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监控视频还在循环播放。林薇砸碎仪器时那张扭曲的脸，
和她现在梨花带雨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前一秒还对我怒目而视的同学，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导师张教授的脸色从铁青转为煞白，嘴唇哆嗦着，指着林薇。
“林薇……你……你……”他“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顾星洲僵在原地，
那只被我甩开的手还悬在半空，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猛地回头看向林薇，
眼神里满是质问。“薇薇，这是怎么回事？”林薇身体一颤，扑过去抓住顾星洲的胳膊，
哭得更凶了。“不是的，星洲，你听我解释！是方岁然！是她剪辑了视频！她懂这些技术，
她是为了陷害我！”她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要不是我重生一次，
见识过她这副炉火纯青的演技，恐怕我都要信了。顾星洲的眼神立刻动摇了。他回过头，
重新用审视的目光看我。“方岁然，薇薇说的是真的吗？”我笑了。“顾星洲，
你的脑子是装饰品吗？”“这种实时的监控录像，连时间戳都清清楚楚，你告诉我怎么剪辑？
”我指了指屏幕右下角不断跳动的秒数。“还是说，在你心里，只要林薇哭了，
她就永远是对的，错的永远是别人？”顾星洲的脸瞬间涨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是想说我为了陷害她，
提前几个月就黑进学校监控系统，预知她今天会砸机器，然后伪造一段视频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几个同学已经开始小声议论。
“对啊，这视频怎么伪造？”“时间都对得上，刚才砸机器就是这个时间点。
”“难道真是林薇自己砸的？”林薇听着周围的风向变了，彻底慌了神。
她死死抱着顾星洲的胳膊，指甲都快陷进去了。“星洲，你相信我！我没有！
我怎么会砸掉自己的心血！那是我们为国家科学竞赛准备的命根子啊！
”这句话提醒了张教授。他如梦初醒，冲过来一把推开林薇，看着一地碎片，心疼得直哆嗦。
“我的仪器！我托了多少关系才申请下来的！三百万！这可是三百万啊！”他突然抬头，
死死盯住林薇。“林薇！说！到底怎么回事！”面对导师的雷霆之怒，林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知道，顾星洲可以哄，但张教授这里，蒙混不过去了。她眼珠一转，忽然腿一软，
瘫倒在地。“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最近压力太大了……实验一直不顺利，
我……”她开始卖惨，试图用“压力大”来博取同情。我冷眼看着。又是这一套。前世，
她也是这样，毁掉了我的成果，然后用“压力大”做借口，最后只得了一个口头批评。而我，
却因为她的诬陷，被取消了所有评优资格。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如愿。我走到张教授面前，
递上我的手机。“张教授，这里还有一段录音。”“是昨天下午，林薇同学和我的一段对话。
”我按下了播放键。林薇尖锐又嫉妒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方岁然，你凭什么！
凭什么你的数据永远比我好？我们用的是一样的材料，一样的方法！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做什么了？”“我告诉你，这次竞赛的核心成果必须是我的！
你最好识相点，别耍花样！”录音结束，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如果说视频是物证，
那这段录音就是她动机的铁证。嫉妒。**裸的嫉妒。林薇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
她瘫在地上，像一条缺水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知道，自己完了。
我看着她绝望的表情，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才只是个开始。2张教授听完录音，
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地上的林薇，嘴唇都变成了青紫色。“你……你这个学生！
心态如此不正！简直是学术界的耻辱！”他转向我，表情复杂。有愧疚，有尴尬，
还有一丝不易察开的审视。“方岁然，这件事，委屈你了。”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前世，就是这位张教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听信了林薇的一面之词，对我大加斥责。
他嘴上说着“一个巴掌拍不响”，实际上，却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我身上。现在，
铁证如山，他一句轻飘飘的“委屈你了”，就想揭过去？“张教授。”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很清晰，“这台仪器，价值三百万。按照学校规定，蓄意损坏贵重实验设备，该如何处理？
”张教授的脸色一僵。他当然知道规定。轻则记大过，全院通报批评，
重则……直接开除学籍。林薇可是他最看好的“天才”学生，是他冲击国家级奖项的希望。
他犹豫了。“这个……林薇她也是一时糊涂，你看……”“老师！
”林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过来抱住张教授的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赔！
我砸锅卖铁也赔！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她哭得声泪俱下，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顾星洲也立刻上前求情。“张教授，薇薇她只是一时糊涂，她平时不是这样的。
