托在掌心,对着日光仔细端详。然后,我笑了。我抬起头,

    迎上白筠兰那双看似无辜,实则暗藏得意的眼睛。“白妹妹。”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冷意。“你说这钗,值两千两?”第二章我的话音一落,全场寂静。

    白筠兰脸上的柔弱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委屈取代。“沈姐姐,

    我知道你不信……可金玉坊的老师傅就是这么说的,我一个弱女子,怎敢欺瞒姐姐。

    ”她说着,眼泪又扑簌簌地往下掉。【哟,女配这是要赖账?】【我就说她小家子气吧,

    两千两都不肯出。】【男主快看,这就是你未来太子妃的德行!】【别急,我们兰兰有后招,

    她早就买通了金玉坊的学徒,有人证!】眼前的文字让我心中冷笑。原来准备得这么周全。

    顾衡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我的眼神里,鄙夷又多了几分。“沈青言,不过两千两,

    给了便是,何必在此咄咄逼人,失了身份。”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以前的我,

    会为了他这句话心痛难当,立刻奉上银票。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捏着那根钗,慢悠悠地站起身。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贵女。

    “各位姐妹都是出身富贵之家,对金玉首饰想必都有几分见地。”我将手中的钗环举起,

    让钗头那颗暗淡的珊瑚对着众人。“你们瞧瞧,这颗珊瑚,成色如何?

    ”众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立刻有懂行的人看出了端倪。“这珊瑚……颜色发乌,

    内里还有杂质,似乎……并非上品。”一位侯府**小声说道。“何止不是上品,

    这根本就是最廉价的沙珊瑚,海边渔民拿来磨粉入药的,十文钱能买一大把。

    ”另一位将军府的**快人快语。白筠兰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咬着唇,

    强自镇定:“钗身是赤金的!是足金!”“没错。”我点点头,坦然承认,“钗身是赤金,

    但用料纤细,最多不过二两重。按如今市价,一两赤金五十两银,这金子也就值一百两。

    ”我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她惨白的脸上。“所以,我想请教白妹妹,

    这剩下的一千八百五十两,是贵在何处?”“是贵在你母亲的遗物这个名头,

    还是贵在你口中那位金玉坊师傅的信口开河?”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贵女们看白筠兰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怀疑和玩味。【!!!

    什么情况?女配智商上线了?】【**,这段情节书里不是这么写的啊!

    书里沈青言被顾衡之一说,就乖乖赔钱了!】【bug了?还是我穿书了?】【**!快,

    女主快反击啊!】白筠兰显然也没料到我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眼泪流得更凶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听师傅那么说的……沈姐姐,你家大业大,

    为何要如此为难我一个孤女……”她又开始卖惨,

    试图把话题从金钗的价值引到身份的对立上。顾衡之立刻就吃她这一套。他上前一步,

    挡在了白筠兰身前,冷冷地看着我。“沈青言,够了。”“就算这钗不值两千两,

    也是你不小心碰掉的,你道个歉,赔些银子,此事便了了。何必非要将场面弄得如此难看?

    ”他义正言辞,俨然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将场面弄得难看?到底是谁一开口就狮子大开口,

    想讹诈我两千两?到底是谁算准了他会来,特意演了这么一出戏?

    我看着挡在白筠兰面前的顾衡之,只觉得心底最后一丝对他的留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太子殿下说的是。”我微微颔首,态度恭敬,

    却让顾衡之和白筠兰都愣住了。【她笑了?她竟然还笑得出来?】【不对劲,

    这女配今天太不对劲了!】【她要干嘛?难道想通了,还是要赔钱?】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

    我缓缓开口。“碰坏了别人的东西,自然要赔。只是这赔偿的金额,总得有个章法。

    ”“既然白妹妹说,这钗是金玉坊的师傅估的价,那不如,我们就请那位师傅来当面对质,

    如何?”“若是那位师傅能拿出凭据,证明这钗确实价值两千两,我沈青言,二话不说,

    赔你双倍,四千两!”“但若是……”我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冷。“若是证明你在说谎,

    意图讹诈……”“白妹妹,你当着太子殿下和这么多人的面,可想好后果了?

