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面的男人西装革履，长得人模狗样，可惜是个普信男。我喝了一口冰美式，
皮笑肉不笑：王先生是吧？听说你要求女方工资上交，还得生三个儿子？男人眉头微皱，
刚要开口，我直接打断。巧了，我这人不仅不生孩子，还喜欢半夜磨牙放屁打呼噜。
你要是能接受，咱俩现在就去领证，但我彩礼要八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似笑非笑。我是你今天的面试官，陆氏集团总裁，陆砚。
我嘴里的咖啡，噗的一声，给他洗了个脸。救命，我现在连夜扛着火车逃离地球还来得及吗？
1.我看着对面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正顺着高挺的鼻梁缓缓滴落的咖啡渍，
大脑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咖啡香，
以及我那濒临破碎的职业生涯的焦糊味。陆砚，陆氏集团总裁。
这六个字在我脑子里反复上演3D环绕立体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大锤，
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我刚刚，对着我未来可能的老板，都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
不生孩子？磨牙放屁打呼噜？还要八百万彩礼？我感觉眼前一黑，
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陆砚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一点一点，
极其优雅地擦拭着脸上的污渍。他的动作很慢，
慢到我能清晰地看见他眼角因为隐忍怒火而微微抽搐的肌肉。我僵在座位上，
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连呼吸都忘了。怎么办？现在是跪下来抱着他的大腿喊爸爸，
还是直接从窗户跳下去，假装自己是一只路过的小鸟？“林小满，是吗？”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低沉悦耳，却像来自地狱的催命符。我一个激灵，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双腿并拢，
双手紧贴裤缝，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军姿。“到！”喊完我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是面试，不是军训啊姐姐！陆砚擦拭的动作一顿，抬眸看我，那眼神，
像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重症患者。“坐下。”“是！
”我“啪”的一声又坐了回去，**下的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我能感觉到，
整个咖啡厅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社死，原来是这种感觉。
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逃”。陆砚终于擦干净了脸，
将那块已经变成咖啡色的方巾，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他重新将目光锁定在我脸上，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林**的自我介绍，真是别开生面。”**笑两声，
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陆总……误会，这纯属是误会。”“哦？什么误会？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我感觉我的大脑CPU已经烧了，疯狂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个……我其实是在进行一种压力测试！”我急中生智，脱口而出。“对，压力测试！
我听说陆氏集团的企业文化就是抗压，所以我想提前感受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陆砚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说法产生了那么一丝丝兴趣。“所以，你刚才那些话，
都是演的？”“全是！”我点头如捣蒜，“什么磨牙放屁打呼噜，都是假的！
我睡觉可安静了，像个睡美人！”说完我又想抽自己一巴掌，谁家好人自称睡美人的。
“那八百万彩礼呢？”他追问。“也是假的！”我哭丧着脸，“我这人视金钱如粪土，
谈钱多伤感情啊！”只要能让我入职，别说八百万，倒贴八十万都行啊！“是吗？
”陆砚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叩叩”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脏上。
“林**，你的简历我看过。”他缓缓开口，“毕业于国内顶尖大学，双学位，
在校期间多次获得国家级奖学金，实习经历也非常丰富。”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他要开始秋后算账了。“按理说，你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却让我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把面试官错认成相亲对象，
还对他进行了一番……嗯，别开生面的‘压力测试’。”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陆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双手合十，就差给他磕一个了。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哦不，我就是个普通的打工人，
我需要这份工作来还花呗、交房租、养活我自己。”“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陆砚看着我，沉默了良久。就在我以为自己彻底没戏，准备收拾东西滚蛋的时候，
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春暖花开，晃得我差点心神失守。“好了，不逗你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小-满，是吧？
”他刻意加重了“小满”两个字的发音，让我一阵恶寒。“恭喜你，你被录用了。
”我愣住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什……什么？”“明天早上九点，
