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继妹推进了陌生男人的房间。再睁眼,我回到了家门口,耳边是“咚咚”的敲门声。
脑子里,我那未出世的孩子正撕心裂肺地哭喊:【妈妈!开门啊!外面是爸爸!不开门,
我们俩都会被姜雪那个坏女人害死,她会剖开你的肚子,把我拿去跟爸爸邀功!】上辈子,
我就是听信了“名声比天大”的鬼话,没开这扇门。结果,我被活生生取出血肉,
我的孩子成了继妹嫁入豪门的踏脚石。这一世,我拧开门锁,对上男人深邃冷冽的眼。
“我怀孕了,你的。”01门外站着的男人,身姿挺拔,一身军装将他衬得肩宽腿长,
气势逼人。他叫陆承安,是军区大院里人人敬畏的“活阎王”,也是我腹中孩子的亲生父亲。
上辈子,他找上门时,我被所谓的廉耻和脸面束缚,将他拒之门外,骂他是流氓。
我以为能保全名声,却不知早已落入继妹姜雪精心编织的陷阱。她先是假意安慰我,
说带我回乡下老家散心,避开风言风语。我信了她。半路上,她却叫来了她的爱慕者张浩,
将我绑进一个废弃的屠宰场。我永远忘不了那把冰冷的刀子划开我肚皮的痛楚,
忘不了我那七个月大的孩子被他们强行取出的惨状。我的血几乎被抽干,灵魂飘在半空,
眼睁睁看着姜雪抱着我那孱弱的儿子,找到了陆承安。她谎称孩子是她的,
说那一夜的人是她,是我嫉妒她,才故意撒谎。陆承安为了孩子,娶了她。
她成了风光的军官太太,却在背地里用针扎我的儿子,只因为儿子半夜哭闹影响她睡觉。
我那可怜的娃,被折磨得浑身青紫,最后在一场“意外”高烧中,没能挺过来。而我,
只能像个孤魂野鬼,无能为力地嘶吼。滔天的恨意将我吞噬,再次睁眼,
竟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妈妈!就是他!爸爸叫陆承安!他肩膀上扛着星星!
兜里有大白兔奶糖!他是好人!信他!】脑海里,宝宝稚嫩又焦急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血色,看向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带着军人特有的压迫感。“你说,你怀孕了?”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沙哑,“证据呢?”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陆营长,
八月十五号晚上,你在红星招待所302房间,喝醉了,对吗?”陆承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件事是军中机密,他当晚是去执行一个卧底任务,却被人暗算下了药。
事后他封锁了所有消息,连他是如何脱困的都无人知晓。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
是怎么知道的?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颚线,继续说:“你不需要知道我怎么知道的。
孩子是你的,我生下来,你必须负责。”我的话语直接又无礼,
完全不像一个传统家庭教育出来的女孩。陆承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却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直接道:“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你娶我,孩子有名正言顺的父亲。要么,
我就去军区大院门口闹,再去你上级那里告你,让你这身军装穿不下去。”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要关门。我知道,这番话像一场豪赌。但我赌他是个有责任心的军人。
上辈子,他连姜雪那种漏洞百出的谎言都愿意为了孩子而认下,这辈子,
我亲自带着真相站在他面前,他没有理由拒绝。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抵住了门板。
陆承安的力气很大,门纹丝不动。“不用三天,”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现在,
跟我去领证。”02去民政局的路上,我和陆承安一路无话。
吉普车里弥漫着一股尴尬又紧张的气氛。【妈妈,爸爸心跳好快!他是不是也喜欢你呀?
】我差点没被宝宝的天真想法给逗乐。喜欢?
陆承安现在恐怕是把我当成一个诡计多端、不知羞耻的女人。不过没关系,
我不指望他喜欢我。我需要的,是他这层身份带来的保护,能让我和孩子安然无恙,
能让姜雪的阴谋彻底破产。结婚证办得很快,快到当我拿着那个红本本出来时,还有些恍惚。
一张纸,就把我和这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绑在了一起。“从今天起,你就是军嫂,
”陆承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我会安顿好你,
但你也要遵守部队的规矩,不该说的话,不该做的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我知道,
他指的是我是如何知道他那晚的秘密的。“好。”**脆地答应。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配合,
多看了我一眼。我们刚走出民令局大门,一道尖锐的女声就从背后传来。“姐姐!
你……你怎么能这样!”是姜雪。她大概是发现我不在家,
又从邻居那里听说我被一个穿军装的男人接走,一路追了过来。她跑到我们面前,
一脸的痛心疾首,眼眶红红的,仿佛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姐姐,
你怎么能随便找个男人就要死要活的?爸妈会有多伤心?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她这话,
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我水性杨花,不知检点。周围已经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上辈子,
我就是被她这副“为我好”的嘴脸骗得团团转,最后万劫不复。这一次,我不会了。【妈妈,
打她!这个坏女人又在演戏!她口袋里藏着一封信,是写给张浩那个**的,
约他晚上在老地方见,商量怎么把你弄走!】宝宝的爆料让我心头一凛。我看着姜雪,
忽然笑了。我扬起手中的红本本,直接怼到她脸上,声音不大,
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姜雪,看清楚,这是结婚证。我现在是合法军嫂,
受法律和部队保护。你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姜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不仅没寻死觅活,
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那个男人结了婚!陆承安显然也没料到我会这么刚,
他站在我身侧,高大的身影形成一种无形的庇护。他扫了姜雪一眼,那眼神冷得掉冰渣子。
姜雪被他看得一哆嗦,却还不死心,拉着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姐,你疯了?