    ”第三章“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请金玉坊的师傅来当面对质?还要赌上四千两?

    这下事情可闹大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筠兰身上,那目光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白筠兰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简直是毫无血色。她怎么也没想到,

    我竟然会来这么一招釜底抽薪。【**!刚啊!女配今天吃什么枪药了,这么刚!

    】【哈哈哈,女主傻眼了吧,让她讹人,踢到铁板了!】【她买通的只是个小学徒,

    哪敢真把老师傅请来!】【这下有好戏看了,我赌一包辣条,女主不敢!

    】眼前的弹幕让我愈发笃定。白筠兰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幸好被顾衡之及时扶住。

    她柔弱地靠在顾衡之怀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姐姐……你何苦如此逼我……我……我不要你赔了还不行吗?”她想息事宁人,

    就此揭过。可现在,想走的人,是我。想把事情闹大的,也是我。“不行。

    ”我斩钉截铁地拒绝。“白妹妹,这已经不是赔不赔钱的事了。”“这关系到我的名声,

    也关系到你的人品。”“你当众说我仗势欺人,又说这钗价值两千两。如今我提出请人对质,

    你却又退缩了。这让大家怎么想?”“是觉得我沈青言小气到不肯赔钱,非要把你逼上绝路?

    ”“还是觉得你白筠兰心虚,从头到尾都在撒谎?”我的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小花园。

    周围的贵女们看白筠兰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是啊,你口口声声说东西值钱,

    人家要找人来鉴定,你又不敢了,这不是明摆着有鬼吗?顾衡之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他能护着白筠兰,却不能堵住悠悠众口。他扶着摇摇欲坠的白筠兰,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他大概也想不通,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爱他如命的我,今天怎么会变得如此咄咄逼人,甚至不惜当众顶撞他。

    “沈青言,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吗?”他压低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我迎上他的目光,

    毫不畏惧。“太子殿下,我只是在寻求一个公道。”“难道在殿下眼里,寻求公令,

    就是把事情闹僵?”我直接把问题抛了回去。顾衡之被我一句话噎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爽!太爽了!怼他!就这么怼他!】【男主吃瘪的样子也太好看了吧!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配口才这么好?】【这已经不是女配了,这是钮祜禄·青言!

    】我看着那些欢快的弹幕,心情也好了几分。原来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眼看场面陷入僵局,白筠兰知道再装柔弱也无济于事。

    她从顾衡之怀里挣脱出来,擦了擦眼泪,强作镇定。“好,既然沈姐姐执意如此,那便请吧。

    ”“只是……只是金玉坊的王师傅年纪大了,

    今日是否在店里还未可知……”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想拖延时间。我微微一笑。

    “这就不劳白妹妹操心了。”我转头对身后的贴身侍女春禾吩咐道。“春禾,

    你带上我的帖子,亲自去金玉坊跑一趟。就说左相府嫡女沈青言,有桩关于金玉的大事,

    想请王老师傅屈尊来着赏花宴一趟。”“记住,一定要请到王老师傅本人。

    ”我特意加重了“本人”两个字。春禾立刻会意,福了福身子:“是,**。”说完,

    她便脚步轻快地离去了。【哈哈哈,连后路都给她堵死了!】【女主这下彻底完蛋了,

    等王师傅一来,她诈骗的罪名就坐实了。】【我好期待她身败名裂的样子!】【等等!

    你们看女主的表情,她好像还有后手!】后手?我立刻看向白筠兰。

    只见她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诡异的镇定。她……还有什么底牌?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不必那么麻烦了。”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缓缓走来。他面容清隽,气质儒雅,手中拿着一把折扇,

    正是京中有名的才子,吏部侍郎之子,苏文宇。苏文宇,也是白筠兰的头号拥护者。

    【来了来了!男二号登场了!】【苏文宇可是个鉴定金玉的行家,他一来,事情就有变数了!