到总裁办公室报到。”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我像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
晕乎乎地问：“陆总，请问……我的职位是？”他脚步一顿，回头，
冲我露出了一个堪称“和蔼可亲”的微笑。“我的，贴身助理。”2.第二天，
我怀着一种上坟般沉重的心情，踏进了陆氏集团金碧辉煌的大门。贴身助理。
这四个字就像一个紧箍咒，在我脑子里念了一晚上。
一想到以后要天天面对陆砚那张帅得惨绝人寰但又写满了“记仇”二字的脸，
我就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一片灰暗。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要做一个没有感情的透明人。
少说话，多做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争取苟到试用期结束，然后光荣转正，
成为一名优秀的背景板。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了个气，然后迈着视死如归的步伐，
走向了总裁专属电梯。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不是陆砚还能是谁。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低着头，
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挪进了电梯。电梯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能感觉到陆砚的目光落在我头顶，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扫射一遍。不行，
不能这么尴尬下去。作为一名合格的助理，要主动跟老板问好。我酝酿了一下情绪，抬起头，
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陆总，好。”然而，因为过度紧张，我的舌头打了结，
脱口而出的却是——“陆总……好帅！”空气瞬间凝固。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林小满啊林小满，你是猪吗！让你问好，
不是让你当众发花痴！陆砚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嗯，眼光不错。”他竟然还该死地回应了！
我感觉我的脸“轰”的一下，烧得能煎鸡蛋了。“不是……陆总，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解释，却发现越描越黑。“叮——”电梯门开了，总经办到了。
我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冲了出去，头也不敢回。身后传来陆砚低沉的笑声，
让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完蛋了。我透明人的计划，
在入职第一天的第一个小时，就宣告破产。我在我的工位上坐立不安，像**底下长了钉子。
我的工位就在总裁办公室门口，视野绝佳，一抬头就能看到陆砚在里面工作的身影。
这哪里是贴身助理，这分明是贴身监视！一上午，我都在惶恐和不安中度过。
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忙，一会儿整理文件，一会儿擦桌子，一会儿给仙人掌浇水，
就差给地板抛光打蜡了。中午，秘书处的姐姐交给我一个任务，
让我把一份重要的合同文件发给客户。“小满，这是和王氏集团的合同，很重要，
千万别出错了。”“好的，放心吧！”我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却在打鼓。越是强调重要，
我越是容易出错。这是我的墨菲定律。我回到座位，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找到文件，
点击发送。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特意检查了一遍收件人地址。没错，
就是王氏集团的李总。发送成功。我长舒一口气，感觉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使命。然而，
三分钟后，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秘书长打来的。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林小满！
你发了什么东西给李总！”电话那头传来秘书长气急败坏的咆哮。我懵了：“合同啊，
怎么了？”“你自己看！”秘书长甩过来一张截图。我点开一看，差点当场昏厥。
邮件的主题是“【重要】陆氏集团合作合同”，
但附件的名字却是——“****私家珍藏版.zip”。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发的是合同啊！我颤抖着手，打开自己的电脑，
点开“已发送”邮件。附件赫然就是那个该死的压缩包。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
为了缓解面试失败的悲痛，我闺蜜给我发了这个“精神食粮”，
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人类高质量男性的肉体。我当时随手就存在了桌面……而那份合同，
也在桌面……它们的名字，一个叫“合同.pdf”，一个叫“**.zip”。
我一定是眼花了，手抖了，脑子抽了，才会把这两个文件搞混。我完了。我的人生彻底完了。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陆氏集团扫地出门，
从此背负着“上班第一天就给客户发****的奇葩”的罪名，在业界永不翻身的悲惨下场。
就在我万念俱灰，准备收拾东西跑路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陆砚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屏幕上正是我发的那封邮件。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林助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陆……陆总，我……”我支支吾吾，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死是活，给个痛快吧。陆砚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划着手机屏幕，
似乎在认真“欣赏”那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指着其中一张照片。照片上，
一个肌肉虬结的男人，正摆出一个极其狂野的姿'势。
“原来……”陆砚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林助理喜欢这种野兽派？”我：“……”我真的，