你根本不了解他!你这么做是毁了自己一辈子!快跟他离婚,我带你走!”她一边说,
一边用力地想把我拽走。我知道,她口袋里的信,就是她今晚要行动的证据。我不能让她走。
我脚下一软,顺着她的力道,整个人“哎呀”一声,直直地朝着地上摔去。“啊!
”我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落入一个坚硬又温暖的怀抱。陆承安及时出手,将我稳稳地接住。
与此同时,因为姜雪的动作过大,她口袋里的一封信掉了出来。我眼疾手快,
在陆承安扶我站稳的瞬间,弯腰捡起了那封信。“这是什么?”我故作惊讶地问。
姜雪的脸色“刷”地一下全白了。03“没什么!还给我!”姜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着扑过来抢信。她的反应太激烈,反而坐实了这封信有鬼。陆承安伸手一拦,
就将她挡在了半米之外,他身形高大,姜雪在他面前,跟只小鸡仔似的。我当着她的面,
慢条斯理地拆开了信封。信上的内容不堪入目。是姜雪写给张浩的,
两人约定今晚在城郊的废弃仓库见面,要“送我一个大惊喜”,还提到事成之后,
张浩就能得到他想要的,而她,也能“扫清障碍”。字里行间,充满了恶毒的算计。“姜雪,
你真是我‘好妹妹’啊。”我举着信,气得手都在抖,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后怕。
如果我没有重生,今晚的“惊喜”,就是上辈子的悲剧重演。“不是的!不是我写的!
”姜雪还在狡辩,眼泪说来就来,“姐,你为了这个男人,竟然伪造证据来陷害我?
你太让我失望了!”她哭得梨花带雨,不明真相的路人已经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年纪轻轻的,心肠怎么这么毒?”“就是,为了嫁人,连自己妹妹都害。”【妈妈,别怕!
爸爸会出手!】果然,宝宝话音刚落,陆承安就动了。他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
只是从我手中拿过那封信,看了一眼落款日期和笔迹,然后对姜雪说:“这封信,
我会交给公安机关,让他们鉴定笔迹,彻查此事。如果真有人意图不轨,尤其对象是军属,
你知道后果。”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每个字都像冰锥,狠狠砸在姜雪心上。
姜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知道,陆承安不是在开玩笑。一旦惊动公安,笔迹一鉴定,
她就全完了。恐惧压倒了伪装,她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承安,我们走吧,我累了。
”我适时地表现出疲惫和脆弱,靠在陆承安的胳膊上。“好。”陆承安没再看姜雪一眼,
护着我上了吉普车。车子发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姜雪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脸上再没有一丝血色。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车子直接开进了军区大院。
这是一片独立的区域,红砖楼房,绿树成荫,到处都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陆承安的家在三楼,两室一厅的格局,收拾得一尘不染,就是没什么生活气息,冷冰冰的。
“你住主卧,我住次卧。”他放下我的行李,言简意赅地安排,“缺什么就写下来,
我让警卫员去买。”“好。”他似乎对我永远只有一个“好”字感到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
转身进了厨房。很快,厨房里传来了切菜的声音。【哇!爸爸在给妈妈做好吃的!
是西红柿鸡蛋面!我闻到香味啦!】我有些怔忪。上辈子,
我到死都没吃过陆承安亲手做的一顿饭。我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灶台前忙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柔。也许,嫁给他,
不只是为了复仇和自保。也许,这一世,我们真的可以拥有一个家。面很快就做好了,
味道意外的不错。吃完饭,陆承安接了个电话,似乎是部队有急事,他拿起外套就要出门。
临走前,他看着我,忽然说:“今天的事,谢谢你。”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我没有在民政局门口跟他闹。“我们是夫妻,不是吗?”我轻声说。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宝宝满足的叹息。【妈妈,爸爸好像也不是那么冷嘛。】我笑了笑,开始收拾房间。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的新家,也是我反击的堡垒。晚上,我躺在陌生的床上,
却睡得格外安稳。半夜,我被一阵轻微的开门声惊醒。我立刻警觉起来,屏住呼吸。
【妈妈别怕,是爸爸回来了!】是陆承安。他脚步很轻,似乎怕吵醒我。
我听到他在客厅倒了杯水,然后,次卧的门开了又关。整个过程,安静得几乎没有声音。
这个男人,心思比我想象的还要细腻。就在我准备继续睡时,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喊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那声音,我化成灰都认得。是姜雪。
她竟然追到军区大院来了!04“陆营长!陆营长你开门啊!我姐姐是被逼的!