    】【完了,书里他可是女主的死忠粉,肯定会帮女主说话的!】我心里一沉。

    苏文宇径直走到我们面前,先是担忧地看了白筠兰一眼,然后才对我拱了拱手。“沈**,

    在下苏文宇,平日里对金石玉器颇有研究。若信得过在下,

    不如就由我来为这根钗环做个鉴定,如何?”他语气谦和,姿态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处。

    白筠兰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花。顾衡之也松了口气,点头道:“苏公子的眼力,

    京中闻名,由你来鉴定,最是公允。”他们一唱一和,瞬间就想把主动权夺过去。

    【怎么办怎么办?苏文宇肯定会睁眼说瞎话!】【他暗恋女主好久了,怎么可能让女主丢脸。

    】【沈青言要输了……】我看着苏文宇那张看似公允的脸,心中冷笑。公允?

    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公允。我正要开口拒绝,眼前的弹幕却突然变了。【等等!

    你们忘了苏文宇他爹是吏部侍郎吗?他家跟左相府可是政敌啊!】【对哦!

    他爹前阵子刚因为一个职位的事被沈青言她爹怼了,怀恨在心呢!他巴不得沈青言倒霉!

    】【但是……苏文宇真的很喜欢女主啊,他会为了政治立场放弃爱情吗?】【不好说,

    这就有意思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我看着苏文宇,

    他正用一种志在必得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吃定了我不敢让他鉴定。我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好啊。”我莞尔一笑,将手中的金钗递了过去。“既然苏公子有此雅兴,那便有劳了。

    ”我的爽快,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苏文宇也是一怔,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接过金钗,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开始仔细端详。整个花园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白筠兰紧张地攥着手帕,顾衡之神色凝重。只有我,

    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等着看这出好戏。苏文宇,你会帮你的心上人,

    还是会帮你爹出口恶气呢?第四章苏文宇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颗暗淡的珊瑚,眉头时而舒展,

    时而紧锁。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白筠兰的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和恳求。

    顾衡之则面无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快说啊!急死我了!他到底会怎么说?

    】【我猜他会和稀泥,说这钗虽然不是极品,但工艺特殊,也值个几百两,这样既帮了女主,

    又不算完全得罪沈青言。】【楼上高见,这最符合苏文宇八面玲珑的人设。】和稀泥?

    那可不行。今天这脸,我必须打得清脆响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文宇终于放下了金钗。

    他抬起头,目光在我和白筠兰之间逡巡。最终,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这根钗……”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白筠兰的身体微微前倾,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急切。“钗身的赤金,用料扎实,工艺……也算精巧。”听到前半句,

    白筠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得色。然而,苏文宇话锋一转。“只可惜,

    这颗主石……”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这颗珊瑚,

    并非东海所产的极品红珊瑚,而是来自南海的沙珊瑚。质地疏松,色泽不均,

    实在是……上不得台面。”此言一出,白筠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苏文宇没有看她,

    继续说道:“若论价值,这钗身的金子值一百两,这颗珊瑚么……最多值五两。”“所以,

    这根钗的总价,在一百零五两上下。说它值两千两,实在是……”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天方夜谭。【**!!!!】【苏文宇没帮女主!!!

    他竟然说了实话!!!】【爱情在政治面前一文不值啊哈哈哈哈!】【打脸了打脸了!

    啪啪响!女主的脸都绿了!】我看着白筠兰那张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得铁青的脸,

    心中畅快无比。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最大的爱慕者,会在最关键的时刻,

    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刀。“不……不可能!”白筠兰尖叫出声,彻底失态了。“苏大哥,

    你是不是看错了?你再仔细看看!这钗怎么可能只值一百两!”她冲上前去,

    想抢夺苏文宇手中的金钗。苏文宇却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和疏离。

    “白**,在下以苏家百年清誉担保,绝无虚言。”他这句话,彻底断了白筠兰所有的念想。

    苏家的清誉,可比她一个小小兵部侍郎之女的眼泪金贵多了。人群彻底哗然。“天哪,

    原来真的只值一百两,她竟然敢要两千两!”“这不是讹诈是什么?心也太黑了!