想死了。他收回手机，慢悠悠地放回口袋。然后，他看着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今晚加班，单独聊聊。”3.我感觉自己像一具行尸走肉，被陆砚拎进了他的办公室。
“单独聊聊”这四个字，在我听来，和“拖出去斩了”没什么区别。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而辉煌。而窗内，
是我的末日审判。我低着头，像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陆砚没有坐回他的老板椅，而是靠在办公桌边，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林助理，
解释一下？”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陆总，
我……我发错文件了。”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知道你发错了。”他说，
“我只是好奇，你的电脑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我感觉我的脸又开始烧了。
“是……是我闺蜜发的，她说让我……缓解压力。”“哦？”陆砚挑眉，
“看来林助理的压力很大。”废话！摊上你这么个老板，我的压力能不大吗？
我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一个字也不敢说。“那个文件……王氏的李总看到了吗？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如果李总看到了，那我们公司的脸就丢尽了，我更是罪该万死。
“看到了。”陆砚轻描淡写地说。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不过你放心，”他话锋一转，
“我已经处理好了。”“处理好了？”我愣住。“我告诉他，这是我们公司最新的员工福利，
旨在提高员工的审美情趣和工作**。”我：“？？？”这都行？李总信了？“他不仅信了，
还问我能不能给他也来一份。”我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魔幻了。
“所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陆砚说。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陆总，
您不……不辞退我？”“辞退你？”他轻笑一声，
“我为什么要辞退一个这么……有趣的助理？”有趣？我宁愿自己无趣一点。“不过，
”他又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作为惩罚，
这个周末的公司团建，你不许请假。”公司团建？我心里哀嚎一声。
我最讨厌的就是公司团建，那简直是大型尴尬社交现场。更何况，这次团建，
我还要面对陆砚这张脸。“陆总，我……”“没有商量的余地。”他直接打断我。好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周末，我生无可恋地被大巴车拉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度假村。
团建的内容无非就是爬山、玩游戏、晚上聚餐。我全程开启“隐身”模式，躲在人群的角落，
尽量不和陆砚产生任何眼神接触。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和我开玩笑。晚上的聚餐，
我被安排在了陆砚的旁边。我感觉自己如坐针毡，吃饭都吃不香了。
同事们一个个轮流来给陆砚敬酒，说着各种奉承的话。我埋头苦吃，假装自己不存在。
“小林，你怎么不敬陆总一杯？”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同事，突然cue到了我。
我：“……”我谢谢你啊，真是我的好同事。我硬着-头皮，端起面前的……果汁。“陆总，
我不会喝酒，以茶代酒，敬您一杯。”陆砚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林助理，
这就没诚意了吧？”他旁边的一个副总也跟着起哄：“就是啊小林，哪有拿果汁敬老板的？
必须喝！”我快哭了。我真的不会喝酒啊，一杯倒的那种。“我……”“喝不了就别喝了。
”陆砚突然开口，替我解了围。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他却对我露出了一个“别高兴太早”的表情。“不过，”他说，“既然不能喝酒，
那就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助助兴吧。”我：“？？？”我宁愿喝酒！在同事们的起哄声中，
我被推到了台前。我能表演什么？胸口碎大石吗？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我灵机一动。
有了！我清了清嗓子，对着陆砚，深情地唱了起来：“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
温暖了四季……”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管，我继续唱。
“谢谢你，感谢有你，世界更美丽……”唱完，我还对着陆砚，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陆砚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我心里暗爽。让你逼我，尴尬死你。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陆监的脸皮厚度。他竟然带头鼓起了掌。“唱得好。为了奖励林助理，我决定，
今晚的酒，我替她喝了。”说着，他端起我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同事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我傻眼了。这剧本不对啊！接下来的时间，
我彻底沦为了背景板。而陆砚，则成了全场的焦点。他一杯接着一杯地喝，来者不拒，
谈笑风生，尽显总裁风范。我看着他微醺的脸，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这家伙，
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聚餐结束，大家都喝得东倒西歪。我作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
被赋予了“照顾”陆砚的重任。我扶着他，往他的房间走。他很高，
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我身上，让我走得踉踉跄跄。“陆砚，你这个**，重死我了！
”我小声地骂了一句。反正他喝醉了，也听不见。谁知，他突然在我耳边低笑一声。
“林小-满，你又在骂我。”我吓了一跳，他没醉？“你……你装醉？”“不装醉，