求求你放过她吧!”姜雪在楼下哭得撕心裂肺,把半栋楼的灯都给喊亮了。很快,
我听到次卧的门开了,陆承安走了出去。我披上衣服,也跟了出去,站在门口,
看着楼下那个“表演艺术家”。【这个坏女人!又想来破坏爸爸妈妈的感情!她还带了帮手!
】我顺着宝宝的“提示”看去,果然,姜雪身后不远处,站着我们那个重男轻女的父亲,
和他那个偏心眼儿的继母。他们是被姜雪拉来给我施压的。陆承安显然也看到了他们,
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肃静!这里是军区大院,不是给你撒泼的地方!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楼下瞬间安静了。“陆营长,
我们是姜禾的家人,”我父亲姜建国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我们没别的意思,
就是想跟孩子谈谈。她一个女孩子家,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自己做主呢?”“对啊,陆营长,
”继母王秀兰也帮腔,“我们家小禾从小就单纯,肯定是被人骗了。这婚结得太草率了,
要不,还是算了吧?”他们一唱一和,句句都在暗示是我死皮赖脸地缠着陆承安,
而陆承安是被我骗了。真是可笑。上辈子我被姜雪害死,他们连问都没问一句,
只关心会不会影响到他们宝贝女儿的名声。这辈子,倒是跑来充当慈父慈母了。我冷笑一声,
从陆承安身后走了出来,扶着栏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爸,妈,你们大半夜跑来这里,
就是为了劝我离婚?”看到我,姜建国脸色一僵,随即摆出父亲的架子:“姜禾!
你还知道叫我爸?你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把我们姜家的脸都丢尽了!马上跟他离婚,
回家去!”“回家?”我笑了,“回哪个家?回那个只要我做错一点事,
就要被你们指着鼻子骂,而姜雪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家吗?
还是回那个我被她推进陌生人房间,你们却连一句公道话都没有的家?”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锤子,狠狠敲在他们心上。周围已经有邻居打开窗户看热闹了。
姜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胡说八道什么!”王秀兰尖叫起来,“明明是你自己不检点,
现在还想赖在小雪身上?小雪,你跟他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雪立刻又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姐,我知道你怪我没有看好你,
可你也不能……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陆营长,我姐姐她……她就是一时糊涂,
你千万别跟她计较。”她这番话,看似在为我求情,
实则坐实了我“不检点”和“蛮不讲理”的罪名。高,实在是高。【妈妈,别跟她吵!
直接放大招!告诉爸爸,我们家楼下那个卖水果的李婶,
那天晚上看到姜雪鬼鬼祟祟地在招待所门口跟一个男人说话了!】宝宝的提醒让我眼前一亮。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个!我看向陆承安,他正冷冷地看着楼下那一家人,
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我拉了拉他的衣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陆承安听完,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没有再跟楼下的人废话,而是直接对身边的警卫员说:“去,
把住在我们家属院后面巷子里,那个卖水果的李婶请过来。”警卫员愣了一下,
但还是立刻执行了命令。姜雪的脸色,在听到“李婶”两个字时,瞬间变得惨白。
05李婶来得很快。她是个快人快语的中年妇女,平时就在我们家那片儿的胡同口卖水果,
跟街坊四邻都熟。陆承安的警卫员一说请她来部队大院帮个忙,她二话不说就跟来了。
一看到楼下的姜家人,李婶“哟”了一声:“这不是老姜家吗?大半夜不睡觉,
跑部队来喊什么?”陆承安亲自下楼,客气地对李婶说:“李婶,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就是想跟您打听个事。”“陆营长您说,客气啥!”李婶显然也认识陆承安。
“八月十五号那天晚上,大概九点多,您是不是在红星招待所附近,看到过姜雪?
”陆承安开门见山地问。李婶一拍大腿:“没错啊!我那天收摊晚,路过招待所,
就瞅见这姑娘(她指了指姜雪)跟一个男的在门口拉拉扯扯的。那男的我瞅着眼生,
贼眉鼠眼的,不像好人。我还寻思呢,老姜家这二姑娘,平时看着挺文静,
怎么跟这种人混在一起。”李婶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夜里炸开了锅。
所有看热闹的邻居都发出了“哦~”的恍然大悟声。真相不言而喻。“你胡说!我没有!
”姜雪尖叫着反驳,但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失措。“我胡说?”李婶眼睛一瞪,
“我老婆子眼神好着呢!你那天还穿了件新买的碎花连衣裙,对不对?
那男的还塞给你一个信封,你推搡了半天才收下!”这下,
连姜建国和王秀兰都说不出话来了。因为那件碎花连衣裙,是王秀兰刚给姜雪买的,
她当天确实穿出去了。“你……”姜雪指着李婶,气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憋得通红。
陆承安冷冷地看着她:“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姜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在军区大院里,在陆承安的地盘上,在这么多双眼睛下,
她所有的伪装都被扒得一干二净。“爸!妈!我……”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父母。
姜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最后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丢人现眼的东西!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女儿!
”王秀兰也傻眼了,抱着姜雪哭天喊地。一场闹剧,终于以这种难堪的方式收场。
陆承安没有再给他们任何机会,直接让警卫员把他们“请”出了大院。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站在楼上,看着楼下恢复了平静,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这只是第一步。姜雪的背后,