而且竞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临阵换将对我们整个团队都没有好处啊！”他这话，既是求情，
也是一种隐晦的威胁。提醒张教授，离了林薇这个“天才”，项目可能就要黄。
周围的同学也开始窃窃私语。“是啊，林薇要是被处分了，咱们项目怎么办？
”“方岁然虽然也很厉害，但核心理论一直是林薇在主导啊。”“唉，方岁然也太较真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嘛。”我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可笑。核心理论？
林薇那些所谓的“核心理论”，哪一个不是从我这里偷去的？
我看着张教授越来越动摇的神色，心里一片冰冷。看吧，这就是人性。
在所谓的“集体利益”面前，我的公道，我的委屈，都变得无足轻重。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一步步被他们逼到绝路的。先是“大局为重”，然后是“你多担待”，最后，
我成了那个可以被随意牺牲的棋子。我深吸一口气，打断了他们的表演。“张教授，
既然您觉得难办，那我来替您做决定。”所有人都看向我。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第一，这台仪器的赔偿，三百万，必须由林薇个人全额承担。学校的处分，
该怎么来就怎么来，通报，记过，一样都不能少。”林薇的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没理她，继续说：“第二，从今天起，我退出这个项目组。”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在实验室里轰然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张教授第一个反应过来，急了。“方岁然！
你胡闹什么！这个项目你付出了多少心血，你说退出就退出？”“是啊岁然！
”顾星洲也皱起眉，“你别赌气，这件事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我笑了，
“和窃取我成果、试图毁掉我前途的人一起‘商量’？顾星洲，你觉得我看起来很贱吗？
”顾星洲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我不再看他，目光直视张教授。“张教授，
您刚才也听到了。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可以随时被牺牲的‘辅助’。这个项目，离了我，
或许没什么影响。但离了林薇这位‘天才’，就不行了。”“既然如此，这个‘天才’，
就留给你们吧。”“我，不奉陪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我知道，
我这个决定，在他们看来是多么的冲动和不理智。放弃一个国家级的重点项目，
等于自毁前程。但只有我自己清楚，这哪里是自毁前程。这是新生。一个没有林薇，
没有顾星洲，没有这些吸血鬼的新生。真正的天才，从不需要陪衬。我走到门口，
身后传来张教授气急败坏的声音。“方岁然！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
以后就别想再进我的实验室！”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好啊。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身后，是林薇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得意的啜泣声。
她大概以为，我走了，她就赢了。真是天真。她还不知道，她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3我退出了项目组。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学院。版本有很多。
有人说我嫉妒林薇的才华，故意在竞赛前撂挑子。有人说我心胸狭隘，
因为一点小摩擦就上纲上线，毁了整个团队。当然，也有少数人知道内情，但他们不敢多说。
毕竟，林薇是张教授眼前的红人，顾星洲家里又有背景，
没人愿意为了我这个“孤家寡人”去得罪他们。我成了学院里的“公敌”。走在路上，
总能感觉到指指点点的目光。我的室友，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很奇怪，欲言又止。最后，
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岁然，你……是不是太冲动了？我听说张教授气得不行，
说要给你报一个学术不端。”“为了一个林薇，值得吗？”我正在收拾电脑和资料，
闻言只是笑了笑。“没什么值不值得的。”“有些垃圾，早点扔掉，才能给新东西腾地方。
”室友似懂非懂，不再劝我。我把所有属于我的研究资料、草稿、数据模型，全部打包加密，
存进了一个新的移动硬盘。这些，是我过去两年的心血，也是我未来的资本。前世，
我就是太大意，把这些东西都留在了实验室的公用电脑里。结果，我前脚被赶出项目组，
林薇后脚就把我的所有成果据为己有，改头换面，成了她的“原创”。这一次，
我一个字节都不会留给她。果然，第二天下午，我就接到了顾星洲的电话。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岁然，气也该消了吧？回项目组吧，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差点笑出声。“顾星洲，你哪来的脸？
”电话那头的呼吸一滞。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方岁然，你别不识好歹！
你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你吗？张教授已经把你的名字从项目里划掉了，你再这么犟下去，
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哦？那对我有什么坏处呢？”我反问。