    ”“亏我还觉得她可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句句议论像利箭一样射向白筠兰。

    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求助地看向顾衡之。然而,此刻的顾衡之,

    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白筠兰当枪使,为了一个骗子出头,

    还得罪了京中几乎所有的贵女。他看着白筠兰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审视和怀疑。“兰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白筠兰彻底慌了。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在顾衡之心中的形象,就全完了。【快!

    女主快想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人证物证俱在,这回死定了!】【不一定,

    书里女主最擅长的就是绝地翻盘!】【她要哭了!她又要哭了!】果不其然,下一秒,

    白筠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她没有辩解,也没有狡辩,只是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沈姐姐,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实在是……是我家里急需用钱,我走投无路,才想出这个下策!”她哭得肝肠寸断,

    额头都磕红了。“我爹爹前些日子染了重病,需要一味名贵的药材续命,

    那药材……要一千五百两!我实在是凑不出钱,才……才鬼迷了心窍!”她一边说,

    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方,颤抖着递了过来。“沈姐姐若是不信,可以看这张药方!

    ”【**!反转了!】【原来是为了救爹!这也太孝顺了吧!

    】【我就说我们兰兰不是那样的人!她肯定是有苦衷的!】【虽然骗人不对,

    但这情有可原啊……】弹幕的风向,瞬间就变了。周围的贵女们也面面相觑,

    脸上的鄙夷变成了同情。为父治病,走投无路,这个理由,足以博得所有人的谅解。

    好一招以退为进,卖惨求荣!顾衡之的脸色立刻缓和下来,他连忙上前扶起白筠兰,

    眼中满是心疼。“兰儿,你为何不早说!有困难为何不与我说?

    ”“我……我不想给殿下添麻烦……”白筠兰在他怀里泣不成声。好一幅感人至深的画面。

    如果我不知道“情节”,恐怕也要被她感动了。可惜……我看着她手中的药方,

    又看了看弹幕。【我就知道有反转!兰兰太聪明了!】【这下沈青言该怎么办?

    她要是再揪着不放,就是不近人情,冷血无情了!】【是啊,人家都是为了救爹,

    她要是再咄咄逼逼,就太恶毒了。】我冷笑一声。恶毒?那就让你们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恶毒。我没有去接那张药方,只是淡淡地看着白筠兰。“白妹妹真是好孝心,

    令人感动。”“只是我有些好奇,令尊得的是什么病,需要如此名贵的药材?”白筠兰一愣,

    随即答道:“是……是心疾,太医说需要千年血参才能吊住性命。”“千年血参?

    ”我挑了挑眉,“据我所知,前朝御药房的记录里,倒是有几支千年血参,只是早已失传。

    如今市面上最好的,也不过是百年的,价值五百两左右。

    不知白妹妹这一千五百两的千年血参,是在何处寻得的?”白筠兰的脸色又是一白。

    “是……是黑市……”“哦?京中黑市,竟有此等奇珍?”我故作惊讶,

    “那可否请白妹妹告知,是城南的鬼市,还是城西的鸽子笼?我沈家也有些生意,

    或许能帮妹妹打听一二。”我步步紧逼,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白筠-兰被我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连黑市都懂?这女配开挂了吧!】【女主快编不下去了,哈哈哈!】看着她窘迫的样子,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白妹妹说不出来吗?”“还是说……”我俯下身,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爹兵部白侍郎,

    上个月刚刚花了一千五百两,从西域商人手里买了一房西域舞姬做小妾,这件事,

    需要我当众说出来吗?”第五章白筠兰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

    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她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我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就在刚才,我问她爹得了什么病的时候,

    眼前的一条弹幕清清楚楚地写着:【哈哈哈,救爹?

    她爹前两天刚花一千五百两买了个西域小妾,身体好得很!】这条信息,

    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妹妹,你说呢?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白筠兰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次不是演戏,是真真正正的崩溃大哭。她知道,她完了。

    彻底完了。顾衡之还不明所以,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只当是我又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他怒视着我:“沈青言!你又对她说了什么!”我懒得理他,

    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已经完全傻掉的众人。“各位,今日之事,想必大家也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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