怎么能听到你的真心话？”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热热的，痒痒的。我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好不容易把他扶到房间，我刚想松手，他却一个踉跄，直接把我压在了门上。“砰”的一声，
我的后背撞在门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好闻的男士香水味，
将我团团包围。我心跳如雷。“陆砚，你……你干什么？”他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又深邃。
“林小满，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没有，绝对没有！”我疯狂摇头。
“那为什么，你总能精准地踩在我的雷点上？”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先是把我当成普信男，然后给我发****，
现在又在全公司面前唱《听我说谢谢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生气？”我快哭了。
大哥，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很生气啊！就在我以为他要对我做什么的时候，
他突然“哇”的一声，吐了我一身。我：“……”我看着我胸前那一片狼藉，
和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酸臭味，彻底崩溃了。我一把推开他，他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我还抱着他的大腿，一边干呕一边唱：“也就是你，换别人我早踹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掏出手机，对着不省人事的陆砚和自己这一身狼狈，
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我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我把这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配文：老板也是人，吐了也得擦。生活不易，小满叹气。第二天早上，
我是在一阵疯狂的手机震动中醒来的。我宿醉的脑袋疼得像要炸开。我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
发现公司群里已经999+了。我点开一看，瞬间清醒。陆砚，那个狗男人，
竟然把我昨晚抱着他大腿唱歌的视频，发到了公司大群！视频里，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唱着什么“踹了”。而他，就那么安静地躺在地上，像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最可恨的是，他还配了一行文字：“很有精神。
”4.我感觉自己已经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视频在公司大群里疯传，我彻底火了。
我现在走在公司里，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敬佩以及……幸灾乐祸。“小满，
你太牛了，敢那么对陆总。”“林助理，你是我辈楷模，我敬你是条汉子！
”“那个……陆总的大腿，抱着感觉怎么样？”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落荒而逃。
我冲进总裁办公室，准备找陆砚拼命。他正坐在办公桌后，悠闲地喝着咖啡，看到我进来，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陆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把手机拍在桌子上，质问他。
“我怎么对你了？”他明知故问。“你把视频发到群里！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成了全公司的笑柄！”“哦？”他终于抬起头，
嘴角噙着一抹欠揍的笑，“我以为，你挺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是报复！你在报复我！”“没错。”他竟然坦然承认了，“谁让你先发朋友圈的？
”我愣住了。他看到我的朋友圈了？“你……”“林助理，作为我的贴身助理，
你应该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维护公司的形象，以及……我的形象。”他说得一本正经，
但我怎么听都觉得他在幸灾乐祸。“现在，我们扯平了。”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如果你对我的处理方式不满意，可以随时提出辞职。”他又来这招。
我咬了咬牙。辞职？我偏不！我要留下来，我要让你知道，我林小满不是好欺负的！
“我不辞职！”我挺起胸膛，“陆总，我觉得您说得对，我们扯平了。从现在开始，
我会努力工作，将功补过。”我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陆砚似乎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很好。希望你说到做到。”接下来的几天，
我真的像变了一个人。我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走。把陆砚的办公室打理得井井有条，
把他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我用行动向他证明，我林小满，不仅嘴炮厉害，
工作能力也是一流的。陆砚似乎也对我刮目相看，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针对我。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直到今天。下午，我们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
对方是出了名的难搞，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之前的几次谈判，
都因为对方的各种刁难而失败了。这次，陆砚决定亲自出马。我作为他的助理，
自然也要跟着。谈判地点在一家高级会所的包间里。我们到的时候，
那个被称为“黄总”的油腻男已经到了。他挺着一个啤酒肚，头上没几根毛，
笑起来满脸褶子，眼睛却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打转。“哎呀，陆总，真是年轻有为啊！
”黄总一上来就握住陆砚的手，热情得过分。“这位是？”他的目光转向我。“我的助理，
林小满。”陆砚淡淡地介绍。“林**，真是人如其名，长得可真‘满’啊！”黄总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