“你……”他被我噎了一下，换了种策略，开始打感情牌。“岁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我不想看到你走错路。林薇已经知道错了，她也愿意跟你道歉。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给她一个机会吗？”“你的面子？”我轻笑一声，“顾星洲，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你忘了你上次月考的物理大题是谁帮你做的？你忘了你申请国外交流项目，
推荐信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帮你写的？你忘了你上次打球崴了脚，是谁背你去的医务室？
”我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现在，你拿着我的心血，
去为你那个‘青梅’求情，还让我看你的面子？”“顾星洲，你配吗？”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死寂。我能想象到他此刻铁青的脸色。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方岁然，你会后悔的。”说完，他狠狠地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心里一片平静。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们这对狗男女。没过多久，林薇的电话也打来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带着哭腔。“岁然，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没有你，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项目的数据模型我看不懂，
那个粒子追踪算法我也不会用……岁然，你帮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听着她慌乱的声音，我简直想放声大笑。终于装不下去了？没有我这个“影子研究员”，
你这个所谓的“天才”，原来连最基本的数据处理都搞不定。“林薇，”我慢悠悠地开口，
“那些模型和算法，不都是你自己写的吗？”“怎么，自己写的东西，自己还看不懂了？
”电话那头的林薇瞬间噎住。“我……我只是一时忘了……岁然，你别这样，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最好的朋友？”我反问，“就是偷我的成果，砸我的仪器，
再反过来诬陷我的那种朋友吗？”“林薇，别演了，你不累我都累了。”“我的东西，
你一个标点符号都别想再看到。”“至于那个项目，既然你是‘天才’，
我相信你一定能独立完成的。”“祝你好运。”说完，我直接挂断，
然后将她和顾星洲的号码一起拉黑。世界，瞬间清净了。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没有了我的数据和算法，他们的项目就是个空壳子。为了在竞赛上交差，
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从我这里搞到东西。**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来吧。我等着。
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没过几天，学院的论坛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热帖。
《扒一扒物理系某女学霸的学术不端黑历史！》帖子是匿名的，但内容直指我。
说我心机深沉，常年窃取同学的研究思路，这次退出项目组，
也是因为自己的一个低级失误导致仪器损坏，为了逃避责任，才反咬一口，陷害林薇。
帖子写得绘声绘色，还贴出了一些所谓的“证据”。比如，我和林薇某次讨论的草稿，
上面有我的笔迹，被说成是我在抄袭她的思路。再比如，我之前发表的一篇论文，
和林薇的某个课题方向相似，被解读为我剽窃了她的核心创意。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林薇的手段，还是这么低劣，却又该死的有效。一时间，群情激奋。不明真相的学生，
都开始对我口诛笔伐。“原来是这样！我说她怎么突然退出了，搞了半天是心虚！
”“太恶心了吧，平时看她安安静静的，没想到是这种人！”“林薇好可怜，
被最好的朋友背刺。”“支持学校严查！这种学术蛀虫，必须开除！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网页。前世，他们也是用这招，
让我身败名裂。而这一次，我早有准备。我打开电脑，
登录了一个国际物理学顶尖期刊的投稿系统。在作者那一栏，我郑重地敲下了我的名字。
方岁然。然后，我将一份完整的，包含所有原始数据、推导过程和创新性结论的论文，
上传了上去。论文的题目，赫然是——《基于量子纠缠的超距信息传输模型构建》。这，
才是我真正的研究。也是林薇和张教授，做梦都想得到的，那个项目的真正核心。现在，
它只属于我一个人。林薇，顾星洲，你们想玩舆论战？好啊。那就等着，看真正的学术成果，
是怎么把你们的谎言，碾得粉碎。4论文投出去后，我便没再关注学校论坛上的纷纷扰扰。
那些流言蜚语，伤不到我分毫。我开始整理另一份材料。
一份关于我自己独立研究的完整报告。
我要申请参加另一场学术会议——在瑞士举办的世界青年物理学家论坛。这场论坛的含金量，
比张教授他们削尖了脑袋想参加的国内竞赛，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前世，
我本来已经拿到了邀请函，却被林薇和顾星洲联手搅黄了。他们偷走了我的推荐信，
还向组委会匿名举报我“数据造假”。导致我错失了那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历史重演。我绕过了需要学院盖章的官方渠道，
直接联系了论坛组委会的一位核心成员，也是物理学界的泰斗，埃尔文教授。
我将我的研究摘要和部分关键数据发给了他。然后，就是静静地等待。这几天，
顾星洲和林薇大概是见舆论战没能逼我就范，又换了新花样。他们开始打“温情牌”。
顾星洲每天都会在我宿舍楼下等我，带着我以前最喜欢吃的草莓蛋糕。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愧疚和深情。“岁然，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看，这是你最爱吃的，
我跑了三家店才买到。”我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仿佛他是一团空气。
他锲而不舍地跟在我身后。“岁然，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你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啊。
你退出项目，又被传成这样，以后哪个导师还敢要你？”“回到我身边，回到项目组，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好像真的是在为我着想。
路过的几个女生，都露出了羡慕的表情。“哇，她男朋友好帅好深情啊。”“就是啊，
都这样低声下气地哄了，怎么还不理人？”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顾星洲。
”他眼睛一亮，以为我心软了。“岁然，你……”“你这蛋糕，”我指了指他手里的盒子，
“是拿你爸给你的生活费买的，还是拿我帮你拿到的奖学金买的？”顾星洲的笑容，
僵在了脸上。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还有，
你说没有任何人敢欺负我？当初是谁为了帮林薇抢课题，把我关在器材室一整个晚上？
是谁在林薇散播我谣言的时候，让我‘大度一点，不要跟女生计较’？”“顾星洲，
你的保证，和你的人一样，廉价又可笑。”周围的议论声，风向瞬间变了。“什么？
把人关起来？这也太渣了吧！”“原来他不是深情，是PUA啊！”顾星洲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精彩极了。他恼羞成怒，压低了声音。“方岁然！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难看？”我笑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怎么，你敢做，还怕别人说？”我不再理他，
转身就走。身后，是蛋糕盒子被狠狠砸在地上的声音。林薇那边，也没闲着。
她发动了她所有的“好姐妹”，轮番来我宿舍游说。“岁然，薇薇都快哭死了，
你就原谅她吧。”“是啊，大家一个团队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别把关系搞那么僵。
”“薇薇说了，只要你肯回去，她愿意把第一作者让给你。”第一作者。多大的诱惑啊。
可惜，我早已不是那个为了一个虚名就沾沾自喜的傻子了。我直接把她们全部请出了宿舍。
“麻烦转告林薇，她的东西，我嫌脏。”几次三番的碰壁，终于耗尽了他们的耐心。
竞赛的初审日期越来越近，他们的项目还是一团乱麻。张教授也坐不住了，
亲自给我打了电话。电话里，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导师，语气甚至带了一丝恳求。“岁然，
算老师求你了。回来吧，项目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们连初审都过不了。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出声。“只要你回来，之前的事，我们既往不咎。仪器我来想办法，
林薇那里，我让她给你公开道歉！所有的条件，都依你！”他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
要是换做以前，我可能会感动得痛哭流涕。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张教授，”我缓缓开口，“你知道一个好的研究员，最重要的是什么吗？”他愣了一下，
“是……是天赋？是努力？”“不，”我否定道，“是专注。”“我现在，
只想专注于我自己的研究。其他的事情，我没有兴趣，也没有时间。”“所以，抱歉了。
”我挂断了电话，也挂断了我和他们之间，最后一丝联系。就在挂断电话的下一秒，
我的邮箱里，跳出了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埃尔文教授。邮件内容很简单。
chisfascinating.WelcometoZurich.”（方，
你的研究很有趣。欢迎来到苏黎世。）我看着那行英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苏黎世。
我来了。而你们，林薇，顾星洲，张教授……你们的末日，也快到了。5去苏黎世之前，
我还有一件事要做。我将这些天搜集到的，
关于林薇和顾星洲在论坛上造谣诽谤我的所有证据，包括帖子截图、IP地址追踪记录，
以及几个被他们威逼利诱去发帖的学生的证词，打包发给了我的律师。对付恶人，
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法律，能让他们付出代价。做完这一切，我登上了飞往苏黎世的航班。
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再见了，我晦暗的过去。
世界青年物理学家论坛，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举行。这里是爱因斯坦的母校，
也是全世界物理学子的朝圣地。我见到了埃尔文教授，一个风趣幽默的德国小老头。
他看到我时，眼睛里放着光。“哦！我亲爱的方！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
”他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你的论文太棒了！你知道吗，我看到你的模型时，
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它解决了一个困扰我们领域十年的难题！”我有些不好意思，“教授，
您过奖了。”“不！这不是过奖！这是事实！”他严肃地说，“你是真正的天才！
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学生都要出色！”在埃尔文教授的引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